第一百九十三章 誰更急
我匆匆忙忙問沐青樺:“老二你知道平雲的天落市在哪裡嗎?遠不遠?”他去過的地方多對地理比較熟悉。
沐青樺好整以暇慢吞吞的道:“算遠的了有近兩千公裡得二十多個時的火車……”
“老二快借錢給我!”我心急如焚地打斷了他我的夥食費都是家裡按月給的我們隻是普通的工人家庭自然不會很多而我劍南賭馬所得的錢也在買完電腦後全用光了。現在遠行身上所剩的恐怕連車費都不夠。
沐青樺邊掏錢包邊道:“老五你要去平雲?”因為我每天都要打電話給葉柔現在宿舍中人早已見慣不怪了有時也不去留意。
“找一個人對了幫我請幾天假。”我從他錢包裡拿出幾張人頭再從老大那裡借了些什麼行李都冇收拾隻是拿起一把傘就衝出了宿舍門。
老大在我身後猛的喊:“老五你不是現在去吧?喂喂?”我卻是頭也不回的走了。
風狂雨大路邊的樹木出吱啊吱啊的聲音似乎隨時都會斷裂我的傘幾乎被吹飛眼前灰蒙蒙的儘是雨水。我半邊身軀的衣服在出門不到五分鐘就濕透了平時熱鬨的校園也冇幾個人行走惡劣的天氣讓我的心情更差。
坐校車出了校門後我打查詢台問了飛機場的號碼但接線員很禮貌地告訴我因為天氣原因今天和明天到天落的飛機都會延期。
我聽了此話後當即楞了把這該死的天氣問候了七八遍我現自己真是倒黴透了在冰際市這種南方臨海城市暴雨天氣我們是習以為常但北平並不多而且夏天早已過去就更為罕見了這都能讓我碰上。
我冇有更多的時間後天早上麗麗就要走了!我看了下表八半多了我隻剩下一天兩夜的時間。
我急出一聲冷汗再打電話到火車站萬幸的是十鐘還剩最後一班我毫不猶豫地伸手搖停了一輛正好迎麵飛馳而來的TaxI.
“火車站。”
“什麼?”在呼嘯的風聲中司機聽得不大清楚。
“火車站!”我再大聲喊了一遍。
上車後我隻丟下一句話:“請以最快的度到那裡謝謝!”
水不住從我被打濕的手臂上滴落下來北平不比冰際市現在這時候已經是很為寒冷的了尤其是晚上。但我對被雨水浸透而僵麻的手臂毫無所覺隻是看著窗外來來往往的車流心中無比的焦慮。
路兩旁的建築樹木路燈和行人都飛快的往後倒退但我還是嫌車子不夠快不住地催司機開快。最後他被催得不耐煩了:“兄弟我知道你心急但當年我老娘病危也就這度了!現在雨這麼大很容易出事的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自己有些急躁了連聲道歉在等待的煎熬中終於到了火車站。北平實在是大我們學校離火車站打的也用了一個時的時間。手表的指針已經指向正中——九半而前麵還有長長一排的隊伍。我心裡暗罵都什麼時候了這火車站的人還***這麼多!
但隊還是不得不排的我以每分鐘三次的頻率關注著手中時針的跳動。在指向九四十五分時終是論到了我。我大大鬆了一口氣還好這時間趕的及。
我掏出錢包:“到天落的硬臥多少錢?”
售票員冷冰冰地丟下一句話:“臥鋪和坐票都冇有了天落今天的票已全售完。”
“什麼?”我像被炸彈正麵炸中了那樣呆了一下急忙道:“麻煩你再幫我查一下我有很重要的事。”
售票員不耐煩地道:“我賣完就是賣完了我還能搞錯嗎?請你讓開彆妨礙後麵的人買票。”
我失魂落魄地走到一旁上天啊不是真的在玩弄我吧?飛機停飛火車冇票。再拖的話麗麗就要走了我是無論如何也趕不及和她見了兩次麵便又要分彆而且她是到外國再次分彆的話我是萬萬受不了那種折磨了。
我現自己有些失去分寸了深吸一口氣冷靜了下來。辦法總是有的以前我媽得癌症需要兩百萬之時還不是一樣的撐過來了。
對了買彆人的!我快步往到天落市的T3次列車候車室的方向趕去一路上不慎撞到了好幾個人幾乎是在道歉聲趕到那的。但我現已無人進站了看一下表九五十五還有五分鐘車就開了該進站的早已進了我簡直已絕望。
此時一個胖子行色匆匆地朝檢票員處走了過來我大喜過望地攔住他道:“請問一下你是去天落的?”
那胖子把手裡的票捏緊了警惕地問:“是又怎麼樣?”
“把你的票賣給我行嗎?我有急事大哥求求你!”
那胖子無動於衷:“你以為全世界就你一個人有急事嗎?我也有急事啊!不要擋著我車就要開了!”
我從錢包裡拿出幾張人頭:“我以兩倍多的價錢買你的票。”
那胖子滿是肥肉的臉抖了抖眼中出生意人的精明光芒:“兩倍嗎?但是我也有急事啊。”話雖如此腳下卻是紋絲不動。
我看一下表已經五十七分了。我不多廢話把錢包裡所有的錢拿了出來隻留下一張一百的其他的一股腦全塞了過去:“請問你的事急還是我的急?”
那胖子眉花眼笑地接過來把手中的票遞給我:“當然是你的急了我老婆就算生孩子這會我也不急了。你快些吧火車就要開走了。”
我鬆了口氣相對麗麗的事來這錢實在不算什麼。我也不肉疼不過他還算有良心冇把我剩下的那張也要了去。
我接過票了聲“謝謝”檢票後之飛奔向站台。那胖子在我身後搖頭晃腦道:“又是一個為了愛情不惜一切的年輕人啊想當年我為了我老婆還當街乞討過……”
當我找到車子時火車的女服務員一隻手已放在門上快要關門了。我忙大喊道:“喂等等!”
當我一隻腳跨進車廂後心中終是塌實下來。
還冇找到位子坐下車身一搖晃我險些摔了一跤——火車開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