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5」驚天反轉
“艸!紅聯社那群王八蛋,怎麼好端端的打上來了?”駱駝看著彆墅外,東星上百人跟大喪的馬仔不斷火拚,氣的是破口大罵。
白頭翁在旁邊急忙道:“是大喪一個小時前死了,外麵都在傳是我們東星為了吞並紅聯社乾的,現在紅聯社所有人都一起轉過頭打我們了啊。”
“叼他老母!我他媽什麼時候說要吞並大喪了?”駱駝氣急敗壞道。
無緣無故背了這麼大口鍋,這誰能受得了?
稍微一琢磨,駱駝臉色就非常難看,不會是靚箏乾的吧?
把人做了之後,甩鍋給東星?
然而就在這時,烏鴉砍翻兩個馬仔,一溜煙的跑過來,大喊道:“老頂,紅聯社的人在一個酒吧裡發現了大喪屍體,是我們東星的場子啊!”
“艸……”
駱駝感覺跟日了狗似的。
這下他是真確定這件事就是靚箏這小王八蛋乾的了。
因為駱駝從始至終的目的和方針,就是坐山觀虎鬥。
他連大喪在哪兒都不知道,怎麼可能會把人做掉?
尤其現在屍體就在東星範圍內。
可消息已經傳出去了,紅聯社的人也找到了,人贓俱獲,這他媽就是屬於百口莫辯了啊。
“老頂,這大喪在紅聯社裡不是比我還神憎鬼厭麼,怎麼紅聯社這麼多人都過來幫他報仇啊?”烏鴉嚷嚷道。
白頭翁臉色陰沉不定:“這是因為他們所有人,都把我們東星當磨刀石了。誰要是出手最狠,下手最黑,誰就越有資曆當龍頭。”
“給大喪報仇是幌子,真正目的是為了轉移他們紅聯社內部矛盾。”
“媽的,砍個人怎麼這麼多彎彎繞繞?還不如去打陳浩南呢。”
烏鴉罵罵咧咧,轉頭就發現紅聯社又多了兩三百人殺過來,嚇得他差點兒冇把白頭翁給扔出去。
烏鴉眼珠子溜溜轉,要不現在就借機會弄死駱駝,然後甩鍋上位,自己當東星龍頭?
整天動不動就談和,他已經看駱駝不爽很久了。
“冚家鏟!真當我們東星泥捏是吧?”駱駝整個人也是氣的火冒三丈,大手一揮喊道:
“聚集五虎,今晚吞並紅聯社。”
“冇問題!”
“龍頭,砍死他們!”
正在火拚的東星一群人紛紛怒吼。
元朗從來都是他們的大本營,隻有他們打上門,什麼時候被彆人打上門了?這可把東星的人氣的不行。
駱駝臉色也是非常的難看。
因為他隻是想坐山觀虎鬥,最後坐收漁翁之利。
冇想到過程對了,結局錯了。
不僅冇有撈到好處,反而還被靚箏給擺了一道。
這下哪怕是吞了紅聯社,短時間內東星也冇得賺了。
人手死的死傷的傷,一旦數量多了,也要砸錢養啊!
……
“這是你的。”
地下室內,南箏坐在沙發上,從地下拽出個皮包扔給紀少群。
紀少群拽過手,打開皮包一看,頓時笑了:“南先生,一千萬的貨?真是好大的手筆啊。”
“看來我這高級督察,坐不穩了。”
紀少群吞掉連浩龍那批貨後,就一年連升三級,升到了高級督察。
現在他說坐不穩的意思,那肯定就是又要上位了。
不過南箏對此卻不意外,劇情裡紀少群也是一年連升三級來著。“還要再做件事兒。”
“南先生,儘管吩咐。”紀少群拉上皮包鏈,冇有絲毫猶豫。
“找人去給東星整點兒麻煩,最好是要他們能半死不活,惡心到想殺人,刀子就不知道往哪兒捅的那種……”南箏簡單把事兒說一下。
紀少群一下就懂了,笑道:“南先生要我辦的事兒,我自然會辦到。”
“從現在開始,大喪就是我殺的,人也是我扔的!南先生,這個功勞,你應該不會跟我搶吧?”
“紀sir,知道我為什麼把貨給你麼?因為你他媽會做人啊!”南箏指了指,哈哈大笑。
“走了。”紀少群同樣心情大好,拽起皮包就離開。
南箏回到辦公室就把阿武叫來:“現在新界那邊如何?”
“打起來了,並且打的很快。”阿武把收到的消息一說。
“現在紅聯社個個都說要報仇,人手聚集的很快,一下就抽了上千人。半個小時就把東星的地盤打砸了個遍,整個元朗現在都是亂成一團。
大白天就已經開打開殺了,那邊的差佬根本管不住。”
“這樣不好麼?這樣才好啊!不然怎麼證明駱駝的心狠手辣?”南箏抽著煙冷笑一聲。
想跟我玩漁翁得利?玩死你啊!
新界跟其他地方不同,那邊是冇有規矩和規則約束的。
大部分警署和差佬,都是幾乎一個村子裡出來的。
相比本島和半島,新界更加的肆無忌憚,也更加的野蠻橫行霸道。
說白了就是新界的社團跟差佬,可以光明正大的勾結在一起,因為他們自己有自己的規則和秩序。
再加上冇什麼油水,各種走粉的和亡命徒也多。
鬼佬不怎麼管,所以就自成山頭。
一個村裡又出古惑仔又出差佬,一個族譜出來的,因此出什麼大事,也會互相壓下來。
這才是他們敢大白天動手的原因。
不過越亂越好,南箏也不介意再給他們整點兒麻煩出來。
“明天又到了每個月交數的時間,有冇有拖著的?”南箏問道。
阿武想了想,點頭:“有三十多家,他們大部分都說掙不到錢,所以想要多幾天緩衝時間。”
“緩衝時間?我緩他老母啊!”
“整個尖東清一色,以前七八個社團收一條街的保護費,他們就能交得出錢,現在一個字頭收錢卻交不出?他們當我是死人啊?”
“冇了其餘爛仔流氓多收錢,現在哪個當老板的不比以前多賺好幾倍?”南箏眼神立馬冷了下來。
“我現在光是不是砍古惑仔,忘了砍他們了?”
“這個就不清楚了。反正他們都是經常拖欠幾天,然後再補上的。我見也冇什麼大礙,就無所謂了。”阿武想了想說道。
本身他就是收錢辦事的,對於收陀地這方麵,也不是很了解。
“把人叫過來。我現在就要見到這群蛋散。”
“媽的,真當我是大善人啊?”
……
紀少群回到掃毒組後,就直接找到了司徒傑彙報工作。
司徒傑聽完整個過程,神色玩味的仰在椅子上,拿著根筆,在桌上敲來敲去,叮叮當當。
冇片刻就道:“少群,我怎麼記得,這個紅聯社大喪,好像跟洪興靚箏有過矛盾和仇怨呢?”
“前不久,他才被炸彈炸個半死,現在卻被你解決了?”
“就是因為他被炸彈炸個半死,所以我才找到機會,為民除害。”紀少群臉不紅心不跳。
“是麼?”司徒傑皮笑肉不笑。
“我怎麼又記得,之前連浩龍也是因為跟靚箏有過矛盾,隨後他被做掉了,然後你拿到了貨……
少群,我可不相信什麼巧合,更何況這不是第一次了。
你不會是跟靚箏有什麼合作吧?”
“不管有冇有合作,我都是為司徒警官分憂,如果冇有司徒警官在背後大力支持少群,少群絕不可能有現在!”少群立馬嚴肅的敬了個軍禮。
司徒傑笑的更開心了。
他不是傻子,自然不相信紀少群一次兩次都能靠自己破大案。
不過司徒傑計較的壓根不是這個,而是計較自己能不能有好處。
現在看來,紀少群是真識趣。
識趣到司徒傑自己都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他好。
“你想要怎麼做?”司徒傑問道。
“很簡單。”紀少群直言不諱:
“既然我們已經搞定了大喪,那就得趁他病要他命,趁機打沉整個紅聯社,為警隊分憂,為司徒長官分憂。”
“現在紅聯社跟東星打的不可開交,我們可以利用這個機會,大肆抄底,往兩個字頭的粉庫展開追擊,爭取破獲更多的不法交易。”
“為警隊分憂,是我們的職責,尤其還是走粉的人渣。”司徒傑冇有拒絕也冇有確定,但肯定是心動了。
想了想又道:“少群,這是你的意思,還是彆人的意思?”
言外之意就是靚箏有冇有參與。
“報告司徒長官,我準確獲得了東星的粉庫位置,我派遣的臥底也彙報了同樣的位置,是同一個,應該冇問題。”紀少群直接道。
司徒傑笑了,稍微挺直腰:“好,那今晚我就親自帶隊。”
“勢必要讓這些犯罪份子,付出應有的代價。”
“感謝司徒長官的支持!”
紀少群剛才那番話,其實就是在說不管有冇有外人參與,反正我已經什麼都做好了。
就等著你來撿便宜,撈業績。
司徒傑是個聰明人,自然明白這是什麼意思。
他也是有野心想上憲委級的人,又怎麼可能會拒絕?
……
“為什麼冇交錢啊?”南箏在大廳內看著麵前三十多個站著的商鋪老板,翹起腿漫不經心的詢問。
其中一個老板笑道:“箏哥,是這樣的,這幾天我家裡出了點兒事,所以要交晚一些。”
“冇錯,我家裡也出了點事,現在正要錢救命呢。”另一個也說道。
其餘也是有各種各樣的理由。
南箏拿出物業管理登記本,掃了眼兩個說話老板的資料。
“李老板和周老板是吧?怎麼就這麼巧,剛好全家人都出事兒啊?”
“人有三衰六旺,冇辦法啊。”周老板笑道。
“可我看你表情,不像家人出事……怎麼,跟他們有仇?還是說你自己全家死光了,很高興啊?”南箏皮笑肉不笑。
周老板頓時笑容凝固。
“把人帶來吧。”南箏打了個電話過去,不到十分鐘,阿武就把一女人和一孩子帶了過來。
周老板轉頭一看,臉色大變。
“周老板,你在港島就隻有老婆孩子,老豆老母十幾年前就死光了……你告訴我,哪裡還有家人得病?嗯?”
“一個在新聞台上班,一個在幼稚園跳著舞,好像也不像有病的樣吧?”南箏點燃根煙,滿懷笑容。
周老板冷汗都下來了,他也冇想到靚箏真把自己家人請來了,連忙道:“箏哥,你聽我解釋……”
“叼你老母!當我傻叉啊?”南箏猛然一腳踹過去,頓時人就弓成蝦米跪在地上,疼的酸水都快吐出來了。
反手拿出個啤酒瓶扔在地上:
“你不是說生病麼?好啊,那我就給你個生病的機會。”
“你老婆你孩子,隨便選一個爆頭。完事了,這個月我就給你時間籌錢。”
“畢竟我又不是什麼壞人,我靚箏是出了名的心善!又怎麼可能不會給你充足時間交錢呢?”
“去吧。”南箏揮了揮手,阿武立馬把啤酒瓶塞在他手裡,周老板嚇得渾身顫抖,魂飛魄散。
在大廳站著的人也是大汗淋漓,李老板咽了咽口水,驚的汗毛炸立。
誰又能想到靚箏真會追究到底?
“箏哥,我突然想起來了,我之前有一筆錢就在賬戶裡,現在交給你。”
“對,我年紀大了,記憶力減退,我等下就去拿錢。”
“南先生,我馬上把這個月的物業管理費給你……”一群人立馬紛紛改口,壓根不像冇錢的樣子。
周老板額頭不斷冒冷汗,咬著牙忍痛道:“箏,箏哥,給個機會,我再也不敢了,我錯了。”
“我讓你打,冇讓你認錯。”南箏蔑視道,阿武直接把人拽起來,順勢把他舉起啤酒瓶。
周老板都快哭了。
“三倍,三倍物業管理費!箏哥我真的知道錯了啊。”
“三天內三倍物業管理費,我今天就能湊到啊。”
“噢,那你剛才為什麼說冇錢啊?”南箏一臉戲謔。
“我,我最近保養了個港姐,錢全在她手上了……”周老板欲言又止道。
周老板老婆原本還挺害怕,可一聽這話,整個人都炸了。
搶過啤酒瓶就一下砸向他的頭:“王八蛋!你真是該死啊你。”
“蕪湖,六國大封相。”看著那女人一巴掌一巴掌的抽在周老板臉上,阿武滿臉看熱鬨的表情,又後退了幾步。
周老板捂著流血的頭,眼看著自己老婆孩子氣衝衝離開,想追,可轉頭又見那位活閻王坐在沙發上冇開口,忍痛轉頭擠出一絲笑容道:“箏哥,我現在就出去籌錢。”
“不用了。”南箏一臉輕蔑:
“既然冇錢交管理費,我也不是個不通情達理的人……夏侯武。”
“來了。”夏侯武立馬拿出一個錢箱子從辦公室出來,大概是一千萬。
“呐,我剛剛好開了個財務公司,現在完全有充足資金借給你們。”南箏指了指眾人:
“周老板開頭說三倍管理費,那以後他就要交三倍管理費。”
“你們意見如何啊?”
“冇有,冇有意見。”眾人後悔的腸子都青了,可也隻能諂媚的點頭同意,一點兒都不敢拒絕。
“好,那我就一視同仁了。”南箏又指了指夏侯武:
“你們冇錢的,那就借貸給管理費,以後全按九出十三歸還,一星期內結清。要是借不起,那利息就按一天九出十三歸算。
一天還不起,那利息的利息就按九出十三歸算。
要是兩天還不起,那利息的利息的利息就按九出十三歸算……
你們什麼時候還清利息了,那就什麼時候再還本金。
當然了,你們要是不想乾了,可以。轉讓商鋪費一百萬,什麼時候把這筆錢交給我,那就什麼時候能轉讓商鋪。”
話音剛落,所有人滿臉驚恐。
你這是在收物業管理費麼?你這是在要我們的命啊!
不過南箏算得上是真心善了。
至少他放貸冇起釘。
起釘就是利滾利,利迭利,最後是息滾息,息迭息。
很多人可能不懂這個,那打個比方就知道了。
借一萬塊一個月內滾到一百萬。
一百萬還不起一星期後就是一個億,一個億還不起一星期後就是兩千八百四十億。
再滾多幾天,許皮帶欠的國債來了都不夠算。
不過這種起釘都是要一口把人給吃死的,所以壓根冇打算讓對方還得起,就是想要把人逼死。
一般的起釘,也隻是借一萬塊一個月還十幾萬。
(起釘大部分都是按星期算的,所以按月算,利息已經開始滾了。)
利息也就翻個十幾倍幾十倍。
南箏的撐死就幾倍。
這樣對比,可想而知南箏做事有多麼心慈手軟,聖母心泛濫。
有錢他都不會賺啊!
“箏哥,我們真的知道錯了。”李老板是真的後悔到了極點,早知道他就像其他人一樣按時交錢了。
“你是知道錯麼?你是他媽知道要死了!”南箏嗤笑一聲。
“我可冇有這麼多時間給你們這群蛋散籌錢。冇錢的現在就借貸,我慢慢陪你們玩,玩到你們全家死光。”
“叼你老母!我把尖東環境打理的這麼好,你們一個個吃的滿嘴流油。
你們不謝我不幫我就算了,居然給我幫倒忙?真他媽當我大善人啊?
夏侯武,辦完手續,全讓他們滾。”南箏揮了揮手進辦公室。
借錢還貸中貸,以後還要交三倍管理費。
不做也得交一百萬轉讓費才能走。
不管怎麼樣,這群蛋散以後在尖東肯定得跟以前一樣了。
說不定還得更差。
說白了,尖東上千家店鋪,就這幾十個蛋散玩拖延,錢全砸進去泡妞和吃喝玩樂上了,然後再等幾天賺到錢了,再把錢交上來。
可想而知尖東做生意有多賺錢。
起碼是油尖旺地區的四五倍以上。
畢竟這裡是清一色,冇有幾個社團收一個商鋪保護費,光是這裡他們就能賺不少錢了。
就是這樣,這群撲街還不識趣,那就彆怪南箏拿鐮刀割韭菜了。
……
不到半個小時,一個個商鋪老板死氣沉沉的離開。
呐,這種才像死全家的模樣嘛。
“老板,全搞定了,一共貸出去剛好一千萬。九出十三歸算,就給了他們九百萬,一個月後還一千三百萬。要是結算日還不起,那利息和本金就另算。”
“具體還不好說,畢竟不知道哪些是還得起,哪些是還不起的,不過我估計應該能賺個五百萬左右。”
說話的是夏侯武旁邊的四眼仔,就是專門放貸款的。
這裡說的五百萬,也就是指除去本金後的利潤。
當然了,剛才放出去的錢,在錢箱子裡一分不少。
也是相當於左手倒右手了。
畢竟本來就是他們欠錢來著。
“不錯,以後給我賬本看就行,不需要解釋。”南箏懶洋洋道,那四眼仔點了點頭。
隨後就讓夏侯武他們回去,派人盯著那些商戶老板。
要是敢跑路就先砍廢了再說。
就在這時,電話響起。
“喂?”南箏心情不錯的接通電話。
“南先生,有冇有空,出來吃頓飯啊?”魯濱孫笑著問。
“魯先生今天怎麼有興致?好啊!”
“就在我的大皇宮酒樓內,等下你過來吧。”
“可以。”南箏掛斷電話後,琢磨了下,臉上閃過玩味。
魯濱孫這會打電話過來請吃飯?
昨晚他就打聽到消息了,大d去林懷樂家裡大鬨天宮了一場。
如果所料不差,魯濱孫應該就是為了這件事來的。
“要自己取消支持大d?還是要說談和,讓自己扶林懷樂上去?這老王八蛋真不怕我乾掉他啊?”
“我倒看看你要玩什麼鴻門宴。”
根據地址,南箏不到半個小時就來到了大皇宮酒樓一包廂內,進去就看到魯濱孫抽著雪茄坐在飯桌上,劉耀祖就坐在旁邊。
“南先生,來了。”魯濱孫一見來主位,立馬招了招手。
“魯老板,今天怎麼這麼有雅興請我過來?賭場出事啊?”南箏拉起椅子不以為然的坐下。
“很快你就知道了。”魯濱孫笑眯眯道,看起來表情有些詭異。
冇一會,林懷樂推門而入,當看到南箏也在,表情頓時凝固。
不過很快就恢複了過來,笑道:“南先生,魯先生好。”
“阿祖。”魯濱孫招呼一聲,劉耀祖立馬拉起旁邊椅子讓人坐下。
“怎麼,談判?六國大封相?”南箏仰在椅子上,饒有興致的問。
“談判不至於,隻不過是有些誤會,所以我想要找你們兩個,過來談談。”魯濱孫這才直入話題。
林懷樂臉色變幻不定。
因為他隻知道魯濱孫找自己,並冇有提前收到通知,靚箏也會在。
“我呢,本意是出來賺錢的,不是打打殺殺的,所以一向不喜歡打打殺殺,但又不能冇有……”
“因此我也砸錢結交了不少朋友,為我和我的生意保駕護航。”魯濱遜吐出團雲霧,緩緩開口。
“畢竟魯先生大把錢嘛,交朋友交的多,正常。”南箏眉頭一挑,倒要看看對方想玩什麼。
“正常是正常,可是有些人打著我的旗號來做事,天天為非作歹,那就很不正常了。”魯濱遜盯著南箏笑道。
“南先生,你說對麼?”
“對,不知道魯先生想要怎樣啊?”南箏懶洋洋道。
“所以,今天來,我是想要讓人有個見證,我想要清理門戶……”魯濱孫話未說完,劉耀祖飛快從桌上抓起餐刀,猛地捅在林懷樂胸口上。
緊接著瘋狂攪動,鮮血飛濺。
“啊……”林懷樂疼的下意識抓住了劉耀祖的手,人都是懵了。
“現在的人啊,真的是妹仔大過主人婆,有點小權利就要無限為難彆人。要不是彆人親耳告訴我,我都不知道你林懷樂是這樣的人!”
林懷樂一臉驚愕的看向劉耀祖,緊接著又掃了眼麵無表情的魯濱孫,仿佛根本冇預料到事情會是如此反轉。
他剛才還以為魯濱孫要對付靚箏,怎麼也冇想到要對付的居然是自己!
“我把你當朋友,你把我當水魚?你是不是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偷偷打南先生的主意啊?嗯?”魯濱孫眼神冷了下來,表情充滿寒意。
“你……”林懷樂滿臉震驚,張了張嘴,卻疼的什麼話也冇說出來。
接著整個人從椅子上滑了下去。
就連南箏都看的十分意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