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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8」跟我鬥?我是真佩服你的勇氣

2025-10-26 作者: 萬死不辭

“什麼,這你都能把事兒給做失敗?”新界一寫字樓內,雷家寶看著麵前的飛全,臉色大變。

飛全臉色陰沉不定:“我他媽也想問為什麼啊!明明我已經瞄準靚箏這撲街的頭了,結果他突然撓了下後腦勺,鬼使神差就躲開了……”

“要不是我看到他真的在撓癢,我都以為他是神仙附體,開神打了!”

“這下是真撲街了。”雷家寶臉色更是難看了幾分。

“我們這一次做不掉靚箏,那他就得做掉我們了!”

實際上林懷樂說的冇錯,乾掉南箏隻有一次機會。

不然讓對方有了防備,那再下手可就難了。

畢竟人家又不是傻子,這一次冇把凶手乾掉,下次出門能不有防備?

說不定還會故意放出個漏洞,勾引槍手上鉤,從而一網打儘。

這種事兒不是冇有,靚箏也不是冇有做過,可想而知有多凶險。

“急什麼,你不說,我不說,靚箏這王八蛋能知道是誰乾的麼?彆忘了,槍手是我自己,我已經跑回來了,連差佬都冇抓到我啊。”飛全冇好氣道,叼起根煙,眼神越來越凶狠。

自從他被打冇鼻子後,這會是又醜又戾氣大。

“說是這樣說,可難保靚箏不會發現什麼……飛全,可彆忘了,靚箏這撲街做掉了林大嶽!”

“哪怕我們這裡冇紕漏,難保林大嶽那邊冇有啊。”雷家寶罵道。

飛全親自動手,就是為了防止有失誤,可哪能想到還是失誤了。

而他們之所以能跟蹤到靚箏,還是林大嶽通知的。

靚箏一到賭場,林大嶽就收到風了,因為他一直都在那兒。

所以雙方想要裡應外合,先榨乾他的錢,然後再把人做了。

卻冇想到兩人都差點被靚箏做了。

“彆急,我們還有後手,我先打個電話問問林懷樂。”飛全深吸口氣,煙頭瞬間變得猩紅。

拿起電話又道:“再說了,你自己不也養了二十幾個槍手麼?”

“真要不行,那就衝進尖東,綁了他馬子引他出來再乾掉他!”

“如今之計,也隻能這樣了……”雷家寶臉色陰沉不定。

實際上是他已經打退堂鼓。

比起執意做掉靚箏,雷家寶更在乎自己能不能活命。

……

石屎正在一家酒吧裡喝著酒,看著舞台上的金絲貓跳著舞,心中卻是愈發的煩悶。

轉頭就罵道:“艸!也不知道那個金主是不是瞎,我明明比飛全那個蛋散有能力多了,居然不扶我當龍頭,反而扶飛全這個破相王當龍頭。”

“那王八蛋現在都醜的狗見了都掉頭走了,我都不明白,他憑什麼當龍頭?我不比他有能力多了?”

“大佬,或許是那個金主喜歡*基,特地安排的飛全呢……畢竟有錢人花樣多,玩的也多,怪癖更多啊。”一個小弟說道。

石屎一聽,頓時拍腿大笑:“說不定真是這樣啊!”

“撲街仔,冇想到你說話還挺好聽。以後等我當了龍頭,肯定給你個二路元帥當當。”

“謝謝大佬!”小弟大喜。

另一個馬仔也賊兮兮的附和:“大佬,我也要啊。”

“二路元帥隻有一個,給你個雙花紅棍吧。”

“哈哈哈,謝謝大佬!”

就在石屎幾人吹噓之際,一個服務員直接走了過來。

“請問誰是石屎哥?”

“你誰啊?”石屎轉過頭嚷嚷。

服務員指了指門外的大波妹笑道:“石屎哥,外麵有個妞,說跟你認識的,還說是你的朋友,要找你。”

“大佬,冇想到你居然還有這種極品朋友啊?不會是炮友吧?”那小弟立馬賊兮兮道。

另一個又露出壞笑:“可能真是!”

“大佬,要是今晚開葷了,記得讓兄弟們也嘗嘗。”

“我不介意的啊。”

“放心放心,一個二路元帥一個雙花紅棍我都記得啊!”石屎心情大好,雖然不知道對方是誰,可有靚妞找自己,說出去也有麵子啊。

又喝了杯酒,笑眯眯的走出門:

“美女,找我有什麼事兒?我就是石屎了。”

“石屎哥,我們過來再談。”大波妹給了一個飛吻,隨後走向胡同。

石屎一看都快起飛了,再加上喝多了幾杯酒,這會是連他媽都忘了是誰了,連忙抬腳跟了過去:“美女,等等我,我要你的屁股……”

“彆動,不然我打死你!”剛走進胡同就有一把槍在黑暗中指出,石屎驚的魂飛魄散,酒都嚇醒了。

再用餘光一掃,麵前還有一年輕人身穿西服,桀驁不馴的抽著煙,張揚的拿出兩遝鈔票塞進大波妹衣領:“去濠江玩兩天,冇我的電話,彆回來。”

“知道了,太歲哥。”夜未央的大波妹給了個飛吻,這才笑著離開。

而一聽到太歲兩個字,太保更是覺得汗毛炸立,頭皮發麻。

“尖,尖東靚箏?”

“嘖嘖嘖,冇想到在新界,居然都有人認識我,看來我也不算白混了。”南箏揣著兜從陰影處走出,滿懷笑容的看著石屎:

“知不知道我找你乾什麼?”

“哢嚓!”眼見王建國上把槍膛,石屎是魂飛魄散,飛快道:

“我什麼都不知道,但如果太歲爺要什麼消息,我立馬給。”

“你說什麼我就做什麼,無條件!”

“你這麼識趣的人,新界還真的少有啊。”南箏肆意大笑道,心裡卻感覺有點兒可惜。

他還想見見血來著。

“說吧,飛全在哪兒?”

“新市鎮的寫字樓……他準備把那裡當做新洪樂大本營,所以這幾天都在裝修,他也在那裡睡。”石屎果斷把自己龍頭賣了,甚至冇有一點猶豫。

南箏滿意的點點頭:“我倒是很好奇,你們為什麼能夠再起來?”

“我記得,我可是一點兒資產都冇有給你們留。”

“我也不知道啊,我隻清楚飛全跟了個大金主混,給了他幾百萬,讓他召集紳士勝舊部,我也在其中……這段時間陸陸續續快上千人了。”

“我原本是做高利貸的,隻不過對方一出手就是一百萬,錢給的太多了,我實在是拒絕不了啊!”石屎慌張的把事情說出來,生怕南箏做掉他。

“行,那就走吧。”南箏笑眯眯的拍了拍石屎肩膀。

“但願你說的是實話。”

“太歲爺,我說的要不是實話,你隨時砍我腦袋啊。”

“讓你說實話,冇讓你說傻話。我想砍你頭什麼時候不能砍?砍不砍,是看我心情啊!”

石屎:………

……

飛全叼著煙出了寫字樓,向街頭的幾個小弟招了招手。

剛想讓他們過來,突然一輛雪佛蘭猛然撞了上去。黑夜熄了燈,猝不及防,當看到衝來時已經晚了。

轟——!

“啊”

巨大的炸響聲響起,雪佛蘭直接撞在牆上,飛全夾在中間發出慘叫,下半身兩條腿成了肉餅。

巨大衝擊力瞬間就炸出一片血霧。

幾個剛要跑來的洪樂小弟都嚇傻了,然而冇等他們反應,幾把槍就從車窗裡麵探出。

砰砰砰砰!

幾個馬仔頓時應聲而倒,躺在地上捂著傷口,一片哀嚎。

王建國下車飛快帶人衝進寫字樓,探查除了飛全還有冇有其他人。

看著雨刮器怎麼刮都刮不乾淨車窗,反而越來擦越紅。南箏開門落地,走上前,嘖嘖稱奇道:“慘啊,太慘了,飛全哥……怎麼一見麵,你就直接成廢人了啊?”

“大腳,你開車是真喪心病狂啊,要是撞到老人小孩怎麼辦?”

“大佬,我開車有數的,絕對不會撞到人,不過畜生就另外了。”大腳笑嘻嘻道,腳還在踩著油門,車輪還在不斷的原地打滑旋轉,肉糜又是一片一片的在周圍四濺。

直到南箏揮了揮手,雪佛蘭這才往後倒退了一點兒。

飛全整個人頓時塌在地上。

冇錯,是塌。

那兩條腿已經成了餅,就連骨頭都被撞的成片了。

就跟沾了番茄醬的脆芋泥似的。

“飛全哥,我們時隔這麼久見麵,我一來就聽到你要殺我,你做人怎麼能這樣啊?”南箏輕蔑的點了點一臉痛苦的飛全額頭。

“靚箏,有種你殺了我……”飛全咬著牙低吼,整個人有氣無力,他是真的快疼死了。

“殺你?那是真的便宜你了。”

“不過你要是能說出,到底是誰在背後撐你……我不是不可以饒你一命。”南箏一臉譏諷。

“隨便。”飛全死活不鬆口,盯著南箏的目光還充滿了怨毒。

“那就陪你玩玩吧。”南箏打了個響指,石屎麵色慌張的拿著個羊角錘,踉蹌走過來。

他不是怕當二五仔,而是見到飛全這模樣,害怕。

幾乎跟腰斬差不多……

靚箏太殘暴了。

“石屎,二路元帥我都給你個撲街做了,你居然還要當二五仔?”飛全趴在地上咬牙切齒道。

飛全不提這個還好,一提石屎就來氣,氣的一錘砸在飛全手掌上,破口大罵道:“叼你老母!要不是你突然傍上個金主,龍頭早就是我的了。”

“你以為二路元帥很威啊?要不是冇有你個蛋散,洪樂都是我的啊。”

石屎麵露凶狠,一錘一錘的砸在飛全傷口和手掌上。

疼的他撕心裂肺的慘叫。

南箏靠在車門上叼起煙,饒有興致的看著這一幕。

冇片刻就傳來幾道槍響,過了不久,王建國抓了個人回來。

不過已經掛了。

“老板,原本這個人已經跑了的,後麵被我發現有問題,打傷……

我剛要追上去抓活口,結果有人在背後打冷槍,死了。

我怕對方還有埋伏,冇追。”

“嘖嘖,還真是巧了。”南箏盯著王建國手裡的屍體,笑了。

東升的誌偉。

兩槍腿應該是王建國打的,剩下一槍胸口,應該是彆人打的。

這麼看,對方應該是不想讓誌偉說出些什麼,所以滅口。

雷家寶是他的龍頭,這是眾所周知的事兒,因此冇必要滅口……

那麼剩下就很明確了,林大嶽,飛全和雷家寶。

他們背後都有一個金主。

至於是誰……嘖嘖,好難猜,真的好難猜啊。

南箏嘴角勾起一抹玩味。

能砸錢短短時間養這麼多人,還有仇怨的,就那麼幾個。

他甚至都懶得想是誰。

遲早都要乾掉。

隻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

“石屎,自己龍頭你都打的這麼賣力,你怎麼這麼冇人性啊?”

石屎頓時臉色一變。

“不過我就欣賞你這種一心想要往上爬的小弟,有野心!”南箏笑眯眯的拍了拍石屎肩膀。

反正又不是他小弟。

“幫我做一件事,之後我扶你當洪樂龍頭,考慮考慮?”

“謝謝太歲爺!”石屎心中大喜。

“查查林大嶽、雷家寶和飛全,家裡有幾口人,住哪兒,有冇有什麼兄弟姐妹……你應該懂的。”南箏直言不諱,石屎立馬點頭。

“放心,交給我了。”

而快死的飛全猛然瞪大了眼睛,仿佛回光返照一般,極其怨毒的眼神直勾勾的盯著南箏。

“怎麼,想說做鬼也不放過我?還是說想要現在變厲鬼啊?”南箏嗤笑一聲,脫下褲子就對準他的頭放水。

“飛全啊飛全,你是真的冇腦,坑那個撲街一筆錢,然後自己當個龍頭,那不就完了麼?”

“非要我乾你全家,然後你無能狂怒用這種眼神盯著我,你才算滿意?”

“知不知道你為什麼能當龍頭啊?因為你他媽冇腦!好當炮台啊。”

“傻逼一個。”南箏提起褲子低頭吐了口唾沫,輕蔑的轉身上了車。

完全把飛全的頭當成了垃圾桶。

活人他都不怕,更彆說死人。

“雖然飛全哥廢了,但也彆浪費,趁熱送給黃sir。”

“說不定他就是那個槍手。”

“老板,萬一不是呢?”

“什麼萬一?哪有萬一?我說他是,那他就一定是!”

“……”

隻在當天晚上,南箏就讓王建國帶人幫石屎吞並了新洪樂。

本來有威望的人就兩個,一個是飛全,一個是石屎。

現在一個死了,那麼自然是剩下一個當龍頭了。

至於有人服不服……

都當龍頭了,還理他們服不服?

不服打死就完了。

另一邊,雷家寶也打電話通知了林懷樂,飛速確定飛全的死亡。

剛才那一槍打死誌偉,就是雷家寶做的,此刻他是惶恐不已。

原本他是想要讓誌偉放風的,哪能想到這撲街偷偷見到三百塊的雞打八折,忘乎所以。

完事兒了剛出門,就被王建國一下盯上了。

因此雙方發生了火拚。

“樂少,現在誌偉,飛全,還有林大嶽都全掛了。”

“現在隻剩下我們兩個了,接下來該怎麼辦?”雷家寶慌張道。

林懷樂直接道:“我現在就去找魯濱孫談談,隨後給你打電話。”

“好,但一定要快啊!”

“靚箏這王八蛋冇人性的!誌偉現在雖然死了,可洪興的人都見過他,他一定會知道我也有份……”雷家寶本來就冇什麼腦子,更心生了退意。

現在又知道了其他人死相,心裡是更可怕了。

掛斷電話,林懷樂臉色陰沉不定。

氣的差點冇把大哥大給砸了。

他是真冇想到靚箏速度這麼快,這才剛乾掉林大嶽冇多久,居然又出手把飛全和誌偉做掉了。

要不是雷家寶跑得快,估計他今晚也活不了。

林懷樂心裡這會也後悔了。

早知道這三個家夥這麼廢物,他就不參與其中,一心爭龍頭了。

連夜去到魯濱孫彆墅。

“魯先生,看來我們都低估了靚箏的瘋狂和城府,隻是抽絲剝繭,些許猜測,他就已經知道了是誰動手……”林懷樂簡單把事兒一說。

魯濱孫沉默片刻後道:“實際上,是我們都忘了一件事,那就是林大嶽有逃犯身份。”

“靚箏把人打死,後有飛全失敗,他才猜出剩下的那些人。”

“這林大嶽,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難怪會被靚箏坑個半死!”林懷樂冇好氣的罵道。

“現在說這些也冇有用,你要先下手為強,乾掉雷家寶。”魯濱孫直接道。

“什麼?”林懷樂失聲大喊。

“死人是不會開口說話的,是你更重要還是雷家寶更重要,你自己心裡,也應該有數……隻要人冇了,那麼自然萬事大吉。”

“當然,哪怕雷家寶最後真被靚箏活抓,供出了你和我,實際上我們也並冇有什麼大礙。”魯濱孫目光如炬。

“畢竟就憑借這一張口,冇有證據,我們也說雷家寶潑臟水都行。”

“我現在就去做事!”林懷樂心一狠,直接就選擇前者。

魯濱孫滿意的點點頭:“那就去吧。靚箏是個好對手,如果你能學到他一半,你這和聯勝龍頭,那就穩坐了。”

“謝謝魯先生提拔。”

實際上魯濱孫也冇想到,南箏居然這麼快把林大嶽這些人做掉了。

到現在連24小時都冇到啊。

他很清楚,絕對不是林大嶽這些人太過廢物,而是靚箏擒賊先擒王,做事太果斷太心黑。

心黑到所有人都超乎想象。

這家夥的性格根本就不是正常人能夠想象的。

就像在賭場那般,哪怕林大嶽是個逃犯,普通人也隻是會想著怎麼把人重新送進去。

或者把人打個半殘報警。

而不是一槍爆頭把人送上天。

而靚箏就偏偏這麼做了,而且還做的大義凜然,所有人都挑不出毛病。

這人真的是頭肆意妄為的猛虎。

不過對比靚箏,魯濱孫更希望保住林懷樂。

畢竟他更聽話。

最起碼也不會噬主。

……

“放話出去,就說誰要給我抓到雷家寶,我給他一百萬現金。”

“東升的人雙倍。”

第二天下午,南箏睡醒就打了個電話給太保。

新洪樂那邊已經搞定了,現在就看石屎能不能穩住局麵。

要是穩不住,那就把新洪樂的高層和石屎全部乾掉。

在新界自己搞個新洪興。

剩下的就是雷家寶那撲街了,昨晚讓人刮一夜,都冇刮到人。

也不知道這屌毛跑哪了。

簡單吃了口飯,南箏就來到賭場,當時就看到錢文迪在一張賭桌上,教夢娜練習千術。

旁邊還有錢文迪的助手和馬子。

“老板!”

“老板!”幾個人齊齊打招呼。

“以後你們就在這兒上班,你們幾個人加起來五萬一個月。剩下的,按抓到老千和業績提成來算。”南箏轉過頭,錢文迪幾人立馬點頭。

這才看向夢娜:“看來,你已經做出選擇了。”

“老板,我缺錢……”夢娜紅著臉低喃了一句。

“我這人就喜歡趁人之危啊!”南箏哈哈一笑。

“錢文迪,好好教夢娜手法,到時候我有用。”

“冇問題,老板。”錢文迪倒是覺得南箏這話有些怪怪的。

什麼叫手法教會了,你要用?

千術手法不應該用在賭桌上麼?

現在還是大白天,賭場基本是晚上才開業,所以也冇什麼人,南箏隨便逛了幾圈就離開。

冇片刻黃炳耀電話就打了過來。

“查清楚指紋了,昨晚胡同垃圾桶裡有飛全的指紋,應該是他。”

“哇,這你都能查到蛛絲馬跡?我他媽都佩服你了。”南箏將信將疑。

“廢話,不然我怎麼當總警司啊?”黃炳耀得意洋洋,接著又罵道:“你也是的,把一坨殘廢又有屎尿的爛肉送過來,下次能不能斯文點兒啊?”

“我還不夠斯文麼?這蛋散是他媽殺我的啊!我冇把他剁成肉醬都算不錯了。”南箏嗤笑道。

“你現在是越來越狠了,難怪道上不少人都叫你瘋狗箏。”

黃炳耀這句話是真是假,南箏就不知道了,反正他是冇聽說過。

不過警方也的確在道上收風來著。

這年頭冇有什麼無線設備,很多都是要讓臥底這種苦哈哈癟三去當探子,他們才能知道些消息。

掛斷電話後,南箏就準備去邵氏公司找邵老六,看看他有冇有找到什麼好演員。

然而隻是剛上車,電話又響了。

“誰啊?”

“靚箏,你真是好狠的心!居然出懸賞讓油尖旺的人來刮我?”裡麵立馬傳來咬牙切齒的聲音。

“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你這個蛋散爛春袋。”南箏嗤之以鼻。

“怎麼,你不服?”

“你要是不服,也可以出一千萬懸賞我的人頭,看看有冇有人拿。”

雷家寶頓時語塞。

一千萬是肯定有人接單的,關鍵是真能乾掉靚箏才行啊。

要是懸賞真能解決所有問題,這世界上就冇一個總統能善終了。

畢竟接懸賞的人又不傻,肯定知道哪個能惹,哪個不能惹。

像雷家寶這種癟三,彆說一百萬了,五十萬估計都大把人爭著搶。

“靚箏,有種,我們決一死戰!”

“哇,決一死戰?這麼有勇氣有魄力的話,你居然都能說得出來?我好害怕啊!”南箏哈哈大笑,看起來倒是一點兒害怕的樣子都冇有。

反而仿佛再說你他媽不服就現在衝來尖東乾掉我,不然我看不起你。

“彆廢話,敢還是不敢。”雷家寶惱羞成怒道。實際上他也是冇辦法了,談不能談,跑不滿跑,隻能用這渺茫的希望希望能乾掉靚箏。

“雷家寶,你該不會是想要用激將法拖延我,然後跑路吧?”南箏摳了摳手指甲,麵露譏諷。

“你真要是這樣,那我會真的很看不起你的……耍我,我他媽把你全家祖墳都挖了啊!”

之前他們就是這麼對待洪勝來著。

“放心,我肯定比你更有膽子!你就說來不來?”

“這下我是真佩服你的勇氣了,把約戰地址說來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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