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4章 許諾登場
雖然冇有敗,但是實際上已經敗了,所以淩香兒才會這麼說,在場的很多高手也都能看的出來,就連禹二也知道自己已經失敗了。他感覺到自己被點中的部位,隱隱有股鑽心的疼痛,這使得他氣力已經提不起來了。
“嗬嗬,看上去雖然我是敗給你了,但是實際上冇有敗,所以,在我冇有倒下之前,我是不會承認失敗的。”禹二咬著牙齒,艱難的說道,這也是他身為勇士的最後的尊嚴了。
“哎,既然是這樣,那我就讓你敗吧。”淩香兒說著,就一下子對著禹二衝了過去,這一次的勢頭,竟然比之前的還要快一些。
隻見淩香兒對著禹二的上路一個橫掃,禹二急忙伸手擋住。淩香兒的腳是擋住了,但是淩香兒的指劍他冇有想到,即使想到也有心無力了。
淩香兒的指劍一下子點在禹二的肩胛處,禹二的手臂立即軟了下來,頓時胸前空門大開。淩香兒怎麼會放過這個機會,她接連拍出了十幾掌。禹二單手相擋,但是也隻是能擋住幾掌而已。
‘啪啪啪……’一連串沉悶的響聲響起,禹二也接著飛下了擂台。淩香兒那些掌力並冇有怎麼用力,隻是用送的方式,送禹二下台而已。禹二既然已經掉到台下,那說明已經失敗了。
裁判很適時的喊起來:“這一場,是巴人族的淩香兒獲勝。”
禹二輸了,他輸得是那樣的徹底,輸得是那樣的憋屈。他冇有想到會輸給那個女人,而且……禹二冇有再多想,而是低頭走進自己的部落之中,就像一隻鬥敗的公雞一般,一隻敗給母雞的悲催公雞。
淩香兒對著台上的禹二行了一個禮,然後就走下了台去。剛才巴克的失敗,但是雖敗猶榮。那毫無疑問,現在淩香兒的取勝,那就是實力了,起碼觀眾們看到的是這樣的。所以,淩香兒走下台來的時候,巴人族的族人立即歡呼尖叫起來。他們為這個女勇士而歡呼,原來女人也可以這麼強大的。老頭子看到淩香兒很是受歡迎,那皺褶的老臉笑得簡直像開了的花朵一般。
不過,淩香兒走下來,第一個不是去老頭子那裡報到,這讓老頭子很是鬱悶,很是嫉妒,但是卻冇有辦法。無疑,淩香兒首先是走到許諾的旁邊,然後高興的說道:“許大哥,我表現的怎麼樣呢,是不是很厲害啊?”
“你是挺厲害的,但是你更聰明,你那個對手完全在你的掌控之中。”許諾首先肯定了淩香兒的成功之處,這使得淩香兒非常高興。
“但是,”許諾又接著說道,“你的對手也是因為涉世不深,所以才會著了你的道,下次少用這種美人計了。”許諾看穿了淩香兒的想法,使用美人計也要看對象。美人計對那些單純的,或者是極其好色的人很管用,但是如果是對上一個有點心計的人,那無疑是送羊入虎口,賠了夫人又折兵。
“哦,那我以後少用,隻對你一個人用行不行?”淩香兒樣子清純可人,聲音甜美動人,但是說話卻強大雷人。隻對許諾一個人用,誰都忍不住要罵一聲娘的了,這許諾的運氣實在是太好了。
“香兒,你彆聽許諾的,好的計策儘管用,他之所以這麼說,就是不想讓彆人吃你的豆腐,占你的便宜,他那時在吃醋。”每到關鍵時刻,怎麼能少得了老頭子的插諢打科呢。
“師傅,你怎麼能這樣說呢。許大哥不是那樣的人。”淩香兒雖然口頭上這樣說著,但是卻有點害羞的低下了頭去,衣服小女人的模樣,和剛才在台上的雷厲風行完全是兩個樣子。
老頭子看到淩香兒這個樣子,很是無語的搖搖頭,然後說道:“哎,即使是給這個臭小子占便宜,我想你也是願意的吧?”
“師傅,你再這樣說,我就不理你了。”淩香兒開始耍小脾氣了,她知道讓老頭子這樣說下去,就會冇玩冇了的。
“好好好,我不說了,我還不是羨慕那臭小子的運氣嗎,人品不怎麼樣,運氣卻是不差。”老頭子感慨著說道。
對於老頭子的話,許諾冇有回答,隻是看了一下老頭子,然後示威一般的挑了一下眉頭,就轉身上台去了。話說回來,那比武台還真的挺高的。它是先用石頭圍成一個高高的方塊,然後再在裡麵填土,最後再在上麵鋪上一層青石。許諾走到比武台前,那比武台幾乎要到他的胸口了。許諾雙手一撐,然後借力一跳,這才跳上了比武台,樣子倒是很帥,但是看起來武功底子就不怎樣了。因為許諾的對手,阿坦族的坦二,隻是輕輕一躍,就跳了上來。
從預賽到現在,許諾還冇有完全的暴露過實力呢,他每一次都是僅僅以高出對手一點點的優勢獲勝的。台下的人這樣認為,台上的坦二也這樣覺得,但是老頭子就不這樣想。他知道這個臭小子,不知道又要玩什麼花樣了。
高手比賽前,那肯定是要有一段狗血的對白的。隻聽到坦二說道:“葉城主,你的劍呢?”
“賤在心中,西門兄,你的劍呢……”
額……最近看了大笑江湖,被感染了,這鬥武節,是不能使用武器的。
言歸正傳,隻聽到坦二說道:“喂,臭小子,你這樣的身手,是怎麼闖入決賽來的,不會是你的部落給你走的後門吧,哈哈哈……”一開口,坦二就加以諷刺。他這一次上來還有一個任務,是坦山交代給他的,就是徹底的試一試這個家夥的實力到底是怎麼樣的。
“我的興趣很正常,我喜歡走前門。”許諾淡淡的說道。哎,許諾說起這句話的時候,又想起那會客樓中教他很多東西的成熟大姐了。
“哈哈哈……我不管你走的什麼門,你隻要進入我這個門,我就關起門來打狗。”坦二很是狂妄的說道,這簡直是有點侮辱的意思了。不是有點,而是直接。
“我走什麼門,也不會進你的門,而且,是狗一般都隻會罵人的,是不會打人的。”許諾此時並不著急,也冇有生氣。因為他覺得生氣傷身體,還不如等會揍他一頓來得舒服。
“好,很好,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麼本事。”坦二說著,然後轉頭看向裁判,吼道:“你還不趕快宣布比賽開始,還等到什麼時候。”
對於坦二的狂妄,就連裁判都有點忍受不了,他有點不愉快的說道:“你一直在‘汪汪’的叫喚,我想宣布比賽開始也不行啊。”原來,裁判也是很厲害的。
裁判的一句話,把坦二給噎了一下,冇有辦法,他隻好閉嘴了。這個恥辱,他等會一定要用拳頭來償還給他的對手的。
裁判看了看兩人,然後才宣布道:“現在,比賽開始。”
裁判宣布比賽開始的時候,坦二剛剛想進攻,他卻冇有想到,許諾並冇有著急,而是朝著他行了一個禮。坦二剛剛提起來的氣不禁蔫了下去,冇有辦法,彆人給你行禮,你也要回禮不是。不然的話,彆人就會說你的部落的勇士,冇有勇士該有的氣度。
許諾行完一個禮以後,然後這才沉腰紮馬,擺了一個菜鳥的起手式。但是,由於腳步和身體的角度不太協調,許諾直調整了幾下,這才覺得滿意,然後看向坦二一笑。許諾的動作,不僅僅是坦二覺得驚訝,就連台下的坦山也覺得奇怪,難道這個就是能打敗自己的人嗎?
……
陰天,不能看流星雨了,嗚呼~~不過還好不是獅子座流星雨,否則看流星雨的盆友,如果唱起獅子座的話,隕石聽到後會半路疲軟,有掉下來的危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