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與哈莉奎茵的一夜
康納斯在哥譚租了三個地方，他和哈莉奎茵目前所在的是其中一處。
由於擔心房東留下的被褥等太臟，他全都買的新的，包括床上雪白的枕頭。
此時他兩隻手抓住枕頭，碩大柔軟的枕芯在手中不斷變換形狀。
而且由於蜘蛛感應的存在，康納斯的感官仿佛也變得更加細膩，具體表現就是體驗感更好了……
……
搖晃的床榻漸漸歸於平靜，康納斯點起事後煙，滿意地看向躺在懷中的哈莉奎茵。
【今日吃瓜：與哈莉奎茵的一夜】
【是否提交？】
此時是淩晨三點，吃瓜係統已經開始記錄今日大瓜。
康納斯點著香煙，沉吟了片刻後點了個“否”。
不著急，新的一天才剛過去三個小時，時間充裕得很。
他起身走到窗邊，看向外麵的夜空，戈登局長投射的蝙蝠燈依舊印在烏雲上。
由於外麵是雨夜，一片漆黑，除了那蝙蝠燈之外，康納斯也看不到太多的風景，哈莉奎茵擺動著腰肢走到他麵前，好奇地看了窗外一眼。
“神秘的先生，你說要帶我將哥譚市鬨個天翻地覆，冇有點本領可不行啊，讓我猜猜……”
就在這時，康納斯汗毛炸起，仿佛漆黑的外麵世界中有危險的家夥盯上了自己。
“猜個屁。”
他粗魯地一把拽過哈莉奎茵，將其按住跪在了自己麵前，然後眉頭緊鎖著看向外麵。
雖然肉眼看不到，但是蜘蛛感應剛才瘋狂預警，說明外麵有人。
他這處居所位於十九樓，外壁是光滑的玻璃牆，一般人根本上不來，但隻有在哥譚市有一個例外，就是蝙蝠俠。
好在臥室的窗戶並不是落地窗，哈莉奎茵被他按住無法起身，從外麵看隻能看到光著上半身的康納斯。
“謔，還在忙著呐？”
他仿佛自言自語一般，視線雖然看不見外麵，但借助蜘蛛感應依舊讓他鎖定了蝙蝠俠所在的位置，目光灼灼地看了過去。
蝙蝠俠的肉眼看不見哈莉奎茵，紅外視線倒是可以穿透牆壁，但這樣就看不清樣貌。
按照時間線來看，哈莉奎茵在外界的身份依舊是阿卡姆瘋人院中聘請的顧問，“哈莉.奎澤爾”，還不是真正的小醜女。
而自己通過吃瓜係統給予的金錢獎勵，在來到這的第三天就弄了個合法的身份。
無論從什麼角度出發，此時的蝙蝠俠都冇有理由抓捕自己和哈莉奎茵。
想通了這一點後，康納斯嘴角浮現出笑容，看向外麵蝙蝠俠的目光更加肆無忌憚。
……
“阿爾弗雷德，幫我查一下這個名叫‘康納斯.帕特森’的家夥。”
雨幕之中，蝙蝠俠布魯斯.韋恩聲音低沉地說道，目光死死盯著對麵十九樓中那個似乎發現了自己的年輕男子。
“出現新的目標了嗎？讓我看看。”
蝙蝠頭盔內置的對講機中，管家阿爾弗雷德不緊不慢地說道，伴隨著鍵盤敲擊聲，消息很快傳來：
“康納斯.帕特森，年齡二十五歲，東方人，閒散人士，最近經常出現在‘鬼麵酒吧’，冇有犯罪記錄。”
“……不過這些信息都是偽造的，唯一真實的信息就是經常去酒吧。韋恩少爺，有什麼發現嗎？”
“暫時還冇有，隻是這家夥好像能看到我。”布魯斯.韋恩說道，“把他納入觀察名單之中。”
“冇問題。接下來要繼續找到小醜嗎？”管家在對講機的另一頭問道。
“我再觀察一會兒。”
“提醒一下，對方現在全身赤裸，韋恩少爺，你什麼時候有這種愛好了？”
“……”
……
蜘蛛感應之中，外麵的蝙蝠俠遲遲冇有退去，康納斯也同樣冇有回到床上，一直站在窗邊。
“現在應該是在調查我的身份，我明麵上的身份冇什麼問題，不過以韋恩集團的手段應該可以查得出來是偽造的。”
“但是即使查了出來，關於我真實的信息他們肯定也一無所知，我就不信能發現我是穿越來的？”
在他思考的時間裡，身前跪著的哈莉奎茵幾次想站起身，都被他按了下去，此時終於忍不住：
“喂，你到底要乾什麼？膝蓋都要腫了！”
哈莉奎茵到現在還不知道他的名字，稱呼一律用“喂”代替。
康納斯用手撫摸著哈莉奎茵的腦袋，眼睛盯著窗外，口中聲音柔和地說道：
“你之前在阿卡姆瘋人院當顧問，對吧？”
哈莉奎茵如小雞啄米般連連點頭。
“小醜的敵人是蝙蝠俠，你應該也知道吧？”康納斯繼續問道。
繼續點頭。
“那家夥現在正在外麵看著呢。”
康納斯說完，哈莉奎茵明白了：
“你怕他？我可不怕。”
康納斯失笑，自己現在清清白白，有什麼可怕的？
哈莉.奎茵也不怕蝙蝠俠，這冇什麼毛病，畢竟她剛從心理醫生轉變成瘋批美人，還冇有與蝙蝠俠正式交過手。
小醜在蝙蝠俠手上吃過的癟，她也從來冇吃過。
然後康納斯算是徹底明白哈莉有多麼“不怕”了，她赫然在外麵有蝙蝠俠的情況下，給自己奏起了樂。
“嘶……”
康納斯倒吸一口冷氣，蜘蛛感應的存在使得刺激加倍，讓他險些打了個哆嗦，但外麵還有個蝙蝠俠在，哈莉怎樣無所謂，自己得繃緊神經。
當他重新穩住心神，看向窗外時，蜘蛛感應中已經完全消失了蝙蝠俠的蹤跡。
……
康納斯所在的這棟樓，二十三層頂，蝙蝠俠聽著對講機裡管家阿爾弗雷德的調侃，一時間有些尷尬。
他是蝙蝠俠，不是偷窺俠，今晚的事情屬實有些讓他預想不到。
“看年輕人這麼有活力，韋恩少爺，你也得趕緊找一個伴侶了啊。”
布魯斯.韋恩一言不發地關掉了對講機，縱身躍下高樓，披風嘩啦張開，朝著蝙蝠燈照射的位置滑翔而去。
今天一個名叫哈琳.奎澤爾的心理顧問釋放了被關在阿卡姆瘋人院中的小醜，又在毒藤女的幫助下，裡麵所有的犯人們集體脫逃。
今晚又是個不眠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