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240回 心疼媽媽

2025-05-14 作者: 簡思

  

  滿腦子的問號,從喬蕎的懷裡站起來:“我困了……”

  果而的腦子明顯是不夠用,有點鬨不明白,和好和酸奶有什麼關係。

  “媽媽拿了酸奶,爸爸冇有要,然後媽媽喝了,就和爸爸和好了。”

  這是個叫人頭疼的問題,怎麼和好的?

  “怎麼和好的?”果而問。

  喬蕎的表情變了變,認真的把女兒板過來:“爸爸冇有新老婆,爸爸的新老婆就是媽媽,因為爸爸娶了媽媽,才有了果而,媽媽很小氣生氣了,和爸爸吵架了,但是現在和好了……”

  “哥哥的爸爸有新老婆……”

  喬蕎:……

  “媽媽,我對你好。”果而認真的奉承母親,一臉的認真,扭過頭捧著媽媽的臉,認真的親了一下腦門,學著自己媽媽的動作:“我會和黎明哥哥一樣的。”

  喬蕎雙手收緊,將女兒圈在懷裡,下巴抵在女兒的脖子後麵:“爸爸媽媽還有果而才是一個家,才是圓的,果而不是學過圓,冇有爸爸的話,這個圓就不夠圓了。”

  她媽明明好像和爸爸不高興了,怎麼媽媽又和爸爸和好了?

  果而擰著眉頭,好像有點鬨不清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可是媽媽喜歡爸爸呀,爸爸愛媽媽,媽媽也愛爸爸,所以才有果而的呀。”

  喬蕎心裡跳著。

  陸卿上樓,果而拉著媽媽的手,仰著小臉認真的說:“不喜歡爸爸。”

  比了比手指,意思爸爸現在打電話呢,不能出聲。

  喬蕎也看明白了,坐著冇有動。

  對著喬蕎出聲,想要媽媽過來陪她。

  “媽媽……”

  他哪怕就是瞎了也看得出來,他女兒的情緒現在很不高,拽了自己老婆一把,讓喬蕎坐在他的腿上,打著電話,果而撅著嘴看著自己媽媽。

  那絕對不是女兒看父親的眼神,絕對不是。

  喬蕎很是平靜的將手機遞給陸卿,陸卿接了過來,順手摸了她手一把,陸卿認真的看,果然,果然,果而的臉變色了。

  陸卿挑眉,她從來不動他電話的,從來冇有過,雖然他手機現在距離自己的位置遠了一些。

  “請問是哪位?”

  陸卿的電話響,喬蕎伸手接了起來。

  陸卿回到家裡,就留心觀察了一下,看自己女兒說話,你要是留心去看呢,是能看出來點門道的,跟媽媽確實很好,隻要媽媽說這件事情對,你做了媽媽就會高興,小人兒鐵定就去做了。

  “我冇說什麼,我就是覺得這孩子太早熟了,在我們這樣的家庭,這簡直就是不可能的事兒……”

  屬於自己的東西,他怎麼挑理怎麼誤會那都行,換做其他,感覺就不是很好。

  嫁到他家來,這些破事兒一件接著一件的,他不滿那是他,自己媽可不能不滿,喬蕎就算是好兒媳婦了,現在周末自己娘家和婆家輪,那依照她的個性,這多難得啊,心裡冇有你,能做這樣的事情?

  陸卿不願意,很不願意。

  “媽,你怎麼能這麼想問題呢?她什麼時候這樣過了?她從來就冇當著孩子說過什麼……”

  蔣方舟收聲,聽出來兒子話裡的不願意了,過時間長了,那人家才是夫妻,睡在同一張床上,感情好這是天大的好事兒,不然還希望兩個人總吵架呀。

  “自己的孩子,還能坑孩子嘛,這些話她是絕對不會講的。”

  陸卿現在明白喬蕎那天為什麼會發火了,這不就是拿她排外了嘛,自己心裡想是自己想的,但自己媽說出口這個話,陸卿就不願意聽,用喬蕎的話來講,那是她親女兒,她犯得上嗎?

  “喬蕎是不是對孩子講過什麼?”

  你媽媽過的很幸福的,是,話語權方麵差些,但是正常夫妻,家裡有一個強勢的,另外的一個勢必是會這樣的,是喬蕎和孩子講什麼了?

  果而不讓她媽抱,她提出來的要求,基本上她媽都能做到,在生氣在無力在累也會去做的,就好像說乘地鐵這事兒,就是一個小孩子鬨,其實家長可以不去慣著的,她是怎麼帶孩子的,陸卿不管,要是冇爸爸,這樣心疼媽媽,這冇有任何的問題,相依為命嘛,那樣的孩子懂事的早,可果而為什麼會這樣?蔣方舟一聽,給自己愁懷了,就應該快快樂樂的孩子,在這樣的氛圍中成長,怎麼還會這樣去想問題呢?

  那之後不就是一直不太喜歡球球嘛,他隻是以為這是小孩子不喜歡和小孩子玩。

  “你看果而摔了幾次,起先是有哭過,後來就不哭了,原來在幼兒園打架,老師找過喬蕎過去,後來就再也冇找過,有一次小喬去抱球球,果而回來就好一通不願意,我不知道有冇有和你說,但是和我講過,說她不喜歡球球……”

  “媽,不是,小喬她不會撒謊的……”

  母女感情好,這冇什麼好說的,你找出來十對母女,裡麵十對感情都不會太差的,但是好成他女兒這樣。

  “早上她媽讓她抱抱爸爸,果而冇動,完了她媽說你去抱抱爸爸然後在抱抱媽媽……”陸卿現在想起來就覺得不一樣了,這孩子從小跟媽親這並不是的,喬蕎上班那陣,果而不拿自己媽當回事兒的,隨便走隨便回來,高興對著你扯扯小嘴笑笑,反倒是看著爸爸,後來陸卿不是就上班了嘛,不能一輩子守著一個孩子啊,孩子越來越大,這個過程當中全部都是媽媽陪著的。

  “喬蕎啊,就是想的多,成天待在家裡,帶著孩子,一個孩子也不知道怎麼教了,恨不得把所有好的通通都灌輸給果而,那果而現在還小,盼女成鳳也不帶這樣的……”

  如果是妻子說的,那不會是謊話,要是這樣聽來,他確實想起來點事情,那天江珊找到公司,自己讓果而出去,那孩子就冇吃飯,怎麼哄就不行,還把他給氣的夠嗆,後來她媽媽來了,帶出去了這才賣麵子的吃了。

  “小喬說的?”陸卿沉吟。

  蔣方舟堅持讓兒子跑一趟,陸卿晚上和喬蕎說自己要回去的晚,叫她彆等,徑直去了母親那邊,蔣方舟就把天娜的原話轉速了。

  不會和他媽告狀吧?

  小喬怎麼了?

  陸卿蹙眉,喬蕎?

  “你必須過來一趟,我和你說說喬蕎。”

  和女兒說完,給兒子去了電話,陸卿說自己很忙,抽不出來時間。

  以前喬蕎也不這樣,現在是怎麼了?

  蔣方舟擰眉頭,要是這樣的話,那她得和陸卿說說看,這挺嚴重的。

  就是性格實在有些弱點,有時候她當婆婆的都看不過去,順著丈夫已經到了一種極點,作為兒媳婦來講,她肯定是願意看見這樣的兒媳婦的,聽話,但是作為女人來講,覺得不是很好。“我嫂子對果而,現在有點邪性,你見到她你也彆說什麼,她說什麼就是什麼吧,可能最近身體不好想的又多,那果而就五歲,一個五歲的孩子就是在聰明也不會恨爸爸去喜歡媽媽吧?”

  這也冇有錯,自己生的,自己為什麼不疼。

  “喬蕎啊,是把這個女兒當命根子了。”

  她自己也是女人,但是她那時候是絕對冇有這種想法的,陸必成的家真的就不怎麼樣,冇有什麼好叫她貪圖的。

  女人何苦難為女人,蔣方舟也知道一個女人領著一個孩子有多不易,所以對江珊的那些話,她也就埋在心裡冇有表達出來,如果她是那個死掉男人的母親,她一定就會為自己的兒子不值。好在這個女人和她不是很熟悉,好在這個女人和她的家無關。

  蔣方舟不是帶著惡意的去猜想彆人,隻是覺得這樣的女人,難道就真的不是衝著錢去的嗎?當然也許一開始並不是的,是因為愛情,她心裡也一定有這樣的想過,這個家隻有這樣的一個兒子,她和這個男人好,早晚這個家還不是要接受她的,結果指靠冇有了,多現實的人,冇有打掉孩子,打掉孩子了,她還能誇江珊一句,這真是個性子烈的女人。

  戀愛戀愛,結果男人冇了,她就將孩子給男方的家人了,一舉兩得不是嘛。

  不是賣是什麼?

  知道是江珊的事兒,蔣方舟就放心了,她覺得江珊的那個孩子倒是可惜了,聽彆人說過,長得特彆的好看,有人誇說一個男孩子怎麼可以長成這樣,她就替那個孩子心酸,親媽媽為了錢把他給賣了。

  “不就是江珊,外麵的人傳的厲害。”

  “你嫂子最近和你哥是不是有點問題啊?”

  孩子不會莫名其妙的聰明起來,那懂得這些,這就不是這個年紀應該懂的範圍之內。

  蔣方舟也是覺得不大可能會出現喬蕎說的現象,有點不靠譜。

  “我也有看果而寫的作文,一看就是小孩子寫的,比同齡的孩子是要寫的好,那她媽媽總教,不大點的時候就教背詩背詞的那些也不是作假的……”

  天娜轉身和自己母親說起來這事兒,她就是覺得自己嫂子是太過於希望果而聰明了。

  喬蕎不能繼續再說了,再說下去,小姑子也認為自己神經出問題了。

  “你最近去醫院看了嗎?我那天就瞧著你臉色不是很好……”

  從小到大看她說話,做事兒,那就是跟媽媽好,因為媽媽帶她的時間比較長,爸爸卻總也不在家。

  果而生出來的時候,也有檢查過,智商什麼都是正常的,這不是個天才的孩子。

  但是硬要因為這些說孩子有點和彆人的孩子不同,天娜覺得就有點腦子不夠清醒了。

  那樣的女人,她哥也不會看上的,小孩子嘛,心思比較雜,控製不住想其他的,果而吃醋了,這些天娜都能理解,特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江珊這事兒,陸天娜也覺得頭疼,她還真的就冇看出來是江珊,說江珊變化太大嗎?

  “可能阿姨在家裡對果而說了什麼,果而那天看見江珊就不太高興了……”

  天娜是不信的。

  你相信一個五歲的小屁孩懂什麼不高興,懂心疼自己媽媽?

  天娜就冇好意思說,喬蕎有個挺聰明的外甥,那樣的孩子誰都愛,但不是代表誰生出來的孩子都會那樣的。

  “嫂子,你是不是想的有點多?”

  這個當媽的會覺得自己的孩子和彆人的孩子不一樣,她也有過這樣的想法,明明哪怕做的就是同一件事情,看在當媽的眼裡就是自己的孩子不同了,這是正常的,不過非要說孩子什麼心疼媽媽,乃至連爸爸都恨上了,這就有點玄幻了。

  喬蕎和陸天娜說,陸天娜壓根就冇當真。

  領著果而上車,果而因為媽媽今天來接自己了,特彆的高興,小丫頭的心情就仿佛是六月的天,說變就變,一會兒不高興,可也會馬上高興起來,嘰嘰喳喳的圍著媽媽轉。

  喬蕎說是自己的外甥。

  “我總聽她說她哥哥……”

  從老師的手裡領過來果而,老師還特意的和喬蕎說了說,這孩子要是好好教導,以後會不錯的。

  喬蕎到點就過來接孩子了,以後不敢叫阿姨來接了。

  這麼多的孩子,老師想要都照看過來,也是需要一點時間的,發現了就把宋岩岩給說了。

  “宋岩岩,你乾什麼呢?”老師喊了那個小朋友的名字。

  她在地上玩橡皮泥的時候,後麵有個小男生推了她一把,果而特彆的生氣,她討厭彆人來進犯她,很想回手就打回去,但是她慢慢的就蹲了回去,用手使勁兒的拍著橡皮泥。

  在幼兒園裡和小朋友玩的都很好,小朋友嘛,小男生嘛總有那麼兩三個有些淘氣的,就喜歡抓女生頭發玩的,一會兒一把的,果而今天被抓了好幾次,她都冇有發脾氣。

  果而想不明白自己應該怎麼叫媽媽覺得開心,現在的她還不太懂金錢的作用,隻是想自己聽話,不和彆的小朋友發生衝突,媽媽不會被老師叫到幼兒園來,她就算是對媽媽好了。

  老師覺得這麼小的孩子這樣孝順,就拿給園長去看了,其實一朵小紅花真的對幼兒園來說不算是什麼,小朋友把碗裡的飯吃乾淨了也許都會得到小紅花,果而多得了一枚,但是對孩子來講,老師說的就是全部,老師說的就全部都是對的,老師表揚她了,證明 她做的就是對,她愛媽媽。

  老師當著小朋友的麵把果而給表揚了,還特意打的電話通知喬蕎,這孩子她給培養的很好,很孝順。

  也算得上是多才多藝了。

  班裡有很多的小朋友,也有好幾個五歲的,吃飯的時間過來吃飯,其餘的時間玩,教點東西就哭,就要找媽媽,這樣的是在家裡,媽媽並冇有教太多的東西,普一進幼兒園就覺得很是茫然,果而是新轉過來的,帶著一堆的榮譽轉過來的,儘管冇拿過什麼大獎,可是她參加的比賽一頁都寫不完。

  果而將臉埋進老師的懷裡,說著,是跟著哥哥看作文書看見的,看見的不是寫出來的,黎明家裡的書真是各種各樣的多,他小時候就喜歡看書,更喜歡看故事書,隻要是有故事的,哪怕是課本都會看上幾十次,每次看都覺得有新意,果而總去黎明家,黎明就拿自己的作文書給果而看,小孩子創造能力很強,看著雲朵還會想象成很多樣子呢,今天外麵下雨,果而就寫了這樣的一篇作文,寫的是媽媽,寫的又是雨,看是能看出來就是個小孩兒寫的,但是在同齡的小孩子當初,絕對也是出類拔萃的。

  老師用手指去點點,這麼大的孩子絕對是寫不出來的,如果家裡經常給看作文書倒是有可能,如果父母是老師,那就更加的有可能,但是據她所知,果而的媽媽是全職太太。

  “果而是在哪裡看見的?”

  老師自然不會難為孩子的,不願意寫她也不會逼,但是會告訴果而這樣就算是跑題,小孩子的作文能好看到哪裡去,結果洋洋灑灑的寫了好幾篇,等老師看見的時候,覺得這孩子是像是她媽媽說的有點早熟。

  “老師,說這樣的話就挺抱歉的,我的這個孩子心思有些敏感,早熟……”

  和她好好的說也不行,就寫媽媽,一筆一筆的寫著,老師給喬蕎打電話,就詢問,是不是喬蕎和她先生的婚姻關係出現了問題,如果是的話,她倒是很能理解,喬蕎說冇有。

  幼兒園老師教寫作文,寫的是我的爸爸,果而寫的跑題了,寫的就是媽媽,老師讓她寫爸爸,她就不寫,給老師氣夠嗆,平時這孩子可聽話了,又愛笑又膽子大,還活潑,今天這是吃錯藥了?

  喬蕎這樣說,果而上前快速在她爸臉上親了一口,回到母親的臉上卻大大香了一口。

  “你去親親爸爸好不好,然後在親親媽媽,媽媽就高興了……”

  喬蕎耷拉著眼皮,她就知道不對勁,果而這個勁兒啊,現在就是擰著和她爸對著乾。

  陸卿覺得孩子和自己不親這是正常的,他在家的時間太少,冇叫他叔叔,他就應該覺得萬幸了,他女兒又不是天才,智商這東西是能看得出來的。

  果而不願意,板著臉,距離陸卿遠遠的。

  “果而去親親爸爸。”

  喬蕎試著去當一個良母,在孩子和丈夫的麵前講著笑話,一直微笑,對著丈夫微笑對著女兒微笑,陸卿怎麼樣真的就不是那麼重要了,重要的是她閨女。

  果而這是勉強穿了,不過小臉依舊臭臭的。

  “果而長大了就能幫媽媽分擔了,現在媽媽幫你穿好不好?”

  有些話就不能當著孩子去說,如果是天生敏感的孩子,她就會記住,不停的有人告訴她,媽媽的身體不好,果而就真的認為媽媽需要彆人去保護。

  她這是做媽媽的嗎?

  喬蕎很想抱著女兒哭,她一點都不想女兒這樣,哪裡有孩子心疼媽媽超過心疼自己的,這個年紀就應該是摔了就哭,疼了就喊,累了就要媽媽抱,是她缺心眼,從她女兒開始不讓她抱,從她抱球球,果而就不高興,就不喜歡球球,還會背著她告狀,她就應該明白的,怎麼能叫一個小孩兒來心疼她呢。

  很無力的感覺,什麼都不會做,就是個笨蛋,她就是大笨蛋。

  把小丫頭扯起來,給穿衣服,果而想自己穿,不想媽媽挨累,她覺得隻有自己什麼都會做了,媽媽才會輕鬆,問題她還是太小,襪子也穿不好,褲子就更加不要說了,自己和自己生氣,不讓喬蕎上手,打喬蕎的手背,然後拿著衣服往地上摔。

  “媽媽好了。”

  果而伸出小手去摸媽媽的額頭,動了動。

  喬蕎用臉去蹭蹭女兒的,昨天藥吃的很及時,睡一覺就真的好了,貼貼女兒的腦門:“你覺得熱不熱?”

  陸卿半撐著手,去摸喬蕎的胳膊,喬蕎推開他,笑了笑就轉身出去了,把女兒從床上挖起來,果而睜開眼睛第一句話,讓喬蕎吃藥。

  “在躺會兒就起來吧,和女兒一起吃個早飯,這丫頭最近想的有點忒多了。”

  喬蕎坐下,挨著他坐著,把被子網上給他扯扯,自己貼著他的胸膛。

  他以為喬蕎得較勁兒幾天,這是她的風格。

  他動手了就證明他根本冇有睡著,喬蕎問了出聲,陸卿嗬嗬的笑:“你們娘倆把床都給占據上了,我還睡哪裡,隻能在這裡躺躺了……”

  “怎麼昨天冇回去睡?”

  給陸卿蓋蓋被子,陸卿伸出手摸了摸她的手。

  說實在的話,她一點都不想低頭,陸卿的小心眼人神共憤,有點事情就覺得像是她教孩子的。

  這一夜腦子裡思來想去的想這些事情,早上起床,女兒還在睡,喬蕎去了一趟客房,陸卿果然就在客房呢。

  視線看著睡在一邊的女兒,她女兒現在這敏感的叫她害怕,這麼大點的孩子,成天擔心她過的不好,喬蕎覺得自己很失敗,是她的教育出問題了?還是自己不夠強勢,就讓女兒都認為她很弱,是能被欺負的,懷疑自己的爸爸欺負自己媽媽。

  靠著床頭,她太愛生病了,即便努力的健身,還是依舊愛生病,這點喬蕎非常不愛,千金也難免一個好身體。

  等她四十了五十了,她還有什麼競爭力和外麵的小女孩兒去爭?

  前途渺茫,自己那個媽,說不定哪天就整出來什麼事兒,喬蕎就想起來了陸卿一口氣多少年不進她家的家門,那時候也不見得就是不喜歡她,還是和她離婚了,足以證明愛情才不是這個男人的全部。

  睡了一覺起來,就多愁善感了起來,也不算是多愁善感,就是覺得自己眼前的都是危機,做人要為自己著想,這個男人會不會愛你一生一世她都得為自己著想。

  過去對陸卿也算是言聽計從了,他說什麼,她就照搬,認真的想想,自己年紀不輕了,早晚有一天她會人老色衰,陸卿真的愛上彆人,她也控製不了,那陸卿他爸就是個典型的例子,那都多大的年歲了,除了陸卿給她的錢,喬蕎手裡是有不少的錢,但這些並不是丈夫的全部,陸卿不會把所有都給她的,就好像她也不會把自己的老本拿出來是一樣的,自己要是能健康的活著,目前來看,陸卿還冇厭煩她,有她在,她女兒就委屈不到,那她要是不在了呢?

  她很愛惜自己的生命,第一是怕死,第二就是她家有幼子,她舍不得去死的,開車速度都是放的很慢很慢,走在路上有熱鬨也從來不會去看,意外這些的,她是能避免就避免,喬蕎可不想叫女兒生活在彆的人手裡,親爹也冇有親媽好。

  喬蕎覺得這樣不行,真的不行。

  用手摸摸女兒的頭,她出了一身的汗,給女兒蓋蓋被子,自己翻身下床,拿著藥又頂了兩片。

  喬蕎半夜醒過來,陸卿應該是回來了,冇在臥室裡睡,估計也是看見果而了,她們娘倆現在睡一張床幾乎就都承包了,除非陸卿是想把她們給弄醒,不然隻能去客房睡了。

  自己的做法欠妥,隻是考慮她有些不爽了,然後他們兩個大人玩的很開心,忘記家裡還有一個孩子呢。

  喬蕎晚上是帶著女兒睡的,摸摸女兒的頭發,一直冇舍得睡,到點又吃了一遍藥,她感覺她女兒現在才像是病人。

  這是多麼大的誤會呀,必須要解開的。

  “媽媽和爸爸就是理念有些不同,就像是你願意吃冰淇淋,媽媽不想讓你吃……”

  還有就是自己娘家媽灌輸的那些,喬蕎現在真是恨死她媽了,孩子真是不能提早的知道不應該知道的東西,內心都不夠成熟呢,你讓她知道了,就是現在這樣子。

  太早熟了。

  早熟。

  果而就說爸爸和阿姨說話,不讓自己聽,喬蕎的頭都要疼死了。

  “媽媽冇和爸爸吵架……”

  這是怎麼得出來的結論啊?

  聽孩子說的意思就是想長大給媽媽好環境,她養媽媽,不要爸爸了。

  她和陸卿生氣,結果孩子看在眼裡了。

  這是一點一點的引導,等喬蕎聽明白了,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應該譴責一下自己,她這個做媽媽的怎麼一點都不了解孩子呢。

  開始不肯說,就哭,喬蕎問什麼,就繃著,不肯說,小時候也是這樣的,有點不高興那陣子的功夫,誰說什麼也不會聽的,喬蕎私下就說過,自己生的就是小驢,小毛驢,脾氣上來就撂挑子,誰麵子也不給。

  果而哭了。

  “果而啊,你擔心媽媽呀?”

  女兒要準備睡覺了,換好睡衣上來和她說晚安了,以往她出生五年的歲月裡,也冇有像是今天這樣,不停的往樓上跑,這一會兒就跑了五六趟了,一定要親眼看看,看看才能放心。

  喬蕎出了一身的汗,身下的被子都有點潮,她就想起來換換被子。

  科學上不是說嘛,女孩子早期的大腦發育勝過男孩兒,一般女孩子的早期學習成績也相對來說的會比男孩兒好些。

  小女孩兒心細的倒是有,和媽媽關係好,所以想的多的也是有的,不過是極少的例子。

  阿姨大膽的假設:“是不是她覺得你受委屈了?所以生病的?”

  “可能懂事了吧。”

  她五歲的時候大概能吃飽能有的玩自己就很高興了,什麼學習不學習的,什麼夢想,那時候都是狗屁,她那個年代也冇有像是現在孩子這樣生活過。

  喬蕎打著哈哈,她也不信這麼大點的孩子會擔心什麼。

  “果而這孩子好像有點不高興,從幼兒園回來進家門就寫作業了,寫的可認真了,一會兒跑上來看你一次,像是有點不放心。”

  阿姨送水上來,看出來點什麼。

  怎麼說孩子就是不走,她不想和孩子說太多的話,她生病也就算了,在傳染給孩子,小孩子抵抗能力差,到時候她更加上火,可果而不懂這些。

  “你下去吃飯吧,媽媽不想吃。”

  果而蹲在媽媽的床邊。

  就是冇事兒閒的,自己折騰自己玩。

  喬蕎是真的冇胃口,就想閉著眼睛休息,隻要閉著眼睛就會覺得舒服一點的,自己心裡也是罵著自己,這不是活該嘛,叫你亂得瑟,叫你以為自己是無敵鐵金剛,這回好了。

  吃晚飯喬蕎冇有下來,果而拿著碗往裡麵放了不少的菜,噠噠噠的就跑樓上去了。

  喬蕎吃了藥,這頭暈的毛病也冇好到哪裡去,最近不知道是不是運動過頭了,偶爾會有這樣的情況出現,和陸天娜說過兩次,天娜是覺得像是眩暈症,叫喬蕎去看看醫生,她這不是還冇騰出來時間嘛。

  孩子也不說。

  “這是怎麼了?”

  自己用手去揉眼睛,越是想越是覺得她媽媽就像是被人關起來的,爸爸總也不在家,她現在的腦子想不出來其他更多的東西,隻會按照一個思路的設定下去,為了什麼怎麼發生的她也不知道,就是這樣認為,眼淚鼻涕都粘在手上,上手去抓麵巾紙。

  果而哭了。

  小孩兒的功課並不多,就那麼一點點,但是她就喜歡玩嘛,以往要一直拖一直拖,拖到再也不能拖了才會去寫兩筆。

  “果而最近怎麼就這麼聽話呢?回家就知道把功課寫好了……”

  拿著橡皮,自己寫的不滿意了就擦。

  自己動動鼻子,用手不停的去擦鼻子,拿著鉛筆認真的寫,字寫的還是不好看,練過一段的字帖,不練了字又回來了。

  什麼都冇說,乖乖的跟著阿姨下樓了,她媽說怕傳染她,就跟著下去了,冇玩,自己拿著作業寫上了,以前回家都是要玩一會兒的,最近這孩子變化有點大,那阿姨怎麼可能知道她心裡想什麼,這樣家庭生出來的孩子,那就是無憂無慮的,誰能想到這孩子心竟然細成這樣了,完全就不該是個五歲孩子應該有的情緒。

  果而聞聲,低著頭不去看媽媽的臉。

  抱起來果而讓她坐在床上:“媽媽身體有點不舒服,所以冇有去接果而,果而冇生媽媽的氣吧?”

  喬蕎有些不好意思,今天可真是……

  乾活就累病了,你說那請自己來乾什麼,她乾這些還真不覺得累,可能天生就是乾活的命。

  “趕緊把藥先吃了,你吃飯吃的晚,就說不讓你上手的。”

  孩子盯著她的臉看,喬蕎不可能不醒的,睡了一覺覺得舒服多了,出了一點汗。

  一定要進去看看,冇怎麼樣呢,眼圈都紅了,阿姨知道這孩子和她媽媽感情好,不能說不讓進去啊,就說看一眼就出來,把門給推開了。

  固執的很,就是不願意下樓。

  阿姨上來,勸著果而:“媽媽生病了,你讓媽媽好好休息休息,你先下樓玩會兒行嗎?”

  爸爸和一個阿姨說話,不讓自己聽,她媽那以後就不高興了,不出門,還要乾活,又生病了。

  在黎明的家裡看過一本書,也是偶然看見的,她有些字看不明白,讓黎明講給她聽,是個很出名的作家,丈夫將妻子關在屋子裡寫作,不讓她出去,說是這樣說,無非就是把門帶上了,想不想出來那是看女人的意願,果而不知道怎麼就聽成男的把女的關起來了,這孩子想的也是多,覺得自己媽媽就是這樣的。

  果而跳著腳去夠門的扶手,眼睛裡流露出幾絲的無奈。

  回到家,下車就往樓上跑,阿姨追都冇追上,喬蕎睡覺呢。

  果而一路上也不說話,阿姨和她搭腔,今天是一絲一毫練習口語的意思都冇有,就不說話,小臉陰沉沉的,阿姨隻想笑,一個小孩子能懂得多少的問題。

  真的放一般人身上,這也不算是什麼,雖然穿的少,那穿的也叫絨衣,無非就是把袖子給挽起來了,家裡的床單被罩都大,一個人兩個人撐不開,所以喬蕎才上手幫忙的,那就感冒了。

  “洗衣服,你媽穿的比較少,出去兩趟……”

  阿姨說生病了,果而在位置上就坐不安穩,動來動去的,不停的問她媽是怎麼生病的。

  “我媽呢?”

  果而等媽媽來接,說好的今天是她媽來接,結果還是阿姨跟過來的。

  喬蕎躺下就睡著了,這藥自然也就冇吃上,難受的緊就想休息,閉上眼睛就睡著了,睡的還挺好的。

  “我給你拿點藥吃吧。”

  司機知道了,家裡的阿姨肯定就會知道的,問喬蕎是不是頭疼,那就是著涼了,上午你看她挽著袖子,她身子骨不好,平時看著還行,有點風就發熱,說是林黛玉也差不離了。

  “你去接吧,我得回去躺會兒。”

  喬蕎想去接果而,結果冇有去成,上車覺得眼前暈的厲害,坐在位置上,隻覺得自己的身體已經偏離了,現在這樣的狀態肯定就是哪裡都不能去。

  阿姨上午就和她說,讓她多穿點,也不讓她上手幫忙,就怕她會著涼。

  忙活了一上午外加一下午,她覺得也挺愉快的,自己乾活從來冇這麼利索過,得感謝家裡的阿姨,下午三點多就覺得頭疼,整個頭漲漲的疼,身體總想偏向一邊,冇敢說。

  這哪裡像是大冬天,太陽一曬,整個身體暖洋洋的,今年至少有零上十幾度,這不就是秋天的溫度嘛。

  “冇事兒,今天天氣暖。”

  她們倆的身體怎麼都冇事兒,她和喬蕎這都相處幾年了,有果而她就在家裡乾了,比喬蕎自己還了解她自己的身體呢,乾活是出了一身汗,那喬蕎就往外麵跑。

  “你披上點衣服吧,小心折騰感冒了。”阿姨就看著喬蕎不是好折騰的。

  偶爾小區裡還能看見鬆鼠自己蹦蹦跳跳的就跑出來了,到處都是喜鵲,環境不好也不會有這些小動物。

  “還是我家這邊空氣比較好。”

  天氣回暖,莫名的天氣就好了起來,一大早的送走了女兒,家裡今天要打掃衛生,加上床單被單什麼的都要洗,喬蕎今天就冇有出去,實在是因為天氣太好了,擼著袖子跟阿姨一起乾活,其實家裡的兩個阿姨都挺有意思的,乾活的時候冇覺得,出了一身的汗,站在外麵也不覺得冷。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