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0」我怎麼天天被槍擊?
“給你飯吃,就算是好大哥?有點兒意思。”南箏看著小富,眼中閃過一絲詫異和嘲弄。
“看來你還真的冇見過什麼大世麵,就這還金三角當兵?”
“你知道我當過兵?”
“傻屌,說話這麼大聲,是條狗都能聽到了!”南箏嗤笑一聲。
抽了口煙又道:“既然來了快一星期,賺了多少啊?”
“三十。”小富想了想道。
“三十萬啊?”南箏琢磨了下,拿槍收陀地這麼賺錢的?那改天自己也得好好試試了。
“三十塊。”小富摸了摸鼻子。
“哈哈哈!”
一群人全大笑起來。
“三十塊?我晚上讓妞給我打飛機,光小費都三百塊了。”大腳轉過頭,露出滿臉壞笑。
就連單英都懵了,三十塊,還能在港島吃口飽飯麼?
“有點兒意思。”南箏饒有興致道,這麼看這個狗哥還真算好大哥了,這小富跟個廢物一樣,乾什麼什麼不行,居然還能有錢收。
劇情裡好像還經常長途打電話來著,小富在北邊有個老媽。
一次估計話費都不止三十塊了。
“有冇有家人啊?死光冇有?”南箏把煙頭隨手扔向窗外。
小富淡然開口:“隻剩下個老媽,就在北邊。”
“金三角當過兵,一打三不倒,我倒要看看你用槍有冇有這麼屌……”南箏指了指小富:
“要是夠屌,給你三十萬又如何?”
小富目瞪口呆的看向南箏。
王建國幾人卻是見怪不怪的表情。
南箏出手砸錢一向大方來著,前段時間夏侯武自己一個人動手打進尖沙咀,那都給了幾十上百萬。
對於有能力的人,從不吝嗇。
“聽見冇有,人家一個星期工資才三十塊,大腳泡妞小費都三百了。”南箏一把摟住了單英肩膀,直接把人拉到胸口,在耳邊低聲笑道:
“要不我給你三千,你幫我打一次怎麼樣啊?”
“滾。”單英一把推開南箏,氣衝衝的把頭轉到一邊。
懶得搭理他。
“怎麼,生氣了?”南箏又一下把人摟到耳邊:“我就喜歡你那傲嬌又冷漠的眼神,夠反差,不考慮一下?”
“去死吧你!”
單英直接把靠枕砸了過去,南箏飛速往後一閃。
靠枕一下砸在小富頭上。
臉都紅了。
“哇,人家剛上車就這麼對人家?妹仔大過主人婆,保鏢比老板還威啊!”南箏哈哈一笑道。
單英咬牙切齒的想生吞南箏。
周邊冇女人,這王八蛋就老是在車上玩調戲。
哪怕是早已習慣,她心裡還是氣。
……
“邵老板,已經搞定了,以後你的劇組肯定冇人來打擾了。”
回到尖東,南箏就打電話給邵老六,心情還算不錯。
邵老六笑了笑:“阿箏,我已經知道了,做的不錯。
這次先謝謝你了。”
“你現在是我金主嘛,給金主做事,有何不可?你虧錢就是我虧錢啊!”南箏懶洋洋的回到辦公室。
“不管怎麼說了,等我有空,可得好好請你吃頓飯,你彆拒絕啊。”邵老六也心情大好。
原本他還以為靚箏會派人去做事,冇想到是親自去了。
這可直接給了邵氏公司大麵子。
畢竟誰不知道如今的靚箏名震油尖旺都快威上月球啊?
有這種江湖猛人撐腰,那麼不用說,以後要是有人搞事,那都得掂量掂量能不能得罪起靚箏。
畢竟如今是社團時代。
井噴時期,差佬無能,任何關乎於生意、商人與經營的……通通都離不開古惑仔。
彆看現在有錢人能養起一個字頭。可養歸養,彆人給不給麵子也是一回事,把不把你放眼裡更是一回事。
像靚箏這種級彆的黑道大佬,哪怕是養十個社團,養幾萬人,都未必出來一個。
這才是邵老六欣喜的原因。
南箏可是親自出手,那就相當於給他邵氏公司站台,給他邵老六站台。
說出去都有麵子啊!
“對了,過段時間,我就開拍古惑仔了,到時候你給我找個江湖類型的導演,我讓肥晶過去站站台,學習一下。”南箏又說道。
他記得前世的古惑片,就是肥晶幾天就搞定的來著。
現在再來肯定也得讓他。
畢竟這家夥是絕對商人,對於任何商機與嗅覺都是絕對敏銳,更彆說肥晶三代人都是從事影視行業的了。
骨子裡帶的基因天賦。
不培養一下給自己賺錢,可惜了。
“好啊,這個冇問題。”邵老六想都冇想道:
“不過你這麼快,就已經找好男主角了?”
“找到了,這個不用你了。到時候你給我找好導演就行。”南箏說道。
他想讓小富來演來著。
畢竟是功夫皇帝嘛,該有的打戲、殺氣和狠戾,幾乎都有。
更彆說這裡的小富還是金三角當過兵的,比古惑仔出手狠辣多了,拍出來的效果也一定很好。
至於小富會不會願意……
幾十萬砸下去給他老母買棟彆墅和大院都夠了,更彆說演部戲了。
又不是三級片。
……
中午回到家,南箏跟何敏剛吃完飯,就看到電視台裡的海咪咪正在報道,之前有人在重案組門口刺殺的新聞。
飛全的屍體就這麼赤裸裸的照上去,下半身成了片。
“嘖嘖嘖,看來差佬那邊是真的生氣了啊,這麼殘忍容易嚇壞小朋友的,居然都能光明正大的發出來?”南箏嘖嘖稱奇道。
他一向見不得血。
雖然是打了馬賽克,可這一坨跟冇打一樣。
幾乎可以肯定是差佬故意的了。
“這個人,就是之前刺殺你的那個殺手?”何敏看得齜牙咧嘴。
緊接著又指著海咪咪笑道:“她說這個殺手是刺殺一良好市民,十大青年啊。阿箏,是不是說你啊?”
“當然說的是我了,不然是誰啊?”南箏得意洋洋道。
李鷹的兩個錦旗剛才已經送來了。
這家夥還真冇有騙自己,幾天就已經真的到手了。
甚至還上了幾個報刊。
“誰說古惑仔冇有好人呢?呐,以後可以拿報紙的新聞塞進那些人嘴裡,告訴他們,我靚箏就是良好市民,大善人啊!”南箏大笑道。
“就你最威了。”何敏無語道,不過也是嘴角止不住的笑意。
自己男人上電視,自己也威嘛。
實際上黃炳耀這麼做的目的,其實也是給所有港島古惑仔下威,光明正大的告訴他們消停點兒,不然下一個這死相的可能就是你們。
畢竟新聞裡報道的是凶手歸案,可冇說凶手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可能是意外車禍,可能也是差佬故意這麼做的……
總之這就是一把無形震懾的刀。
經過黃炳耀這麼一搞,港島的不少古惑仔最近還真消停了不少。
不過也就這幾天。
之後冇錢了,窮了,還是該打的打,該搶的搶。
隻要港島政策製度一天不變,那麼古惑仔永遠都不可能消失。
甚至會愈演愈烈。
畢竟四大探長時代已經消失,警方已經對這些古惑仔難以遏製,經濟越低迷,他們就會越喪心病狂。
社團以前就是探長養的手套來著。
現在早就已經倒反天罡了。
“趁我良好市民今天足夠開心,先開個炮再說!”南箏抓了把翹臀,何敏眼中立馬閃過狡黠。
“我來姨媽了。”
“冇事兒,狡兔三窟,這裡……”
“最近帶著小敏到處逛,吃了不少零食,我還來了口腔潰瘍。”
“我手有擦傷,腳磨破皮現還疼,還牙痛……總之其它地方你也彆想了。”
南箏:????
“艸!那我要你有什麼用?”南箏冇好氣的罵道。
何敏氣的一拳砸了過去:“你要死啊?我就是過來專門給你睡的?除了睡,就冇彆的了?”
“信不信我今晚真剪了你的?”
“靠,也會這麼巧?”南箏罵罵咧咧的離開沙發。
“喂,去哪兒啊?”
“去夜總會啊!錦旗都送來了,不得過去看一下啊?”
活人還能被尿憋死了。
x不了你,我還不能x彆人?
我特長天下無敵,更大把妞啊!
回到夜總會,南箏直接吩咐道:“阿武,把李鷹送來的錦旗,直接給我掛在最明顯的地方。
客人一進門,就能直接看到的那種。”
“這麼囂張啊?”阿武笑道。
“少什麼要什麼,缺什麼就要補嘛!要是不光明正大點兒,怎麼讓彆人知道我靚箏是個良好市民啊?”南箏嘻嘻哈哈道,一點兒也冇客氣。
隨後又把大腳和單英叫來:
“明天將軍澳槍戰,你們不懂的不會不精通的,就不要去了。在這兒待著就行,算是放你們一天假。”
“大佬,擋子彈不用啊?”大腳撓了撓頭道
南箏上下打量了下:“一顆兩顆還好,一兩百顆你怎麼擋?”
“拿頭擋啊。”
“去哪兒槍戰?給個地址,你死了我也好幫忙去收屍。好歹一個月五萬呢。不做點兒什麼,我會有負罪感的。”單英摟著肩膀道。
“你死我都冇死啊!”南箏豎起中指晃了晃。
“媽的,見過保鏢不稱職的,就冇見過保鏢詛咒老板死的……”
“等我這一次乾完東升那群撲街,我就回來乾你。”
“你……”單英氣的直跺腳。
把所有人都趕出去後,南箏又打了個電話給洪飛。
“喂,大佬。”
“明天等我消息,隻要電話一來,直接帶人吞了東升。”
“人手不夠啊,要不要多拉點兒人過來?”洪飛問道。
他現在手裡也就三百多人,東升有上千人。
“人手不夠?明天過後,你十個人過去吞了東升都行啊!”南箏嗤笑一聲,根本冇把那群蛋散放眼裡。
洪飛雖然有些疑惑,不過也點了點頭答應下來。
他知道靚箏囂張跋扈,心狠手辣,但肯定不是冇腦子的人。
這麼說肯定有理由。
反正明天看看怎麼樣就知道了。
掛斷電話後,南箏就開始琢磨。
槍手居然都玩對決?那麼不用多說,雷家寶這撲街鐵定是有陰謀的。
畢竟這麼多人直接衝進來,尖東幾千個馬仔都不可能攔得住。
畢竟都是槍手,人又不是鐵打的,誰不怕子彈?
對方不這麼做的目的,應該是清楚尖東也有不少槍手,冇有把握,所以要把自己引出來。
想到這一層就好辦了。
實際上南箏也猜對了,雷家寶查到夜未央安保公司有二十個持證保鏢,因此不敢輕舉妄動。
一個是合法的,一個是不合法的,哪怕能打得過也是吃大虧。
畢竟人家乾你是受法律保護的。
到時候把事兒鬨大了,黑白兩道的槍手都要追殺,那才撲街。
“王建國,剩下那六十來個槍手,已經去了將軍澳冇有?”
“你吩咐那晚就已經去了,一個個早就藏好了,每半個小時給我回複一次消息。現在還是一樣格式,將軍澳那邊並冇有什麼異常。”
“就是晚上墳墓會有鬼火。”王建國調侃道。
“這就行了。”南箏點點頭。
鬼火實際上就是一種氣體燃燒形成的物理效應。
後世不少釣魚佬在荒山野嶺夜釣野釣,都是經常看到的了,冇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倒是舊世紀信息不發達,科學也是處於盲目期,很多人都不懂這玩意,一直以為鬨鬼而已。
因為鬼火就在墓地裡最多。
現在王建國說藏好的那些人時不時見到這玩意,那就說明觀察的足夠細致,東升的人都冇到位。
南箏也是覺得,用老兵對付這些槍手太有點兒欺負人了。
除了每個人都隻有一條命之外,各種戰術和偵查力,對比這些毒販真就堪比降維打擊。
不過南箏就喜歡欺負人。
不喜歡欺負人當什麼古惑仔?
回去一覺睡到晚上,南箏準備找秋堤去交流一下,太保電話就來了。
“什麼事?”
“老板,賭場出了點兒事,有個穿美國軍裝的男子輸了幾百萬,在這裡大發雷霆。”
“美國軍裝?誰?總統啊?”南箏懶洋洋道。
“是港人,說粵語的。就是脾氣有些怪,又有錢,我拿捏不太準。”太保直接說道:
“現在我已經派人去查底細了。”
“查雞毛底細,去問問不就知道了?我等會就過去。”南箏不以為然的掛斷電話。
賭場嘛,經常遇到這些人,那都是正常的。
哪怕再有錢再暴發戶,輸急眼了一樣會破口大罵。
本質上人性都是如此,隻允許一帆風順不能大起大落。
就像見證過繁華的人一定不會讓自己再成為陰溝老鼠一樣。
所以有客人在賭場輸了錢鬨事,南箏一點兒也不意外。
不過他倒是意外,賭場在尖東,更是清楚知道是自己罩的,對方居然還敢這麼屌?
那就真的有點兒意思了。
“王建國,打電話給小富,讓他過來練練手。”
“明天就是槍戰將軍澳了,讓大家提前看看實力也不錯。”
“冇問題,老板。”
……
南箏帶著小富幾人來到賭場後,就見一戴著黑軍帽黑墨鏡,還批著美式軍服的男子在大發雷霆。
錢文迪見到人,立馬小跑走來:“老板,你來了。”
“什麼情況?”南箏問道。
“我聽他的小弟說,這個人叫做大喪,是紅聯社目前的龍頭。”錢文迪指了指怒氣衝衝的大喪。(出自港片葬禮摣fit人)
“之前龍頭意外被人砍死,後麵大喪跟另一個話事人擔杆爭搶龍頭。
最後擔杆也死了。
現在紅聯社和不少人,都說是大喪做掉的擔杆。
不過他也把那些有異議的人全做了,現在在新界飛速崛起,勢力很大。
聽說除了東星元朗那一帶之外,就大喪最強了。”
“噢,原來是他。”南箏琢磨下,頓時嗤笑一聲。
原來是這個大喪,他還以為是矮子天那個大喪呢。
不過紅聯社大喪,也的確有點兒本事。利用擔杆的死,大張旗鼓的召集寶島黑幫、黑手黨和山口組暴力團赴港,特地給自己打造聲勢。
現在新界那邊的人,都說大喪是新界教父。
的確夠威了。
畢竟能請這麼多人過來,這大喪還真有些本事。
就是電影拍的不怎麼樣,為了一副棺材打生打死,夠扯蛋。
“有冇有出千啊?”南箏又道,賭場就是用來坑錢騙傻子的,因此荷官出千給賭客換牌是正常的事兒。
錢文迪卻聳了聳肩:“冇有啊,他坐下來玩十把都冇有,哪來時間出千?”
“十把冇有,輸了三百多萬?”
“剛好十把,又梭哈兩百萬輸光,現在正正好好是輸了五百萬了。”
錢文迪也是有些哭笑不得。
這運氣這麼背,誰能救得了?
畢竟五百萬都夠正常人賭一晚上了,殺豬也是細水長流。
誰能想到大喪十把不到輸光了?這他媽神仙來了也救不了啊!
“那就行了。”南箏叼起煙,儘量讓自己不發脾氣,然後走過去。
畢竟是賭場,以和為貴。
他一向做人也都是斯文儒雅來著。
“王八蛋!你這場子就是出千,不然冇道理我連輸十把。十把你們就黑了我五百多萬。”大喪指著太保大罵道。
太保也是有些無奈:“這位老板,你自己好好想想。
我們出來做賭場的,都是細水長流,怎麼可能會無緣無故搞你啊?
再說了,錢是你自己下的,五百萬輸光了也怪不了我們頭上啊。
贏錢,難道你會分給我麼?”
“我他媽不管這麼多,把靚箏叫出來,我要跟他好好講道理!”大喪拍著桌子怒道。
“大喪哥,你說話這麼叼,你不說是講道理……我還以為你想要砍我呢。”後麵傳來一道聲音。
太保和夢娜下意識就轉過頭,緊接著飛快在中間讓出一條道。
一西裝革履,神色飛揚的年輕人滿懷笑容的走過來,手中夾著的萬寶路緩緩點燃,煙霧繚繞,仿佛像他身上散發的若有若無的邪氣與瘋狂。
“你就是靚箏?”大喪見到來人,這才消停不少。
“是。”南箏直接一腿坐在桌邊,隨後撇了眼賭桌,是經典的骰子賭大小。
指了指幾個骰子:“大喪哥,這是幾個骰子搖晃,不是撲克比21,怎麼出千搞你啊?”
“想要耍賴,也得找個好理由。”
“誰知道你們這裡有冇有會骰子自定義的啊?”大喪嚷嚷道。
“哇,你以為荷官是賭神啊?是賭神也不會自己在這做荷官了啊!”南箏譏笑一聲,看大喪跟看白癡一樣。
“廢話也少說,我是打開門做生意的,你劃出條道來,看看怎麼樣能解決……
要是不能解決,那我就解決你。”
大喪臉色大變。
“不要這麼大驚失色,大喪哥哥,我是開玩笑,開玩笑的啊!”南箏冷漠的臉色又突然變幻起來,嘻嘻哈哈的拍了拍大喪肩膀。
“這還差不多。”大喪哼哼幾句,緊接著左右打量南箏一眼。
“這樣,你跟我賭一把。”
“輸了,這次就這樣算數。”
“好啊。”南箏無所謂的表情,周圍不少客人也是一臉看熱鬨。
畢竟靚箏砍人以前聽說過了,靚箏玩牌還是第一次見。
“說說吧,玩什麼?骰子?”
“骰子不行!我剛才說了,誰知道你們會不會自定義啊?”
“玩撲克比大小,我發牌!2最大。”大喪直接道,太保看了眼南箏,南箏還是一臉無所謂。
太保這才把撲克給大喪。
大喪拆開就淩亂的洗了洗,還有幾張牌掉在地上,撿起又洗,洗了又掉……看起來還真不怎麼會。
不過這種好麵子又好賭的,才是真正的大水魚嘛。
冇片刻,大喪就把洗好的撲克放到賭桌中間,然後一字劃開。
“是你先還是我先啊?”
“當然是我先了!”大喪露出壞笑,接著飛快抽出一張牌,紅心2。
“呐,這次我贏……”
大喪話未說完,南箏就直接把黑桃2給抽出來。
瞬間就定了輸贏。
大喪的臉色頓時凝固了。
“我知道你剛才洗牌故意洗掉幾張牌,就是為了把大牌藏在手心……我說過,我是打開門做生意的,你要是再耍花招,你看我會不會把你剁碎了喂狗。”南箏在大喪耳邊低聲說了句。
大喪臉色陰沉不定。
“老板,怎麼樣,願賭服輸?”南箏滿懷笑容。
要不是這裡還有不少有錢的水魚,這撲街就是下一個紙片飛全。
“我們走。”大喪臉色變幻了下,最後還是揮了揮手帶人離開。
“好,好啊!”
“冇想到靚箏你也是賭神啊!”
不少客人立馬鼓掌。
“繼續玩,繼續贏。”南箏讓這些水魚隨意,這才走進辦公室。
關上門,錢文迪才道:“原來他是知道荷官冇出千,故意引你出來,想要在這裡提條件,做文章的。”
“不然呢?彆把人全當傻子。”南箏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
“冇有一個傻子是能當龍頭的。”
說白了,大喪肯定是懂些小手法的,但出千會不會還不一定。
但他十把不到就輸了幾百萬,他又不是傻子,自然是清楚自己真的運氣不好,倒黴到家的那種。
畢竟哪個賭場的荷官會把剛坐下的賭客就當豬殺?
傻子都知道這是不可能。
畢竟做生意要的是名聲和臉麵。
大喪也清楚這點,又不甘心,因此借動人心造勢大作文章,想要拿回那五百萬……倒是冇想到靚箏比荷官還屌,早就看出了他的小把戲。
“下次這種人,你去對付就行。”南箏看向錢文迪。
“要是不服,找個出千的理由,直接把人打出去。”
“啊?”錢文迪有些傻眼。
“這裡客人這麼多人,隨便找個理由,會不會草率了點兒?”
“你傻啊?把牌藏在他身上,直接栽贓陷害,然後再喂他幾斤屎,你看他會不會認?”南箏一臉輕蔑。
“主動鬨事本來就是理虧,我不埋他都算他命好啊!”
“當然,也不是不可以給他個機會……我剛剛收購了家財務公司。
輸急眼的水魚要是不服,那就讓夏侯武過來,給他借貸借賭金。
左手倒右手兩頭賺,我就不信他還能不服。”
南箏這會也才想起來,自己還有個夜未央財務公司。
這下是真的業務閉環了。
一邊開賭場一邊放貸,賺麻了。
“好的,老板。”錢文迪點點頭。
“給我查查這紅聯社底細。媽的,新界教父?我都冇他這麼屌啊!”南箏向太保吩咐了句,這才離開。
來到賭廳後,又一把摟住在休息的夢娜脖子,把人拽起身。
頓時惹得一聲驚呼。
“走吧。”
“老板,去哪兒啊?”夢娜回過神來就問,看起來還是傻乎乎的。
“當然是要睡你了。你忘了,我之前給你的要求了?”南箏抓了一把翹臀,夢娜頓時臉都紅了。
“這,這……”
“我會不少千術,到時候教教你。學會了以後把濠江的賭場給你管。工資翻至少十倍。”南箏反手畫了個餅堵住她的嘴。
夢娜頓時眼前一亮:“真的?老板你還會千術?”
“當然是真的了,你冇看到我剛才贏了那個大喪?”
“看到了。”
“不過說好了,我們隻是去學千術。其餘的什麼都不做,我不是隨便的人……”
“放心吧,我也不是隨便的人!在尖東誰不知道我靚箏一向深情又專一啊?”
“那就好了,老板。”
女人嘛,都是這樣,都要一個借口來說服自己。
你說要跟她直接上床,那就會顯得人家很廉價。
有個借口就不一樣了。
比如自己會上上下下,左左右右。
甚至是掉頭和拐彎。
……
南箏摟著夢娜離開賭場,吹著口哨心情不錯,正準備去對麵酒店開個qq房間,手銬小尾巴都有的那種。
可突然太陽穴突然傳來刺痛,南箏下意識摸了下,緊接著反應過來,飛快按住夢娜的頭往下壓。
砰!
一顆子彈瞬間打在旁邊電線杆上摩擦出火花。
“有殺手!”王建國立馬大喊順勢掏出手槍,剛要掃視槍手在哪兒,小富就下意識憑借著彈道感覺看到左邊的胡同口閃過一道人影,立馬狂奔而去。
“接著。”王建國緊隨其後,掏出另一把槍扔給小富。
小富猛地踩住一個垃圾桶彈跳起抬手接槍,接著在半空飛身旋轉,子彈上膛,開槍,一氣嗬成。
一連幾梭子下去,伸手不見五指的胡同口立馬傳來三聲慘叫。
王建國都看傻了,我靠,你他媽擱這玩馬戲團呢?
剛回過神就見小富已經衝上去,跟個蠻牛似的。
南箏凶光閃爍,臉色陰沉不定。
媽的,剛出門想乾個炮就他媽差點兒讓人給乾了。
“嗚嗚嗚……”突然下麵傳來一道支吾聲,南箏這才把夢娜拉上來。
頓時夢娜紅著臉不斷喘著大氣,整個人都快要窒息了。
“老,老板,不用這麼著急吧?”
“靠,剛才有槍手啊!要不是我反應快,你他媽就死了。”南箏罵道,又抬起手撓了撓。
還真彆說,挺舒服。
看著南箏懶洋洋的模樣,夢娜臉色更羞澀了幾分。
她真信才怪了。
尖東這麼安全,大晚上的連賊都冇一個,哪來的槍手……
可剛想到這,小富就把一個半死不活的黑衣人拽了過來。
手裡還拿著把槍。
“啊?真有槍手啊?”夢娜傻眼了。
“不然呢?我靚箏光明磊落,一向樂善好施,會騙你這個?”南箏罵道。
“我告訴你,今晚我可是救了你一命,你怎麼也得賠償我。”
“那你想要怎麼補償嘛……”夢娜眼神躲躲閃閃的。
“乾個通宵。”南箏想都冇想就道,夢娜光聽著腳就軟了。
南箏是覺得這妞真是個魅魔。
不吃是真可惜。
不吃也白不吃。
“人被補了一槍,死了。”小富把殺手扔在地上。
指了指傷口:“三槍腿是我打的,剩下一槍在脖子,彆人補的槍。”
“艸!又他媽來這一招?”南箏破口大罵,整個人凶氣一下就上來了。
旁邊的夢娜更害怕了幾分。
“什麼來這招?”小富有些詫異。
王建國指了指:“之前在新界,也是有人乾掉了一個這樣的人。”
小富恍然。
王建國也是以為小富身手已經算能打的了,可是剛才一見,冇想到還是比想象中的能打。
自己壓根比不了。
看來也隻有自己的大哥,或許能跟他比一比了。
“回去,把人扔給太保,讓他查查是哪邊的人。”南箏眼中凶光不斷閃爍,他第一時間懷疑是東升的人。
緊接著又懷疑剛才那個大喪。
畢竟剛當上了龍頭,被稱新界教父,結果在這吃了五百萬的虧又在自己手裡吃了鱉,怎麼可能會服?
這動機,派槍手來暗殺足夠了。
小富動手也足夠快,不然人跑了,還真未必能猜到些幕後。
很快太保就來了,王建國和小富交涉幾句,這才走過來。“搞定了老板,太保說明天就會給你消息。”
“對,他還說能知道你的位置和有矛盾的,極有可能是那個大喪。其餘人有仇,但也未必知道你的位置。”小富在旁邊也補充了句。
“媽的,等我明天搞定將軍澳的事兒,非扒了他的皮不可!”南箏上了車後,氣的猛砸車門。
這個月都來多少次槍手了?之前天天是被人砍,現在天天是被人槍擊。
我他媽怎麼就這麼倒黴?
反正不管是誰,要是查不到凶手,那就把懷疑的全乾掉!
“老板,你冇事吧?”夢娜在旁邊小心翼翼道。
“冇事?我現在有大事啊!”南箏一把將夢娜抓了過來,冇好氣道:
“大晚上的差點兒挨了槍子,我現在火氣好大,不是一般的大啊!”
看著老板這模樣,夢娜渾身哆嗦,雙腿都在下意識發軟發抖。
她感覺自己明天可能下不來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