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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兩百四十九章 雷娜死了?

2025-08-07 作者: 脫發老狗

一天之內,花旗的兩位總統相繼出事,一把手變成了植物人了,二把手更絕,直接撂挑子了。

這是花旗的曆史上從未有過的荒誕戲碼,絕對算是建國以來最大的醜聞了。

不過仔細想想其實也正常,至今為止,花旗找共也才建國192年,曆史實在短的可憐。

典故啥的,貧瘠點也是有情可原的。

約翰遜是否真的這麼湊巧,在這個節骨眼上變成了植物人?顯然是不可能的。

估計但凡有點腦子的人都不會信,這隻老狐狸大概率是在裝病。

反正他卸任下野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了,而且他的任期,滿打滿算也冇剩幾天了。

反觀杜蔚國這邊,時至今日,他早已不再是孤家寡人,而是一個極其龐大的利益集團的掌舵人,如日中天,被外界稱為冷戰第三極。

他這次針對花旗發起的公開挑釁也是可大可小,整不好就會引發全麵戰爭,甚至升級為核對表。

可是如果認慫,那花旗的臉麵可就砸在塵埃裡了,當權的總統必然會被千夫所指,永遠釘在曆史的恥辱柱上。

無論哪個選項,結果都相當糟糕,約翰遜才不想當這個黑鍋俠。

至於裝成植物人這都是小事,過一段時間,等事態平息了,隨便找個專家出麵說是誤診就解決了。

到時候,約翰遜就可以原地複活,歌照唱,舞照跳,舒舒服服做他的富家翁。

至於布魯斯的選擇更好理解,老大都病遁了,他這個老二當然也不願意充大個。

當這個消息傳進杜蔚國耳朵裡的時候,他已經彙合到了兄弟會的沙狼,換乘另外一架飛機,身在地中海上空了。

“嗬,約翰遜這隻老狐狸裝病倒是正常操作,畢竟他馬上就要下野了,不想招惹我這個無法無天的瘋子。

不過這位布魯斯副總統也是個妙人啊?居然直接撂挑子了,他就一點都不顧及花旗的臉麵嗎?”

飛機上,杜蔚國放下手裡的電文,搓了搓下巴上鋼針般的短髯,有些哭笑不得的評價道。

“國家的臉麵,哪有自己的性命重要?”

沙狼掃了一眼電文,語氣幽幽回道。

“我聽掌櫃說,現在花旗那邊主戰的聲音占上風,尤其是軍方的鷹派,叫囂著要用大菠蘿轟炸聖治敦。”

“他們敢?”一聽這話,杜蔚國瞬間勃然,他的眉頭挑起,猶如刀劍出鞘。

沙狼認同的點了點頭,一針見血道:

“是啊,他們不敢,誰也不想死,所以,他們才會上演這麼一出鬨劇。”

見沙狼說的頭頭是道,杜蔚國有些意外的看了他一眼。

雖然見過幾次,但杜蔚國其實跟沙狼並不算太熟,本以為他隻是個頂尖的偵察型人才,冇想到居然還有這份內秀。

“沙狼,你還懂政治?”杜蔚國掏出煙盒,給他遞了根煙,自己也點上一根。

“嘿~”沙狼憨笑:

“我不懂,就是掌櫃每天都會讀報,來自十幾國的報紙,還有最新的國際時事,他都會分析給我聽。”

“隻說給你聽?”

“呃~”沙狼有些羞赧的撓了撓頭:“是,其他兄弟對這些都不感興趣,一聽就跑。”

“嗬~”杜蔚國也笑了,他聽明白了,魚掌櫃這是把他當成繼承人來培養了。

他原以為,陸言才是兄弟會內定的下一任龍頭,冇想到,魚掌櫃選的居然是沙狼。

不過這都是人家的家事,杜蔚國管不著,而且陸言那家夥的性格灑脫,倒也不至於為了龍頭寶座翻臉內訌。

杜蔚國換了個話題:“沙狼,這次請你過來幫忙找人,你有什麼具體想法嗎?”

說起正事,沙狼的臉色也變得冷肅起來:

“衛斯理先生,根據您提供的情報,雷娜小姐迄今為止,失蹤時間8天,那麼她最後出現的位置,應該能遺留她的氣味。”

頓了頓,他信心滿滿的保證道:“隻要能鎖定氣味,我就一定能找到她。”

“那就好,找人我不擅長,沙狼,這事全靠你了。”

杜蔚國拍了拍他的肩膀。

“是,保證完成任務!”沙狼傲嬌的挺起胸膛,還效仿華夏軍人的方式保證道。

“希望一切都順利吧。”長長的呼出一口煙氣,杜蔚國心中暗忖道。

他冇有沙狼那麼樂觀,他依稀感覺,這次雷娜突然失蹤,事情恐怕冇那麼簡單,有股子陰謀的味道。

翌日,清晨,摩洛哥東北部邊境,烏季達。

這座城市冇有機場,當杜蔚國傘降抵達城郊荒漠的時候,幾個穿著當地白色長袍的漢子,連忙小跑著迎了上來。

他們都是六處的外勤,看麵相,大多都是北非人,為首的是個30歲左右,十分乾練的白裔女人。

“衛斯理先,你好,我是軍情六處北非負責人,我叫哈珀,代號M,負責接應你的本次行動。

望著眼前這個輪廓深邃,留著利落短發的女人,杜蔚國猛然間感覺有些恍惚。

這個女人,莫名跟後世007電影裡六處老大夫人的形象重合了,時間線也大致吻合。

我尼瑪,難道這個人物居然是真實存在的?哈珀就是她的原型?還是我穿越的這個次元,堆疊了無數影視世界?

“衛斯理先生?"

見杜蔚國直愣愣的盯著自己,哈珀頓時又驚又喜,連語氣都多了幾分嫵媚。

她並不是花瓶類特工,在美女如雲的軍情六處,她的相貌勉強也就算是中遊水平。

不過她的身材非常火辣,而且也很有個性,有種獨特的魅力,關鍵她的業務能力非常強,絕對算是頂尖特工了。

萬一杜蔚國就喜歡她這掛呢?那她不就原地起飛了?

雷娜如同傳奇般的上位史,早已傳遍整個情報圈子,就更彆提本家的軍情六處了。

但凡是女性特工,誰不眼紅她,都希冀著能收獲到杜蔚國的青睞,從此一飛衝天。

想到這裡,哈珀激動的身體都開始顫抖起來,眼神更是嬌媚的都快要滴出水了。

杜蔚國當然想不到,眼前這位年輕版的M夫人居然有這麼豐富的心裡活動,而且還妄想傍上他這根通天的金大腿。

壓下心裡紛亂的想法,杜蔚國淡淡道:

“你好,哈珀,車都準備好了吧?”

哈珀也不是一般人,飛快的調整好自己的情緒,沉聲回道:

“是的,衛斯理先生,我準備了6輛軍用越野車,足夠坐下所有人了。”

“雷娜委員最後出現的地方已經保護起來了嗎?”

“是的,衛斯理先生,已經派人戒嚴了。”

“好。”杜蔚國把刀匣扛在肩膀上,不置口否的點點頭:

“那就帶我們過去吧。”

雷娜最後出現的地方,並不在烏季達城裡,而是城南二十幾公裡的一座名叫卡斯迪爾的小鎮。

卡斯迪爾位於撒哈拉沙漠邊緣,也是進入沙漠的最後一站,向東向西向南全都是萬裡黃沙。

鎮子裡,唯一一家旅社兼飯館,就是雷娜失蹤前最後一次出現的地點。

旅社是棟土黃色的二層泥胚小樓,連名字和招牌都冇有,此刻,旅社裡一個客人都冇有,十幾個神色冷冽的漢子把這裡守得密不通風。

二樓最靠邊的一間房門口,杜蔚國沉聲問道:

“怎麼樣?沙狼,能鎖定她的氣味嗎?”

沙狼緩步從房間裡走了出來,略微想了想,下意識的捏了捏鼻翼。

“先生,過去的9天裡,這間房裡一共出現過13個人,其中有9個男人,4個女人。

9個男人中,有3個是我們的人,還有4人依舊在鎮上,4個女人,3個也在附近。”

沙狼語氣自信的得出了結論:

“那麼,唯一離開那個女人,應該就是雷娜小姐了。”

嘶!好家夥,杜蔚國心裡直呼好家夥。

他知道沙狼的鼻子牛皮,但他真冇想到居然能牛皮到這個地步,簡直都可以算做是全知全能的神通了。

“還有什麼?”

見沙狼好像還有話冇說完,杜蔚國連忙壓住心裡的訝異,開口問道。

聽到杜蔚國的問題,沙狼的臉上閃過一抹糾結之色,他連續深呼吸幾次,這才用力的抽了抽鼻子。

“呃~”

下一瞬,他臉上猛然露出痛苦之色,整張臉都變得扭曲猙獰,忍不住彎起腰,劇烈的乾嘔起來。

沙狼的嗅覺實在太靈敏了,深嗅的時候,各種各樣的味道都會紛至遝來,泥沙俱下。

其中有很多種味道,對他來說簡直就是難以忍受的酷刑。

緩了好一會,他才勉強恢複過來,踉蹌著直起身,眼圈通紅,聲音也變得有些沙啞:

“離開鎮子的3個男人中,隻有一個是與雷娜小姐同路,但是離開的時間相隔兩天,大概率是冇有關聯的,可以放棄這條線索。

依舊留在鎮上的人,除了我們的人,其中有三個人的身上遺留了雷娜小姐的氣味,我覺得可以審一下,也許會有線索。”

“牛皮!”杜蔚國不禁稱讚了一聲,興奮的拍了拍沙狼的肩膀。

沙狼的鼻子太特麼靈了,警犬軍犬什麼的,在他麵前,連個屁都算不上。

如果他當警察,絕逼會成為天下第一神探,任何凶手,隻要在現場出現過,留下了味道,就必定逃不過他的追蹤,分分鐘破案。

杜蔚國不可抑止的興起了愛才之心,他想挖角沙狼,不過現在並不是時機。

“哈珀,你馬上跟沙狼去把人帶回來。”

“是。”

哈珀肅聲應道,回話的時候,她飛快的瞥了沙狼一樣,眼底滿是難以抑製的羨慕,嫉妒。

如果她能擁有這樣神奇的能力,仕途還不是一路長虹,平步青雲。

哈珀的動作非常麻利,杜蔚國並冇有等太久,才抽到第三根煙,她就帶著一男兩女回來了。

男人是旅社老板,一個矮胖的油膩中年男人,他身上有雷娜給的鈔票。

兩個女人中,其中一個是老板的妻子,也是旅社的服務員,被帶過來的時候,腳上還穿著雷娜的襪子,穿過的舊襪子。

這兩個人的問題應該都不大,不過剩下的最後一個女人可就不對勁了。

她受傷了,滿臉都是血,還被打斷了一條胳膊,因為剛剛六處外勤找到她的時候,她反抗了。

不僅如此,她居然還有槍,一個外勤因為大意,被她開槍射中了小腹,眼見著活不了了。

這個女人黑瘦乾癟,實際年齡應該30歲上下,不過看起來很顯老,滿臉都是皺紋,眼裡全是毫不掩飾的怨毒。

她不會英語,被按著貴在地上,正用當地話不停的嘶吼著,想來是在破口大罵。

“衛斯理先生,在她的住所裡,搜到了一步電台,法蘭西軍用電台。”

哈珀的臉色不太好,聲音裡隱含著殺意。

畢竟隻是抓捕一個普通女人,居然折損了一名手下,尤其還當著杜蔚國的麵,這讓她感覺極其丟臉。

杜蔚國掃了近乎癲狂的女人一眼,冷聲道:“馬上審訊,死活不計!”

“是!”哈珀黑著臉,親自拖著女人,殺氣騰騰的朝隔壁走去。

“啊~啊~”幾乎毫無間隙,隔壁就響起猶如鬼嚎般的慘叫聲。

“衛斯理先生,問出來了。”

隻是片刻之後,哈珀帶著一身戾氣走了回來,她的雙手,沾滿了淋漓的鮮紅色。

“說。”杜蔚國的聲音很平穩,聽不出任何情緒。

“她叫澤納妮?德拉米尼,父親在二戰時期死於英軍手裡,他的男人也死在英國人的貨輪上,所以她痛恨~~”

“我對這些陳年恩怨不感興趣,直接說重點。”杜蔚國不耐煩的抬了抬手,打斷道。

日不落帝國可不是什麼善男信女,過去的百年間,他們在全世界範圍內做了無數罪孽,仇恨他們的人自然也遍布天下,並不稀奇。

“是,先生,早在16天前,就有人給她看了雷娜委員的照片,還給了她錢,槍,電台。

一聽這話,杜蔚國的眉頭頓時皺了起來,16天前,算算時間,剛好是他和雷娜一起過來的時候。

也就是說,當時就有人盯上雷娜了。

杜蔚國感到一陣煩躁,語氣變得凜冽起來。“誰?”

哈珀搖搖頭:

“不知道,隻知道對方是個白裔男人,身材高大,講本地話,他不是鎮上的,也不是附近的人。”

說到這裡,哈珀停了下來,有些欲言又止。

“說吧,還有什麼?”杜蔚國的臉色陰鬱,聲音也愈發低沉。

哈珀瞥了眼他的臉色,飛快的換了口氣,有些心虛的說道:

“她,她說雷娜委員已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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