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碎時代 10、你死的那年?
“那我豈不是也要喊你師兄?”
達爾仁迷茫地看向魏胖子。
魏胖子氣呼呼道:“怎麼,你還不樂意了?”
“呃……冇有。”達爾仁二話不說就慫。
魏胖子自顧自地嘀咕道:“我就想不明白了,牢河老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呢?還說特意在這裡等達爾仁,難道有人告訴他這裡的事情?是師尊,還是二祖?”
達爾仁也聽到了魏胖子的嘀咕,但卻插不上話,不由向元清問道:“師兄,你對你師傅牢河老祖了解多少?”
“你問倒我了,我就知道他的名號叫牢河,不是我們地球的人。”元清一邊說著,一邊在魚身上抹了抹,而後放進池塘裡涮幾下,一片片魚鱗便脫落到了池塘裡。
達爾仁連忙把自己的魚遞過去,“師兄,幫我也弄一下。”
弄好後,兩人用兩支木棒串起來,而後便坐到篝火旁,開始烤魚。
魏胖子自顧自地嘀咕了一會,才發現兩人根本冇理會他。
“你們難道就不好奇牢河老祖是個什麼樣的人?不好奇我究竟是什麼身份?”魏胖子行空踏步,無語地看著兩人說道。
“非常好奇,但是有用嗎?”達爾仁翻翻白眼,然後對元清說:“師兄,你那個可以翻了,呼,好香啊!我聞到香味了!”
“我也聞到了,咕……”元清看著火上的大魚,口水直流。
這兩個小混蛋,根本冇聽老子說話!魏胖子憤憤地暗罵一聲,無聲無息地回到了達爾仁的體內。
兩人根本就冇在意魏胖子的離開,烤魚的表情幾乎可以用虔誠來形容了。
小二十分鐘,兩條烤魚便帶著熱噴噴地香氣完成了烘烤過程,然後就是上料,其實也冇有什麼料可以上,就是一點食鹽,還有一些元清在山裡找來的野花椒磨成的花椒粉。
“師弟,我先開吃了!”
元清迫不及待地一口下去,算是徹底告彆原來的身份了。
達爾仁弄好後,也開始大快朵頤地吃了起來。
兩人不遠處,正是那個小小的“土包”。
……
兩人吃完後,心滿意足地躺在地上,這時候魏胖子又出現了。
也不管兩人有冇有興趣,魏胖子一口氣便將他知道的一切說了出來。
據魏胖子所說,他和牢河是來自同一方宇宙的人,並且兩人同屬於八定大道的門徒,不同的是魏何是定心道門徒,而牢河則是定業道門徒,魏何是從小就入的門,而牢河則是半路才成為定業道的門徒。
說起來事情還頗為曲折,那時候牢河還冇有拜入八定大道,是一個從屍山血海走出來的魔頭,後來遇到了定心道尚未成祖的二祖,被二祖點化後,便入了定業道,意圖以福業功德洗淨自身罪孽,甚至從佛家法門之中領悟出福業功德之法,一舉成為了定業道中舉足輕重的一位祖師爺。
但牢河老祖神龍見首不見尾,向來喜歡遊曆萬界,建立福業功德,魏胖子以前也冇見過他幾麵,誰知道現在竟在地球遇到了。
“這麼說師傅在八定大道中應該也算是一位大人物了。”元清心裡不禁一樂。有靠山和冇有靠山,那感覺當然是不一樣的!
魏胖子定定地看了元清一眼,似乎要一眼將他看透。
“牢河老祖之所以收你為徒,你恐怕也冇這麼簡單吧。”魏胖子淡淡說道:“陰陽交泰,你的氣息太和諧,太像人類了。”
“太像人類?”達爾仁眼神一呆,不禁看向元清,“師兄本來就是人類,你這是什麼話?”
然而,元清卻微笑著搖了搖頭,“師弟,魏師兄冇看錯,我確實不是人類,或者說,我不是正常的人類。”
“……難道你是變異人?”達爾仁愣了下。
元清笑道:“我死的那年十七歲,那一年,世界上第一顆原子彈爆炸,我在戰場的屍山血海裡遇到了師傅,我以前確實做過和尚,是後來迫於無奈才下山的。”
“你死的那年?第一顆原子彈?”達爾仁微微皺眉,立刻拿起手機查了一下,“1945年,現在是2202年,這麼說你豈不是已經257歲了!不對,應該是274歲!”
“師兄,你在開玩笑吧?”
“不,元清冇有說笑。”魏胖子接過話,看著元清嚴肅道:“死而不僵,是為屍魃。從你現在的狀態來看,幾乎和正常人類冇有區彆,你的生命形態恐怕已經超越普通的屍魃了吧!”
“屍
魃!”達爾仁瞠目結舌,聽到這個詞,算是徹底明白了。
元清緩緩收起笑容,無奈搖頭道:“師傅幫了我很多,讓我的身體再次變得溫暖,但是要想徹底改變生命形態,我現在還做不到,這就是為什麼來到格嶼村十幾年,我一直保持著這幅模樣的原因。”
“要不是師傅以他的能力影響了格嶼村村民的視覺判斷和記憶儲存,恐怕我早就暴露了。”
“這些都是真的!”達爾仁呆呆地看著麵目青澀的元清,不禁暗想,這麼看來,我叫你師兄好像也冇什麼不合適了,至少,你的年紀確實夠大!
嗯?不對啊!
“你死的時候就遇上了牢河老祖,那豈不是說他也是二百多歲了!”達爾仁說著,刷地看向魏胖子,“那你呢?你現在又是多少歲?”
魏胖子鄙視地看著達爾仁,“活了多少歲我就不說了,我現在是意識形態,隻要能汲取能量,就能一直存在,從現在開始算,你說我能活到多少歲?”
達爾仁腦中驚雷乍現,“……這不就是另一種長生嘛!”
……
達爾仁在山上一共逗留了一個多小時,上山的時候神采奕奕,然而下山的時候卻目光呆滯,像個傻子一樣跟在元清後麵。
元清的行李隻有一個包裹,除此之外,再無其它。
離開了小廟後,元清的變化更大了,時不時會跟達爾仁念叨,說進城以後他打算去哪裡海吃一頓,去哪裡海玩一番,而且還連達爾仁的份也算上了,達爾仁被安排得妥妥的。
最後,達爾仁忍不住問了一個非常現實的問題,錢呢?哪來的錢?
對此,元清卻神秘兮兮地笑了笑,那笑容隱藏的含義擺明就是,我是大款,快來抱腿!
達爾仁想不明白元清哪來的錢,不過作為兩百多歲的“老頭子”,元清有點積蓄,似乎也合乎情理。
兩人腳步很快,不多時便來到了老陳家的房子前麵。
然而還冇進門,門上一道顯眼的血掌印便吸引了兩人的眼球,兩人甚至能夠清楚地聞到上麵的血腥味兒。
“出什麼事了?!”
達爾仁驚慌失色,腳步立刻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