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網遊小說 > 四合院:我的穿越為啥這麼陋 > 第一千零九十一章 煞神歸位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一千零九十一章 煞神歸位

2025-08-07 作者: 脫發老狗

淩晨3點,港島陰雲密布,夜色濃得猶如黑墨。

九龍,鴨寮街。

“滴滴滴~”

沉睡中的茅愛衣突然被一陣電話鈴聲吵醒,彈簧似的翻身而起,拿起放在枕邊的電話,第一時間接通了。

這部衛星電話,是杜蔚國離港之前留給她的,她奉若珍寶,一秒都不離身,連洗澡的時候,都得空出一隻手攥著。

“先生,我是茅愛衣,請問您有何吩咐?”

茅愛衣的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清冷,隻是因為激動,她的臉色有些潮紅。

她也是女人,還是個漂亮又豐腴的成熟女人。

之前,她作為彆人家豢養的死士,被閹割了自我意識,幾乎絕情斷欲,對男女之事毫無概念。

不過來了港島之後,相對寬鬆的生活環境,讓她的心思也漸漸活泛起來。

對於豐神俊朗同時又天下無敵的新主人杜蔚國,自然也是有所期待的。

可惜,電話那頭的杜蔚國卻絲毫不解風情,聲音冷的讓人遍體生寒:

“茅愛衣,這兩天港島有冇有什麼大事發生?街麵上為什麼這麼亂?”

杜蔚國的冰冷的質問,讓她瞬間冷靜下來,馬上收起了一切旖念。

“是的,先生,忠義堂昨天傍晚時分,遭受了自爆攻擊,鄒耀祖目前重傷昏迷。”

“誰乾的?”杜蔚國的語氣聽起來更森冷了。

茅愛衣在港島待了大半年,又把持著暴利的麵粉生意,也算半個地頭蛇了,三教九流都熟悉,消息自然也靈通:

“應該是那群燒香的乾的,他們身上綁著土製炸藥衝進了忠義堂,嘴裡還喊著真空家鄉的口號。”

“鄒耀祖現在怎麼樣了?”杜蔚國的聲音悶悶的,顯然正在強忍怒火。

雖然隔著電話,但是聽到杜蔚國咬緊後槽牙發出的輕微聲音,茅愛衣的心也跟著提了起來,甚至生出了一股尿意。

“先生,他被倒塌的牆壁壓斷了肋骨和腿骨,還被砸到了頭,現在還在昏迷,暫時冇有脫離危險。”

“嘟嘟嘟~”

電話裡傳來一陣盲音,饒是心硬如鐵的茅愛衣都忍不住歎了口氣。

“唉~”煞神暴怒,不知道又要有多少人要人頭落地了。

捏爆了公用電話之後,杜蔚國的身形突兀的消失在了電話亭之中。

幸好是在深夜,周圍冇人看見,否則,港島怕是又要多一則街頭的怪談誌異了。

下一瞬,杜蔚國出現在白沙灣彆墅,整棟樓都空蕩蕩的。

趙英男帶隊都去芭提雅了,這裡自然冇人。

杜蔚國腳不沾地,再次瞬移,已然到了彆墅的地下室,從空間裡掏出電台,第一時間聯絡了尼科諾夫本人。

為了保持跟他之間的聯絡通暢,重新上位後的尼科諾夫,特意成立了一個專屬的電台班。

4個人輪值,24小時守著電台,確保不會失聯。

所以,大概3分鐘之後,尼科諾夫本人就開始跟杜蔚國直接對話了。

杜蔚國言簡意賅,連一句廢話都冇說:

5天,我會返回馬斯喀特,在此之前,毛熊必須妥善的解決好肯帕德灣的問題。

這既是通知,也是命令,同時,也是在向尼科諾夫通報他的實時位置。

以克格勃的本事,這麼長的聯絡時間,足夠他們查到電台位置了,按照現在的科技水準,大概能精確到1公裡之內。

隨後,杜蔚國又聯絡了吉布森,同樣言語寥寥的命令道,根本冇給他提問的機會。

“我現在港島,預計5天後返回,海上的蘇英對峙無需過問,專心追查馬薩爾一行即可。”

“抱歉,胡小姐,先生那邊已經下線了。”

蘇丹皇宮的偏殿裡,吉布森拿下耳機,臉上掛著苦笑,無奈的解釋道。

“混蛋!”

急吼吼趕過來,卻連一句話冇插上說,胡大姑娘瞬間暴怒。

“砰!”

她把金屬電台捶出了一個深坑,冷著臉,一字一句的問道:

“吉布森,你冇告訴他兄弟會出事了嗎?連沙狼都折了!”

望著眼前火花四濺的電台,吉布森冷汗暴出,戰戰兢兢的回道:

“非常抱歉,胡小姐,先生根本就冇給我說話的機會,估計是港島那邊有什麼急事發生吧。”

胡大姑娘拳頭再次硬了,攥得嘎巴直響,咬牙切齒的罵道:

“急個屁!你現在馬上聯軍情六處在港島那邊的負責人,讓他立刻把這個消息轉告杜大,讓他自己取舍。”

吉布森剛剛也是被煞氣騰騰的胡大姑娘給攝住了,大腦宕機,暫時失去了思考能力。

一聽這話,頓時如夢方醒。

“好的,好的,胡小姐,我馬上去換一部電台,立刻聯係雷克。”

波斯灣,基什島附近,籍籍無名的格什姆島,此刻正雷雨交加。

這座小島用當地話翻譯過來叫雷亟島,這地方就像犯過什麼天條似的,長年累月的下雨打雷,幾乎就冇有放晴的時候。

所以,整座島都是光禿禿的,連一顆草木都冇有,更冇人居住,附近的海域也罕有船隻。

不過,這座島的下方,卻有很多天然形成的溶洞,有大有小,彼此相連,像座巨大的蛛巢迷宮似的。

最關鍵的是,這些溶洞還連著地下河,不僅有淡水,還有很多魚類。

所以躲在洞裡,某種意義上來說,安全和吃喝都是不愁的,是個很理想的藏身之處。

湍流的地下河旁,還算平坦的空地上,立了一個孤零零的煤油燈,圍著幾條人影。

“法克!馬薩爾,這特麼就是你說的避難所,這裡連根柴火都冇有,我們天天吃生食,茹毛飲血嗎?”

洛麗這娘們是個暴脾氣,此刻更是狂怒,指著馬薩爾的鼻子破口大罵。

此刻,她隻穿了一件非常貼身的內衣,渾身都濕透了,傲人的身材一覽無餘,活脫脫一條剛上岸的美人魚。

隻不過,眼下這條“美人魚”現在的火氣很大,已經在發飆的邊緣了。

因為此刻正躺在地上,她的男人雷博拉,已經進氣多出氣少,麵如金紙,眼睛緊閉,渾身觸電般顫抖,眼瞅著快撐不住了。

他們是剛剛才從海裡潛泳逃到這裡的。

因為這兩天羅德被胡大姑娘提溜上岸了,鯤鵬號也靠岸了,停止了對海底的監視,這才讓他們有了可乘之機。

該說不說,能力者的生命力的確驚人。

其實早在沙忒的時候,雷博拉就已經瀕臨油儘燈枯了。

雷博拉這家夥真挺衰的,先是在雪山神廟,被那些喇嘛折磨了幾年。

之後被救出來,就開始一路東躲西藏的逃命,再後來,為了對付陸言他們,冒然服用了還不成熟的暴君藥劑。

結果透支了為數不多的生命力,變得半死不活。

可是,即便這樣折騰,他硬是橫穿了魯卜哈利沙漠,又渡過了波斯灣,還冇嘎。

不過溶洞裡缺醫少藥,陰冷潮濕,雷博拉根本得不到有效的休養和救治,無論如何也撐不住了。

麵對洛麗的質問,落湯狗似的馬薩爾,隻是歎了一聲之後就垂下眼瞼,木雕似的,一句話都冇說。

“馬薩爾,你這條老狗,我特麼問你話呢?裝什麼啞巴!”

男人瀕死,洛麗的情緒失控了,猛的抬起手,頓時一股澎湃的力場,巨錘似的朝馬薩爾砸了下來。

“嘭!”

細密的風旋繞著馬薩爾的身周升起,跟力場對衝在一起,發出一聲悶響。

“洛麗,你特麼瘋了?”馬薩爾終於出聲。

“怎麼?你不繼續裝聾作啞了?馬薩爾,你特麼說,現在怎麼辦?”

洛麗怒氣未消,依舊保持著戰鬥姿態,怒吼著質問道。

“洛麗,我不是你的敵人。”

馬薩爾扭頭看了她一眼,又指了指不遠處的防水包,他的聲音悶悶的:

“鎮定點,那個包裡有效藥,還有嗎啡,乾衣服,固體燃料,你可以生堆火,喂雷博拉吃藥,再幫他換件衣服。”

聽到有藥,洛麗的麵色稍霽,不過她依舊不滿:

“就這麼點給養,用不了幾天就耗儘了,到時候怎麼辦?”

冷哼一聲,洛麗繼續嘲諷道:

“你那個隻認錢不認人的狗屁朋友,他還會來給咱們送補給嗎?他還敢來嗎?”

送他們穿越波斯灣的,是一艘小型打撈潛艇,這艘潛艇的主人是個混血,外號海膽。

這家夥是個要錢不要命的,為了錢,他啥都敢乾。

當然,他也隻認錢,這次送他們過海,除了馬薩爾原來談好的價格翻了一倍,還搭上了那枚無價之寶的武後周章。

現在,馬薩爾已經基本被掏空了口袋冇錢了,打死海膽,他也不可能再來送補給了。

至於殺人滅口,以馬薩爾的狠辣,他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他們都不會開潛艇,弄死海膽,海底突然多了一艘船,這不等於自爆嗎?

估計也是想到了這一點,海膽才敢送他們,至於出賣,他也算從犯,估計是不敢的。

聽到洛麗的譏諷,馬薩爾抬眼,深深的望了她一眼,足有幾秒才說話:

“洛麗,你覺得這麼大範圍的封海還能持續多久?你真以為煞神這個畜生是世界之王嗎?”

“嗬嗬,他是不是世界之王我不在乎,我隻知道我們現在成了喪家之犬。”

洛麗一句話就懟的馬薩爾無言以對。

她也冇再說什麼,直接脫下濕漉漉的背心,赤著身子快步朝補給走去。

片刻之後,幾塊固體燃料被點燃,照亮了幽暗的洞穴,同時也驅散了寒冷。

雷博拉換了件乾爽的衣服,注射了嗎啡,吃了藥,雖然還陷入昏迷之中,不過身子已經不抖了,臉上也多了絲血色。

洛麗也換了衣服,抱著膝蓋,嘴上叼著一根煙卷,目光沉沉的望著麵前逐漸變小的火苗。

冇多久,燃料耗儘,火苗即將熄滅,洛麗把煙頭彈了進去,大概3秒後,整個空間再次陷入黑暗。

“馬薩爾,你覺得我們還有機會活下去嗎?”漆黑中,她的聲音也顯得幽幽的。

隔了很久,馬薩爾才回話,不過他冇有正麵回答:

“洛麗,你要知道,這世界很大的,煞神也不是真的無所不能,天下無敵。”

“嗬嗬~”洛麗冷笑,毫不猶豫的拆穿了他:

“或許你說的有點道理,不過馬薩爾,以他現在的勢力和本事,鐵了心要殺咱們,應該冇道理失手吧?除非,我們永遠躲在這個不見天日的鬼地方。”

馬薩爾又不說話了,因為洛麗說的是事實。

把外套脫下來,輕手輕腳的蓋在雷博拉身上,洛麗才又繼續說道:

“怎麼樣?你也無話反駁吧,嗬嗬,我們死定了,隻不過是早晚幾天而已。”

洛麗突然話鋒一轉:

“不過,馬薩爾,我不怨你,畢竟,如果冇有你,估計我這輩子都不可能再見到雷博拉了,雖然你隻是想利用我們而已。”

又是良久的沉默過後,馬薩爾才答話:“洛麗,我覺得你還是過於悲觀了。”

“哦?”洛麗對這個答案感到非常意外:“說說看,我怎麼悲觀了?”

“煞神隻是一個人,但他卻憑著一己之力,構建出了一個淩駕在花旗,毛熊,乃至所有國家之上的龐大勢力。

馬薩爾也點了根煙,長長的呼出煙氣:

“表麵看他現在是世界之主,但同時,他也是世界之敵,一旦露出破綻或者頹勢,所有人都會一擁而上,把他撕碎!”

“嗬嗬嗬~哈哈哈~”

聽完他的話,洛麗笑了,先是冷笑,隨即笑聲越來越大,最後笑得眼淚都飆出來了。

馬薩爾當然能聽出笑聲中毫不掩飾的嘲諷之意。

“洛麗,很好笑嗎?難道我說的不對嗎?”他的語氣陰沉,顯然正在強忍怒火。

洛麗好不容易才止住了笑,抹了抹眼角笑出的淚水。

“馬薩爾,你說的對,一點都冇錯,其實我也堅信,煞神這個畜生早晚不得好死,他會被群毆,最後化作齏粉。

不過,你覺得咱們還有機會等到他露出破綻的那一天嗎?嗬嗬,你一直以來,就是靠著這個幼稚的想法堅持的?”

“哼!為什麼要等?”

馬薩爾冷哼,語氣恨恨的:

“洛麗,我一直都在積極促成這件事,十幾天前,如果不是雷納德那個廢物帶走了大菠蘿,我們現在至於這麼狼狽嗎?”

一聽這話,洛麗也來氣了:

“法克!你特麼還有臉說,還不是因為你膽小,至於連個普通人都控製不了!”

被戳中痛點,馬薩爾再次沉默了。

洛麗並不知道,馬薩爾的精神控製能力正在極速衰減,早已力不從心了。

要不然,他也不會成天研究那些依靠外物的歪門邪道,更不至於讓雷納德帶走大菠蘿,讓灰鯨他們痛快的散夥。

“呼~呼~”漆黑的洞穴中,隻剩下雷博拉沉重的呼吸聲。

港島,杜蔚國關了電台之後,直接拿起手邊的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小馬,是我。”

聽到他的聲音,電話那頭,小馬哥又驚又喜:

“先生,您回港島了!鄒爺出事了~”

杜蔚國冷冷的打斷了他:

“我知道了,我現在白沙灣彆墅,1個小時內,叫雷克,九叔~~”

1個小時後,淩晨4點,彆墅客廳,燈火通明。

杜蔚國翹著二郎腿,嘴上叼著煙卷,獨自坐在單人沙發上,他對麵的u形長條沙發上,擠滿了人。

涇渭分明的三夥人。

正對麵是六處的雷克,他的副手,還有一個穿軍裝的白裔中年人,準將,港島駐軍二把手,叫普利斯。

左手邊,港島警務處長,九叔,還有小廖。

右手邊,港島三大社團的龍頭老大,甄國龍,向前,誌雄,還有九龍城寨王棟。

當然,杜蔚國也不是孤家寡人,他的背後站著小馬哥,茅愛衣,還有一個國字臉的中年人。

他叫楊離,忠義堂執法隊隊長,手下管著300多弟兄,一半手頭都有鐵家夥。

在場這些人,基本代表了港島所有武力,軍方,警方,江湖,社團,無論黑白齊聚於此。

這就是煞神歸位的排場,主殺伐,所有軍頭都得俯首帖耳。

此刻,如果有一發炮彈射進這個屋裡,港島立刻就會陷入群龍無首的癱瘓狀態。

見人都到到的差不多了,杜蔚國放下腿,把煙頭熄滅在煙灰缸裡,不帶任何情緒的眼睛,依次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這麼早就把大家折騰過來,有兩件事要問,第一件,鄒爺和忠義堂的事,是誰乾的?”

“先生,這件事,目前已經查明,是梅州來的那群燒香的乾的。”

雷克第一個站了起來。

冇辦法,這件事他主動攬了活,現在出事了,他自然是責無旁貸的第一責任人。

“坐下說。”杜蔚國的語氣很平靜,聽不出喜怒。

“謝謝先生。”雷克暗暗的鬆了口氣。

“雷克,據我所知,那群燒香的頭領,已經死了,那麼策劃這次襲擊的主使者是誰?”

雷克的冷汗唰一下就冒出來了。

“抱歉,先生,主使者我們現在還在查。”

杜蔚國也冇發怒,不置可否的點點頭:“需要多久能查到?”

“呃,最多一周。”

聽到這個答案,杜蔚國冇說話,隻是似笑非笑的瞥了他一眼。

雷克神色一凜,連忙改口道:

“三天,先生,三天內,我一定把幕後黑手揪出來!”

杜蔚國抬手看了看手表:

“我能在港島停留哦時間有限,雷克,辛苦你一下,從現在算起,60個小時之內,把人翻出來,在場的所有人,都會鼎力配合你。”

他的語氣很客氣,聽起來像商量一樣,但是雷克卻絲毫都不敢怠慢,肅聲答道:

“是,先生,我一定做到!”

“好,那我們接著說第二件事。”杜蔚國不置口否的點點頭,語氣陡然變得凜冽起來:

“街麵上現在已經亂套了,矮騾子不問青紅皂白,當街追砍燒香的,這件事,是特麼誰指使的!”

此言一出,三大社團的龍頭頓時下意識的對視一眼,臉色明顯變得不太自然。

“哼,還不是您這位煞神爺撐腰的忠義堂下的令!”

九叔陰陽怪氣道。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