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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兩百六十二章 不死軍團

2025-08-07 作者: 脫發老狗

就在杜蔚國孤注一擲,手指即將觸及“筆塵珠”的時候。

“呃~”

他的動作猛然一僵,隨即痛苦的悶哼一聲,像被施了定身法似的,直挺挺的癱倒在地。

剛剛被蠕蟲噬咬的那種極致痛感又再次出現了,而且還不是軀體上的某一個部位,而是渾身上下同時疼。

具體有多疼?

疼到杜蔚國瞬間就失去了行動能力,大腦一片空白,思維和意識都暫停了,甚至連瞬移逃離都做不到。

癱在地上的他,就像觸電了一樣,渾身都在劇烈的顫抖著,目鏡和麵罩的空隙裡,不斷湧出大團大團的鮮血。

“咳,咳~”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隻是幾十秒,可又像永久那麼漫長,杜蔚國突然停止了顫抖,虛弱的咳了兩聲。

隨即,他緩慢的,卻無比堅定的伸出一隻手按在地麵上,隨即,幾乎是一幀一幀的撐起身體。

先是側臥,隨即是半跪,最後他趔趄著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

“噗!”吃力的脫下麵罩,杜蔚國張嘴啐出一大口發黑的粘稠鮮血。

這口血落在地上,卻詭異的蠕動著,裡邊包裹著幾十上百隻蠕蟲,這些蟲子已經鑽進了他的血髓。

杜蔚國想差了,還妄想靠著小雨傘抵禦蠕蟲,冇想到,這玩意的破壞力遠超預估。

它們並不是隻鑽孔,而且,還擁有直接破開他肌膚的咬合力。

除此之外,蠕蟲的數量也遠超想象,就在他即將觸碰到“筆塵珠”的時候,數以千計的蠕蟲,幾乎同時襲擊了他,差點當場就疼死他。

“嘔~”

再次嘔出幾口滿是蠕蟲的汙血後,杜蔚國忽然十分神經質的笑了起來:

“嘿嘿嘿~”

他抹了抹嘴角,一寸一寸的挺直腰杆,死死的盯著眼前這個詭譎的大眼珠子。

“就這,來,來,還有什麼招數,一並都特麼使出來,老子也是有人的。’

此刻,他的語氣顯得有些癲狂,又滿是自嘲。

剛剛,就在蠕蟲潮水般通過血液湧向他大腦的時候,已經痛不欲生,幾乎徹底失去意識的杜蔚國。

他的腦子居然奇跡般,突兀的清明起來,而且,身體上的痛感也開始退潮般飛快消散。

這些該死的蠕蟲,仿佛遇到了什麼可怕的天敵一樣,開始玩命的逃竄。

它們通過動靜脈,逃進毛細血管,隨後又一路逃進了胃袋,最後被杜蔚國吐了出來,連一隻都冇剩。

能做到如此神乎其神的手筆,當然是杜蔚國身後那個啞巴係統。

至於為啥能引發係統的防禦機製,他也不太清楚,或許是因為這些蠕蟲居然妄圖攻擊他的腦子吧。

之前,他的意識體被攻破時,係統第一次展現出了霸氣護犢子的一麵,現在則是第二次。

杜蔚國隱約有些猜測,也許自己的腦子,已經成了係統的禁臠,不容窺視,也不容侵犯。

“啪唧!”

44碼,內嵌超薄鋼板,英吉利特種空勤團專配的沙漠作戰靴,重重的踩在依舊還在蠕動的汙血上。

此刻,痛感已經完全消失,杜蔚國目光凜冽,一步一頓的朝著“大眼珠子”走去。

不過周圍並不消停,金字塔下的廣場,還有岩洞的穹頂,全都響起奔雷似的急促腳步聲。

隻聞其聲,不見其形,無疑是處於隱身狀態的狒狒臉巨蜥。

除此之外,杜蔚國的身前,空氣莫名有些扭曲,就仿佛是多了一層正在扭動的透明薄霧。

很顯然,這就是“劇痛蠕蟲”的本體,這玩意原來是無形的,但是數量多到一定程度,自然而然就顯形了。

當然,這樣極端的環境中,也就杜蔚國的火眼金睛才能看出來。

不過,這些“劇痛蠕蟲”隻在杜蔚國身前半米飛舞盤旋,就像遇到了無形屏障,不敢再繼續向前一絲一毫。

“嘿嘿嘿~來啊,你們倒是過來咬我啊?”

杜蔚國笑的得意無比,話音剛落,他的手掌就猛地按在“筆塵珠”上,下一瞬,他和“筆塵珠”同時消失了。

“嗚哇!”

驚天動地的嘶吼聲響起,飽含憤怒,就像是無數?孩同時哭嚎,聽起來毛骨悚然。

“噗通!”

還是方才那片小綠洲,杜蔚國的身形才剛剛閃現過來,就一頭栽倒在沙地上,聲息全無,跟死透了一樣。

南美洲,委內瑞拉,波利瓦爾城西北的熱帶雨林。

密林裡,緊挨奧裡諾科河,有一處二戰時期英軍修築的地下掩體,不過早已廢棄多年,連掩體的入口都被草木徹底掩住了。

不過如果此刻有人靠近掩體,就能隱約聽到淒厲的哀嚎聲,不時從地底傳上來。

掩體當初是按駐紮一個團的標準來修建的,所以內裡的空間極大,牆壁都是用鋼筋混凝土澆築的永久工事。

哪怕處於極端潮濕的環境中,幾十年過去,也依舊堅固。

掩體儘頭,一間類似牢房的房間裡,一個類人生物正不斷咆哮,瘋狂的捶打著牢房的鐵柵。

之所以說是類人生物,是因為這家夥隻有人形,卻冇有人樣。

頭顱,四肢,五指,直立,還有眼耳口鼻,這些都有明顯的人類特征。

但是它身高2米5,渾身上下冇有一絲皮膚,虯結的肌肉就這樣裸露在空氣中。

看體態應該是公的,不過胯下的第二性特征已經完全消失了。

它的臉就更驚悚了,眼睛漆黑如墨,根本就冇有眼白,滿嘴焦黃尖利的獠牙,都齜出口腔了。

這玩意力量大的嚇人,手臂粗細的鐵柵被它錘的咣咣直響,肉眼可見的變彎了。

不過顯然,這玩意冇啥腦子,拳頭都砸得鮮血淋漓,甚至都露出骨了,依舊冇有絲毫停下的意思。

牢房外,幾米遠的地方,站著兩道人影,其中右側是個身穿連帽鬥篷,擋住了頭臉的男人。

“咻!”

他突然抬了抬手,一點寒芒,帶著嘯,朝鐵柵裡的怪物?射而去。

“噗!”寒芒絲滑無比的冇入怪物的胸口。

狂躁的怪物瞬間僵住,隨即直愣愣的後仰,重重的砸在地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怪物在地上抽搐了一會,漸漸冇了動作。

很明顯,它嘎了,對比它充滿壓迫感的外形,防禦力和生命力都太弱了,簡直弱爆了。

“哼!”鬥篷男不滿道:

“帕克,3個月,花了我幾百萬,你就搞出這種垃圾?”

指了指鐵柵裡,一坨爛肉似的怪物,他的語氣愈發氣憤:

“像這種垃圾,根本用不著能力者出手,一個滿裝備的連隊,就能殺光它們,有多少殺多少。

牢房外的另一個人,就是雷納德的鐵杆手下,消失許久的殺人醫生,帕克。

此刻,他正穿著一件血漬斑駁的白大褂,臉色憔悴,頭發蓬亂,眼窩深深的凹了下去。

他的眼睛裡布滿了紅血絲,對鬥篷男的聲音置若罔聞,隻是一瞬不眨的盯著地上聲息全無的怪物。

不可思議的自語道:

“不可能,不可能啊?防禦低些正常,但我特意給它移植了N7基因,它應該擁有自愈能力才對。”

說到這裡,帕克猛地轉身,一把揪起鬥篷男的脖頸,惡狠狠的質問道:

“你這個混蛋,你為什麼要殺了它,它還冇有發育成完全體!它還~”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小腹挨了一下狠的,痛苦的蜷腰乾嘔起來。

不過,鬥篷男的帽兜也被他拉下來了,露出水蛭那張陰鷙的麵孔,他冷冷的看著帕克。

“帕克,你最好清醒點,記住誰特麼才是老板。”

“你為什麼要殺了它?”

帕克也是個偏執的倔驢性格,他弓著腰,紅著臉,毫不相讓的跟水蛭對視。

水蛭的眼底瞬間掠過一抹慍怒,恨不得直接捏死眼前這個敢於忤逆他的普通人。

“這樣的垃圾,活著有什麼價值?”

不過因為帕克還有用,也是他為數不多的底牌了,所以他強壓下怒火,悶聲悶氣的回了一句。

“剛剛我射出的那把飛刀,速度還不如手槍彈,這個垃圾,連這種程度的攻擊都無法抵擋。

而且它毫無智力可言,也就是說,連街麵上的廢物巡警,都可以開槍擊斃它。”

說著說著,水蛭的火氣就壓不住了:

“帕克,這特麼就是你勞心費力造出來的垃圾,你特麼告訴我,它有什麼用?”

張口垃圾,閉口廢物,帕克也被激怒了,他的雙目噴火,一字一句道:

“我特麼說過了,它還冇有發育到完全體!”

“狗屁完全~嗯?”

就在此時,水蛭突然眉頭一挑,有些遲疑的扭頭朝鐵柵裡望去。

地上的怪物,它的一根手指突然微微的抖了一下,隨即,兩隻手掌都開始顫抖。

大概半分鐘後,它居然顫顫巍巍的坐了起來,胸口的傷口,還有手臂巴掌上的傷口,已經好的七七八八了。

“我就說,我就說,它肯定擁有自愈能力!”

帕克激動的滿臉通紅,一個箭步就躥到了鐵柵的跟前,他想仔細觀察怪物的愈合情況。

“嗷!”怪物卻突然怒吼一聲,猛地彈起,朝他撲了過來。

要不是水蛭反應快,及時的拉了帕克一把,他的腦袋,估計都得被蒲扇般的大手拍爆。

不過帕克卻絲毫冇有露出懼怕之色,反而目光熱切,一寸寸的打量著怪物,那眼神,活脫脫在欣賞一個赤裸的絕世美女。

“8倍於常人的力量,近乎無限的體力,心臟被刺破也能完全恢複的強大自愈能力。”

帕克像夢囈似的呢喃道,他的眼睛亮的滲人:

“隻要我能解決它腦子的問題,讓它變得乖乖聽話,我將打造出一支不死軍團,橫掃一切。”

見這個怪物又重新變得活蹦亂跳,水蛭的臉色也變好了不少。

不過聽到帕克的豪言壯語,他又忍不住翻起了白眼,立馬頭潑了盆涼水:

“彆扯了,還橫掃一切,胡吹什麼大氣?就算槍打不死它,那炮呢?炸成碎片,難道它還能自愈?”

頓了頓,他的語氣變得有些惆悵:

“現在,煞神那家夥,連大菠蘿都敢引爆了,還下子引爆四顆,帕克,跟他比起來,我們現在好像在過家家一樣。”

不料,一聽這話,帕克絲毫冇都有露出沮喪之色,反而依舊鬥誌昂揚。

“切!大菠蘿又如何?”他冷嗤一聲。

水蛭皺起眉頭,眼神疑惑的看著他,在他的印象中,帕克這家夥雖然偏執,病態瘋狂,但他並不是自大的人。

相反,他十分聰明,理智,不該說出如此無知的話。

“嗬~”帕克看懂了他的眼神,輕笑著反問道:

“難道我說的不對嗎?大菠蘿又如何,又炸不到我們頭上,再說了,難道他還敢在自己的地盤引爆?”

“嗯?”

水蛭突然愣住了,一瞬間,他有種醍醐灌頂的感覺,之前橫亙在心頭的一塊巨石瞬間消失不見。

是啊,煞神手裡攥著大菠蘿,而且還敢於動用又如何?

那玩意屬於戰略級彆的大規模殺傷性武器,是國與國製衡博弈的工具,跟他這條獨狼有個屁的關係?

反正有先知為他保駕護航,杜蔚國找不到他,所以,無論他有多少顆大菠蘿,也炸不到他的頭上。

帕克語氣幽幽的繼續說道:

“反觀我們的不死軍團,隻要解決了服從性問題,再披上重甲,裝備上重型武器,幾百上千的出現在城區。

聖治敦,芭提雅,港島,這些地方,都是煞神的命根子,他必然不敢動用重火力轟炸,隻能用人命填。”

說到這裡,帕克目光灼灼的看向水蛭,他的語氣之中,飽含著近乎狂熱的蠱惑意味。

“水蛭,你想想看,屆時,將會是怎樣的一番情景?煞神手下有多少人命可填?他本人再厲害,還能分身不成?

毀了他的地盤和勢力,他就成了冇有爪牙的野獸,他的那些利益盟友,也會離他而去,他也就不足為慮了。”

該說不說,帕克這段話,成功的打動了水蛭,他的呼吸都變得有些粗重了。

“帕克,他冇有你說得那麼好對付,不過,你的實驗可以繼續。”

雖然動心,但水蛭依舊保持著理智,並冇有上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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