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清一色
第121章121清一色
九龍大酒樓發生槍擊案,雖然隻是古惑仔之間的火拚,不過手續還是要辦的,馬軍帶人前去偵查了番。
不過這次出麵的不是連浩龍,而是忠義信公司的老板素素。
“素姐,冇想到來的是你。”馬軍掛上牌照(警官證)笑道,隨後點燃根煙,露出輕蔑。
“怎麼,連浩龍呢?現在字頭出事,老公不出麵,得讓老婆過來談話?”
“他連浩龍真的老成廢物了?”
“馬sir,話可不能這麼說,畢竟每個人都有每個人要做的事兒嘛。再說了,你說話這麼針鋒相對,是不是有故意想刑訊逼供的嫌疑?”
“我跟人權會的人很熟的,可以隨時控你一個誹謗罪和侮辱罪。”素素滿懷笑容,話語間卻針鋒相對。
差佬有三怕,人權會為首,其次才是廉政公署。
人權會基本全是大律師組織,因此不少人都對這個民間部門避之不及。
不過馬軍卻不在乎,不以為然道:“你想去告,那就告咯。”
“反正我一年被降職好幾次了,也不差這一次,你說的對吧?”
“有能力的人,才能被人多次代替嘛,馬sir這是被人當替罪羊了?要不要把工辭了,過來我們公司當安保成員啊?”
“你知道的,我們忠義信公司一向很喜歡你這種人才。”素素笑道。
“得了吧,滿嘴公司仁義,不還是古惑仔。既然連浩龍不在,你在也行,跟我們去重案組一趟,錄份口供。”馬軍隨意的揮了揮手。
實際上港島社團一向是合法的,比如什麼同鄉會、救助會和各種扶持會。
有點兒能力的就是公司了。
這也是港島一直打擊三合會成員,卻打擊不了三合會的原因。
犯罪的一向是人,不是社團。
將近兩個小時,錄完口供後,馬軍就打電話給如今的總警司黃炳耀。
自從爾托退休後,總警司就被二把手給代替上位。
這人就是黃炳耀了。
現在是重案組名正言順的一哥。
“喂,老頂。”冇片刻電話接通,馬軍直接說道。
“九龍大酒店那邊的口供錄完了,聽說是濠江那邊來的槍手……那些古惑仔消息查的比我們還快啊!要不要過去查查底細,然後抓人啊?”
“馬軍,你是不是顛的?”黃炳耀將信將疑道。
“我是重案組總警司,不是全球總警司啊!濠江那邊我怎麼管?你怎麼抓?拿頭抓啊?
我現在連灣仔總警司都不是,你就已經打算去濠江抓人了?
要是哪天我是灣仔總警司,你不得去美國白宮抓總統啊?”
“老頂,我的意思是說,我便衣去查查消息而已,肯定不是帶著身份去啊。”馬軍懶洋洋道。
“畢竟那群槍手膽大包天,今天敢光明正大帶槍去刺殺一個古惑仔話事人,明天就敢殺一個區的警隊話事人。
這種撲街不死都冇用!既然如此,那我為什麼不過去查查啊?”
“當然了,跟你也冇什麼關係,出了事兒就是我馬軍的問題,該停職停職。要是有什麼苗頭,真抓到人了,那肯定是黃sir你帶隊有功,英明神武了。”馬軍直接了當。
自從他被整個警隊保住頭銜後,馬軍也懂得了不少人情世故。
雖然還是比較直,做事粗暴,可起碼是會對其他同事笑了。
黃炳耀也是有些驚訝:“馬軍,你什麼時候居然有人性了?可以啊。”
“我還真小瞧你了,你居然還懂得這個操作,照顧上司……”
“警隊不是打打殺殺,警隊是人情世故嘛。”馬軍笑了笑,實際上這並不符合他一向的行事作風,隻不過他現在也是憋著一股氣,畢竟好久都冇業績了。
華生那邊也冇抓到什麼人。
平時還老是給重案組添堵,不整點兒事出來都不行。
現在重案組也有古惑仔飛機雙煞:一個是馬軍,一個是陳家駒。
被人稱為警隊雙眼皮,說的就是有皮無眼,動不動就搞出些幺蛾子出來專坑上司。
前不久陳家駒還開車把人家一個村的房子都差點給全撞塌了。
比恐怖分子還恐怖分子。
思考片刻,黃炳耀就道:“既然你自己有想法,那就按你的去做,到時候我會支持你,給你一些幫助。”
“濠江那邊我也跟司警熟,你到了,就和我打電話,到時候我通下風。”
“謝謝黃sir了。”馬軍笑道,他要的就是這個。
掛斷電話後,黃炳耀也是有些詫異,南箏這臭小子被人暗殺這麼大件事兒,居然冇給自己打聲招呼?
看來在他眼裡,認為這麼多槍手出擊都是件小事兒啊。
不過南箏不打電話,黃炳耀也懶得打了。
到時候有消息再通知也不遲。
……
南箏看著鄭威頭上包著紗布,頓時感覺有些譏諷。
“大師兄,你不是夠屌麼,怎麼就被打成這個鳥樣了?”
“艸!洪新那群王八蛋帶了一百多人過來插旗,我就算是再能打,那也不可能打得過這麼多人啊,神仙啊?”鄭威冇好氣的罵道。
“叼他老母!要是讓我刮到洪飛那個撲街,我非把他給宰了。”
“仔細說說。”南箏點燃根煙說道。
前因後果也很簡單,就是洪飛帶著人來插旗,雙方人數都差不多,結果鄭威輕敵了,所以腦袋挨了一下。
而且洪飛出刀夠快,七八個圍攻,鄭威冇怎麼反應過來就被砍了,後麵暴怒就把人全部打了出去。
還砍死了兩個。
洪飛倒是跑得快,冇什麼大礙,一刀劈空隻是傷了對方胳膊。
“有死傷,這件事就不要管了,我會替你收尾。”南箏說道,冇片刻阿武也走進了辦公室。
“洪新的底細查到了,就在尖沙咀那邊,問了下太子就知道了。”
“兩條街,手底下有差不一千多人,龍頭叫洪勝,最能打的就是這個叫洪飛的紅棍,也是洪勝兒子。”
“親父子齊上陣,三條街地盤都是洪飛打下來的。以前洪新在荃灣盤踞,後麵清一色被大d打了出去。
後麵洪飛長大了,也練了一下刀法,所以洪新冇有下降,反而還被他帶上了個新高度。”
“不過也有仇人,同樣也是尖沙咀一個叫東升的字頭,全是東莞人,龍頭叫雷炮,兒子叫雷家寶。”
“雙方積怨十幾年了,從新界打到九龍,九龍又打到尖沙咀,就跟我們洪興跟東星一樣。”阿武說道。
“有點兒意思了。”南箏這麼一看,這洪飛好像也的確是個人才,至少能傷了鄭威,起碼證明是個打仔。
南箏覺得把人收了也不錯,而且隻要對方過檔,洪新的兩條街地盤也全都是自己的了。
要是不過……
那就想辦法讓他過。
“聯係一下洪新那邊,讓這個洪飛給我過來。”南箏敲了敲桌子:“要是不來,到時候我親自去拜訪一下洪勝,到時候就不是聊天這麼簡單了。
我包挖他祖墳啊!”
江湖大風暴的劇情裡,好像就是東升為了報仇,然後挖了洪勝祖墳來著。
南箏雖然心善,不做這種事,不代表不可以讓其他人做的嘛。
都是世仇,那做出什麼喪心病狂的事兒來,不也很正常?
“還有,鄭威,你給我去聯係一下東升的人,我要見見那個雷家寶。”
“好。”
吩咐完後,南箏這才上車,帶人來到屯門的飛舞舞廳內。
這裡就是恐龍的大本營來著。
一進去,就看到恐龍坐在大廳裡看著人跳舞,頓時走過去笑道:“恐龍哥,好久不見啊。”
“阿箏,的確好久不見了。”恐龍笑眯眯的起身迎接,旁邊的生塊幾人也是眼帶羨慕之色。
曾幾何時,他們還一起紮職上位,那時靚箏還是生塊下麵的一個馬仔,可這才過了多久?靚箏不僅是話事人,甚至還幾乎把尖東打成清一色了。
說不威風不羨慕,那是假的。
聊了幾句後,恐龍就坐下道:“還是之前的事兒。阿箏,我這人一向直來直往,一條街轉讓費,你要多少錢?”
“也不多,一千萬。”南箏懶洋洋道,恐龍幾人全傻了。
“阿箏,你不是開玩笑吧?一條街一千萬?你有五條街,那豈不是五千萬?”恐龍聽的目瞪口呆。
“現在屯門油水有多少,你又不是不知道,哪裡來的這麼多錢?一個月三十多萬頂天了,要是一千萬買一條街,那得多久才回本啊?”
生塊幾人也是有些惱怒。
這靚箏擺明就是強人所難啊。
一千萬一條街,油尖旺或者灣仔那些地盤倒是可以。
可屯門,這得多少年才能回本?
要是有其他字頭插旗掃場,那就更彆提賺錢了。
“恐龍哥,彆這麼著急嘛,畢竟買菜都能砍價呢,急什麼呢?”南箏笑眯眯的點燃一根煙,隨後說道:
“不過轉讓歸轉讓,我提前聲明,生意權還是不能給。”
“這個我知道,我就是清楚這個,想明白了才來找你的。不過你到底要多少啊?少了你也不滿意,多了我也不同意,很難辦啊。”恐龍哥試探道:
“要不八百萬一條街?”
“成交。”
恐龍:………
“說好的你來我往砍價呢?”恐龍頓時有些惱怒。
“恐龍哥,你真信啊?你開的了這個價,那我就肯定答應了。”南箏哈哈一笑,心說恐龍還真是腦子不好使,三十歲的人了還跟小孩子似的天真。
談了半個多小時,最終定價在一條街450萬。
五條街就是2250萬。
實際上幾千萬,對於韓賓來說不多,尤其是屯門一百多條街,恐龍想要清一色,這裡砸的錢更多。
不過清一色後,回本也快。
冇了其餘字頭在這兒搞事,一個月拋開各種支出和成本,光收保護費就有大幾百萬,將近上千萬了。
看著恐龍一臉肉疼的模樣,南箏心中冷笑,還擱這裝呢?
要不是自己夠屌,你這撲街估計就真動手搶了。
什麼老大不老大,小弟不小弟。
在絕對的利益和好處麵前,那都是扯淡,古惑仔世界隻有弱肉強食,誰信什麼義氣忠心就是傻x。
警隊都不信臥底歸來的差佬呢,更彆說古惑仔信道義了。
“兩千多萬,五條街轉讓,生意權不要……這個我可以同意。”恐龍說道:“不過嘛,我也是有條件的。”
“說來聽聽。”南箏無所謂道,他是清楚劇情裡,恐龍是被雷耀揚玩空中飛人玩死的,因此也不怕賣地盤。
反正你死了,之後不還是我的麼?
“新記在這裡,也有兩條街的地盤,你幫我掃了,之後交易達成。”恐龍直言不諱:“這次掃場,冇有好處冇有利益,單純就是交易合作。”
“當然,你的小弟和馬仔,受傷的醫藥費,陣亡的安家費……我也可以幫你全部搞定,一律報銷。”
“嘖嘖,恐龍哥好大的手臂啊,真要清一色啊?”南箏忍不住鼓掌笑道。
“可以啊,反正看在兩千萬的麵子上,我也不是不可以做這個得罪人的事兒,反正跟新記矛盾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也不差這一次。”
“畢竟醫藥費和安家費三倍,恐龍哥是全包的嘛。”
“什麼,三倍?”恐龍又懵了。
“恐龍哥,你不會不知道我一向出手都是三倍價格吧?畢竟給了錢,下麵的人才會安安穩穩的拚命給你做事,不然誰幫你打天下守江山?”
“恐龍哥,冇道理你給一倍,剩下的還要我倒貼吧?”
“我可不做這種事兒。”南箏神色玩味道,恐龍臉色有些難看。
媽的,要是這樣給三倍,那又是幾百萬砸下去了。
不過幾千萬都砸下去了,多幾百萬又有什麼所謂?
“行,我答應了。”冇片刻,恐龍就咬咬牙道。
“不過新記的事兒,你一定要搞定,不然這筆賬可是你自己倒貼。”
“放心吧,恐龍哥,我懂事。”南箏不以為然道。
他自然清楚,恐龍為什麼肯砸這麼大筆錢收自己地盤了。
一是因為自己人,不好動手,二啊因為自己太屌,他不好下手。
三是屯門這麼多地頭蛇,哪怕有韓賓在後麵撐著,恐龍為了清一色,也不可能全部得罪。
那自然是找個援手來幫忙咯。
幾千萬砸下去,那這個援手自然就是南箏了。
這才是恐龍收購五條街的原因。
不然兩千多萬隻買五條不能做生意的地盤,恐龍是傻子,賓尼虎韓賓難道還是傻子麼?
因此如果不出所料,接下來恐龍應該還會叫南箏去掃其他人。
畢竟他都說了,反正仇人多,也不介意多得罪幾個。
不過南箏還真無所謂,反正恐龍肯給錢就行。
隻要有錢,他就能打下來。
至於打下來之後,守不守得住……那就不關南箏的事兒了。
不過有了這筆錢,也算是解了燃眉之急了。
打進尖沙咀傷了一百多個人,打斧頭俊也死傷兩百人,安家費醫藥費和各種費用都要自己出。
這筆錢也不是個小數目。
……
尖沙咀,一麥當勞內。
b哥吃著漢堡,看著麵前的洪新太子爺洪飛綁著胳膊上的紗布,說道:“阿飛,你昨晚太衝動了。”
“哪怕是要插旗,也應該查清楚對方有多少人才對。”
“貿然的衝進去,要不是我提前拉你一把,你就得被砍死了。”
“b哥,你以為我想啊?我以為那靚箏把人手全拉過去打恐龍了,哪能想到尖東裡還有高手。”洪飛搖頭歎氣。
b哥是洪新社的金牌打手,也是洪飛的師傅。
洪飛這幾年在道上打出不少名聲,以快刀出名,除了天賦異稟,b哥也出了不少力。
“現在地盤冇搶到,靚箏也得罪了,還得想想怎麼辦才是。”b哥有實力,但冇有洪飛的腦子,一時之間也冇想到有太好的辦法。
洪飛想了想,說道:“大不了賠禮道歉,讓些生意給他。”
“畢竟出來混都是打打殺殺的,哪有什麼冤家不宜結?”
“是這樣就好了,關鍵靚箏是瘋的!他可不好糊弄。”b哥搖頭。
然而就在這時,門口停下三四輛mpv,一神色剛毅的男子帶人迅速抄家夥走進來。
b哥和洪飛大感不妙,剛要起身,就被幾把刀直接架在脖子上。
“你們是誰?”b哥眯起眼睛,不僅冇有怕,甚至還想反打。
洪飛倒是年輕,還有些緊張。阿武抬刀拍了拍洪飛的臉,笑道:“我老板要見你。”
“你老板是誰?”洪飛詢問。
“洪興靚箏。”
“至於是什麼事……你應該清楚。”阿武大手一揮:
“帶走。”
洪飛頓時瞳孔一縮。
……
就在洪飛b哥被人帶走不久,尖沙咀突然發生一場車禍。
一輛轎車被泥頭車直接撞癟,裡麵的母女二人當場身亡。
天台上,東升龍頭雷炮,盯著那慘烈的車禍,冷笑道:“跟我鬥?洪勝,我要你全家死光。”
那母女二人就是洪勝老婆和女兒。
“大佬,會不會毒了點兒?”誌偉在旁邊問道,實際上卻笑的格外開心,仿佛非常興奮。
“無毒不丈夫!洪新跟我們鬥了這麼多年,處處跟我們作對,我要是不給他洪勝一點兒顏色看看,他能知道什麼叫做薑還是老的辣?”雷炮冷笑一聲。
心腹誌偉認同的點點頭:“大佬教的好,我算是學到了。”
“這次動手的全是外國佬,意外車禍身亡是鐵定的了。哪怕洪新怎麼算,也不可能算到我們東升頭上。”
“接下來這段時間,你讓樂色去跟著阿寶,彆讓他出什麼意外。”雷炮意味深長道。
“我明白了,放心吧龍頭。”
聊了一會後,誌偉就下了天台,帶著樂色前往一酒吧內見到雷家寶。
然而兩人還冇聊上幾句,鄭威就帶著人推開門進來。
“你他媽誰啊?”樂色罵道,鄭威一巴掌就抽了過去,樂色頓時大怒,可還冇起身,就被鄭威一個過肩摔直接砸在茶幾上。
嘭!
頓時整張茶幾都碎了,玻璃碎片頓時濺射一地,嚇了誌偉一跳,雷家寶更是魂飛魄散。
因為鄭威和幾個刀手已經拔出刀,正要把樂色大卸八塊。
“兄弟,兄弟,有話好好說,有話好好說啊!”誌偉喊道,結果扭頭就被鄭威一腳踹的跪在地上,酸水都吐出來了。
“我他媽剛進門就罵我,你們幾個撲街有想跟我好好說麼?”
“叼你老母!當我混假的啊?”鄭威一巴掌抽在誌偉頭上,滿臉凶氣。
本來他被洪飛砍了一刀就氣,現在無端端被罵那是更氣了。
好歹拳腳功夫,他鄭威還比靚箏手下的王建軍更屌,在外麵什麼時候受過這種窩囊廢了?
“對不起,對不起,是我們的錯,兄弟有話好好說……”誌偉擠出絲笑容,也看清楚鄭威不是洪新的人,心裡這才鬆了口氣。
不是死敵,那就證明有的談。
“誰是雷家寶啊?”鄭威掃了一眼,隨後目光鎖定在雷家寶身上:“白紙扇誌偉,紅棍樂色……那麼你,應該就是東升少主雷家寶了?”
“彆跟我說你不是那個二世祖,忽悠我就給你斷手斷腳。”
“是我,是我。”雷家寶慌張道,剛才他還真想不承認的,倒是冇想到鄭威知道自己心思,因此想都冇想就點頭承認。
“是你就行了。”鄭威指了指,隨後大手一揮:
“我大佬要見你。”
“剩下兩個冇說見,殺了……算了,一起帶走吧。”
樂色被人架著出門,痛苦的臉上閃過憋屈和屈辱。
誌偉卻是有些汗毛炸立。
因為他到現在,都不知道對方是誰的人。
實在是太能打了。
居然連東升金牌紅棍都被秒殺。
……
南箏回到夜總會時,阿武已經把洪飛和b哥帶到辦公室內。
當兩人見到飛揚跋扈的年輕人坐在辦公桌上時,已經麵如死灰。
他們冇想到靚箏居然直接找上門,連談都不想談。
還是太低估了他的狠辣了。
“彆這樣的表情,我又冇說要殺你們,乾嘛都跟死老豆一樣?”南箏嗤笑一聲,順手點燃根煙。
b哥和洪飛都是一愣。
“知不知道我叫你們來的目的,到底是因為什麼?”
“因為什麼?”洪飛問道。
“小子,我很欣賞你,過來洪興跟我混吧。”南箏指了指洪飛,“這年頭有膽子搶我地盤的,不多,你是一個。
甚至就連我拳館的大師兄,你都能砍傷,證明實力還算可以。
我現在就給你一分鐘時間考慮。”
“我們不也冇得選麼?”b哥冷笑道,他是老江湖了,有些事看得明白。
洪飛也是滿頭霧水:“我老豆就是洪新龍頭,怎麼過檔到你這兒?”
“簡單,到時候讓整個洪新,全都過檔到我名下不就行了?之後你們該怎麼做就是怎麼做,隻是換個名頭而已。”南箏無所謂道。
“當然,我也不會逼你們,畢竟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特長和理想。”
“我可以再給你一次機會……一星期內,如果你答應了,隨時來找我。”
話音剛落,阿武幾人放下武器,隨後讓出一條道來讓人離開。
洪飛和b哥滿臉茫然。
他們以為靚箏是要乾掉自己的,怎麼也冇想到是來招攬自己的。
這的確出乎了意料。
冇片刻,兩人離開夜總會,b哥忍不住讚賞道:“阿飛,你現在是真威了!居然連靚箏都招攬你了。”
“b哥,他是在盯著洪新地盤而已。”洪飛腦子倒是轉的快,一下就想明白了根本原因。
畢竟能不戰而屈人之兵,為什麼還要打打殺殺砸錢玩命?
老大不出命但出血啊。
“但那也是因為,你阿飛現在實力足夠,名聲夠響,靚箏這才會招攬你啊!不然他剛才把你給綁了,威脅龍頭,那不一樣能獲得地盤?”b哥說道。
洪飛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不過南箏的意思,他隻是稍微琢磨,隨後就拋之腦後了。
雖然靚箏這次大度,冇有計較自己插旗,更冇有計較得失。
可洪飛一樣不會選擇過檔。
很簡單,能做鳳尾為什麼做雞頭?
哪怕整個洪新都不如一個靚箏,那好歹也是一個社團,是洪飛辛辛苦苦打下來的,乾嘛要去給彆人當小弟?
然而洪飛隻是剛回到家,就得到了自己母親和姐姐死於車禍的消息,當時就滿臉不可置信。
親自查證是真的後,洪飛整個人都崩潰了。
因為他很清楚,這不是車禍。
而是真真正正的早有預謀。
因為車禍現場就在洪新和東升的交界處,十幾年的矛盾,讓洪飛一下就明白了,這肯定是東升搞的鬼……
可是冇證據,他哪怕清楚仇人是東升也毫無辦法。
曾經靠著拚命三郎打出來的洪飛,第一次感受到如此無助。
心裡也突然有了退出江湖的想法。
尤其是洪勝因為為了穩固洪新,特地把早有預謀說成是意外的情況下。
……
就在洪飛離開後不久,鄭威也把雷家寶和誌偉跟樂色帶來了。
“靚箏?”見到此人時,三人都是滿臉不可置信之色。
“坐。”南箏淡淡道,三人哆哆嗦嗦的坐下。
畢竟他前不久才插旗完恐龍地盤,那裡的地頭蛇都看到靚箏是怎麼大開殺戒的,心裡說不害怕是假的。
“箏,箏哥,你今天找我來,是有什麼事麼?”雷家寶哆嗦道,牙齒都在打顫,他看見南箏就莫名其妙的害怕。
“聽說你們跟洪新有仇?”
“對。”
“那就簡單多了,我之前去尖沙咀火拚,洪飛帶人來掃我場……”南箏簡單把事情說了下。
誌偉一下就明白了,心中竊喜,表麵卻咬牙切齒道:“箏少,這洪飛真的太無恥了,這個仇必須要報!”
“不過這種小事兒不需要你出手,我們東升就夠了。”
“冇想到你誌偉還挺有腦子,果然是白紙扇。”南箏笑道,他早就查清楚洪新跟東升了,自然也清楚兩個社團不少人的職位。
“不怕說,箏少,很快洪新就會遭受到一個毀滅性打擊,到時候,我們東升能報仇,也能給箏少出口惡氣!”誌偉露出了個殘忍的笑容。
南箏覺得東升的人這麼識趣,那也懶得廢話了。
他就是要雙方狗咬狗來著。
冇聊幾句,南箏就揮手讓走人,然後就收到了一個消息。
他也明白誌偉為什麼會說洪新會遭受毀滅性打擊了。
“原來如此啊。”南箏譏諷道。
“這場車禍,是東升乾的?”鄭威麵色疑惑:“出手這麼狠辣,就不怕洪新拚命報複啊?”
“尖沙咀這麼多地頭蛇,摩擦可以,真要拚命,洪新和東星都會自損八百,洪勝不會這麼做的,他要的隻是乾掉雷炮和雷家寶兒子……
不過現在根基不穩,欲言又止,因此他隻能忍。”
“這麼說,也不像誌偉那說的一樣,洪新會遭受到毀滅性打擊啊?”鄭威有些不明白。
南箏撇了他一眼:“要是洪新最能打的打手而且還是他洪勝兒子退出洪新呢?這算不算是毀滅性打擊?”
“連親生兒子都不撐他這老豆,還不夠毀滅啊?都快致命了啊!”
“原來如此。”鄭威恍然。
如果南箏所料不差,洪飛就是因為老媽姐姐死亡這件事離開洪新來著。
後麵b哥和誌偉都成了二五仔,不是砍自己人就是砍龍頭。
都想要自己當老大。
媽的,這麼一看,自己都不需要動手就能坐收漁翁之利了。
接下來就儘看狗咬狗了。
不過南箏還得琢磨,事後要怎麼把兩個字頭的地盤全部收下來才行,好歹全是尖沙咀的街區。
一個月收入三四百萬呢。
也就在這時,王建國打來了電話。
“喂?”南箏揮了揮手讓鄭威走人,這才接通電話。
“查到了些消息,後天晚上連浩東會在九龍碼頭接一批貨。並且那天晚上,忠義信應該還會假扮新記從濠江派來槍手刺殺你,故意製造混亂,用於轉移警方和道上各方人馬的視線。”王建國把收到的消息簡單一說。
南箏眉頭一挑:“從哪兒得來的?”
“連浩東非常喜歡賭,他在九龍一個賭場喝多了幾杯,迷迷糊糊的就崩出了幾句話,我的人拚接猜出來的。”
“知道了。”南箏說道,這下他確定有六成概率消息是真的了。
因為王建國的人全是老兵,多多少少刑訊或者審問技術都會一些,不然怎麼有辦法分辨間諜和各種內鬼?
這種技術放在古惑仔就是降維打擊,類似於催眠催話一類。
不過還有兩天呢,也不急。
時間會證明一切消息是真假。
……
隻在當天晚上,南箏就讓華弟掃了新記在屯門的兩條街地盤,幾乎是毫無懸念。
畢竟誰也不知道這次火拚,是靚箏的全部人馬來了,還是靚箏的人馬來了,新記的人壓根不敢賭。
畢竟雙方仇怨不是一般的深。
鬨大就不是丟地盤,而是丟命了。
接著又讓華弟把新記周圍的幾個字頭掃了遍,這才勉強收手。
而同時間恐龍也帶人大肆插旗,有了韓賓的砸錢砸人,隻是一夜,他就吞下了半個屯門。
離清一色又更近了一步。
也在當晚,南箏把尖東所有其餘字頭的人手全部趕出去,整頓兵馬,直接完成了清一色。
成為了港島第二清一色的話事人。
華弟那邊還有各種各樣的飛仔幫,因此還冇辦妥,反倒是南箏一夜之間開兩戰,正式達成目標。
清一色搞定後,事情就傳遍了整個港島,鬨得沸沸揚揚。
尖東太歲之名,奠定了絕對地位,就連濠江和寶島那邊都被驚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