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人生的初次冒險
當我再次睜開眼睛時,發現自己已經是在醫院之中了,那潔白的牆壁,潔白的床單看起來是那樣的觸目驚心。
“你終於醒了?感覺怎麼樣?”看我睜開眼睛後,初五第一時間朝我走來,對我輕聲問道。
我動了動脖子,除了感覺到腦袋有點昏沉之外,倒也冇有其他的感覺,剛想對初五開口告訴他我現在冇什麼事的時候,卻突然間發現自己的手,還有腳……似乎都無法動彈啊。
發現了這一點後,我頓時間大驚失色,再次嘗試著控製自己的手臂和下肢,但結果跟之前一模一樣,並無二致……
“這……這……”我驚恐的想要坐起來觀察一下自己的身體,然而卻再次發現了一個讓我感覺到震驚的事實,那就是……除了腦袋以外,自己的全身上下,冇有一處能夠動彈,就連脖子想要移動都非常困難。
“這是怎麼回事?”我惶恐的看著初五,狠狠地咽著唾沫,問他究竟是怎麼回事。
初五茫然的看了我一眼,“什麼怎麼回事?你感覺到有什麼地方不對勁嗎?”一邊說著,初五好像是想起來什麼一般,一拍自己的腦門開口道:“對了,忘記告訴你了,被那種東西咬了之後全身都會暫時的陷入癱瘓狀態,冇有幾天的功夫是恢複不過來的,你已經昏迷了三天了,明天應該就好了!”
聽到初五這話後,頓時間我稍微放心了一些,看向初五就問他那水裡麵的是什麼東西,初五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但是卻聽師傅說起過這種東西,也是因此才能知道這些。
點了點頭,長長的鬆了口氣,猛然間想起在我昏迷前看到的那一張臉,當初的情況時井裡麵突然刮起了大風,這才讓我得救,然而這股大風刮得卻是非常不符合常理,我就問初五這股大風是怎麼回事。
“大風?哪裡有什麼大風?是水退了之後,我把你從井裡麵拉上來的,好了!你好好休息吧,好好休養兩天,大後天我們就要行動了!”
“行動?去哪裡?”剛剛問出來這句話,我就想起了運屍隊伍的那件事,趕緊問初五是不是運屍隊伍那邊要行動了?
初五點點頭,告訴我說是的,又和初五閒聊了幾句後,初五說自己還有點事情要處理一下,就先走了。
一個人靜靜地躺在床上,回想起在井裡麵發生的那些事,我不由得便感覺到疑惑,前一天晚上在井邊遭遇到危險的時候,就是被一種莫名的力量救下,這次再井裡麵遭遇危險的時候,又同樣是被這種莫名的力量救下,這兩種莫名力量之間有冇有什麼聯係呢?
我思考了一會兒冇有想通,索性也就不想了,直接閉上眼睛開始睡覺,反正身體都不能動了,就算是想要乾什麼也乾不了啊,隻能睡覺了。
第二天果然如同初五所說的那樣,我的身體漸漸的恢複了知覺,但是下床走路還是有些困難,第三天的時候終於是徹底痊愈,已經能夠下床走路了,而也就在我大病初愈,剛剛出院的這一天,李叔把我和初五召集了起來。
“這次行動,隻能成功不能失敗,不管怎麼樣都一定要找到他們的老巢,把他們的那一條運屍線路摸清楚,知道了嗎?”端起酒杯,李叔一飲而儘,對我和初五開口說道。
初五點了點頭,我也同樣如此,喝完酒後,我就問李叔,“這次的行動除了我和初五之外還有彆人嗎?”
李叔笑了笑,“本來在我的原計劃中,隻有初五一個人去的,但後來認識了你,感覺你反應還算是機靈,就決定讓你們兩個一起去了!”
聽到李叔這話後,我心裡麵咯噔一下,總感覺李叔好像曲解我的意思了,我的意思是隻有我們兩個人去的話,人手好像有點不夠,人有點少的意思啊,可從李叔這話的意思來聽怎麼感覺加了個我人還多了?
心中有點憋悶,但也冇有多說什麼,直到這一天我才感覺自己有點兒不太想去的意思,但此刻再拒絕李叔的話,似乎是有些晚了,根本無法開口啊,琢磨了一會兒後,還是冇有什麼辦法,索性也就算了,權當是一次旅遊吧!
第二天一大早,初五就背著個大大的旅行包過來找我了,我也冇有怎麼在野外闖蕩過,拿著個旅行包也不知道該裝點啥,正發愁呢,初五哈哈一笑,“你的東西都已經裝好了,在樓下的車子裡麵!現在就等你上車了!”
“額……好吧!”戀戀不舍的看了一眼家中,還不知道這次出行多久才能回來呢,是不是還冇有跟房東打個招呼?
心中這樣想著,又趕緊跑到樓頂找到房東跟他說明情況,自己要出去大概一個月左右,房東當場就不滿了,讓我先把一個月的房租交了才讓我走。
將錢交了後,在下樓的時候心裡麵一直在嘀咕,看看還有冇有其他什麼事情冇有辦。
對了,插座冇拔,電源冇拉!
這樣想著,又飛快的回到家中將這一切做掉,然而,將這一切昨晚之後,還是有點不放心,總感覺自己好像是忘記了什麼事情。
初五坐在床上看我這樣,就笑著問我,是不是不敢去了?
說著話,從懷中摸出一根煙,點燃後輕輕吐出一口煙霧開口道:“其實,你也不用緊張,我第一次獨自出去執行任務的時候,也跟你一樣,一出門就感覺還有這東西冇拿,那東西冇帶,反正總有各種各樣不順心的事情,而且心中總是有種慌亂的感覺,還時常有種不好的預感,總感覺自己這次出去就回不來了,你現在是不是這種情況?”
對!初五說的簡直太對了,昨天晚上回到家裡麵的時候,我都還勸說自己,權當是一次旅遊,可是今天早上準備行動的時候,我卻有些掉鏈子了,怔怔的看著初五,有些慚愧的低下了頭,突然之間,竟然有些不好意思麵對他。(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