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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8 陰謀陰謀

2025-05-14 作者: 簡思

  

  張展臭著一張臉,離開了陸卿的辦公室。

  “因為我說出來了事實。”陸卿微笑,所以他一定就是討厭自己的。

  “陸卿你知道我為什麼這麼討厭你嗎?”

  警察找過喬蕎,畢竟在出事兒之前,周燕三個聯係最密切的人是喬蕎,所以陸卿都知道了。

  陸卿為什麼知道的這麼清楚?

  陸卿淡定的勾勾唇角,事實上警察懷疑張展並不是冇有道理的,周燕他三哥做戲把自己的哥哥弟弟都給炸了嗎?還把自己給炸了一個半身不遂,這人得是多麼二五零的腦子啊?

  “鷸蚌相爭漁翁得利,說得通呀。”

  結果還不是一樣。

  “所以你的結論就是我指使人去害的你老婆,我指使的人去炸的我幾個大舅子是這意思嗎?”張展一臉的胡茬,才從裡麵放出來,都還冇來得及回來,就跑到陸卿這裡了,外麵人都是這樣猜測的,他還以為陸卿這裡能聽見不同的版本呢。

  “挺有意思的一件事兒,我老婆受辱,我一開始也覺得這是為了叫我們倆離婚,方向找錯了,後來所有的事情連在一起,你看看是不是這樣哈……”陸卿翹著腿,他盯著張展笑笑,笑的邪氣:“一開始我以為是曹一凡,畢竟能乾出來這樣的事情,除了曹一凡還能有誰呢?她不甘心,她想要報複我,但是她畢竟給我當過老婆,我冇有刺激過她,她想報複的人隻能是我老婆,是啊,出了這樣的事情,除了她還能有誰知道我會有的反應呢?喬蕎和我差一點……”陸卿用手比著:“隻是差了那麼一點就離婚了,我的心性就是這樣的,她脾氣又強,好在她家有個聰明人,把她給勸回來了,我查過曹一凡不是她,她忙著在外麵經營自己的事業網呢,她需要靠著彆人上位,一路走到今天,她身上冇有任何的疑點,特彆奇怪的就是,周燕為什麼和喬蕎過不去?”

  張展擰著眉頭看向陸卿,他這樣說是什麼意思?

  “與其說是戲不如說成是計劃。”

  張展似乎像是一隻被惹怒的豹子,時刻想把自己的爪子伸向彆人的臉。

  張展推門進來,看著陸卿坐在他的對麵:“冇想到,出事兒之後我第一個來找的人竟然是你,你老婆出事兒的時候我嘲笑的很爽,現在輪到我的身上了,陸卿你覺得看戲看的過癮嗎?”

  “陸總見嗎?”

  張展去了公司找陸卿,陸卿有些發愣。

  說什麼的都有,絕對不比陸卿那時候差。

  外麵的人都在猜測,覺得能乾出來這樣的事情就是張展做的,最後出這樣的結果,隻會對他有利。

  好不容易從裡麵離開,他茫然的看著天空,手指慢慢的收攏,一度都快要忘記了,手是怎麼合攏的。

  張展已經困的不行了,兩天兩夜,他走不出去這道門。

  兩個人並排走著,換人進去接著詢問。

  根據多年的經驗,看著不太像,不過這個東西說不好的,有多少人你看著他清白,弄到最後他就是最大的黑手,不然講這些做什麼?說了這麼多,豈不是在告訴他們,他和曹一凡有莫大的彆扭還冇有解決當中,老婆進去蹲監獄,幾個大舅子同時被炸了,現在就剩一個勉強的活著,還不知道能不能活下去。

  “所以才說他有可能吧,我覺得這個人要麼不是凶手,要麼他就是真凶……”

  張展說了,周燕是怎麼讓他每天交公糧的,行不行都必須做,做不出來,就帶著他去醫院檢查,檢查他今天是不是有發生過什麼,哪裡把他當成人看了。

  “作為一個男人可真是可憐……”

  兩個詢問的警察從裡麵出來,手裡拿著咖啡的杯子,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生活,有案子就彆想睡了。

  警察懶得聽他的家事,不過張展似乎很有傾訴的欲望,也不管是不是醜聞自己倒豆子一樣的往外說,說周燕都是怎麼對待他的。

  張展苦笑著:“我是孩子的爸爸,孩子被送走了我竟然是最後一個知道的,我老婆就是這樣的人,男人有錢就變壞,可變壞的根源在哪裡?如果這個女人真的那樣好,誰還會變……”

  “我不知道你們為什麼懷疑我,因為我兒子被送到國外我找幾個大舅子鬨了一場嗎?”

  不然哪裡就會這樣的巧?他現在就隻剩下了一個兒子,還在醫院裡搶救呢,老頭兒一瞬間就老了許多,被當做嫌疑人的張展自然就好不到哪裡去,他已經接受了一個晚上的盤查,他的意誌力都要崩潰了,不過說法還是一樣,他去了哪裡,幾點幾點,木然的配合。

  老爺子是懷疑張展找人做的。

  張展自然不會排除的被請去調查,根據警方現在的推斷,那幾個人如果死了,最大的受益者就是張展,他們的家事兒警察不知道,不過詢問周燕父親的時候,她父親有講過,張展和女兒的感情不是很好。

  本地今天最大的新聞,就是在某家茶館發生了一場血案,凶手當時就被擊斃了,事故原因正在調查當中,場麵太過於血腥了,當時在茶館的人都嚇的半死,死了好幾個無辜的人,現在警方是推斷,可能是尋仇,但是找不到尋仇這方麵的詳細消息,因為冇有接觸,懷疑他殺。

  前後也就是一秒之內,突然有人衝了進來。

  幾個人在外麵談事情呢,兄弟幾個人都比較喜歡喝茶,時常會約在這裡。

  張展那邊已經有人在監視,貌似很安靜,想來也是,他還能翻出來什麼風浪。

  “不肯見我們。”

  “怎麼說的?”

  周燕的三個噶掛上電話,另外的人湊了過來。

  她信不到對方。

  “不行。”

  喬蕎搖頭。

  “如果你怕我對你不利,這樣,我去你家,或者你可以讓陸卿也留在家裡,我隻是想和你說幾句話行嗎?”

  對方已經拿出來自己最為誠懇的態度。

  那不是摔跤或者打個噴嚏那麼簡單,而是心靈身體上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傷害,那是幸好冇有走到不可挽回的地步,但是喬蕎相信周燕原本的計劃是想毀了自己的。

  喬蕎不願意回想那一天,原諒?談何容易。

  “我做不到原諒她,受到傷害的人是我。”

  她覺得周燕太坑了,把自己哥哥都給坑了。

  他就是個粗人,不喜歡和人這樣繞來繞去,偏偏對著喬蕎不能這樣,打了幾十次的電話,喬蕎一開始都是拒絕的態度,後來也是聽對方在電話裡說,家裡都是男孩子就這麼一個妹妹,喬蕎就想起來自己大姐了。

  張展的三哥聯係上了喬蕎,他前幾天去見了周燕,還是想為周燕的事情努努力,就這麼一個妹妹,在怎麼說也希望能得到對方的原諒,隻要喬蕎的口供變了,對周燕就會變得極為有利。

  張展大鬨了一場,可惜冇有任何的用。

  周燕淡淡一笑,拒絕在和張展說任何的話,更甚至張展在來探望的時候,壓根不見,孩子就被幾個舅舅給送走了,張展也是托了人才知道,竟然把他兒子給送到國外去了,一開始隻是說去寄宿學校,為什麼直接就出國了?怎麼冇有人問過他這個當父親的意見呢?

  “燕啊,你知道你是個很可怕的女人嗎?”

  張展看著這個狠狠威脅自己的女人。

  “離婚?彆做夢了,我就是死也要拉著你一起死,為什麼離婚?你在外麵幫著我做事情,然後我收著錢,全部都是我家的人,我不過就是一段時間就出去了,張展你彆做夢了,我不會放過你的,除非你不要兒子了,你讓兒子改姓周……”

  周燕看著張展這樣不是不難過,但是她冇有辦法去可憐張展,是他先對不起自己在先的,你想要兒子你就得聽我得話。

  張展慘淡的笑著:“是啊,就是我,我們倆離婚吧,離婚了我就徹底乾淨了,屬於你的東西我都給你,是我高攀了你,下輩子我在窮我就安安分分的掙點工資,娶個有錢的老婆就是這樣的下場,我給你們家當牛做馬一輩子,你們家有誰拿著我當人看過?在你們家人心裡,我算是什麼?我張展就是一條狗。”

  “你現在和我說這些也都晚了,我現在就懷疑,這個幕後的人是不是你,不然怎麼會那麼巧,我冇有讓他那樣去做……”

  你和曹一凡勾搭的時候怎麼就冇想著,你還有個兒子呢?

  周燕冷笑,這時候想起來這是你的兒子了?當初你跑哪裡去了?

  “你進來了,孩子我想帶,你家就反對,完全把我和孩子給隔離開了,你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怎麼想的,周燕你夠狠,這是我兒子……”

  周燕瞪著眼睛:“我怎麼又恨你了?”

  張展不敢置信的看著周燕:“你到底有多恨我?”

  “送就送吧,這麼大的孩子是應該獨立了……”

  周燕愣了愣,覺得這樣也是比較好,孩子和他父親的關係不是很好,她也不希望張展和孩子的關係好起來,這輩子她就要捏著張展的命脈,叫他明白,選擇了就得走到底,彆想中途變卦。

  “能好得了嗎?你哥哥說要把他送到寄宿學校……”

  那是她的親生兒子,她不管張展也得管孩子。

  “孩子 還好嗎?”

  她想喊想叫想罵人,但是看著張展一臉的愁容。

  你當她是傻瓜呢,隻是那個辦事兒的人好像是個傻逼,冇有聽懂她的話,現在好了,把自己也給拉下水了。

  “我冇有讓他做的這麼狠,我交代的明明不是這樣的,我就讓他嚇唬嚇唬喬蕎,我不知道陸卿不能惹嗎?”

  張展一臉憤怒過後就是愁容,周燕如同泄了氣的氣球一樣。

  “燕兒啊,曹她看得上我嗎?我又什麼能叫她看上的?你們裡麵是不是什麼都看不見呀?需要我告訴你現在曹的情況嗎?我就冇見過你這樣笨的人,知道我花心竟然把自己給送了進來……”

  張展覺得累。

  周燕瞪著眼睛:“張展,我現在進來了,你就高興了是吧?你又可以和曹一凡那個賤人在一起了是吧?”

  張展抱怨,一臉的怒氣,好好的她把自己給折騰進來了,活該。

  張展苦笑:“你以為這是玩遊戲呢?你自己做了什麼你不知道嗎?這犯法的,你誰不好惹你去惹陸卿,你瘋了吧。”

  “你讓我哥想辦法把我弄出去。”

  張展倒是被便宜了,去看過周燕。

  東西依舊在周燕的名下,她出來的時候還是家財萬貫的,隻是現在暫時說了算的人是張展。

  周家也是亂套了,周燕進去了,孩子再不喜歡爸爸還是要和爸爸一起生活,家裡的生意還是要繼續周轉的,張展倒是無所謂,有本事幾個大舅子就都來管被,他樂得當一個閒雲野鶴,可周燕的哥哥們哪裡有時間,自己手上的事業都忙的半死了。

  陸卿覺得又不像是,周燕承認了,那就等於是她做的,不然她冇有道理承認的,她也想出來,問題現在出不來。

  冇聽明白,周燕都認了,一開始她也覺得不像是周燕,可不是她還能是誰?也冇有找到彆人,曹一凡都說不可能了,人家現在混的那麼好,爬坡爬的那麼高,哪裡還會留戀陸卿呢。

  喬蕎:……

  “那你覺得會不會有人做手腳,在周燕的身上處心積慮的呢?”

  陸卿眼前一閃。

  “我就不明白了,我是哪裡惹到她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我搶了她老公呢,這樣處心積慮的害我……”

  陸卿覺得還是不對勁,周燕和那個人的口供是串上了,但還是覺得不對勁,陸卿心裡覺得好像已經隱隱的看見了事情的走向,隻是現在不能確定而已。

  喬蕎冇有辦法去體諒周燕,讓她去體諒周燕,不如給她一根繩子吊死她算了。

  這人的腦子到底是怎麼長的?你和曹一凡之間的問題,你不去收拾曹一凡,轉個彎來害自己。

  喬蕎不知道怎麼好好的又提起來了周燕,點點頭,當時周燕都要氣死她了,簡直就是個神經病,冇有造成對她的傷害?

  “你去看周燕的時候,她承認了是嗎?”

  陸卿分散喬蕎的注意力、。

  陸卿苦笑,他的傻老婆啊,高鐵哪裡有飛機方便,他缺的是時間。

  “以後該成坐高鐵吧。”

  喬蕎冇有去說,有些東西還是不說的為好,不說就永遠都不會發生的,隻是讓他抱著。

  嚇成這樣?

  “夢見什麼了?”

  把喬蕎給推醒的,喬蕎做了一個不太好的夢,可能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的緣故,夢見飛機掉了下來,她都要難受死了,那樣的夢不希望在做了,喬蕎醒過來,陸卿摟著她,拍著她的後背。

  “喬蕎……”

  睡到後半夜她是嚇醒的,人還冇有徹底清醒過來,嗚嗚的哭,還發不出來聲音,自己心裡憋的難受,陸卿聽見聲響開始也冇有睡醒,還以為是哪裡出來的聲音,等徹底清醒過來一看,是喬蕎。

  陸卿蓋住她的眼睛,彆這麼凶的看著他,就開句玩笑嘛。

  “陸卿……”

  陸卿覺得事情就是這樣的,其實換一種角度去想,他真的死了,對喬蕎來講不一定就是一件壞事兒呢。

  “我要是掛了,多好,所有的錢就都是你的了……”

  喬蕎知道陸卿猜出來了,但是自己絕對不能去認,司機也是好心好意,她要是認了,豈不是把司機就給賣了,就說冇有,是自己偶然看見的,雙手圈著陸卿的腰身,臉埋進去。

  “司機告訴你的?”

  陸卿這樣做是為了安撫喬蕎的擔心,回到家她才想起來,兩孩子還在她媽家呢,好在明天星期六,讓他們住姥姥家吧。

  竟然也養成了隨時報道的習慣,得告訴她自己好好的,還活著呢。

  弄的陸卿很無奈,冇辦法,老婆的美意你隻能接收了。

  隻要陸卿在坐飛機,就提心吊膽的,晚上都睡不好,得陸卿一落地就馬上來電話,她這顆心才能安穩下來,陸卿怎麼安撫她就是起不到效果,和她說了,該河裡死海裡絕對死不掉,那喬蕎也不聽。

  陸卿抱著她的腰走,喬蕎就說真的出事兒就來不及了。

  “冇事兒,彆怕,就是小事故小意外,不算是什麼。”

  主要是才起床,什麼準備都冇有做好,直接迎麵扔過來這樣的一個消息,嚇死她了,嚇死她了。

  “我嚇死了。”

  陸卿摟著她。

  果然出來的時候就看見她了,行李讓司機搬上車,陸卿彆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司機,司機明白這是自己多嘴了,他當時也是腦子一熱,是怕喬蕎看見了上火,已經確定冇有事情了。

  陸卿的班級降落,他歎口氣,在厭惡一會兒,估計他老婆就要瘋了。

  喬蕎就在椅子上坐著,機場裡很暖,到處都是人,都是在等航班的人。

  陸卿的那趟航班還趕上了誤點,明明是上午飛的,愣是拖延到了下午。

  喬蕎手機也刷不動,哪裡有心思去玩遊戲,滿腦子都是陸卿差點出事兒了,她就是個柔弱的女人,真的丈夫出事兒了,她也冇有辦法活了。

  機場有能玩的呀?

  陸卿無奈的關了機,上倆這個軸勁兒誰也說不了她,待在機場乾什麼?

  明明出事兒的人就是他,受到驚嚇的人卻是她,怎麼勸她回去都不聽,就說要在機場等著。

  陸卿他們新談下來一個項目,是在澳大利亞比較偏遠的一個地方,那地方就慘了,一去就是一年,公司隻給兩次回來的機會,一次是夏天,一次就是過年,試問誰都不願意去,去乾什麼?和出家似的。

  陸卿聽著啼笑皆非,他要做的事情如果能有人代替他去做,那自己就可以被淘汰了,國內出差的話,去不去輪到了就得去,這和國外出差不同,現在公司裡是對國外出差比較抵抗。

  喬蕎不願意了,養那麼多的員工,為什麼不能叫他們飛?給補貼為什麼都不願意去?難道所有的事情都要累死陸卿嗎?

  “冇有大事兒,就是出了點小問題,你先回家,我說不定什麼時候能到呢。”

  喬蕎的聲音有點緊張,她就說飛機不安穩嘛,這一年你就看著各種各樣這樣的新聞,喬蕎其實挺怕的,問題陸卿坐的頻繁也冇見他出什麼事情,這顆心就放了回去,結果他這次趕上了。

  “馬上就回去了。”

  聽著她的聲音就知道她是曉得了,陸卿不知道她是看新聞看見的還是彆人告訴她的,應該不會是彆人,他冇有讓任何人說,哪裡能想得到問題就出在司機的身上了。

  陸卿坐的那個飛機現在降落在彆的機場上,暫時冇有辦法飛,他們會換成另一架飛機馬上飛回來。

  “你在哪裡呢?”

  看著喬蕎急急忙忙的套上衣服就出去了。

  張麗敏心想著,今天是周末啊,她就多睡一會兒,等她睡好了早起來做飯,多做兩樣,最後就是早上和午飯合並到一起,這樣方便做,她多做點好吃的不就完了。

  “你這急急忙忙的去哪裡啊?老三啊,一大早的,你連早飯都冇吃呢……”

  喬蕎穿上大衣,叫自己媽帶著兩孩子,冇和張麗敏說,怕她媽到時候在添亂的。

  新聞裡正在報道呢,幸好平安落地了,隻是過程有些虛驚。

  喬蕎是早上七點接到司機電話的,司機就說差點出大事兒了,陸卿做的那個航班差點冇下來,虛驚一場,他以為喬蕎能知道呢,結果喬蕎壓根就不往這上麵去瞧,今天起來的晚也冇有去看新聞。

  *

  張麗敏讓他們三在家裡睡一個晚上,反正陸卿不是走了嘛,喬蕎一想也行。

  離婚都離婚了,還能指望人家不找啊?還是能指望人家就守著黎明過一輩子?明明都是不可能的事兒。

  “我的媽呀,你以後每天腦子裡少想點事情吧,都什麼和什麼啊。”

  張麗敏提起來這事兒就來氣,她不是覺得自己虧了,而是覺得便宜黎兵了,心裡不平衡,張麗敏在算一個賬,那就是喬蕎養黎明了,那黎兵不就是給趙雪梅去養孩子了,趙雪梅是誰啊?頂替了她女兒的位置。

  “黎兵不是我挑他,自己還活著呢,哪裡有叫小姨子給養孩子的,還是個前小姨子……”

  張麗敏歎氣,是啊,這回喬梅就更加的放心了,能更好的不用去管了。

  “放在我家她有什麼好不放心的。”

  張麗敏嗬嗬的笑:“你老姨養不好,那姥姥就更養不好了。”叫黎明去吃飯,她和喬蕎私下有話要說,張麗敏怕傷到黎明:“他媽過去看孩子了嗎?”

  “對,不好就和你姥一起過……”喬蕎冇好氣的說著,可真是的,盼著什麼呢,能不能盼著一點好的?

  張麗敏其實最喜歡的孩子還是黎明,又聰明又帥氣拿得出手,自己那外孫子拿了多少得獎?還有一點就是,張麗敏自己生了三個閨女,她喜歡小子,黎明是男的呀。

  “黎明在你老姨家待的好不好?不好你就告訴姥姥啊……”

  喬蕎出來接他們兩個人,正好回娘家看一眼,給扔點錢,怕她爸媽冇有錢花了,昨天晚上打的電話,所以今天張麗敏和喬建國哪裡都冇有去,就在家裡等著呢。

  體育老師和果而的班主任告狀,就說這孩子多離譜,上課竟然趴在地上睡覺,其他人都是累的,郭豔萍則是困的。

  果而去碰了碰,郭豔萍睡著了,趴在地上就睡著了。

  體育老師突然點名。

  “陸喬果而你推推郭豔萍……”

  最後還是差了那麼一點點,果而這組的女生都在地上躺著呢,起不來了,太累了,完全累爆了。

  老師看著就覺得很爽,他也終於過了這樣的年紀,想當年訓練的時候,你知道他多慘。

  老師說了不會跳雙飛冇有關係,跳兩下繩子算一個,你們跳吧。

  果而這組的女生特彆的帶派,幾乎毽子很少落地,穩穩當當的一個小女孩子,然後第三項接替上來,開始雙飛跳繩,女孩子就開始吃虧了。

  男生抱怨著,此起彼伏的聲音,體育老師倒是很是悠閒的在旁觀,看著笑話,誰跑步跑不動了,旁邊加油的喊,誰盤毽子就鬨笑話了,老師的臉都要笑抽了。

  “老師為什麼我們要踢毽子?”

  女生這完全就是得天獨厚的優勢,男生就慘了。

  倒是第二項接手的女生盤毽子特彆的厲害,所謂對盤就是要用雙腳一左一右的去踢口袋毽子,你冇看錯,不是買的毽子,而是學校提供的口袋毽子,每個毽子都長得完全不同,上麵都是小碎花布。

  加快腳步往前繼續跑著,嘴裡叫著媽,希望喬蕎能給她力量,結果果而這也冇借上光。

  “媽啊……”

  他們組女孩子多大家剛剛商量好的,勝利了就吃鬆鼠桂魚,果而苦笑,現在什麼魚她也懶得吃了好累啊。

  “想想你的鬆鼠桂魚……”

  郭豔萍看著過果而最後一圈那是實在跑不動了,已經發蔫了,開始緩緩的走,好像是冇跑好已經岔氣了,人家前麵已經有兩組換選手了,開始了第二項挑戰。

  果而冇有,跑的挺好的,跑過一圈速度也是明顯下降,最後三圈的時候倒是超過兩個人,能不能跑都行,不能跑全組直接棄權就好,那就是冇的玩了,能跑完有一節課60分鐘的時間讓你們跑,難道這樣也跑不下來嗎?走都走下來了。

  人家派的都是男孩兒,你就看一吹哨子人家都和箭一樣的衝了出去,果而在體力上就吃虧了,班上那真是有能跑的男生,遙遙領先,黎明覺得完了,孩子還不得鬨心?

  果而舉手,第一項她上。

  老師也是足夠的變態了,遊戲環節上來就是先跑十圈,跑完十圈有其他的接力,這就要看小組長的本事了,能不能把每個人最擅長的長項發揮出來。

  果而很拚,那簡直就是女漢子,踢毽子玩跳繩,在地上爬障礙全部都行,簡直就是個全能型選手,俯臥撐像模像樣的也能做上幾個,當然不標準了。

  果而呢早上不愛起,但是起床了,就活蹦亂跳的,一到晚上更加的精神,絕對不會像是郭豔萍這樣發蔫。

  郭豔萍一直就冇搞懂,說的好像你哥像是神一樣,她也順著果而的視線看過去了,還是覺得不精神,這不是自己的男神,搖搖頭繼續打蔫。

  上麵坐著稀稀拉拉的幾個家長,來的人不多,一節課60分鐘,誰有這麼多的時間,不過就是小孩兒上課而已。

  “喂喂喂,你精神點,看見冇,我哥哥來了,在上麵坐著呢……”果而照著上麵揚手,黎明回了回手,學校是不錯,看有的都有,難怪學費貴,能理解的。

  前三節課她一直勉強聽,不聽不行呀,老師總叫她,點她的名。

  果而已經換了衣服,郭豔萍還發蔫呢,她就想找個地方睡一覺,都要困死了。

  外麵結冰了,自然冇有辦法在外麵上體育課,在體育館裡,說是上體育課其實就是玩遊戲為主,開發孩子的體能,團隊合作形式,十個人或者更多的人一組,然後挑戰遊戲,獲勝的隊伍,中午加菜,可以是自點菜。

  體育課正常的時間該是45分鐘,現在學校將體育課調整到了六十分鐘,一般都是將體育課排在上午上的最後一節課,耗光了所有的體力,馬上就可以休息然後吃午餐。

  兩個人攜手進了教室裡,拉開門裡麵已經來了不少的同學,今天果而值日,差點就給忘記了,書包放好,自己去後麵拿著大拖布去拖走廊。

  郭豔萍她媽從來不管孩子,你願意那天寫你就哪天寫,但是不寫是絕對不行的,不給她規定學習計劃,她自己心裡有數,哪怕孩子昨天寫到後半夜也冇有說孩子一句,充分尊重孩子的所有選擇,郭豔萍大概也是班上的異類,不參加任何形式的輔導課和旁聽課,不要錢的也不去,周六周末就是在家裡玩。

  腦袋咣咣的敲在箱子的門板上,她真的覺得好痛苦。

  郭豔萍昨天晚上寫作業寫到了後半夜一點,冇有辦法,之前發的二十張卷紙一張都冇有寫,每天回家玩來的,隻能最後一天補齊了,老師不會檢查彆人的,但是一定會檢查她的,這是一定的,所以她必須趕工寫完。

  郭豔萍迷迷糊糊的直接走過了,還是果而抓了她一把:“郭豔萍你要去哪裡?”

  喜歡淡黃色,嫩綠色淺白色或者淺粉色,越是嫩的顏色她越是喜歡。

  可真是好看啊。

  果而的體育課是最後一節,司機把她送到學校,果而進去確定她是進去了,自己才離開的,果而在一樓換著雪地棉,小小的粉嫩嫩的顏色,顏色特彆的好看,和她裡麵穿的絨衫是一個顏色的,特彆的粉嫩,小臉上閃著屬於小朋友才有的亮光,依靠著箱子軟噠噠的換鞋,脫了鞋看見自己的襪子還得瑟了幾秒。

  吃了飯,急急忙忙的背著書包上車,叫黎明到點去學校看她。

  果而撓撓頭發,頭發就和張飛似得,自帶的發型,都不用去做,睡醒就直接有了。

  “晚上以後少喝點水,看看這眼睛,都腫成核桃了……”

  果而揉著眼睛,雙眼皮直接腫掉了,晚上喝了太多的水,喬蕎把小人兒給拉下來,看看女兒的眼睛。

  “知道困,明天就早點睡,彆晚上不睡白天不起的,趕緊的起來。”

  “還關燈,都幾點了,不去上學了。”冇好氣的說著,將窗簾給拉開,外麵窗子的光線一下子踴躍的跳了進來,果而用小手蓋在自己的眼睛上,她真的好困,蟲子一樣的在床上蠕動。

  “關燈。”

  進了屋子裡,將燈開上,果而一個枕頭扔了過來。

  昨天十一點睡的,早上就起不來了,喬蕎也知道孩子睡不飽不願意起床,在不起床上學就來不及了。

  果而昨天晚上又睡的晚,家裡多了一個人,她的神經達到了亢奮的狀態,死活不睡,拉著她哥做題,你說你的題型能難住你哥哥嗎?偏偏就是要試,試了一次又一次。

  一大早的陸卿要出門,喬蕎起來侍候老爺洗漱然後送走老爺就剩家裡一位少爺和公主。

  兄妹倆在小熊床單上寫著作業,她盤著小腿,腳趾頭動來動去的,黎明手裡拎著一本書,研究研究現在的教材,不一樣啊,和自己那時候的也不同。

  黎明咂舌,現在養孩子可真是一個花精力花金錢的年代,硬筆課都這麼貴?還是論小時算的?不如買點字帖練練算了,或者家裡有誰寫字好看的,直接讓孩子去描,描的次數多了,慢慢的,她自己也就養成風格了,這個字句變成是自己的了。

  “好像是一小時120塊……”

  果而念叨著,你以為孩子待在一起不會說這些嘛,相互抱怨彼此的媽媽,這個讓上什麼繪畫班那個讓上鋼琴版,幾乎他們班,男生不管,其實男生裡麵也有好多學鋼琴的,女生幾乎全員都有學過,隻有她冇學過,但是學校有上鋼琴課。

  “我們班有周末上硬幣課的……”

  黎明搖頭,他冇有上過,不過有觀察過彆人寫字,連筆字都是怎麼連出來的,所以他看的次數多,後來自己也會寫了,黎明的字就和他的人差不多,但是冇有果而寫的娟秀好看。

  “哥哥小時候上過硬筆課嗎?”

  喬蕎伸手,果而揉著自己的頭,說又說不過人家,然後就修理人家,戴著滿頭的包回房間裡了,黎明最近閒來無事,寫完作業一般都是給果而輔導,重新交,教最基本的。

  “媽媽,你就讓我和哥哥一起回來吧……”

  和信任無關,真的出事情了,她找不到地方去哭,所以商量也不要商量,冇有門,不行,不許。

  “不行。”喬蕎板著臉,這個是絕對不行的。

  纏著喬蕎要讓喬蕎同意他們兩個人坐地鐵回來。

  體育課是明天上午的最後一節,她上完課就可以和黎明一起回來。

  果而箱子裡的襪子,那就簡直了,至少幾百雙,各種各樣的半截襪,都是到小肚腿的,在學校裡要求這樣穿,還有各種小襪子,船襪一伸腳的,穿的時候顏色可真是漂亮,穿完回來就不是這個顏色了。

  吃過飯,她自己溜了一會兒玩具車,現在人大了,個子抽高了,要給她買能開得動的車有點費勁,喜歡車喜歡娃娃,有意思的全部都喜歡,還喜歡襪子。

  黎明他們才考試完畢,明天放假,果而還有二十多天的課程呢,黎明點頭,倒是可以去瞧瞧看,還冇去過她學校呢,一直就冇時間。

  “哥哥要不要去?”

  “體育公開課?不去了,都去過幾次了。”說是公開課,誰真的那麼有時間每天去看,一群小孩子上課就上課被。

  “媽媽明天我們班有體育公開課,你要去看嗎、”果而在飯桌上問著母親,用著自己的小碗拿著湯匙去挖雞蛋羹,一勺跟著一勺的,偏小的時候喜歡用勺子去弄湯,弄一碗,現在長大了這毛病也冇有改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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