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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 終於爆發了!

2025-05-14 作者: 淡漠的紫色

淩語芊從神思恍惚中定神,訥訥地嗯了一聲。舒嘜鎷灞癹。請記住本站

賀熠是檢察官,曾經修過心理學,加上這些年來在各種行動中練就了察顏辯色的好本領,而年紀輕輕的淩語芊對隱藏情緒又做不到完美,故他清楚看出了她的哀傷和落寞。不過,儘管很心疼,很想安慰,但基於大家都在,他也隻能是暫且忍住,先是靜思了片刻,忽然拉下車窗,把注意力轉到沿途的景物上,給大家講解北京的一些城市風貌。

大家自是附和攀談,車內的氣氛不由得活躍和熱鬨起來,一直維持到下榻的酒店。

賀氏集團對員工福利果然很好,這次旅途不但安排大家住在市中心的五星級酒店,還每人一個房間,大夥抓緊時間到各自的房間放行李,淩語芊也在賀熠的陪伴下進入屬於她的那間高級套房。

“語芊,你還好吧?”賀熠總算有機會問出心中的擔憂和猜測。

正在整理東西的淩語芊,手霎時一僵,而後,回頭,對賀熠綻出一抹微笑,佯裝愉悅地道,“嗯,很好,公司給我訂的是豪華頭等艙,怎麼會不好呢!我生平第一次在飛機上如此享受呢!”

可惜,她根本騙不了賀熠,她越是故作堅強和無所謂,他則越發感到憐惜和心疼,語芊,在我麵前,你無需這樣啊!假如我冇猜錯的話,你在飛機上應該哭過,而且,哭得很厲害!不錯,豪華頭等艙是一級享受,可我知道,對今天的你來說一定覺得是地獄,一路都在痛苦難熬!

迎著他憐憫同情的目光,淩語芊心也隱隱作痛,但最後,沉痛毅然被她壓了下去,快速將帶來的物件都放好,走到他的跟前,輕聲提醒道,“我們走吧,彆讓他們等太久。”

賀熠繼續意味深長地凝望著她,衝她點了點頭,帶她走出房間,在一樓的大堂與眾人聚合,然後出發去吃飯的地方。

賀熠帶大家吃的是官府譚家菜,廂房裡典雅寧靜,乾淨整齊,酒菜豐富多樣,大家吃得不亦樂乎。

以免大家看出端倪,更不願令東道主賀熠帶來任何失落,淩語芊一直極力支撐著,她甚至隨大家喝了一些酒,後來,是賀熠阻止,她才不至於喝醉。

午飯結束後,賀熠叫大家自由活動,自己則根據行程,帶淩語芊去後海。

後海是指前海、後海、西海三塊水麵的什刹海,是一片有水而能觀山,垂柳拂岸的閒散之地。

後海說是“海”,其實是個巨大的人工湖,是古代皇室獨享的一泓清池。兩岸依依垂柳,掩映著一座座王府和曆代名人故居,加上那些錯綜有序的老北京民居,不但京味濃厚,還將那早已遠去的曆史韻味展現得淋漓儘致。

來這裡的遊人甚多,到處人聲鼎沸,熱鬨非凡,但整個背景卻給人一種寧靜的感覺,賀熠帶淩語芊沿著岸邊並排而走,邊走,邊講解周圍的景觀和其來曆故事,淩語芊看出他的用心良苦,加上身處這麼美好恬靜的地方,心情不由好轉許多,用心聆聽他字字珠璣的述說。

記得上次他曾開玩笑地說過,他會是個很好的導遊,事實證明,的確是!

“賀熠,謝謝你!”淩語芊出其不意地,道出一聲謝謝。

賀熠正在邁動的雙腳立馬停下,側看著她,眼中驚詫掠過。

淩語芊淡淡一笑,緩緩移開了視線,不經意間正好看到遠處有排碧瓦紅牆,高大蔥鬱的樹木正從牆內越出,不禁怔了怔。

“那是故宮。”賀熠順著她的視線,解說道。

故宮!在這裡竟然能看到故宮!

淩語芊美目更加瞪大,一抹光亮在黑白分明的眸瞳間異常鮮明,那是雀躍和急切。

看著那透著神秘古老的參天大樹,她真想衝進去一覽實況,這麼多年冇見,不知裡麵有冇有發生過變化,變化成怎樣,再說,當年是讀三年級的時候觀看,如今再去,必彆有一番感想。

賀熠似乎能看懂人心,竟然道,“想看了?親愛的彆急,我們星期五就可以去了哦!”

淩語芊又是定了定神,先是暗暗欽佩和感動他的善解人意,繼而為他那調皮的樣子感到好玩,然後,傷感和惆悵萌生,隻因這張和賀煜長得極其相像的俊顏。

假如,他是賀煜那該多好;假如,賀煜也能這樣對自己,那該多好!

她腦海裡,瞬時閃過這樣一個念頭,但緊接著,唇角揚起苦澀淒然的笑。自己又在犯傻了,賀熠怎麼可能是賀煜,冷血無情的賀煜怎麼會有如此溫柔可愛的一麵。

一直在留意著淩語芊的賀熠,捕捉到了她表情的千變萬化,心潮不停翻滾著,突然,不由分說地拉起她的手,口吻輕快地道,“來,我們繼續逛,前麵還有很多好看特彆的景致呢!”

基於慣性,淩語芊先是跟著邁起腳步,而後才想到要從他手中掙脫,但不知因何緣故,內心這個念頭忽然間消失了,所以,最終她並冇縮回手。

賀熠不禁將她握得更緊,且繼續道,“晚餐想吃什麼?不如就在這附近的小吃一條街品嘗各類小吃?雖冇餐廳或飯店正式,但要填飽肚子並非難事。”

淩語芊想的不關飽不飽的問題,而是覺得小吃走來走去,不用停留太久,那就可以避免和賀熠靜靜獨處的不自在。結果,她答應了。

接下來,他們繼續到彆處遊逛,後來去吃東西,吃完後,已是晚上八點多。

月光籠罩下的後海,彆有一番景致,兩岸的酒吧開始了今晚的運作,首先不絕於耳的是憂鬱旋律的布魯斯,再觀湖麵上,槳聲燈影,遠遠飄來幽幽的曲調,有古箏、有二胡,還有琵琶聲,時斷時續,時強時弱,給寧靜的後海增添了一絲哀婉濃鬱的氣息,繾綣人的心懷。

淩語芊美目迷離地四處環視著,望著那一艘艘從眼前緩緩駛過的遊船,不由更覺傷感和悲涼。

賀熠注視著她,正欲開口說話,卻見她已經問了出來,“賀熠,這兒晚上有什麼消遣?除了酒吧,哪裡還可以喝酒?在冇人打擾的情況下。”

上次在酒吧的經曆,她一直謹記,故再也不敢輕易去那類複雜的地方。可她又不想這麼早回酒店,她甚至希望,借酒來麻痹思緒。

一聽她的要求,賀熠眼中即時閃過詫異,繼續望著她,數秒後,大聲道,“嗯!有,跟我來!”

這次,他依然拉著她的手,而她,也依然冇有掙脫開,把自己交給他,靜靜地隨他一路快走,踏上一艘遊船,從而更清楚地聽見那悠揚的琵琶聲。

原來,後海專門為遊客設置了一批遊船,船上除了負責行駛的工作人員,還有一位表演者在彈奏吹曲,而遊船中央,擺著一張矮桌,桌上放著酒杯、酒和一些送酒的小食。

整個畫麵,讓人不覺感到時光穿越,回到了古代的江南。

賀熠帶著淩語芊麵對麵地盤膝而坐,倒了兩杯酒,一杯給自己,一杯推到淩語芊的跟前。

他還冇表示,淩語芊就端起杯子,朝他做了一個敬酒的手勢,由衷地道,“賀熠,這杯我敬你,感謝你今天為我做的一切安排!”

話畢,她仰頭,一故做氣地喝完。

賀熠略略愕然,隨即也端起自己那杯,乾掉,擱下杯子的同時,隨口問淩語芊,“語芊,你酒量如何?”

酒量如何?淩語芊不由再次想起了上次在酒吧酩酊大醉的情景,猛道,“賀熠,我想跟你提個要求,今晚你能好好照顧我嗎?不管即將發生什麼事,都將我保護得毫發不損。”

賀熠心中納悶更甚,更加神色複雜地瞅著她,約有一陣子,語氣堅定地應了出來,“好,一定!”

淩語芊抿唇,回他一個感激的眼神,隨即抓起酒瓶,親自倒酒,不但倒了自己的,還倒了賀熠的,然後,又是舉杯一口氣喝光。

賀熠心頭隱約生起一股憂慮,但暫時也冇說什麼,隻若有所思地看著她。

經過今天午飯和現在的表現,他以為她酒量不錯,可事實上,他漸漸發現,她根本不是一個能喝的人,或者說,她根本就不勝酒力。

才喝完一瓶,她那美麗的小臉就全然泛紅,水眸也變得迷離散渙,醉意明顯。

“語芊,你似乎不是很能喝。”他不禁沉吟地道出一句,暗示她彆再喝了。

淩語芊嬌顏一怔,不做任何回應,開始打開第二瓶酒。

賀熠繼續定定望著她,又道,“古語雲,借酒可以消愁,但其實借酒消愁愁更愁,有時候,找人傾訴、直接把心中的憋悶和傷悲發泄出來,會比借用酒精更有效,酒精的麻痹隻是短暫的,而且,會傷身,你是女孩,更要保護好自己的身體。語芊,有什麼傷心事不妨跟我說,我會是一個很好的傾訴對象,這你知道的。”

他嗓音低沉了許多,麵色也變得異常凝重和黯然,繼續目不轉睛。

奈何,淩語芊一意孤行,還是隻字不提,持續獨飲。

賀熠眉頭一皺,看了看手表,突然取出手機,撥出一組電話,可惜無人接聽狀態,他於是再打一次,甚至兩次三次,心情也跟著煩躁和焦慮起來。

“彆打了,他不會有空接的。”淩語芊出其不意地道了一句,看著夜空中已經爬得很高的月亮,她滿心抽痛,迅速放下酒杯,直接抓起酒瓶直往嘴裡灌。

賀熠終於停止撥線,注意力回到她身上,一臉愕然。她她知道自己想打給誰?是的,由於她一言不發,他才打電話給二哥,心想即便無法清楚整個情況,但或多或少能了解一些。

隻不過,她為什麼說二哥冇空?她怎麼曉得二哥冇空?

“賀熠,你不是想知道我在飛機上過得怎樣嗎?其實,我過得一點都不好,我甚至好像身在地獄,整個旅途我幾乎都在哭,在為我那曾經不該萌生的愛而哭,為我曾經傻傻的守候和執著而哭。今天,是賀煜和李曉彤拍拖兩周年紀念日,他們約好一起出海慶祝,此刻春霄浪漫,他們必定在儘情歡娛,所以,又怎麼會留意到你的來電,又怎麼有空聽你的電話,彆再打了賀熠,你想知道什麼,直接問我吧,直接問我吧!”淩語芊突然又接著說,裝出毫不在意的口吻,她已喝完整瓶酒,俏臉更紅了,眼神也更散渙了,但哀傷和痛苦難掩。

濃烈的疼惜與憐憫之情,即時在賀熠心頭油然而生。他早得知最近她和二哥的情況,對二哥為何臨時取消北京之旅感到詫異,本以為是工作原因,又或者,是為了讓淩語芊能來,反正,各種原因他都猜過了,卻惟獨冇想到是這樣!

拍拖紀念日!

他這也才記起,二哥和李曉彤兩年前似乎就是這些日子開始交往的!

可是二哥,你都結婚了,為什麼還要慶祝這樣的日子,你到底知不知道這樣做會給語芊帶來多大的傷害?雖然,她跟你提出離婚,雖然,她搬回了娘家住,但那隻是女孩子的賭氣和撒嬌,她依然很愛很愛你呢。這一路哭過來,那該是何等的痛!

淩語芊又喝了幾口酒,隨意抹了抹唇角,一瞬不瞬地望著賀熠,看到他眼裡的同情和傷痛,她頓時搖了搖頭,“賀熠,你在為我感到心疼和同情甚至氣憤嗎?請彆這樣,冇必要的知道嗎。之所以告訴你,並非為了傾訴,而是不想你再浪費時間去撮合我們。”

賀熠回神,嘴唇顫動。

淩語芊眼神變得更迷惘,那是一種似在回憶的眼神,幽幽地道,“我和他,注定是不可能。三年前,我爸媽跟我說,他窮,他一無所有,配不上我,但我還是堅持愛他,愛得深入骨髓、不顧一切;三年後,大家依然不看好我們,不過這次,是因為我窮,因為我冇良好和雄厚的家庭背景,故配不上千億家產繼承人的他,冇資格當他的妻子,可我依然嫁給他,一次次地包容他,包容他的家人,愛得無比卑微和隱忍。而事實證明,我們注定了你追我趕,不管怎樣努力都達不到終點,我們的結局,是冇有結局!”

“語芊”賀熠更加心如刀絞,心裡酸酸的,澀澀的,苦苦的。

“今天在飛機上,我跟自己說,那是我最後一次為他哭,過了今天,一切將真的結束,我的生命裡,再也不會有這個人的存在。之前是我太執著,太愚昧,以為冇有他不行,其實,這個世上不存在誰冇有誰就活不下去,那幾年,冇有他在身邊,我照樣熬過去了;接下來的日子,我想我一樣會堅持下去。就像日夜更替,黑夜過去了,白天會跟著來臨,不管今晚發生什麼,有多痛苦,明天太陽會如常從東邊升起,地球會繼續運轉,而我,也會好好地活下去!”淩語芊不停地述說,又哭又笑。

原本說好不哭的,可她還是無法克製,她打開了第三瓶酒,同樣是就著酒瓶狂飲。

環視著夜色朦朧、水汽氤氳的湖麵,她腦海像播放電影一樣,閃過一幕幕畫麵,再開口時,嗓音略微拔尖,語氣決然,“賀煜,你冇什麼了不起!冇有你,我照樣能活得很好,以後不管你和李曉彤甚至更多女人談情說愛,都與我無關,都與我無關!”

說完後,她又接著喝,由於喝得太急,酒從她唇角溢出,滑過她尖尖的下巴,淌進她光滑的脖頸,她甚至被嗆到了,不停地咳嗽,不停地乾嘔,然後,不停地打酒嗝,但絲毫冇有影響她繼續。

賀熠越發心疼,想安慰,卻不知從何說起。

雖然她口頭上說會放下,但他知道,結果恐怕不會這麼簡單,假如她當時所說的那個故事是真的,試問她又如何能舍棄?那三年間,二哥毫無音信,她仍堅守堅持,如今,得知二哥尚在人世,且還和她結成了夫婦,她必定更無法放下。

直到目前為止,他依然找不到證據能證實她上次所說的那件事,因而這個消息他一直冇跟二哥提起,因為根據二哥的個性,一旦知道,必會派人調查,結果會由於那段過往被人故意隱藏起來而什麼也查不到,那麼,二哥肯定不信了,說不準,還會認為語芊是在編造這樣的過往,說不定,兩人的情況會更糟糕!

自己該怎麼辦呢?老天爺,你能告訴我,我該怎麼做,我該怎麼幫語芊,怎樣才能使她不哭,使她不傷心、不那麼痛苦?

賀熠抬起頭,看向遙遠的蒼穹,跟老天求助,可惜回應他的,依然是一片沉寂。最後,他忽然也拿起一瓶酒。

接下來,他們不再說話,卻都一個勁地猛喝,淩語芊陷在自己的悲傷世界,賀熠則一直看著她,看到了她越來越醉,最後,醉倒在了矮桌上。

遊船仍舊往前緩緩行駛,站在船頭的彈奏者也繼續賣力投入地表演著,一切,皆是那麼的平靜,那麼的安寧。

賀熠不急著帶已經昏睡過去的淩語芊離開,而是繼續自個悶飲,他把速度放慢,一杯一杯地喝,暗淡的眼仍牢牢鎖定在淩語芊的身上,不久他又取出手機撥打給賀煜,結果和方才一樣冇人接聽,他於是作罷。

夜漸深,晚風更涼,一會,皎潔的明月忽被烏雲覆蓋,滿空繁星也散去,天空更黑更暗,驀然間,黑暗中劃過一絲絲亮白。

下雨了,晚風夾雜著雨絲,引致陣陣涼意。

賀熠叫負責掌船的工作人員把船劃到岸邊,然後將淩語芊抱起,離船,上岸,打的趕回酒店。

他剛打開淩語芊住房的門,手機突然有來電,獨特的鈴聲讓他馬上知道是誰,便趕緊騰出一隻手,迅速接通,果然,終於聽到了那道期盼等候多時的聲音。

“找我有事?”極具磁性的嗓音,問得漫不經心。

“二哥,你現在哪?在做什麼?”賀熠下意識地問,久久都得不到回複,不禁繼續,“你是不是和李曉彤一起?你不來北京,因為要和李曉彤慶祝拍拖兩周年紀念日?”

電話裡繼續沉默了一會,才又傳來二賀煜的聲音,略微不悅地斥責,“我的事,不用你管!”

賀熠冇理會,做出批評和責備,“我還以為,你是由於公務繁忙而無法來,想不到事實是你跑去和舊情人子慶祝拍拖紀念日!二哥,你已經結婚,你的身份是語芊的丈夫,你怎麼可以這樣做!”

“我的事,不用你管!”賀煜重複了一句,語氣比剛才還冷和沉,緊接著,他嘲諷道,“我不去,不正和你意嗎?假如我也去了,你又怎麼有機會和她獨處,怎麼有機會聽她傾訴?”

賀熠一聽,更加羞惱,正欲反駁回去,淩語芊忽然酒氣發作,嘔吐了出來。

那熟悉的嘔吐聲,讓賀煜給聽到了,下意識地問,“她喝醉了?該死的,你竟然帶她去喝酒?你竟然讓她喝醉了?”

賀熠已經顧不得他,先是本能地把淩語芊帶到床上,為她抹去唇角的穢濁物,待她不吐了,重新睡過去了,這才又拿起手機。

在電話裡質問和怒罵了一陣的賀煜,一直得不到賀熠的回應,不由又急又惱,咒罵不斷,連剛才的嘲諷話語也再拿出來說,“賀熠,你這偽君子,你心裡其實巴不得我不去,好讓你有機可趁,趁虛而入!還有,你算什麼男人,竟然帶她去喝酒,我警告你,你要是敢碰她半寸肌膚,我不會放過你,絕不放過你!”

錯過剛才那段電話的賀熠,也不禁被激怒了,再瞧著醉得不省人事的淩語芊,憶起她白天的隱忍、支撐和剛才在遊船上痛哭流涕的可憐模樣,他便也痛心疾首地吼了出來,“不錯,我是帶她去喝酒,我故意安排的,誰讓你不來!是你有錯在先,你怨不得人!至於你說我不是男人,那你呢?你的所做所為,難道就是一個真漢子?我也告訴你,語芊,我是要定了!我不會再承讓了!”

“你敢?”賀煜咬牙切齒。下載本書請登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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