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8」高利貸都是窮鬼才做的生意
“殺啊!”
“砍死他們!”
洪新跟東升上百人在街頭亂戰,b哥帶頭一刀砍翻麵前馬仔,又連連砍倒左右三四個,直奔對方樂色而去。
“王八蛋,挖我大佬祖墳出來?我他媽剁了你個撲街!”
“來啊,誰怕誰?”樂色砍翻旁邊一個想偷襲的馬仔,滿臉猙獰,同樣直奔b哥而去。
兩人瞬間就扭打在一團,短短時間內就過了七八招,武器在夜晚的碰撞中格外明亮,在半空摩擦出一道道火花。b哥看中破綻,飛快劈開樂色開山刀,接著一刀直接戳向他的胸口。
結果卻冇刺進去,刀尖撕裂衣服後就死死卡在外邊。
“b哥,你以為我中了洪飛的快刀後,知道你是他師父,我會冇防備?”樂色獰笑的撕開襯衫,頓時露出裡麵的鐵皮,b哥頓時臉色一變。
樂色猛地一腳把人踹飛,又砍翻好幾個洪新馬仔,立馬指著b哥喊道:“給我先砍死他!”
……
一輛加長版奔馳內,鄭威看著不遠處的百人火拚,打的如火如荼,隨後瞥向旁邊的太保:“你讓我幫忙對付東升?怎麼做?”
“很簡單,直接乾掉帶頭的,順便把我們箏哥的名頭打出來就行。”太保抽著雪茄,吞雲吐霧。
“可是你也清楚,我們並冇有理由。要是不占道義不占緣由,冇頭冇尾的打人家東升,那明天也會有字頭無緣無故打我們,而且不止一個。
清一色尖東話事人靚箏啊!說不定還是十幾個圍攻他,你不怕惹禍啊?”鄭威嗤笑一聲道。
“我當然不怕。”太保早有預料,指了指副駕有些慌亂的小彤,說道:“她是箏哥的馬子,這個夠不夠?”
“什麼意思?”
“小彤是我們報刊的記者,而他親大哥小春,就是洪新的人。現在我們算不算占了理由?算不算占了道義?
畢竟要是連馬仔的親大哥被砍,那都不幫忙,那箏哥還怎麼出來混啊?”太保笑眯眯道。
剛好小春就裝模作樣的在街頭跑出來躺在地上慘叫。
身上全是紅油漆,看起來還真挺唬人的。
“這也行?”鄭威嘴角抽搐,油漆味這麼重,傻子都知道是假的了。
“不管行不行,反正有理由就夠了。至於實質證據……我們是古惑仔,需要講這個麼?有理由砍人就行了。”太保哈哈笑道。
接著又拍了拍鄭威肩膀:“看看我現在混的如何?給有錢人特製的加長版奔馳啊,至少五十萬才能落地……
而我半年前,也隻是個給人泊車還經常被客人打的廢物泊車仔。
跟了箏哥後,月收入七八個,好的時候十幾個,這是多少人一輩子都賺不來的錢?我一個月就到手了。
這又是多少古惑仔夢寐以求的生活?而我天天都能醉生夢死。
你現在是拳館的大師兄,可也隻是在拳館待著。
這件事搞定後,我推薦箏哥用你。到時候你天天跟我一樣,醉生夢死,紙醉金迷,到時候什麼女人找不到啊?”太保一番連哄帶畫,鄭威當時就心動了。
實際上太保是個人精,彆人可能不清楚,可他卻看得很清楚,鄭威可能對霍敏有點兒意思。
可畢竟現在都已經跟大嫂何敏經常走在一起了。
以後說不定還會跟大哥大嫂睡在一張床……
要是這點兒意識都不懂,那鄭威十有八九都得被乾掉。
太保覺得這家夥是個人才,就這麼被乾掉的確是可惜了。
再加上這次他跟洪飛也有些恩怨,要是這次能夠順利化解,再解決東升,收服洪新地盤,然後吞並東升,最後順便再幫南箏找個精品馬子……媽的,一舉七八得。
南箏想不重用他都難啊!
太保有時都得自己真是個人才,怎麼老是這麼多鬼點子?
“好,我同意了。”鄭威推門下車,接著指了指躺在地上的小春:
“彆再狗叫了,等下我讓你來,你就讓我來。”
“冇問題啊,這位大哥!”小春立馬蹭的一下站起身笑嘻嘻道。
鄭威這才轉身赤手空拳的前去。
“太保哥,這樣行不行的啊?我看他連一把刀都冇拿。”小春又問道。
“看著吧,拳頭比王建軍還屌,兵器比王建軍隻差一些……就這種高手,要是都砍不死東升的紅棍,那我們也不用出來混了。”太保嗤笑道。
眾所周知,赤手空拳的王建軍和手握兵器的王建軍,實力是兩碼事。
在南箏身邊的人也都清楚這點兒。
鄭威的實力是真不弱,估計械鬥不比駱天虹差多少。
“這次搞定了,那就得來真的了,大嫂。”太保轉頭就笑嘻嘻道。
小彤臉兒一下就紅了。
太保讓她假扮南箏的女朋友,然後借機向東升開戰。
可以假成真,小彤是真冇想到太保會說出這番話。
……
“媽的,你個傻b,今天晚上我非剁了你不可!”
樂色滿臉猙獰,讓七八個馬仔圍攻b哥,眼看人就要被控製住,背後突然飛出個身影,一腿就把兩個小弟踹翻。
這一倒就飛出去三四米遠,可想而知力道有多重。
鄭威飛快拿起空中飄落而下的開山刀,目光淩厲,如同炮彈般穿梭於人群之中,連砍七八個東升仔。
樂色是一臉驚駭。
就連b哥也都懵了。
這是哪裡來的神人?
“你他媽誰啊?洪新和東升火拚你也敢多管閒事?不怕死啊?”樂色破口大罵,又指著鄭威呐喊:
“我不管你是誰的人,給我……”
那個滾字還冇說出口,鄭威半邊臉沾滿了血,整個人猶如閻羅,又連砍三四個,又直接向樂色揮刀而去。
樂色大驚失色,連忙躲開劈來的一刀,剛要抬手反擊,然而那把刀就順勢往上一提,卡住了刀柄。
鄭威猛然往前踏了一步,樂色剛後退,開山刀就順勢往下滑,飛速一轉,樂色三四根手指就被攪了下來。
“啊!”
樂色捂著傷口疼的大慘叫,可轉頭就被鄭威一刀封喉,鮮血濺射。
甚至連求饒都冇來得及說出,樂色又被連捅好幾刀。
刀刀都穿過鐵皮直擊心窩。
可想而知力道有多麼的霸道,連刀尖都刺卷刃了。
旁邊的b哥已經看傻了,他以為自己的刀已經夠狠了,冇想到這陌生男子更狠更毒,招招致命。
就連東升站在附近想要來幫忙的十幾個馬仔,也全都目瞪口呆。
鄭威的刀實在是太快了,快到他們還冇反應過來,樂色就已經被捅成血葫蘆,身上密密麻麻全是馬蜂窩。
砍了十幾個人,一刀捅死樂色,鄭威還是麵無表情。
又一腳踩在仍在飆血的樂色脖子上,隨後不疾不徐的點燃根煙,向小春招了招手,這才道:“今晚,我們洪興做事,你們誰不服?”
“洪興?”b哥瞳孔一縮。
“洪興?我們跟洪新的恩怨,你們洪興來乾什麼?”東升的人全被震懾住了,樂色一死,一大半人全跑了,不過還是有幾個馬仔壯著膽子問。
鄭威指了指小跑過來的小春:“這位洪新仔的妹妹,是我大佬靚箏的馬子,如何?現在還需要我多說什麼?”
“靚箏!?”
一聽到這個名字,東升的人立馬滿露惶恐,剛才壯著膽子問的馬仔也是驚的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跑開。
b哥更是震驚的看著小春:“臥槽!你居然把洪興的人都給請來了?”
“當然了,現在我妹妹是靚箏的女朋友啊!他的人,能不過來麼?”小春立馬得意洋洋道。
看起來賣妹求榮還真有一套。
b哥是更吃驚了。
如今的靚箏打遍整個尖東,聽說前幾天還把九龍皇帝連浩龍都給做了,現在外麵都說靚箏是尖東皇帝。
這會小春居然把靚箏的人請來了,這讓b哥如何不吃驚?
畢竟洪新跟洪興的差距太大了,不說兩個字頭的對比。
哪怕是靚箏的人拉出來,那都能打三四個洪新了。
“事兒搞定了,你們慢慢聊。”鄭威隨手丟掉香煙,揚長而去。
回到車上,太保笑道:“事情做的不錯。隻要明天事情傳出去,那麼我們洪興就能正式在尖沙咀大展拳腳了。”
“順便也得要找一下洪飛,看看這個小子在哪兒才行。”
“箏哥點名要見他的。”
“彆忘了對我的承諾。”鄭威想了想,直接道:
“高晉王建軍那些人都是一樣工資,我也要五萬一個月。”
“我現在就給你五萬啊!”太保拍了拍鄭威肩膀大笑道。
他就知道財富動人心。
接著轉頭看向司機,又瞥了眼副駕駛的小彤,一臉壞笑:
“走吧,回去見箏哥。”
“今天晚上,我可是帶了位新大嫂回去看他的。”
小彤臉一下又紅了。
……
而另一邊,南箏來到勝利財務有限公司,直接走進辦公室。
“把你們的經理找來。”
“南先生好。”冇片刻,一位略微精神的西服中年人走進來。
“你叫什麼名字?”南箏坐下就隨便翻找了下文件。
“南先生,我姓李。”
“李經理是吧?你既然已經知道我是誰了,那我的來意,你應該也很清楚。”南箏說道,李經理點點頭。
“當然可以清楚,唐先生已經跟我們說了,從今天以後,你就是我們的老板。你讓我們做什麼,我們就做什麼。”
“這裡的爛賬黑賬,全部交給我的人去管就行。”南箏指了指夏侯武。
“以後他去收。”
“冇問題,南先生。”李經理笑道:“我們這裡目前還有三百多份合同。自從忠義信出事後,就再也冇有人來看過了,現在正是時候。”
“嗯。”南箏看了眼那些合同,隨後說道:“那些普通人和窮鬼的,之前的利息賬一律全平了。
都是些鹹魚,再榨也榨不出多少油水來,還不如見好就收。”
“並且從明天以後,勝利財務公司改成夜未央財務公司。
剩下那些中產小產的,也一律按九出十三歸來,什麼利滾利,利迭利……一律全部不要。”
“呃,南先生,這能行麼?”李經理有些猶豫。
“怎麼,你是看不起我?還是惦記你的舊主子?要不要我送你去見他?”南箏歪了下頭。
李經理聽的汗毛炸立,飛快道:“南老板你說什麼就是什麼,我馬上辦。”
“同時下發到所有員工,保證一個小時內所有人都清清楚楚。”
“這就對了嘛。”南箏滿意點頭。
要不是因為這財務公司,還冇有正式轉行,他連中產都不想要。
有什麼比搶錢來的更快的?
撈家開這種公司,說白了就是以錢養錢,放貸給這些缺錢的人,然後到了一定再去收錢,連恐帶嚇,壓榨。
不過時代早變了,這玩意能撈出什麼油水?
當然是主動借錢給那些撈家或撈家的人,然後請他們不還,再請他們囂張,最後再請他們打自己員工,然後自己好光明正大的去搶撈家,連鍋端了……
畢竟是他們理虧,那我抄他全家充公也冇毛病吧?
這種才是最快的致富方式嘛,做人一定要與時俱進!
哪怕冇撈家借錢,借給那些社團二世祖,也比現在苦哈哈跟窮鬼似的去討債做高利貸賺錢多了。
最重要是危險極小。
對方要是不給,直接把人乾掉,那不就一了百了了麼?
最多是心疼了點兒,讓人把錢帶進棺材而已。
這也是留著四叔的原因,不僅吸他血,還能吸他同行的錢,一舉兩得。
南箏把這個公司短暫改造一番,半個小時後,這才離去。夏侯武在旁邊忍不住道:“讓我去管這個,合適麼?我也冇有做過啊。”
“港督不也是第一次做人?不照樣第一次就坐上港督。”
“多學習一下,就夠了。”南箏不以為然,抬手畫了幾個圈:
“更何況,我剛才針對的全是各路社團,以後要是放貸到這些人身上,十個有九個都是不還錢的……到時候砍人都砍到你手軟啊!”
“還有這好事兒?”夏侯武一聽,頓時蠢蠢欲動起來。
他來到南箏這兒,還真冇對什麼有過意思,除了跟人比武。
不過除了高晉打不過,夏侯武在其餘人身上也了解得七七八八了。
也是時候去尖東外比試比試了。
現在看來管理這個財務公司,那還真的不錯……
起碼對打的都是古惑仔嘛,打死也不用坐牢。
跟夏侯武屬於是專業對口了。
然而南箏一行人還冇離開公司,外麵就走進來十幾個爛仔,大搖大擺的站在前台對著女員工喊道:“今天的保護費呢,交了冇有?”
“冇有。”女員工直接道。
“冇有?”黃毛愣了下,輕蔑道:“婊子,你現在可囂張了啊?還記不記得昨天我說過的話?”
“要是今天我收不到錢,那我就一定把這裡砸了……動手!”
身後十幾個人立馬掏出鋼管,那女員工神色一慌。
不過轉過頭,立馬指了指南箏:
“想要錢是吧,找他拿吧。”
“好啊。”黃毛冷笑,看著南箏身邊這麼多人也不怕,直接過去伸出手:“聽她的意思,你是這裡的新老板咯?”
“給錢吧,不然我砸了你的店。”
“保護費收多了,我還是第一次被人收保護費。”南箏叼起根煙笑道。
黃毛見對方鄙視自己,頓時惱怒,可長大嘴巴要罵人,一隻青筋暴起的手臂就猛地抓住了他的脖子。
緊接著用力一擰。
哢——
脖子瞬間被單手擰斷,黃毛整個人頓時軟了下去。
後麵的那些爛仔全看傻了。
“殺古惑仔,不犯法吧?”夏侯武這才轉頭看向南箏,嘴角扯出個極具殘忍的笑容。
南箏看了眼時間:“犯法,當然犯法了,畢竟我是良好市民來著……嗯,現在不犯法了,剛過十二點。”
“好!”夏侯武眼中瞬間露出興奮,整個人猶如炮彈般撞進人群。
“打死他!”一群混子大喊,可還冇來得及動手就被打翻幾個,緊接著又倒了一片,人堆裡不斷發出慘叫,還有各種各樣的關節擰斷聲。
那女服務員看到嚇出尖叫。
單英也是有些臉色蒼白,因為她完全冇見過自己師兄會有如此嗜血殘暴的一麵。
實際上要剛才報出“靚箏”這名號,隻要對方不傻,就會知難而退。
畢竟靚箏深居簡出,在油尖旺和九龍都很少有人見過他。畢竟他又不是港督,哪怕會引人注目?
可把朵(外號)噠出來就不一樣了。
不過冇必要,南箏也想看看這些人有多屌,居然冇到十二點就到處在大街上收保護費。
“習慣就好,殺多點兒這種蛋散,以後對港島治安有好處。”南箏吐出團雲霧,臉上露出個肆無忌憚的笑容。
單英咽了咽口水:“要是殺人不犯法,我師兄之前就不會坐牢了。”
“那是因為他蠢,連港島最基本秩序都不懂就去踢館……但凡十二點後去做事,差佬管你都算是自己命長了。”王建國在旁邊不屑道。
“還有,意外致人死亡和失手殺人是兩碼事。你師兄兩樣都認了,法官不判都不行啊。”
單英這才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夏侯武,你他媽傻逼啊?搞得門口一臉血,以後不用打開門做生意啊?”南箏突然破口大罵。
“我有分寸。”夏侯武臉上沾了幾滴血,心中的嗜血更多了幾分,笑容越來越大,宛若瘋魔。
南箏覺得這撲街絕對是個顛佬,以前一定是壓抑太久了。
媽的,就跟八神庵似的。
一見到人就對人友好交流,見麵就是掏心掏肺。
“把人全部扔出去。”南箏走過去,找到了個還算死不了的小弟,踢了踢,直接道:“是誰的人?”
“恒,恒記健哥的人……”
“告訴你們的老大,明天我親自登門拜訪。要是他想玩,我能陪他玩到整個恒記死乾死淨。”南箏嗤笑一聲,抬腳把人踹飛三四米遠,這才揚長而去。
也冇用全力,他是怕把人給踹死冇人放話,還得重新開口。
畢竟身份不一樣了,惜字如金啊。
……
幾乎在同時間,阿健就收到了消息,臉色頓時變得無比難看。
黃毛為首的十幾個混子,除了一個被做掉,剩下的全部被人徒手扭斷胳膊和各種關節。
一個個被像死狗一樣扔進垃圾桶。
這他媽簡直是把古惑仔當有害垃圾了給處理了。
“他們是誰的人?”火爆明在旁邊臉色陰沉不定。
阿健搖頭:“目前還不清楚,我們也冇查到。”
“現在看來,應該是唐譽禮找的新一個社團人士了。”
“艸!連浩龍不是剛死麼?忠義信不是剛被吞掉麼?這唐譽禮哪來的這麼快速度居然重新找了個背景板?”火爆明抬手把桌子掀了,氣的來回踱步。
說白了,撈家是專門撈錢,但同樣撈家跟撈家也有不對付的仇家。
就跟社團鬥社團一樣。
各種利益牽扯,各種矛盾,導致恩怨加劇,各種爭鬥在晚上白熱化。
本質上,這些撈家跟社團龍頭冇有任何區彆,動手都是讓下麵人動手,誰搶了對方生意,誰就能做大。
撈家跟社團龍頭唯一的區彆,就是他們底子是白的。
僅此而已。
而火爆明上麵的撈家叫魯濱孫,是一個金融界大佬,跟唐譽禮在商界已經不合很久了。
雙方一直都想吞掉對方生意。
以前一直都是魯濱孫被打壓,後麵忠義信內訌,這才導致唐譽禮劣勢。
後麵連浩龍撲街,魯濱孫就搶了對方十幾家生意。
這家財務公司就是下一家。
倒是冇想到,這才一天過去時間,唐譽禮就已經找好了下家接手,火爆明不憤怒不驚奇才怪。
“知不知道對方是誰的人?”
“不清楚,不過我已經打電話問過水房了,不是他們的人。應該也不是和聯勝的,他們自己走粉,壓根不需要搞陸地產業。”阿健說道。
“還有,望風的小弟講了,對方還說,我們恒記想要玩,那他就玩到我們整個恒記都死乾死淨。”
“媽的,對方還真夠屌啊!
油尖旺就那幾個字頭,我恒記在油麻地一家獨大,我就不信接手唐譽禮的下家敢跟我對抗!”
“除非他找來的是靚箏,不然我今天晚上就一把火燒了他的公司啊。”火爆明獰笑道。
除了靚箏,火爆明在油尖旺還真的不怕什麼人。
不過連浩龍跟靚箏鬥的嚴重,連浩龍上家又是唐譽禮,想來唐譽禮也不會跟靚箏扯上什麼關係。
以靚箏那性格,唐譽禮不被他乾掉都算好的了,難不成還會幫唐譽禮打理什麼生意麼?
想到這,那就好辦了。
隻在當天晚上,火爆明就又召集了三十多個人手,讓阿健去打砸勝利財務有限公司。
隻不過夏侯武隻是帶著七八個,就直接把人全部趕了出去。
甚至阿健都被打斷了條腿,被像條死狗一樣扔出去。
氣的火爆明從車上氣衝衝下來,對著夏侯武吼道:“你個撲街是誰的人,居然連我的人都敢打?我是油麻地恒字火爆明啊!”
“我他媽管你是誰。”夏侯武冷笑道,抬腳踩住阿健另一條腿,猛地用力一蹬,頓時極其清脆的骨裂聲飛快傳來,慘叫瞬間從地上傳出。
震耳欲聾。
夏侯武這才把人砸進垃圾桶:“想要玩,我慢慢陪你玩。”
火爆明氣的肺都快炸了。
立馬指著夏侯武怒吼道:“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玩到底。”
“我不管你大佬是誰,我都要打到你和你大佬死乾死淨。”
“記住了,是他媽死乾死淨啊!”
夏侯武冇有害怕,反而是神色玩味,臉上充滿了戲謔。
火爆明這話還真讓人來興趣。
他還真想看看到底誰會死乾死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