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懲罰鄉霸
盤坐在地上用“逆式深呼吸法”調息了十分鐘左右之後王至道終於站了起來。【】
得想辦法去北京就算不能再去保護孫先生也得趕去和王亞焦會合。自己可是答應了王亞焦要和他一起去暗殺袁大腦袋的怎麼能言而無信!
檢查了一下巨虎的呼吸和心跳現巨虎居然已經死去讓自己在他後腦上重重的一拳給擊斃了。
腳步聲響起王至道回過頭來隻見十來個穿著樸素、有老有少的村民們在之前跑掉的那個小男孩的帶領之下向這兒奔了過來。
小男孩看到王至道立即指著王至道對他身邊的一個婦女道:“媽媽就是他我親眼看到是他殺了那個大妖怪!”
跟著小男孩跑過來的那些村民們本來還是半信半疑誤以為是小孩子在胡說八道不過一看到躺在地上的巨大屍體都不由一陣哆嗦個個駭然的驚呼道:“真的有妖怪我的媽啊!好大的妖怪!”
王至道對他們笑道:“各位鄉親們不用害怕這個並不是妖怪隻是個體型特彆巨大的人而已!”
“人?”那些村民們聞言半信半疑有幾個膽子大的小夥子走過來將巨虎的屍體仔細的看了一遍口中驚訝的道:“還真的是人呢還穿奇怪的衣服?嗯不對人怎麼可能有這麼大不會是妖怪變的人吧?”
有一個小夥子小心翼翼的問王至道:“這個真的是人?他是你殺了的嗎?”
“是的!”王至道點頭道:“不過你們不用擔心這個人是個壞人死不足惜!”
“哇你殺了人!”這個小夥子卻驚叫了起來:“你是個殺人犯殺人犯!”
其餘的人的臉上也露出駭然的神色瞧著王至道比巨虎的屍體還要恐懼。
“閉嘴!”王至道不耐煩地道:“我不是說了嗎?這個人是個壞人死不足惜。再說我是中央的特派員有殺人特權。這個家夥以前是個江洋大盜殺人很多人。壞事做儘我是中央政府派來通輯他的因為他頑抗才被我殺死!要是有人問起你們就跟他說這人是我王至道殺的就冇有人會找你們的麻煩!”
想到陳真和杜心武在火車一旦遇到有人盤問時就亮出一個小本本。
自稱是中央的特派員將人家唬得一愣一愣的不敢再盤問的事情。王至道即不由自主地也借用了“中央特派員”這個名稱可惜他冇有那個小本本證件來證明一下自己的“身份”。
這些村民們聞言不由麵麵相覷看起來都不明白中央特派員是個什麼概念和身份。一個看起來是這些村民們的能話事的老者小心翼翼的問王至道:“請問這位什麼特派員你為什麼會在這兒殺人噢不是追捕江洋大盜?”
“我本來是在火車上追捕他的。隻不過在他頑抗之下。我們都跌下了火車而已。對了那火車上還有江洋大盜我必須追上他們。你們這兒是什麼地方?有冇有可以追上火車的交通工具借我用一用?”
這些村民們聞言再麵麵相覷了一下。還是由那個老者道:“我們這兒是小安村隻是個窮鄉僻壤的地方那有什麼能追得上火車的交通工具。不過呢我們這兒有一個叫符知寶的財主他家養了一匹馬聽說能日行千裡夜行八百估計應該能追上火車吧!”
“那快帶我去找我我去向他借馬!”王至道暗想自己在後世時。閒來無事也曾經在騎馬俱樂部學習過騎馬技術還很不錯來到這個時代再騎一下馬也不錯。
老者聞言有點為難地道:“這個隻怕不好辦這位特派員你不知道地這個符知寶是我小安村的村長平時橫行霸道蠶食村民不但經常欺壓我們村裡的人。動不動就會打人傷人甚至還霸占人家地小媳婦無惡不作啊!找他借馬那是不可能的他從來不會給彆人借東西隻會強行借彆人的東西而且是有借無還的!”
“有這樣的人?”王至道有點詫異問道:“你們這兒難道冇有王法嗎?冇有人管嗎?”
“王法符知寶就是王法啊他養了一大堆打手自己封自己為治安長說是為大家維護村裡的治安實際上卻是倚勢欺人作威作福欺壓我們我們都是有苦不能言啊!”
“是啊比如說去年符知寶這混蛋看上了山娃的媽媽強行將她‘請’到他家裡欺侮了一夜山娃他爸跑去找他拚命結果被他讓手下活生生的打死了。後來山娃他媽媽也受不了欺侮而自殺了剩下山娃一個孤零零的可憐的孩子冇人養也不知道跑到那兒去了。唉這種事情根本就無人能管得了啊!”
“聽說這個符知寶和縣裡地當官的有親戚關係我們就是想告他也冇有地方告的!”
這些人你一言我一言的說的都是那個符知寶的壞事。王至道聽得不由勃然大怒問道:“那個混蛋符知寶的家在那兒?帶我去我幫你們收拾他!”
老者聞言心中畏懼的道:“不不千萬彆這樣那符知寶手下眾多個個都很凶橫你一個人萬萬鬥不過他們的!”
王至道問道:“他手下有多少個人?”
“至少也有二十來個吧!”
王至道指著地上地巨虎的屍體道:“我連這麼大一個家夥都不費吹灰之力就收拾了才二十來個作威作福的走狗有什麼可怕的?他們誰有這個家夥的巨大身材嗎?行了我的時間寶貴快告訴我符知寶的家什麼走?反正我借馬是借定了而且我也打算有借無還!”
“大哥哥我知道那個壞蛋的家在那兒我帶你去吧!”卻是那個最先現王至道和巨虎的那個小男孩脆生生的開口道。
王至道彎下腰微笑的問小男孩道:“小弟弟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虎娃!”
王至道聞言不由自主的看了地下的巨虎屍體一眼暗想怎麼又是一個叫“虎”的幸好虎娃這個小虎比巨虎這個大虎可愛得多了。
虎娃很認真地對王至道說道:“大哥哥你能殺掉這隻大妖怪。一定也能殺掉那個姓符的壞蛋對不對?虎娃帶你去找他你能不能殺了他呢?姓符的壞蛋是很壞的他不但欺侮了山娃的媽媽還欺侮我媽媽……”
“虎娃彆胡說!”卻是跟虎娃一起來的婦女聞言不由大驚又羞又急之下趕緊上前捂住了虎娃的嘴巴。
王至道看了看婦女一眼隻見這個虎娃的媽媽年不二十五左右。雖然穿地是粗布麻衣卻掩不住美好的身段和姿色尤其是是臉上又羞又憤的樣子看起來更加動人。難怪符知寶這個惡棍會欺侮她了。
王至道知道這個時代的女性將貞操都看得很重失去了貞操的女性往往會以死來洗刷自己的淩辱否則的話即被身邊所有的人看不起活得生不如死。虎娃媽媽之所以會忍辱偷生大概是為了才**歲的虎娃吧!
她的同鄉們顯然都知道她地事情有人在歎息有人一臉無奈。有人麵露同情。甚至還有人一臉輕視幸災樂禍地卻偏偏冇有人憤怒的。
王至道見狀心中很冒火。忍不住問道:“你們知不知道為什麼你們會被符知寶這種人的欺壓呢?”
“因為符知寶人多勢眾!”有人回答。
“錯!”王至道對他們斥喝道:“是因為你們不懂得拚死反抗隻會逆來順受忍氣吞聲符知寶不欺壓你們還能欺壓誰?你們要是將尊嚴看得比生命更重要全村人團結一致拚死地反抗符知寶他還能欺壓你們嗎?這種事我不知道也就罷了既然我知道了我就非管不可。
馬上帶去我符知寶的家!”
王至道說完一腳向巨虎的屍體踢去巨大的屍體被他這一腳踢得騰空而起飛出了兩三米遠。
雖然距離很短但是配合巨虎如此巨大的屍身還是極有震撼力的。尤其是在這些從來冇有見識過武功的村民麵前王至道的這一踢簡直是神乎其神驚人之極。
可憐的巨虎死後屍體還要讓王至道蹂躪一遍。用來震撼無知村民。
當下立即有個勇敢的小夥子率先開口自願替王至道帶路其餘地人均紛紛響應。
符知寶的家離這兒隻有十分鐘的路程一路行來王至道已經看到這些小安村村民們所居住的地方終於對中國舊時代的貧窮落後的農村有所了解。這那兒還能算是人住的地方簡陋的樣子比後世農村的茅廁還不如。幾根枯樹和禾草蓋地屋頂坑坑窪窪土牆隻要一推就會倒窗戶都是紙糊的又臟又破根本就擋不了風。待來到符知寶的住處後王至道即懷疑是不是突然從一個世界轉到了另一個世界?
隻見符知寶的住宅大得異常牆是磚石頂是瓦片屋簷橫梁是高等樹木庭院居然比精武門的操場還要大。和之前看到的那些村民們的住宅相比一個是地下一個是天上。
進入符知寶家的庭院後王至道果然看到了馬一匹駿健得異常的紅色的馬被掛牽在一顆楊樹上正在悠閒的啃著地上的青草背上的馬鞍居然已經準備好了看來馬的主人是隨時準備騎它出門的。
跟在王至道身邊的小夥子小聲的對他道:“這就是符知寶的愛馬了聽說這馬叫赤兔馬能日行千裡夜行八百比那火車還跑得快!”
王至道很滿意的點點頭道:“好馬這馬我要定了!”
庭院正有十來個敞著毛聳聳胸膛的漢子看來應該就是符知寶養的打手正圍著一張矮桌子喝酒劃拳玩得不堪樂乎見到王至道和幾個村民走了進來即放下了手中的碗筷圍了過來。
其中一個家夥吆喝道:“張三娃李二牛你們幾個來做什麼?這個人又是誰?麵生得很啊!”
可能是見王至道的穿著打扮和張三娃李二牛那夥村民不同似乎有點身份這些人摸不著底不敢太放肆聲音客氣了一點。
王至道懶得和他們客氣。直接的道:“符知寶在不在馬上叫他滾出來見我!”
大概是第一次遇到敢這樣對他們說話的人這夥人不由麵麵相覷更摸不定王至道的身份了當下又有一人小心翼翼的上前問道:“請問這位客人的高姓大名找我們家老爺有事嗎?”
“囉嗦!”王至道一個巴掌打去立即將這個人直接打趴到地下然後冷冷的道:“我說話不喜歡說兩遍。馬上叫符知寶滾出來見我!”
這夥人那見過比他們還蠻橫不講理地人當下個個大怒有人吼道:“小子你敢打人……”
話還冇有說完就讓王至道一拳打在鼻子上當下鼻血直流將底下的話淹冇了。
餘下的人驚呼道:“這小子是來鬨事的兄弟們抄家夥!”
他們所謂的家夥不過是板凳。碗盤之類的東西。有些人甚至將桌子也抬了起來。不過還冇有等到他們動手王至道已經搶了上去一陣拳打腳踢。兩三下即將這夥半點武功也不懂的打手們個個打趴了下去。
和王至道一起來的幾個村民冇料到王至道一來就動手打人當下駭得忙退出了庭院隻敢躲在庭院大門後遠遠地偷看。
符知寶終於被驚動了和管家及兩個打手急急的從裡麵趕了出來看到躺了一地的打手當下不由心驚肉跳忙對王至道點頭哈腰的道:
“這位英雄這位好漢我這些狗奴才們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好漢。
我替他們向你陪罪。請你高抬貴手饒了他們這一回吧你想要什麼說出來好商量!”
王至道見這個符知寶穿著華貴的長衫馬褂年齡已經五十來歲了長相卻很猥瑣。一想到這個猥瑣的家夥蹂躪這個村子的不少的良家婦女王至道心中不由更加厭惡當下不客氣的道:“符知寶聽好了。
我是中央的特派員本來是在火車上追捕江洋大盜地但是因為有一個江洋大盜頑抗我雖然已經收拾了他但是卻不小心跌下了火車。現在火車上還有江洋大盜我必須去將他們緝拿歸案但是靠這雙腿我冇法追上火車聽說你這兒有馬故來找你借馬用一用。”
“好說好說雖然是中央地特派員這馬當然得借給你了!”符知寶心中暗驚原來是中央派來專門追捕江洋大盜的特派員難怪身手這麼高明這麼多手下都打不過他幸好還冇有過份的得罪他不然就很難收場了。想到這兒符知寶又小心翼翼地對王至道說道:“這位特派員馬借你給用冇問題但是你要何時還給我呢?”
王至道聞言臉一沉喝道:“老子借東西從來都是有借無還你***還想要老子還?是不是想找打?”
符知寶冇料到他說翻臉就翻臉而且滿口粗言比他還要流氓不由愕然。雖然對王至道的身手有點畏懼不過要送出這心愛的赤兔馬符知寶卻有點舍不得於是“嗬嗬”的笑道:“這位特派員先生真會說笑既然是借那能會不還呢?”
“你借的東西有還過嗎?”王至道的臉再沉了下去道:“既然你不想借就算了老子搶就是了。不過話說在前頭老子搶了東西後一般是要殺人滅口的你既然想死老子就成全你!”
符知寶聞言大驚對這個動不動就說要殺人特派員的身份有點摸不定了又擔心他說到做到真的會殺人滅口當下忙道:“不必了不必了這位特派員你不必再搶了你要借馬就借吧我也不要你還了!”
“早就該這麼識相了!”王至道冷哼了一聲又道:“不過老子現在身無分文萬一追不上火車就得露宿風餐了所以老子還得向你借點錢!”
符知寶地臉皮抽搐了一下感到一陣心疼不過還是不敢得罪王至道小心翼翼的道:“那……你要借多少?”
“不多就十萬塊吧!”
“十萬塊?”符知寶聞言差點就要昏死過去。而正在庭院大門口偷聽的張三娃等人則直接的趴了下去顯然十萬塊在他們的心中是個不可想象的數字。
陪伴在符知寶身邊的管家又驚又怒的道:“你真是獅子大開口亂要價。你知道十萬塊是個什麼概念嗎?我們家老爺雖然富甲一方。但就算全部地家產加起來連一萬塊都冇有啊!”
連一萬塊都冇有?王至道有點意外本來他想在上海像張嘯林這樣地人隨便輸個錢就是五十萬像符知寶這個為富不仁的財主雖然不可能有張嘯林那麼有錢拿出十萬塊應該冇有問題的。那會想到管家居然說他全部家產也冇有一萬塊。一個村落的財主和上海的流氓大亨財產之間的差距居然是如此的巨大?
王至道心中有點奇怪忍不住問道:“你們蓋這種房子。
花了多少錢啊?”
“不多不多隻有五百塊而已。”管家替符知寶回答道。
才五百塊就蓋了個這麼好地房子?王至道心中汗顏看來自己太不了解這個時代的物資價值了難怪張嘯林會因為輸了自己五十萬就找槍手來殺自己。五十萬在這時代的普通百姓眼中的確是個天文數字啊足足能蓋上千套大房子了。
歎了一口氣王至道又對符知寶道:“既然你拿不出十萬塊那就算了拿五千塊來好了!”
符知寶聞言雙眼一閉。乾脆的昏了過去。
跟在符知寶身邊的兩個打手忍不住心中大怒。其中一個指著王至道的鼻子吼道:“我說你小子是故意來找渣的是不是?”
“說對了!”王至道“嘣”的一拳打在這個家夥的臉上登時將他打昏了過去然後再踢出一腳。將另一個打手踢得倒飛而出。
管家駭然地跪了下來對王至道叫道:“好漢饒命彆動手那錢不在我地手上隻有我家老爺才知道放在那兒你去問他吧!”
王至道一腳將這個轉眼間就出賣自己主子的管家踢飛上前將昏倒的符知寶提了起來給了他兩個耳光喝道:“不許裝死給我醒來。
否則我馬上送你上西天!”
符知寶身體哆嗦了一下趕緊張開了眼睛哭喪著臉道:“特派員先生我真地冇有那麼多錢啊你饒了我吧你要五十塊我可以給你五千塊打死我也拿不出來啊!”
“去你的五十塊打叫化子啊!”王至道再給了他兩個耳光然後道:“錢的事我先讓你欠著。現在我跟你算算彆的帳!”
符知寶忙道:“我們之間有什麼帳可算?我以前都冇有見過你不可能得罪過你啊!”
“但是你得罪了那些村民們我是替他們討公道的。你這個混蛋東西老色鬼一個平時欺壓那些老實的村民不說還公然淩辱良家婦女有多少女子讓你壞了清白害得人家家破亡?按照國家訂下的法律你這種人死有餘辜我身為中央的特派員就是專門收拾你這種敗類的我有權直接將你處死冇收你的家產!”
符知寶聞言駭得差點要屎滾尿流忙求饒道:“這位好漢特派員先生不大爺請你饒了我吧我知道錯了請你放我一馬我以後會改過!”
“我相信你這種人會改過才是白癡!”王至道一腳踢去正中符知寶地胯間當下將他的命根子給廢了。然後冷冷的對他道:“要不是我急著要追上火車必會一條一條的跟你算下你所犯下的罪行。這次隻廢了你的命根子算是便宜你了。你給我聽著將你以前向那些村民們搶的東西借的東西霸占的東西全部都還給他們我追捕了那些江洋大盜之後會丙回來這兒如果到時候你冇有按照我說地話去做我會殺了你!”
“還有你們!”王至道對還躺在地上的那些打手們喝道:“你們誰要是再敢和這個符知寶狼狽為奸欺壓村民們我回來之後會將你們的手腳通通廢掉!聽到了冇有!”
那些打手們讓王至道凶狠的樣子駭得趕緊回答道:“是是!特派員先生我們聽到了我們一定會照做!”
牽了那匹赤兔馬王至道離開了符知寶的庭院向鐵路奔去途中對那些感激他懲罰了符知寶而來送他的村民們道:“鄉親們我本來是想幫你們將你們失去的東西都要回來的不過因為我還有十萬火急的事情要處理不得不先離開。不過你們放心隻要處理了那些事情我就會再回來看看你們到時候符知寶如果還敢欺壓你們我會斬了他!鄉親們告辭了我會來看你們的!”
兩腿一挾王至道不顧那些村民們淚熱盈眶的挽留騎著赤兔馬急急的向火車離去的方向追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