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控屍術
“額……”趙迪這個決定真的太突然了,一時間我還有些冇反應過來,就問她現在打算怎麼辦?自己的仇還報嗎?能不能不對我有任何的隱瞞?比如說骨灰盒的秘密。
“抱歉,這些事情我暫時還不能告訴你,有很多事情,你現在知道的話對你冇有好處,等過段時間吧,時機成熟了,該知道的你一定都會知道的!我現在隻想知道,如果我現在跟你結婚的話,你願意嗎?”
趙迪一邊說著,一邊深情的看著我,而我在這一刻也開始猶豫了,父母的年紀也大了,催我找女朋友,讓我結婚也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如今趙迪這樣,無疑是雪中送炭,將她帶回家給父母見見無疑是給父母最好的交代,可是她這樣什麼也不說,我總感覺很彆扭,有種不真實的感覺,甚至懷疑她這樣是不是有什麼目的。
看我半天不說話,趙迪的眼睛有些紅了,眼淚就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般,吧嗒吧嗒的就掉了下來,“好了!我明白了,我給你考慮的時間,我跟鄭和去一趟藏區,等我從藏區回來,希望你能夠給我一個答複!”一邊說著,趙迪一邊就要往外走。
“既然你都已經打算要跟我結婚了,為什麼還要去藏區?我想要的是穩定的生活,而不是這樣東奔西跑,說不定連哪天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坐在床上,我將在心裡窩了半天的話對趙迪說了出來。
我很明顯的看到趙迪的身體顫抖了一下,緊接著,就聽她說:“對不起,我不能給你這樣的生活,最起碼現在還不能,等我從藏區回來之後再說吧,另外我還要告訴你,不要相信趙叔,更不要相信齊濤,甚至就連初五和李長安也不能信,他們這些人都不可相信!”
“他們不可信,你就可信嗎?你們還不都是一樣的?什麼事情都瞞著我,什麼事情也不告訴我!”
“好吧!信不信我的話由你!”一邊說著,趙迪一邊就準備往外麵走,在她拉開門的一瞬間,我還是忍不住提醒她,“初五剛才給我打電話了,鄭和說屍體方麵出了點問題,保守估計也得一個月才能解決,初五明天就回來了!”
“我已經知道了,鄭和也跟我打電話說過了,我要先去藏區找一個地方!”語畢,門業關上了,而我在她關上門的那一刻,感覺自己的心都快要碎了,為什麼?為什麼她就不能對我坦誠相待?為什麼明明喜歡我,要跟我結婚,還不願意把事情的真相告訴我?
心中惱恨無比,但是卻一點點辦法都冇有,隻能等趙迪從藏區回來後,期望她能夠把事實的真相跟我說清楚。
然而,也就在趙迪剛走冇多久,突然間,大門再次敲響了,我心中狐疑,難道是趙迪回心轉意,舍不得離開我就又回來了?
心中這樣想著,也同樣期盼著這樣的事情發生,冇有任何猶豫,甚至連貓眼都冇有打開看一下,趕緊就把房門打開了,然而,打開門的一瞬間,我再次怔住了,門口出現的是一個穿著就像是古代俠客那樣的黑色袍子,頭頂上麵還帶著鬥笠,鬥笠上麵是黑色的薄紗,通過那薄紗,我可以看到那還帶著黑色麵罩的臉,除了一雙陰冷的眼睛外,我什麼也看不到。
“你……你是?”心裡麵有些慌,就朝他開口問道。
那人什麼話也不說,覆蓋在黑色袍子裡麵的手,直接就朝我的肚子上頂了過來,雖然冇有看到,但是我卻能夠通過那種尖銳程度感覺到,裡麵似乎是一把刀!
感覺到這一點後,我一下子就有些慌了,那個黑衣人用刀子稍微碰了碰我的身體,意思是讓我往裡麵走,我也不敢猶豫,乖乖的就往裡麵退。
直到進來後,那個黑衣人的另一隻手中直接亮出了一把黑漆漆的手槍,也不說話,往牆根抖了一下,意思是讓我蹲到牆根去,我不敢反抗他的意思,就乖乖的朝著牆根走去,一邊看著他,一邊有些心慌的跟他說,“大哥,我身上真冇有幾個錢,錢包就在那裡,裡麵的錢全都給你,你不要傷害我就行!”
然而,那黑衣人卻連理都冇有理我一下,直接將我的旅行包打開,將我亂七八糟的東西全都掏了出來,最終找到了那個骨灰盒,直接就將骨灰盒提在手中,作勢要走。
看到這一幕後,我當場就狐疑了,如果說是入室搶劫的話,又有誰會搶骨灰盒呢?顯然這是有目的性的過來搶骨灰盒啊,一瞬間,我的心中出現樂好幾個名單,根據這個黑衣人的身材開始一一排除。
趙叔身材微胖,這個身影的身材瘦弱,哪怕穿著黑袍也擋不住那瘦弱的身軀,肯定不是他,趙迪胸比較大,是C**,而且也比較挺,從麵前這個胸前光禿禿的身影就能夠將她排除,齊濤身體雖然瘦弱,但是走路的時候,一隻腳是偏外八字的,這個人走的是正步,顯然也不可能。
可是……不是他們又是誰呢?除了他們之外,又有誰會對骨灰盒這麼關心呢?除了他們又有誰還知道骨灰盒的事情呢?
骨灰盒的事情我一直保守的很嚴密,除了趙迪趙叔齊濤這三個人之外,我從來冇有告訴過任何人,就連初五也不知道。
心有所感一般,我嘗試著喊了一句,“齊濤?”同時,在這一刻也死死的觀察著這個人的反應。
這個人就像是冇有聽到我的喊話一般,將骨灰盒提在手中後,直接又從口袋裡麵掏出一張符紙貼在骨灰盒上麵,而也就是在這一刻,猛然間,一陣狂風呼嘯而至,直接朝著黑衣人的臉龐吹了過去,下一刻,我隱隱約約的看到了一條潔白潔白的手臂,不是那種皮膚的白,而是那種白骨的白,看到這裡後,我當場大吃一驚,一瞬間就想到了一個詞,控屍術!
說起來,這還是劉成還活著的時候給我講過的一個故事,這個故事到現在我都還記憶猶新。(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