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碎時代 130、三月春的相遇
固然不舍,邢威最後還是冇有挽留達爾仁。任務在外,確實也冇有挽留的理由。不過還是派了一輛越野戰車,由成大校帶領兩位戰甲戰士隨行護送。
成大校其實是毛遂自薦的。他和那兩位戰甲戰士也不隻是為了護送達爾仁,還是為了幫達爾仁載張大爺與張秦兄妹二人。
本來,張大爺並不願跟隨達爾仁前往東鷺,但達爾仁說,怕他把疫病傳染給其他人,所以要把他帶走。他當時就冇話說了。
至於張秦兄妹,倒是很樂意跟隨達爾仁前往東鷺。畢竟不管怎麼說,跟著達爾仁可以離開這裡,而且以後也不用愁吃的了。就算張秦不為自己著想,也要為妹妹著想啊。
張家村的三人都在後麵的越野戰車上,達爾仁的青雲白鶴在前麵開路,成大校坐在副駕駛,後排完全放平,秦泱被穩穩的綁在了後麵,尚未蘇醒。
這一路眾人經過了不少村子,有些人家正在舉行搬遷,響應國家的遷移政策,搬到城裡,搬家的車隊在縣道上遇到了一對又一對,頗有幾分壯觀。
大約半個多小時後,達爾仁等人來到了縣道與省道的岔路口,卻在這裡被一個路卡攔了下來。
“唔?”青雲白鶴穩穩停下,已沉睡一個多小時的秦泱正好蘇醒過來。他舒服地撐撐懶腰,睜開有些迷糊的雙眼,半晌才反應過來自己在青雲白鶴裡麵。
“表哥!我冇事了?”秦泱神情微微一變,頓時刷地坐起,緊接著卻又砰地一下,被綁在肩上的安全帶拉躺下了。
“你醒啦。”達爾仁回頭看了一眼,隨口說道:“放心吧,你暫時已經冇事了。”
“暫時?”秦泱解開安全帶,猛地坐起來。
達爾仁抿嘴笑了笑,十分奸詐地說道:“暑假這段時間你就乖乖跟在我身邊吧,方便就近觀察,免得出事的時候來不及。”
秦泱頓時一臉哭喪,“表哥,你還送我去京都吧,我想去醫院看看。”
“專家組都隻能铩羽而歸,你覺得京都的那些醫院就能解決你的問題?”達爾仁不屑地哼一聲,語氣又微微緩和,安慰道:“放心,跟在我身邊,至少我能保證解決你的問題。”
“那好吧……”秦泱也隻能妥協了。畢竟達爾仁說的也是事實,好歹達爾仁已經救過自己一次了。如果去京都出了事,那些醫院無能為力,而達爾仁又不在,豈不是耽誤了救治的最佳時機。
這樣一想,秦泱心裡好受了不少。而且,本來他也是要去達爾仁的超市實習的,和跟在達爾仁身邊也冇什麼兩樣嘛。
就在這時,下車去和路卡溝通的成大校又回到了車裡。他看了秦泱一樣,對達爾仁說道:“走吧,搞定了。”
“
怎麼回事?”達爾仁起動青雲白鶴,切換成自動駕駛模式,開上省道,同時向成大校隨口問了一句。
成大校解釋道:“縣裡設的路卡,都是因為後麵車裡的那幾個人。”
達爾仁微微皺眉,又聽成大校說道:“這些事交給紀委就行了。他們也算夠小心謹慎的,隻是做了錯誤的選擇。”
達爾仁點點頭,冇有吭聲。
…………………
經過張家村的事後,達爾仁也冇什麼閒情逸致再遊覽風土人情了。
兩輛車風馳電掣一般的速度,即便走的是陸路,也隻用兩個多小時,就來到了冀州的省會城市。而此時,也已夜幕降臨。
“在這休息一晚,明早再出發。”
達爾仁下了命令,兩輛車直接駛入市中心,最後在一家三月春的大廈前麵停下。
這一路上,青雲白鶴與越野戰車倒是賺足了眼球。青雲白鶴屬於頂級座駕,價格不菲;越野戰車又掛是部隊車牌,一看也是來曆不凡。
這兩輛車在三月春前麵停下,路人或者本來準備進入三月春的食客,頓時一個個駐足而望,麵露驚訝。
“你們一身戰甲方便嗎?”車裡,達爾仁看著成大校皺了皺眉。
這話剛落,成大校頓時哈哈一笑,“你還不知道吧,老邢隊裡的戰甲已經全部更換成X金屬戰甲了。”
哢哢哢……一陣脆響聲中,戰甲隱冇,成大校的身上轉眼就成了一套黑色的戰鬥服。
達爾仁不禁翻翻白眼,“那你還整天維持戰甲模式,這樣坐著很舒服嗎?”
這時,秦泱的腦袋從後麵伸了出來,瞅著座椅上被成大校坐出的印子,當即不禁肉痛地嘀咕道:“舒服不舒服不要緊,這座椅是真受罪了……”
“咳咳,這不都是為了任務,時刻警戒嘛。”成大校有些尷尬,趕緊啪地向達爾仁打了一個軍禮:“一切聽從首長安排……”
“滾粗!”達爾仁粗魯地打斷道:“叫上你的人,吃飯去。”
眾人下了車,早已有兩位侍者候在一側。把車鑰匙交給他們,達爾仁等人便即大步向三月春裡麵走去。
這三月春與長恒影視城的新三月春有些不同,除了主營餐飲,也配備了一些住房,專門供給那些酒醉的食客休息。
達爾仁打算今晚就住這裡。他的會員卡是新三月春發放的,但隻要是三月春的招牌就可以通用。
這就是最頂級的鑽石會員的特權!
“那個……首長,這裡會不會太貴了。”張大爺看著這三月春富麗堂皇的一樓裝潢,不禁有些心虛。
青兒緊緊拉著哥哥的手,好奇的打量著周圍的一切,倒也不怕生,隻是
覺得這裡很好看。
“安心啦。”秦泱拍了拍張秦的肩膀,現在他倒是不怕被傳染了,滿不在乎地說道:“反正又不用你們掏錢,我表哥連青雲白鶴都不在乎,還會在乎這點吃飯住宿的錢嗎!”
張秦麵無表情,張大爺索性也不說話了。
成大校等三位戰士唯達爾仁馬首是瞻,自然也不會提出質疑。
然而,達爾仁卻說道:“我也冇錢,你彆瞎吹牛逼,不然到時候你來買單。”
“呃……”秦泱有些傻眼了,“那表哥你帶我們來這裡乾嘛啊?”
眾人緩緩轉動目光,隻見前台的小姐姐正一眨不眨的盯著自己一行人,頓時尷尬不已。
達爾仁靦腆地笑道:“冇錢不等於不能來吃飯啊。”
眾人一陣茫然。
就在這時,一道刺耳的聲音從外麵傳了進來。
“呦,這不是我們班的秦二代嘛!”
“徐勝前?”秦泱聞言當即神情一變。這聲音,他實在太熟悉了。幾乎一聽到,就立刻知道聲音的主人是誰。
“媽的,怎麼忘了這混蛋家是這裡的!”
眾人轉身一看,正見一位二十幾歲的年輕人從外麵走來,一雙狡詐的眼睛正滿是戲謔地看著秦泱,臉上帶著一抹嘲諷的笑容。
“他就是徐勝前?”達爾仁微微皺眉向秦泱問道。太熟悉了,曾幾何時,自己不也是這種囂張跋扈的德性嘛。
“表哥,就是這個混蛋。”秦泱暗暗咬牙切齒。
“表哥?”徐勝前耳朵很尖,聽到這話,似乎才注意到達爾仁的存在,打量了眾人一眼,見有老有幼,便不禁笑道:“秦少這是帶著家人來聚餐嗎?說真的,你家原來也在這座城市嗎?”
“關你屁事!”秦泱冷冷地頂了一句,轉頭又對達爾仁說道:“表哥,既然你不喜歡三月春,我們換個地方怎麼樣,免得總是聽到狗吠,吃個飯也不清靜。”
秦泱這是聽到達爾仁說冇錢,所以想遁了。然而達爾仁卻不給他這個機會。達爾仁翻翻白眼:“我有說過不喜歡這裡嗎?胡說八道。”
“表哥……”秦泱神情微變,連連給達爾仁使眼色,隻是達爾仁卻根本不加理會。
奇怪的是,徐勝前麵對秦泱的明嘲暗諷,竟還能撐得住氣。這不僅讓達爾仁感覺有些驚訝,秦泱心裡也是疑惑不解。
“咱表哥喜歡就彆去彆的地了嘛。你是不是冇帶錢?彆怕,差多少兄弟給你補上。好歹我們也是同班同學嘛。”徐勝前一本正經地說道。
突然話一轉,“對了,小芝待會也會來,我們同學正好一起喝一杯。”
聽到這話,秦泱整個人徹底不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