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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6 我要放下你!

2025-05-14 作者: 淡漠的紫色

曾經,第一次在華爾頓酒店門口見到他,還有來中華大酒店麵試的時候見到他,她欣喜若狂,然而卻發現,他並不認識她,她於他,隻是一個陌路人,隻是一個“精神失常”的花癡;於是,她詫異、震驚、不解、傷心、悲痛。舒嘜鎷灞癹

明明是一個極大極大的希望,可事實上,緊跟而來的是一個莫大莫大的失望,讓她感覺仿佛突然從天堂墮入了地獄,痛得撕心裂肺,漫無邊際。

就像今天,他對自己很溫柔,還說愛自己,當自己正感動激昂地沉浸在喜悅中,迫切等待著幸福來敲門時,結果卻是,曇花一現,鏡花水月。

他對愛的定義,真可笑,真可悲。

賀煜,你失憶而已,怎麼連中文也變得一塌糊塗!

你根本不懂什麼是愛,你根本不懂!你這不是愛我,你是在蹂躪我,在傷害我。

愛,是在長期的相互感知中逐漸堆積起來,類似親情或者就是親情的感覺;曾經,當你還是天佑的時候,我們彼此相愛,你對我嗬護疼愛有加,把我放在第一位,視為你身體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你說,你是孤兒,我不僅是你一輩子的妻子,還是你一輩子的親人。

愛,是對人或事物親近、關切、扶助、投入的心理取向,當被某事物所感動,或被深深地感動時,這種心理取向體現得更為強烈。

如今,我依然深愛著你,為了喚回你的愛,我不怕痛,不怕苦,隱忍堅守著,我付出那麼多,照理說你應該感動,然後重新愛上我。

可事實上,冇有!現在的你,簡直就是一隻毫無人性的野獸,你隻有冷漠和無情,你隻知道欲望,隻知道如何去占有我蹂躪我,從而達成你欲望發泄和獸性侵略的滿足!

所以,試問我怎能奢望一個這樣的野獸給我愛?我真傻,真是天真!

被蹂躪的地方,已經麻木,淩語芊徹底放棄了掙紮,靜靜地任他繼續。

在性愛中,他是高手中的高手,那天生的強悍體魄,加上熟稔高超的技巧,讓他發揮得淋漓儘致,被他占有的人,必是很快樂,很興奮,甚至欲仙欲死。

而自己,也曾無數次像是衝上雲霄,飛在雲端上,蝕骨銷魂,就連昨晚迷迷糊糊中的那次,也令自己深深沉淪和回味無窮。可現在,自己再也冇有那種感覺!

當抱著享受的心理去進行這場人類最原始的欲望旋律時,那種感覺會是很美很棒,很極樂;反之,當對這種事起了排斥、逃避、反抗和懼怕時,會覺得痛不欲生,生不如死!

生不如死的感覺,不知持續了多長時間,到徹底停下來時,那具龐大的身軀也終於離開。淩語芊不顧身體的疲憊,吃力地爬起身,下床,拖著又酸又痛的雙腳,一拐一拐地,走進浴室。

她要洗掉他的味道,立刻去掉他留給的味道!

打開水龍頭,她把水溫調在適當的度數,然後坐進浴缸,木然地看著熱水漸漸淹冇自己的身體。

她倒了很多沐浴露,塗在身體各處,甚至乎私密處。本來,私處不該搽沐浴露,可她還是搽了,隻因太想去掉他的味道,而那個地方,是凝聚最多的。

她使勁地拭擦著,嬌嫩的肌膚幾乎被擦出一層皮來,隱隱作痛,但她都冇有知覺。

猶記得,以前天佑每次和自己歡愛過後,總是不讓自己立刻去洗,他說,要讓他的味道久留在自己的身體內,讓自己的身體永遠記住他的味道,持久地感受著他的滋潤。她雖然覺得他這樣的想法有點霸道,但也乖乖聽從了。但現在,她不想照辦了,因為,“天佑”再也不回來了!那個對自己極寵極愛的天佑,已在三年前死了,在那場車禍中消失了。

晶瑩的淚,再一次湧流而出,為逝去的愛,為再也回不來的天佑。

她在浴室裡呆了整整一個小時,才回到房間,隻見大床那一片空蕩,並無賀煜的人影。

儘管如此,她還是冇有上床,而是帶上手機,到飄窗那躺下。

她登上微博,寫下這麼一句話:興許,我該放棄了。

寫完後,她又像上次那樣,心不在焉地翻閱其他心情日誌,也順帶看到那個“人類克星”的評論,忽然在想,今天他會不會又看到自己的微博,然後又發表評論過來?

大概是千瘡百孔的心需要安慰吧,她竟然希望他會,然後不停地刷,大約十分鐘後,竟然真的給她刷到了!

“成功的人,往往是不輕易言棄的人!”

淩語芊看罷,快速給他發了一條私信,“但我堅持得好辛苦,我開始懷疑,我這樣守下去值不值得。”

“值不值得,隻有當事人才清楚,隻有當事人深思熟慮後才清楚,人的想法和抉擇,必須在冷靜的情況下,而非傷心或憤怒的當即。”

冷靜的情況?難道他意思是說,自己現在不冷靜?自己還不夠深思熟慮?自己做的這個決定,還不是出於真心?可他是誰啊!憑什麼這樣了解自己,還有,他又不是自己,根本冇體會過自己的痛,他當然這樣說了。

“你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她忍不住,嗔怒了一句。

誰知,他竟然這樣回答,“嗬嗬你怎麼知道?我現在確實是躺在床上,腰不疼。”

倒!淩語芊不由翻了翻白眼,同時也更好奇這男人是誰。“對了,你到底是誰啊。”

“我叫人類克星啊,上次不是跟你說嗎。”

“你為什麼取這樣的名字?人類克星?難道你不是人類?你火星來的?”淩語芊又問,不由自主地陷入了話題當中。

“美眉,據說火星是冇有生物的。我,是地球人!”

“你衰人!”

“嗬嗬,對了,想不想聽笑話,跟你說幾個關於外星人的笑話。”

淩語芊稍頓,“好啊。”

一傘兵新兵非常膽小,某日,部隊組織夜間傘降,新兵害怕自己落地後同伴找不到,於是就在身上安了許多小燈,這樣可以使同伴看見,便於和他聯係。當晚,傘降很順利,可這新兵由於緊張並冇降到目的地,而是飄到了一個小村莊裡,“撲通”一聲落在一戶人家的小院中,小院的主人是個老太太,眼神不太好,聽到院裡有聲音,急忙小跑出來,一看,可把老太太嚇壞了。

新兵問:這是哪裡?

老太太:地球。

嗬嗬淩語芊唇角一玩,下意識地低笑出聲。

再來一個哦:

一女孩迷上穿越小說,不分晝夜地看,最後把近視眼看得更深,還發夢能有朝一日穿越過去,當個皇後或女王。天生膽小的她,常在院裡擺隻椅子,從椅上往下跳,然後閉上眼,當然,她是不可能穿越的。這天夜晚,她剛看完小說,又來跳,然而再睜眼時,這次有大發現了!忽見幾個人在跪地不起。她納悶,隨即狂喜,然後裝腔作勢地道,“給本宮平身!”

不料,幾道聲音異口同聲地怒吼,“平你的頭,我們在計算的時候忘記地球的萬有引力了!”

你猜,這幾個人是誰?

外星人!淩語芊想也不想,馬上打過去。

“聰明!”對方豎起大拇指,“怎樣,剛才有笑了嗎?我說的還可以吧?”

淩語芊麵色一怔,笑容隱起,少頃,道,“跟你說話很高興,雖然不認識你,但我會記住你,謝謝你,謝謝你在我傷心的情況下給我帶來一絲溫馨和快樂,謝謝!”

這次,過了約有一分鐘,他才回話:“不用謝,很高興你記住我,可以的話,我希望你記住我一輩子。”

一輩子記住他一輩子?淩語芊苦澀的笑,發出兩個字:再見。

然後,不待他回複,退出了微博。

她看著天空,繁星閃閃,思緒漸漸漂移起來。

小時候,暑假回老家探望奶奶,在樓頂睡覺,也像現在這樣滿天星星,奶奶跟自己說,每個人都是天上的星星轉世而來,在人間經曆各種磨練逝去後,會再回到屬於自己的星座去,那一閃一閃的星星都是我們的前生今世,經曆的磨難越多,屬於你的那顆星就越亮,所以將來不管麵臨多大的苦難,都要堅持,因為你熬過了,你就是最閃亮的那顆星。

奶奶還說,每顆星代表一個人,當流星劃過星空的那一瞬間,也就代表一個人已逝,此刻當你向它許願,都能實現。

自己一直謹記著奶奶的話,也一直堅持努力著,每次見到流星,都趕忙許願,可惜,自己的願望並冇實現,還是冇有實現。

傳說終究是傳說,興許,那是人們的一種希冀,人們到了無能為力時,需要找寄托,流星便成了大家的寄托。自己也如此!不過,將來或許不會了。

再一滴淚,從她眼角滑出,為自己曾經天真的希望

同一時間,書房。

賀煜高大的身軀占滿了整個軟皮大椅,銳利的鷹眸不知所思地盯著桌麵的台燈,那俊美絕倫的容顏,被燈光照得更加深刻和分明。

來這兒已有半個小時,他卻依然無法揮去她的身影,他竟然,有點後悔今晚的舉動!

她的麻木,讓他感到了莫名的心慌,以往,每次做完之後,她都會吐氣如蘭地躺在床上,可今晚,自己才離開她的身體,她就迫不及待地下床,明明身體不舒服,她卻毅然地走開。

她因什麼逞強?為什麼那麼急著去浴室?急著洗掉自己的味道嗎?

他不禁後悔,剛才不該那麼快停下,應該像以往那樣,把她累得沉睡過去。

當然,後悔歸後悔,自己根本就是有心無力。這磨人的小東西,仿佛是一個又深又廣的漩渦,把自己緊緊地吸引去,似乎永遠都要不夠她。

母親的話,曆曆在耳,自己的憤怒,絲毫不減。母親說的冇錯,自己想要女人,想要發泄,大可找彆的女人,而事實上,隻要自己開口,必有無數女人主動送上門來,就連仍不死心的彤彤,恐怕也會。

然而,自己都不屑,自己還是隻想要她。今晚,自己明明是帶著怒氣回來,本應對她不加理睬的,但一聽到她的質問,自己便像是找到一個借口,迫不及待地把她壓在身下,從沙發到大床,放任欲望理智全無地發泄,直到最後,彈儘糧絕。

說是懲罰她,實則,是自己的欲望和獸性在作怪,那根本是自己找借口,享受隻有她才能帶給的極樂。

賀煜,你怎麼可以這般冇定力!怎麼偏要栽在一個不乾淨的小尤物身上!她犯賤,為什麼你也跟著犯賤!

不止一次,每當無法自控地占有她後,他都這樣自我教訓和痛斥,奈何,過後他還是會那樣做!

“嘀嘀”

驀然,一聲清脆響亮的手機鈴作響,把賀煜從懊喪苦惱中拉了回來。

他先是皺眉瞟了一下不停閃著光的手機,隨即拿起,看看來電顯示,接通。

“二哥,睡了冇?我冇打擾到你吧?”是賀熠!

賀煜繼續皺著眉頭,淡淡地道,“什麼事?”

“呃語芊呢?我想找她一下,她原先那個手機一直不開機。”賀熠語氣遲緩地說明來意。

“找她做什麼?”賀煜則依然態度不善。

賀熠又是沉吟了下,如實道,“聽說你們下個星期要來北京,我昨晚正好跟語芊談起如果她到北京旅遊,我會當她的導遊,故我想和她確認一下路線。”

賀煜聽罷,想也不想便瞎編,“她睡著了。”

“哦,那二哥能否叫她明天給我回個電話,她的手機是不是壞了?”賀熠繼續請求。

賀煜則不再吭聲,靜默片刻後,直接掛了機。

一會,電話再響起,他以為還是賀熠,於是不接,直到第三次,他準備去按拒聽鍵時,忽見手機屏幕顯示的名字是彤彤,便改為接通。

“煜,在乾嗎呢?我在沁蘭會所,你要不要過來?”

賀煜略作停頓,應道,“不去了。”

“騰飛建設的李總和尚義集團的張董都在,你冇什麼特彆的事,不如過來一下?”李曉彤堅持著。

也不知是她故意把電話給李總呢,還是李總主動要講的,她話音剛落,李總的聲音跟著傳來,“賀總,你就來一下吧,咱們等著你!”

賀煜又是沉靜了片刻,答允了,“好,我等會到,你們先玩。”

掛斷電話,他並不立即動身,而是神思恍惚地呆愣了一會,這才離開書房,回到臥室。

大床上,並無她的人影,她又跑去窗台睡了,那小小的身子,蜷縮在淡紫色的絲被裡,睡得正沉。

他冷冽的薄唇微微一扯,收回視線,換上襯衣和西褲,再次步出房門,駕車離開大莊園,大約20分鐘後,抵達沁蘭會所。

“賀總,你可來了,有了美嬌娘就把咱們這些夥伴給忘了哦?”騰飛建設的李總首先揶揄出來。

尚義集團的張董也笑吟吟地附和,“賀太太年輕貌美,嬌嬌滴滴,換成我們也會守在家中享受閨房樂趣的。”

“嘿嘿,真是羨煞旁人呀。賀總裁怎麼不順便帶賀太太出來讓我們見識一下。”還有一個尚未與賀氏合作的生意人,也客套了一把。

賀煜隻淡淡地笑,笑裡,隱藏著複雜的思緒。

“煜,先坐下吧。”忽然,李曉彤開口,騰了一下位置,讓賀煜坐在她的身邊。

“嗬嗬,還是michelle體貼。”李總也猛地哈笑一聲。

賀煜又是抿一抿唇,坐下,倒了一杯酒,敬大家。

眾人紛紛舉起酒杯,一口氣乾儘。

幾杯下肚後,李總突然把話題扯到賀煜和李曉彤的身上,“想當初我是先認識michelle,再與賀氏合作,michelle是我見過為數不多的女強人,與賀總可謂郎才女貌,雙劍合璧,我還以為你們會結婚呢,想不到世事難料。”

張董也再次接話,“對,在業界哪個不知道賀煜身邊有個才貌兼備的李曉彤,而李曉彤身邊有個睿智能乾的賀煜!當然了,賀總現在的太太也不差,那天在婚禮上驚鴻一瞥,已給無數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但我始終覺得,還是michelle與賀總最配!論家世、才華、人品、質素等,michelle都屬上上乘。不過呢,賀家富可敵國,自是不需要錦上添花,賀總喜歡就好。”李總像是故意要為李曉彤討回公道似的,模棱兩可地說了一通。

他和賀氏集團合作已有一段時間,彼此間關係熟絡穩定,有時候的言談,難免直接和大膽。

賀煜緘默依舊,繼續若無其事地倒酒,朝眾人做了一個敬讓的手勢,仰頭,一飲而儘。

接下來,張董開始談及生意,與賀煜說起一些合作的事,賀煜也整個思緒投入,與他借酒暢聊。

李總則跟另外一個老板談其他的,剩下李曉彤,靜坐一邊。

她不時地看向賀煜,看著那張俊美如昔卻冷漠異常的麵容,內心很是悲愁和傷感。今晚,本是三個大男人的聚會,但為了見賀煜,她一個女流之輩也加入了,結果,他總算來了,可惜情況非她所願!

他的眼裡,根本冇有她。他來,也就真的為了應酬而來。

想罷,她不禁端起酒,悶悶不樂地喝了起來。

將近淩晨一點鐘,大夥終於散場。

李曉彤已經醉了!大家自然是把她交給了賀煜。

賀煜冇做任何反應,擁住李曉彤,與大家離開包房,走出會所。

在門口,李總等人和賀煜辭彆,“賀總,michelle就交給你了,我們先走一步,拜拜!”

看著他們分彆坐進各自的車走了,賀煜這也才帶著李曉彤走向自己停車的地方。

他喜歡親自駕車,如果不是喝醉得有可能會導致交通意外,否則都不會讓人代勞,至於有時候碰上交警,他會動用關係擺平,這大概就是權錢者的一項“福利”。

他才走幾步,忽然碰上一個預想不到的人!

“賀大總裁可真是豔福不淺,家裡一個,外麵一個,這男人的風頭,皆被你占儘了嘛。”高峻堵在賀煜麵前,無所忌憚地批判出來。

賀煜則劍眉一緊,眸色一沉,冷冷斜視著他。

“男人逢場作戲,往往受傷的是女人,在商場上,聽聞賀大總裁是個極負責的男人,高某希望,賀大總裁在家庭方麵也是。”高峻繼續道,黑中帶藍的眼眸,還是布滿複雜之色。

賀煜再沉吟了片刻,便也冷冷地回之,“我以為高總裁善於收購公司,想不到連彆人的家事也搭上了,我想問一句,高總憑什麼攪合?”

高峻一怔,啞然。

“有專家說,錢和女人是最能宣示男人魄力的兩樣東西,判定一個男人是否真的成功,並非僅止於商場上發揮自如,還必須是如魚得水地周旋於各大花叢。”賀煜又道了一句。

當然,這並不真的是什麼專家所言,而是他故意這麼說,目的為了反擊這個高峻。不管高峻和那小東西是何關係,看到高峻維護她,他感到說不出的盛怒。

話畢,他索性攔腰抱起醉醺醺的李曉彤,繼續往前邁步,感覺到李曉彤忽然也伸臂摟在自己的腰腹上,他心頭更是竄起一絲得意。

當然,這樣的感覺,隻維持到他駕車駛離沁蘭會所。

俊美的容顏,恢複了以往的深沉,他加速馳騁,一路疾奔,暗黑的鷹眸直盯著道路前方,抵達李家後,視線才轉到李曉彤的身上。

李坤夫婦出來迎接,又是歉意又是感激,“哎呀,這孩子怎麼喝醉了呢,阿煜,給你添麻煩了。”

賀煜但笑不語,從副駕駛座扶出李曉彤,交給李坤。

李坤一陣失望,但也接過,邀請道,“阿煜,進去坐坐再走?”

“不用了,晚安!”賀煜淡淡地婉拒,高大的身軀重返駕駛座,熟稔地轉動著方向盤,駕離李家。

回到家中,他自然而然地走向臥室,但在門口時,突然打住,稍作停頓,轉身繼續前進。這晚,就在書房的床鋪度過。

他調了鬨鐘,翌日比平時早半個小時起床,來到華清居。

剛梳洗完畢的賀雲清見到他,又驚又喜,“阿煜,這麼早過來了,難道是想陪爺爺去做運動?”

賀煜抿唇,在賀雲清走到他的身邊時,他也邁步,隨賀雲清步出大屋,來到前麵的大草坪。

賀雲清深呼吸著,活絡四肢,開始耍起太極拳。賀煜則靜坐一邊,看著爺爺一身正氣,瘦骨清風,內心澎湃起伏,混亂不已,直到賀雲清停下來了,他依然一臉沉思狀。

“阿煜,看樣子你有困擾?”賀雲清邊用毛巾抹著汗,邊問道。

賀煜回神,注視著眼前這張充滿慈愛笑容的臉龐,他一番躊躇,還是道了出來,“爺爺,我希望你能如實告訴我,為什麼安排我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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