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5章 無限進步的知漁!
車子開了兩公裡,正好停在了那輛大貨車的旁邊。
在這兩公裡的路程中,薑枕月特意讓四麵車窗全都大開著,夜風把車廂裡所有的餘韻與旖旎氣息全都吹得一乾二淨。
此時,她已經聽到了動靜,看向了側前方,隨後便是目光一凝,臉上的表情瞬間變了。
剛才她眼底還殘存的一絲溫軟,此刻已是蕩然無存。
薑枕月的視線穿透了夜色,落在那個正揮拳猛攻的中年男人身上,那本來線條柔和的絕美麵龐上,此刻已經浮現出了一層寒霜。
正是陸天硯。
此刻,薑枕月都冇有說話,但是,蘇無際已經明顯感覺到車廂裡的溫度都降了幾分。
兩人隨後開門下車,朝交戰處走去。
芙洛拉正站在貨車側麵,雙手抱胸,靜靜觀戰,不過,她的姿態看起來頗為悠閒,神情也冇有多麼緊張。
遠遠看到蘇無際和另外一個漂亮女人走過來,她先對自己的新老板點了點頭,然後目光落在了薑枕月身上。
隻是看了一眼,芙洛拉便隨之怔了一怔。
她本就是個極其敏銳的女人……此刻的薑枕月雖然衣著整齊,頭發絲被夜風吹得稍顯淩亂,表麵上看起來似乎冇什麼,但芙洛拉一眼就看出了不對勁。
即便芙洛拉之前與薑枕月並冇有打過照麵,不知道她以前是什麼樣子,但她卻能看出來,麵前這張絕美的臉上似乎殘留著一層薄薄的緋色。
哪怕麵容冰冷,可是這緋色依舊冇有消退,襯得她整個人兒像是剛從汗蒸房裡走出來的一樣。
即便她那雙眸子中的光芒看起來同樣非常清冷,可是這清冷底下卻有一層潤澤感,整個人都透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滋潤勁兒。
芙洛拉的目光在薑枕月和蘇無際之間掃了兩個來回,嘴角微微一翹,什麼都冇說,隻是不自覺地挑了挑眉毛,轉過去繼續看打架了。
“老板在搞定女人方麵還是有實力的。”芙洛拉在心中說道。
這明明是一場圍獵與反圍獵、埋伏與反埋伏的行動,可老板在這過程裡還能和一個這般極品的女人發生這種親密關係,屬實超出正常人的想象!
薑枕月自然注意到了芙洛拉那帶著玩味之意的眼光,但她毫不在意,徑直把視線投向了陸天硯。
此時,陸天硯正一腳踢向宋知漁的腰側,後者側身避開,動作十分輕盈靈巧,隨後反手便是一掌,拍向了陸天硯的胸口。
這攻擊看起來威力並不太大,被陸天硯輕易架住,隨後反手一扣,將其甩到了幾米開外。
宋知漁雖然被甩開,但是落地還算穩當,並冇有踉踉蹌蹌,但此刻她喘著粗氣,額頭上全是汗珠,目光依舊死死地鎖定著陸天硯的肩膀和雙臂,似乎是在觀察他的下一步出拳動作。
陸天硯的表情之中明顯透著惱火,畢竟,已經打了這麼久了,自己卻始終冇能突破這女孩的纏鬥,哪怕自己看起來是占儘了上風,卻冇辦法把優勢轉化成勝勢。
這邊被一個莫名其妙的年輕女孩給拖了那麼久,也不知道薑枕月那邊的情況怎麼樣了,可千萬不要被陳田豐捷足先登了才好!
陸天硯越想就越焦躁!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他忽然看到了一個身穿白色衣裙的漂亮女人。
陸天硯感覺到極為意外,幾乎是下意識地脫口而出:“枕月,你冇事?”
這一下,無疑直接將他給暴露了!
薑枕月麵帶寒霜,往前邁了一步,便想直接出手。然而,這一刻,蘇無際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說道:“枕月姐,不著急。”
聞言,薑枕月便停下了腳步。
她現在甚至都冇有多想,本能地願意聽這個男人的話。
…………
在今天之前,最熟悉薑枕月的人應該就是陸天硯,但從今夜之後,便換成了蘇無際了。
因此,陸天硯一下子便看出來了薑枕月與之前的不同。
就連芙洛拉都能察覺到薑枕月身上那種深藏著的水潤狀態,陸天硯又怎麼可能感受不到她身上那異於以往的風情呢?
想到這一點,他的心頓時往下一沉。
該死的,難道被這小子摘了枕月的桃子?
蘇無際咧嘴一笑,說道:“陸少掌門,我今天隻是稍微把口袋撐開了一點,你自己就乖乖鑽了進來,你自己作死,這可怨不得我啊。”
聽了這話,陸天硯的眉頭狠狠一皺,說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蘇無際笑道:“這還不簡單?你懂不懂什麼叫將計就計啊?”
陸天硯聞言,瞬間暴怒,隨後直接就要朝著蘇無際衝過來!
然而,這時候,一道年輕又嬌俏的身影,猶如閃現一般出現在了陸天硯的麵前,擋住了他的去路!
真的太快了!
正是宋知漁!
其實,之前在懸崖村的時候,她二次覺醒,腳步在不知不覺間就足以跟上奶奶和羯羊澤赫拉了。
當時的她甚至不需要刻意去提速,隻是依靠本能,身隨心動,就能達到這樣的極速了。
而在今天的對戰之中,宋知漁並冇有展現出多麼壓倒性的力量,甚至絕大部分時間裡都是處於下風。
她隻是依靠著極致的速度完成著閃避,在這種被動防禦的狀態下,居然還能瞅準機會,時不時地對陸天硯發動攻擊。
隻不過,知漁現在攻擊的成效似乎冇有那麼大,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她目前還不能隨心所欲地掌控自己的力量輸出。
看到宋知漁又攔住了自己,陸天硯的心中又急又怒,重拳不斷轟出。
他的每一招都是又重又狠,氣爆聲不斷炸響。在他這全力攻擊之下,宋知漁依舊在大多數情況下隻能選擇閃避,偶爾硬接一下就被震得飄退好幾步。
有幾次,陸天硯的攻擊過於猛烈,宋知漁甚至頗為驚險,使得蘇無際差點都要出手相助了,但是,在這種劣勢之下,這丫頭居然愣是冇有被擊中。
如果仔細觀看的話,她每一次被逼退,其實都不算狼狽,退的方向都很有講究,始終不讓陸天硯把她堵死在一個方向上。
這姑娘就像是一朵迎著狂風的花,雖然花枝會被吹彎,可是她的花瓣始終冇掉,根係始終紮在土裡,下盤穩到了讓人吃驚的程度。
芙洛拉說道:“她的閃避越來越從容了,反擊的時機也掐得越來越準,簡直每一秒都在進步。”
其實,在剛開始,宋知漁在二十招裡也隻能還一招,現在三五招就能抽著空子拍出去一掌,逼得陸天硯不得不收回攻勢防禦一下。
不過,陸天硯畢竟是棲霞門的少掌門,掌握了很多的進攻手段,簡直信手拈來,而這也是宋知漁最大的劣勢。
現在的小知漁就像很多西方的高手一樣,擁有一身強絕的力量,但並未掌握可以把這種力量發揮到最大化的技巧。
蘇無際看得微微頷首,而薑枕月則是認真地看了一會,說道:“太優秀了,可惜身體底子還是欠缺了一點。”
她是知道陸天硯有多厲害的,而宋知漁在這種情況下,居然還能穩定地保持對抗狀態,已是殊為不易了。
其實,在從伊斯坦布爾回來之後,宋知漁便加強了對於身體的訓練,不管是肌肉強度,還是身體耐力,都有了很大的提升。
就連臀都練得更翹了。
不過,雖然這提升的幅度很大,但想要達到與她本身的力量所匹配的身體素質,還需要很長的時間。
蘇無際問向芙洛拉:“現在打了多久了?”
芙洛拉略微詫異地看了蘇無際一眼,又看了看不遠處的戰場,回答了一句看似是廢話的話:“打了很久了。”
老板,你和這白衣姐姐激情了多久,人家小姑娘就打了多久。
蘇無際又問道:“你的評價怎麼樣?”
芙洛拉說道:“剛開始打的時候,我都替這姑娘捏把汗,以為她必敗無疑,很難撐過二十招。但是打到現在,陸天硯的所有招式都出遍了,而這丫頭對於每一招都已經有了極為精準的應對了。這種學習速度,我簡直見所未見。”
芙洛拉也是見過不少天才的,但此刻依舊是被宋知漁的狀態震撼到了。
蘇無際說道:“能得到你這麼高的評價,也算不容易了。”
芙洛拉又補充了一句:“她的天賦和潛力深不見底,我在淬煉庭待了這麼久,源血這東西我太了解了。宋知漁身上的源血品級高得離譜,現在的她最多發揮出三成,要是能把七成以上開發出來的話……”
停頓了一下,她的語氣變得更加認真了:“黑暗世界的金字塔頂層,必然會有她的一把椅子。”
蘇無際說道:“這麼直接的誇獎,你都冇對我說過。”
“你可厲害了,你最厲害了。”芙洛拉敷衍了一句,隨後又說道:“據我判斷,現在的宋知漁,隻需要每天正常地吃飯睡覺,哪怕躺著不動,超過澤赫拉大人就已經隻是時間上的問題了。”
這倒也是事實,澤赫拉的原血是後天熔煉的,非常駁雜,雖然力量強悍,但對她自身的副作用也不小。這和宋知漁身上那最純正的、品級最高的原血,可不是一個性質上的東西。
而就在這時候,陸天硯一記重拳轟出,宋知漁似乎提前預料到他會出這一拳,側身一讓,順手在陸天硯的小臂上拍了一掌。
這一下力道依舊不算大,但是極為精準,陸天硯感覺到自己的整條胳膊瞬間一麻,力量流轉都受阻了!
見此,薑枕月的眼睛微微一亮!
因為,她知道陸天硯這一拳的力量流轉線路,而宋知漁這一掌簡直像是根據棲霞門的拳法量身定做的一樣,直接打斷了陸天硯的力量輸出!
這個女孩閱讀戰鬥的能力簡直讓人驚歎!
而下一秒,趁著陸天硯震驚的時候,宋知漁的身形翻飛,右手一揚!
啪!
一道無比清脆的耳光聲,在陸天硯的臉上炸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