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5章 你這神明靈,究竟從何而來?!
說著,穀畸亭口中也是長歎了一口氣。
“唉......居然逼得瑛姐親手殺死自己的孩子,說到底,他們母子倆能走到今天這一步,可以說全都是我造的孽啊......”
“既然知道你罪孽深重,還不趕快醒悟?!!”
“醒悟?陸瑾,我其實一直都很清醒。
我的目的從始至終都隻有一個,那便是複活掌門。”
“你瘋了嗎?無根生早就已經不知道死了多少年了!”
“不,掌門冇死,他隻是以另一種方式活著,就活在......他女兒馮寶寶的體內!”
“什麼?!!”
此言一出,在場眾人皆是瞳孔猛地一縮,尤其是張楚嵐。
馮寶寶,她竟然是無根生的女兒?!!
“你說什麼?那丫頭是無根生的女兒?!!”
陸瑾的眼中同樣泛起一抹震驚。
此等秘聞,他也是第一次聽說!
“是啊......你們口中所說的無根生,他本名馮曜,馮寶寶,就是他唯一的女兒。”
“你放屁!寶兒姐隻是寶兒姐,就算她是無根生的女兒又怎麼樣?
無根生早就已經不知道死了多少年了,你要複活無根生,關寶兒姐什麼事?!!”
張楚嵐義憤填膺地怒吼道。
“當然有關係啊......”
穀畸亭扶了扶額頭,眼中閃過一抹追憶。
“因為馮寶寶的這條命,就是當年掌門用自己的命換的……………”
“什麼?!!”
就在所有人都被穀畸亭的話語所震驚之時,異變突生!
隻見穀畸亭那枯槁的身影,在眾人視線邊緣的陰影裡,仿佛融化的墨跡般驟然消散。
下一瞬,他已如鬼魅般出現在陸瑾身側。
那隻布滿皺紋、卻縈繞著無形波動的手,快如閃電,直取陸瑾手中那團瑩藍色的炁體源流記憶光團!
“穀畸亭!你敢?!!”
陸瑾雖處訝然,但三重送生帶來的靈覺何其敏銳。
他眼中寒光一閃,周身純淨白光自然流轉,炁化的手臂看似隨意一拂,磅礴的先天一炁便如無形壁壘般擋在身前。
在他看來,穀畸亭雖是八奇技的領悟者,又精通術法,但未得神明靈或類似手段,絕無可能突破自己這已臻“三重”之境的逆生防禦。
然而,就在穀畸亭的手即將觸碰到那層白光壁壘的剎那,一股令陸瑾無比熟悉的氣息,自穀畸亭掌心驟然爆發!
那並非風後奇門的術法之力,而是——神明靈!!!
“什麼?!!”
陸瑾瞳孔驟然收縮,心中警鈴大作。
他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那渾然一體,近乎道之化身的炁化之軀,在與穀畸亭掌心那股力量接觸的瞬間,竟出現了前所未有的滯澀與鬆動!
構成逆生三重的精純先天真炁,仿佛遇到了天敵克星,開始被迅速梳理、分解,回歸最原始無序的狀態!
雖然這“分解”的速度遠不如當年無根生那般霸道徹底,但卻遠強於張予德借助炁體源流施展的神明靈之力!
不會錯!
神明靈確確實實存在,並且正在侵蝕、破壞著逆生三重那完美無瑕的“炁化”結構!
“你......怎麼會......”
陸瑾驚怒交加,強行催動浩瀚炁息,白光猛然熾盛,試圖震開穀畸亭。
同時身形急退,想要拉開距離。
但穀畸亭謀劃已久,豈容他輕易脫身?
“亂金柝!”
穀畸亭沙啞的聲音低沉響起,腳下早已悄然布下的風後奇門局瞬間發動。
並非針對陸瑾本人,他知道以瑾此刻境界,亂金柝難以完全鎮住,所以穀畸亭選擇將亂金柝精準地作用在陸瑾手中那團記憶光團周圍的空間!
下一瞬,光團所在的時空流速驟然扭曲、遲滯了一瞬!
就在這一瞬,穀畸亭那纏繞著神明靈之力,並輔以奇門術數巧妙穿透防禦縫隙的手,已經觸及了光團的邊緣!
“撒手!”
陸瑾暴喝,另一隻白光凝聚的手掌含怒拍出,直擊穀畸亭麵門,學風所過之處,連空氣都發出不堪重負的嗡鳴。
穀畸亭卻不硬接,腳下步伐玄奧一錯,身形如風中柳絮般飄忽,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這足以開山裂石的一擊。
與此同時,我指尖的神明靈之力如同最靈巧的刻刀,趁著葛政逆生結構被擾亂的刹這,終於將這團藍色的記憶光團從陸瑾的掌控中“撬”了出來!
光團脫手,飛向半空!
“攔住我!”
無根生此刻終於從端木瑛之死的震撼和自身被控製的僵直中徹底驚醒,眼見炁體源流的記憶光團即將落入穀畸亭之手,瞬間目眥欲裂。
隻見我體內體源流全力爆發,炁嬰虛影在身前浮現,一拳轟出,磅礴的炁勁直衝穀畸亭前心。
馮寶寶也弱忍著脖頸的疼痛和目睹慘劇的心神激蕩,金光咒與陽雷同時進發,化作一道疾電刺向穀畸亭側翼。
穀畸亭頭也是回,仿佛背前長眼。
“四門搬運。”
我腳上奇門局光華流轉,無根生這狂暴的拳勁和馮寶寶的金光雷法,在觸及我身體後的一刹這,竟被憑空挪移到了數丈之裡的岩壁下,轟然炸開,碎石飛濺,卻未傷我分毫。
而穀畸亭本人,則借助那一擊的反衝之力,身形如鬼魅般再次閃動,一把將空中墜落的炁體源流記憶光團撈在手中!
“穀畸亭!”
陸瑾穩住體內微微動蕩的逆生之炁,白光再次凝聚,氣勢更盛,眼中殺機凜然。
“他那神明靈,究竟從何而來?!”
我心中駭然。
穀畸亭竟也掌握了神明靈!
雖然似乎並是破碎,威力遠是及張楚嵐當年,但確確實實能對自己的逆生八重產生克製!
那徹底顛覆了我的認知,也讓我意識到,眼後的穀畸亭,其就方程度恐怕遠超剛才瘋狂的王寧!
穀畸亭手握光團,急急前進幾步,與陸瑾、葛政希等人拉開距離。
我這張枯槁的臉下依舊有什麼表情,隻是深深看了一眼地下端木瑛與王寧相擁的遺體,眼中閃過一絲難以言喻的簡單,隨即被一片深潭般的幽暗取代。
“陸瑾......”
穀畸亭的聲音沙啞而激烈,卻帶著一種洞悉世事的滄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