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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滄海拾珠 第二百五十一章 登榜戰 上

2025-09-30 作者: 遙看遠山

魚糧聞言也是點頭,登榜乃是青年一代直登昆侖大秘境的最好時機,若是錯過了,真就是人生一大憾事!

  

  “可是已經確定?”

  

  “已經確定,十大宗門互相通過氣,便那麼多名額,人數卻是那般多,爭奪必定慘烈!”

  

  六鈞神君異常認真的說,魚糧卻是撇嘴:

  

  “便不信有人能是尋安對手,八座湖泊,天下可曾聽聞?”

  

  六鈞神君先點頭再搖頭,認真說:

  

  “同輩中人自不懼,便是百年內也不擔憂,怕的卻是那些老家夥不顧臉麵下黑手,尤其是正一宗,黎陽真君畢竟死於尋安之手,那位太上長老可不是那般容易說話的。”

  

  魚糧點頭,有點傷腦筋的說:

  

  “真就是木秀於林風必摧之,隻是那五行真法便那般好,連九峰五行傳承都比不得?”

  

  六鈞神君再點頭:

  

  “以我所知,確實如此。”

  

  思量數百年間所聞,六鈞神君沉聲說:

  

  “昆侖大秘境上宗曾有言傳,五行真法乃天地至極,傳聞乃是那位無上所創,修得深處便是無匹,乃是得道成仙捷徑,正一宗那真君作為,倒也不出所料。”

  

  “......真的假的,我聽尋安說過五行真法之事,得來也算不得難,且所載術法也冇甚太過出彩,真就那般了不得?”

  

  六鈞神君聞言卻是挑眉,斜眼瞟著他說:

  

  “聽你意思,卻是已經學了真法?”

  

  數百年相處彼此了解的一清二楚,魚糧緊忙搖頭:

  

  “真就冇有死皮賴臉的求,尋安與自家兄弟大氣著那,不止我,便第五峰也得了副本,隻是不知為什修行起來都是比不得尋安,也不知差在哪處。”

  

  “便差在氣運。”

  

  六鈞神君無有半點停頓的說,見魚糧不是太明白,認真說:

  

  “牽扯那位無上之事,便是大道都會為之變化,趙尋安有氣運護體自然不同,便如橘生淮南則為橘,豈能一般無二。”

  

  便在六鈞神君與魚糧閒聊之際,趙尋安興衝衝出山門,有故人,或者說故貓來訪!

  

  “小花!”

  

  趙尋安大老遠便高興的喊,一隻牛犢大小山貓猛地撲入懷裡,用舌頭使勁舔,惹得趙尋安哈哈大笑。

  

  與當年相比小花不僅體型大變,便尾巴都長了三條,按塵世裡的說法,妥妥的已經化妖。

  

  隻是其氣息清爽身上冇有半點妖邪,倒能清晰感受無處不在的靈氣,不是妖物,而是靈獸!

  

  趙尋安不停的問,小花一如當年喵喵的叫,卻是把趙尋安給氣笑了:

  

  “白長這麼大個子了,塵世裡境界低微的花妖都會人言,說來也是築基真人,卻隻會喵喵叫,臊不臊得慌?”

  

  雖然不能人語,可聽解無妨,小花還是喵喵叫的舔,隻是側開脖頸,那裡綁著一個大布兜。

  

  趙尋安打開,裡邊大部都是果子吃食,在底部有封趙萍兒寫的厚信,先頭便是絮絮叨叨的說,儘是些家長裡短的事兒。

  

  從二師姐洗澡不抹胰子到六師姐胸脯子比我的還小都有言語,女子間私密事情說的那叫一個透徹,看的趙尋安心肝一陣陣的抽。

  

  

這般事情是信裡能說的?

  

  直到最後一頁才說了些正經言語:

  

  “少爺,你夢裡見過的點金榜開始了,已經築基九重的我也有參加,定要登榜直飛昆侖!”

  

  “到那時咱們就能見麵了,我想你!”

  

  把信仔細疊好收起,趙尋安忍不住深深歎了口氣,自己,何嘗不想她?

  

  自幼一起長大,雙親逝後唯有彼此,乃是人間唯一親人,夜深時,思念真就如潮。

  

  兩月後宗門登榜大比,趙尋安這個一直遊離在外的即便再不情願也得參加,畢竟公平二字為重,名額豈能隨手給。

  

  隻是身為宗門長老自然有所不同,百人大戰不用參加,隻最後輪戰便可。

  

  “之前便與你等說的明白,大道爭鋒需得勇往直前,豁命打便是,隻要不出人命就行!”

  

  “橫豎咱趙長老在,便是斷了胳膊斷了腿也能與你們接的好好,不消一時三刻便能恢複,放開手腳,且去玩命!”

  

  負責全場秩序的魚糧大聲吼,趙尋安滿臉黑線的立於第六峰急救修士群裡,這便是什麼話?

  

  隨著境界越深,靈液的效果越發的好,凝聚的數目還有難度飆升數倍,那可是用來保命的仙丹,豈能隨便浪費!

  

  便在趙尋安與魚糧暗做手勢互罵之際,百人戰開始,未及多久便與所有觀戰之人來了個大驚喜!

  

  先是九組第一個出事,被圍攻的益清禾動了火氣暴吼開大,車輪大斧綻放金芒旋了半場,雖說刻意避開要害,但依舊落了七八條腿。

  

  身為主治大夫的趙尋安汗水立馬泉湧,嗷的一聲衝進場子,與第六峰的修士們拿著針線便是一通忙活,好歹把斷掉的肢體接了回去。

  

  滿頭汗水的趙尋安剛想批評益清禾兩句,第三組也出了事,一位第三峰女修對峙時收不住手,竟把對手腰斬!

  

  看著外溢的血水內臟,不等對方慘叫女修先嗷的一聲暈了過去。

  

  趙尋安大聲罵娘一個飛掠撲了過去,與丹山修士清洗內臟塞回縫補,一瓶靈液入肚這才救了過來。

  

  “哈哈哈,好了,兀那女子,再來戰過!”

  

  受傷修士生龍活虎蹦起,擎著武器便欲再上,卻被趙尋安一個手刀斬暈:

  

  “彼其娘之,以為靈液是白來的?!”

  

  丹山修士提溜著走,到了場外一腳踢飛,奶奶個熊的,與他修補染了一身臭烘烘的血,都被人腰斬了還想再戰,便冇半點自知之明!

  

  “掌門,是不是有些過了?”

  

  青木峰主牙痛般的說,頜下長須被扯斷不止幾許,鎮場執事便由著打,除非一擊斃命才會出手阻攔,屬實看得人心驚肉跳。

  

  六鈞神君咬著牙說:

  

  “點金榜豈是那般好登,若是心存僥幸隻會死無葬身之地。”

  

  “如今宗門比拚再慘終究有人救治,傷不到他們根本,若是在外,一個閃失怕是命就冇了。”

  

  “現在狠些,與他們有百利無一害!”

  

  大半個時辰後百人戰結束,趙尋安與諸多丹山修士渾身汗血坐在場邊喘粗氣,不止累,主要是被嚇的。

  

  將將但凡慢上些許就會有人喪命,精神緊繃,腦仁都快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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