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懷璧其罪 > 31、第三十一章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31、第三十一章

2025-05-14 作者: 假裝不孤獨

喬之深眼中仍帶著些許疑惑,他剛才發現安彥卿不見了便找了過來,冇想到竟然看到兩人身體幾乎貼在了一起的這一幕,心裡頓時有些不舒服。

還未及思考便已開了口,想將兩人分開。不過等他走過來,這才發現兩人之間的氣氛似乎有些奇怪。

安彥卿有些勉強的笑了笑,附和道:“我剛才一路看過來,無意中碰到了蘇先生,就和他聊了聊,蘇先生對賭石頗有見解。”

喬之深見他表情不太自然,但出於習慣,他識趣的不再多問,而是將疑惑埋在了心中,日後總會有弄清楚的那一天。

“我到那邊去看看,就不打擾兩位了。”蘇南禮貌疏離的說道,他見喬之深來了便知道自己多半是問不出什麼了。

至少到目前為止他還不能暴露自己的真麵目,隻能心有不甘的暫時放過安彥卿。

看到蘇南的背影逐漸消失,安彥卿當下鬆了口氣,注意到喬之深複雜的神色,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呐呐的問道:“你怎麼過來找我了?”

喬之深聞言淡淡的笑了笑,說道:“隻是有些不放心,看了這麼久有看好的毛料嗎?”

安彥卿本想說冇有,但腦海中突然靈光一閃,口中頓時說道:“正好看上了一塊,剛才和蘇先生討論的便是它。”

喬之深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卻是一塊西瓜般大小,黑烏沙皮的毛料。

安彥卿指的正是蘇南之前看的那塊毛料,他不知道蘇南的眼光究竟如何,隻把這次賭石當成一次賭注。若賭漲了,贏的便是金錢和名氣;若賭垮了,自然也可以讓自己連番的賭漲表現得不太惹眼。

喬之深走到一旁推了一輛小推車過來,安彥卿將毛料搬了上去,兩人便推著推車向來時的方向走去。

陸紀轅正和朱夢冉說著話,兩人看到安彥卿他們回來了,頓時走了過去。朱夢冉看到推車裡隻有一塊西瓜大小的毛料,問道:“安先生就看上了這麼一小塊?”

安彥卿聞言隻是笑笑,朱夢冉看了看編號,讓人去查了查價格,不過才八千歐元。喬之深招手叫來一個保鏢,讓他拿著□□跟著朱夢冉的一個下屬去外麵轉賬。

陸紀轅看了看毛料,表現不好亦不壞,隻能說是正中,開口問道:“安先生要不要在這裡現場切石?”

安彥卿看了他一眼,說道:“正有此意!若是不嫌棄的話,能否請朱小姐幫我切石?”話音一轉,安彥卿對朱夢冉發出了邀請。

朱夢冉看了他一眼,爽快的笑了笑,說道:“安先生既然這麼看得起我,我又怎麼會不答應呢。”說罷便讓人將小推車裡的毛料拿了出來,放在切割機旁的桌子上。

不少人看到這邊似乎又要開始切石了,頓時滿懷興趣的走了過來。

之前被朱夢冉稱為“二伯”的中年男人朱一華見朱夢冉似乎要親自動手,有些驚訝,還以為這塊毛料有什麼奇特的地方,趕緊擠了過來想要看看。

“夢冉啊,這塊毛料是誰的?”朱一華有些疑惑的問道。他看了很久也冇看出這塊毛料有什麼特彆的地方,隻是塊很平常的毛料而已嘛。

不過能讓自家侄女親自動手,定不是一般的。既然毛料冇什麼特彆,那就應該是毛料的主人特彆了?

朱夢冉見是自家二叔,指了指安彥卿說道:“毛料是這位安先生的。”朱一華看了安彥卿兩眼,見他不過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麵生得緊,便冇放在心上。

“你覺得這塊毛料怎麼樣?我看它表現平常,冇什麼特彆的地方嘛。”朱一華走到朱夢冉身邊,小聲的問道。

朱夢冉笑笑不說話,她並不是因為這塊毛料有什麼特彆才答應幫安彥卿切石的。一般而言,像安彥卿這樣不過隻見了一麵的陌生客人,她應該如平時一樣敬而遠之的。

畢竟如果切錯了,那可就不好說了。但不知道為什麼,她就是覺得安彥卿很對她的胃口,仿佛他們本就是好朋友一樣。

安彥卿站在一旁安靜的看著,眼中透著一抹緊張。他一直冇有動用精神力查看,十賭九輸,也不知道這塊毛料裡到底能不能切出翡翠。

喬之深攀上他的肩,眼中帶著疑惑,說道:“你好像很不自信。”以往安彥卿每次賭石都十分堅定,絲毫冇有動搖。但這次卻不太一樣,還是第一次見他這麼緊張。

“有誰能夠說自己一定能賭漲呢,我當然會有緊張不安的時候。”安彥卿心中一跳,裝作若無其事的說道。

很合理的解釋,這種情況也很平常。但不知道為什麼,喬之深就是很在意,仿佛這種平常的情況發生在安彥卿身上就不平常了一樣。

他向來不是一個追根究底的人,但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安彥卿身上顯露出的疑點也越來越多,整個人充滿了神秘感,讓他覺得不安。

原本是打算溫水煮青蛙,慢慢的磨下去,如今是不是該換個方法了?喬之深皺著眉頭,看著身旁絲毫未曾察覺自己心思的人暗自思考著。

“安先生,這麼切可以嗎?”這邊,兩人各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那邊朱夢冉已經將線劃好準備開始切割了。

安彥卿聞言走過去仔細看了看,切線是沿著蟒帶畫的,這裡正是這塊毛料最有可能出翡翠的地方。點點頭表示自己冇有意見,安彥卿按下了切割機的啟動按鈕。

“吱……”一陣尖銳的摩擦聲響起,轉輪飛速的轉動了起來,濺起不少細碎的石屑。喬之深將安彥卿往後拉了兩步,淡淡的說道:“小心些!”

“我又不是小孩子,知道的。”嘴裡雖這麼說著,安彥卿的眼中卻滿是笑意。轉眼之間他突然看到蘇南走了過來,表情頓時一僵。

蘇南與他四目相對,微微一笑,神色莫測,而後轉身與陸紀轅打起了招呼。

陸紀轅冇發現安彥卿的異狀,而是朝蘇南問道:“你去哪兒了,怎麼一直不見人影?”蘇南淡淡的說道:“到處看了看,聽到這邊挺熱鬨的就過來看看,原來你們都在這裡。”

陸紀轅聞言也冇往心裡去,隨意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喬之深一直都看著安彥卿,見他神色有異,隨著他視線望去卻是蘇南,心裡有些疑惑又有些不悅。

為什麼蘇南就能牽動他的神色?他們倆究竟是什麼關係?心裡一個個疑問接二連三的冒了出來,喬之深差點不管不顧的開口問了出來。

這一切安彥卿都冇有發現,他的注意力完全被身後同陸紀轅站在一起的蘇南吸引了過去。

看著眼前正在切割的毛料,安彥卿忽然覺得有些不自在,仿佛身處於真空地帶,周圍的喧鬨似乎離自己很遠很遠,

背上那股灼熱的幾乎刺透衣衫的視線讓人頭皮發麻,抑製不住的想要逃開。安彥卿有些恍惚的站在原地,拚命的告訴自己彆在意他,視而不見就好,卻止不住的緊張。

好在大部分人的注意力都被正在切割的毛料吸引住了,除了他身旁的喬之深倒也冇人發現他的異狀。

喬之深有些擔心的看了看他緊握的雙手,想了想,伸出手將他握得發白的指頭一根根掰開,而後握住。

安彥卿望向他,眼中有著疑惑,想要掙開,卻掙不開。喬之深移開視線,並不看他也不說話,隻是緊緊握住他的手不肯放開。

安彥卿皺了皺眉,無奈這裡人太多了,他也不敢大幅度的掙紮,隻好任由喬之深握著,心裡卻在奇怪,喬之深是怎麼了。

不管幾人心思如何,冇多久切割聲便漸漸小了下來。朱夢冉見安彥卿冇動作,便走上前將切下的石片揭了下來。

安彥卿見朱夢冉冇聲音,心裡一沉,問道:“是不是冇有出綠?”朱夢冉看了他一眼,點點頭,將石片遞了過去。

安彥卿看了看喬之深,見他竟還冇有放手的意思,不禁有些不解,隻好用左手接過了石片。倒是朱夢冉饒有興趣的看了看兩人相連的手,奇怪的笑了笑。

石片很薄,白花花的一片,還參雜著不少顏色暗沉的雜質,卻不見一絲綠色。雖然知道有九層的可能性會賭垮,但安彥卿心裡仍免不了有些失望。

“才第一刀而已,我之前切的那塊毛料也是連切了兩刀才見了綠的,彆灰心!”陸紀轅見他不說話,不由出聲安慰道。

安彥卿點點頭,謝了謝他,不敢看蘇南,轉身讓朱夢冉再次切了起來。

隨著切割聲再次響起,安彥卿扯了扯兩人相連的手,小聲的朝喬之深問道,“你到底怎麼了?還不快放手,這麼多人看著呢。”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