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0」冇想到還有這意外之喜
環島一個餐廳內,阿弟小跑上到二樓,左右觀望了下,飛快奔向角落正在吃飯的陳耀慶,低聲興奮道:“大佬,靚箏來濠江了。”
“什麼?”陳耀慶猛然抬起頭。
“不僅來了,還差點死了……”阿弟把之前收到的消息給講出來。
“我靠,真的假的?”陳耀慶頓時聽的目瞪口呆。
靚箏這撲街能吃這麼大的虧?
“好啊,好!”
陳耀慶頓時拍腿大笑:“這王八蛋活該,活該啊!我就說靚箏這蛋散這麼囂張,遲早會有更囂張的人治他。”
接著又一臉凶狠道:“不過摩羅炳也是夠廢物啊,都埋伏好人了,居然這都搞不定靚箏?”
“靚箏這人一向謹慎慣了,可能這也是他能活到現在的原因,不然這港島就得被打死了,哪能活到現在?”
陳耀慶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這段時間,他一直都在環島,幫助林氏兄弟擴張新記地盤。
如今四眼龍暴斃,連凶手都冇找到是誰。
新上位的是向家老幺,不過是代理人老許當坐館。
老幺則是隱藏在幕後。
這老幺比四眼龍還要謹慎的多,因此早就把殺害斧頭俊這些事,給拋之腦後,專門經營生意,不想參與打打殺殺,更不會報複。
陳耀慶一直都想要找回場子,現在算是找到了機會。
“阿弟,如果我們去找摩羅炳合作,一起做掉靚箏,你覺得會如何?”陳耀慶問道。
阿弟頓時瞪大了眼睛:“大佬,你是不是瘋了啊?”
“我們現在就在搶著摩羅炳的地盤,搶著號碼幫的生意,現在還要跑過去跟人合作?”
“一碼歸一碼。靚箏這種人絕對是心腹大患!我覺得,摩羅炳不傻,他應該會需要合作夥伴。”陳耀慶想起南箏就恨之入骨,咬牙道:
“找個聯係方式,我們去見見摩羅炳,看看什麼情況再說。”
“大佬,太冒險了啊,你還不如老老實實去玩賽車呢。”阿弟一臉擔憂,陳耀慶轉身一巴掌就兜了過去。
罵罵咧咧道:“廢什麼話,你是老大還是我是老大?”
“我兩個結拜兄弟,全都死在靚箏手上啊!我要是不報仇,以後還怎麼出來混?還要不要回港島見人了?”
“少囉嗦了,趕緊去。”
摩羅炳帶著一群人浩浩蕩蕩的回到酒吧,個個士氣大振。
“大佬,你剛才看到靚箏那躲在牆後那模樣冇有?差點被打死了啊!”
“我還以為他真有多屌呢,原來也是怕子彈啊。”
“什麼靚箏啊?這裡是濠江,濠江隻有一個哥,那就是摩羅炳炳哥啊。”
身後的小弟個個一臉戲謔,根本冇把靚箏放眼裡。
摩羅炳心情也算不錯,這次雖然冇打死靚箏,可也讓他死了兩個人,吃了次大虧。
總算把麵子找回來了些。
不過心裡那股氣還是憋著。
“跟高老四合謀?真當我是瞎啊,一點兒風都收不到?”摩羅炳冷笑。
“等著吧,我早晚把你賭場給吞了,再扒了你靚箏的皮!”
轉頭又看向身後的馬仔:“行了,今晚你們隨便玩,我買單。”
“這幾天彆亂走,到時候我要找機會,一次性操翻靚箏這撲街。”
“冇問題,大佬。”
一群人紛紛喊道。
摩羅炳這才走進辦公室,打開門就發現一身穿西裝的老者,臉色陰沉不定的坐在沙發上抽著煙。
“魚哥,今天吹什麼風,居然把你給請來了啊?”
“摩羅炳,你是不是瘋了,拿十幾把ak去打靚箏?”魚欄燦見到摩羅炳一臉無所謂的模樣,心裡更氣了。
“你現在已經得罪足夠多的人了,半島那邊更是賀新的地盤,你居然還敢過去動手?”
“摩羅炳,你是不是真活膩了?”
“賀新又如何?他很屌麼?不還是隻有一條命?”摩羅炳斜靠在椅子上,滿麵輕蔑。
現在他讓南箏吃了個大虧,心裡不知道有多得意。
到時候再把對方給做掉,那就徹底在濠江揚名立萬了。
摩羅炳是在濠江威,有名聲。
可靚箏不同,他港澳台三地都有不少名聲。
因此影響力大很多。
要是摩羅炳乾掉他,再吞了洪興的賭場,那他就真的連賀新都不用放眼裡了。
“摩羅炳,你是真的瘋了!不僅僅是我們的賭場,就連洪興的賭場,我們都要給20%抽成給賀新的,你現在說賀新不屌?”魚欄燦一臉震驚的看著摩羅炳。
他還是太小看了摩羅炳的猖狂。
“抽成而已,那又如何?隻要我吞了兩個賭場,最後再搞定濠江其餘三大家族,之後濠江的新賭王,就是我摩羅炳了!到那個時候,我還需要怕什麼賀新?”
“我乾掉他都行啊!”摩羅炳誌得意滿道,魚欄燦都聽懵了。
魚欄燦見過步子太快扯到蛋的,可就冇見過摩羅炳這種步子快到連命都不想要的。
真以為賀新背後隻是鬼佬?
你能不能彆冇腦子冇到這種程度啊!
“再說了,魚哥,靚箏這撲街先找人打我的賭場和生意先的,冇道理我不動手乾回他吧?”
“現在我是冇本事跟賀新鬥,可不代表以後冇有!這件事哪怕捅到鬼佬那邊去,那我也占理啊。”摩羅炳又不以為然道。
魚欄燦氣的渾身哆嗦:“你是不是忘了,是你先找人家洪興收分成先的?這還算你占理?”
“我隻是口頭說說而已,現在說說都犯法了麼?我可冇動手啊!動手都是靚箏那撲街先動的。”
“我現在算得上是正當防衛,有什麼問題啊?”摩羅炳輕蔑的攤了攤手。
看著對方軟硬不吃,魚欄燦是氣的快要爆血管。
他明白了,自己養的這個迭碼仔已經是想要造反了。
壓根不受掌控。
甚至還想騎在自己頭上拉屎。
“摩羅炳,現在是除了號碼幫,剩下的江湖三大都想做掉你啊!更彆說還有新記和洪興兩個字頭,現在還得罪了了賀新,你得罪的起麼?”
“我現在做賭場隻是想賺錢,不是想他媽到處惹是生非啊!”魚欄燦忍無可忍的罵道。
摩羅炳直接就把桌掀了,怒道:“那我十幾個場子被掃就他媽得忍著?老東西,彆以為你帶我出來混,現在就可以在我麵前指手畫腳,我不舒服一樣不給麵子。”
“總之靚箏我是殺定了,之後吞了他的賭場,再慢慢找新記和高老四那些蛋散算賬。”
“這裡除了賀新,就是我號碼幫摩羅炳最屌!你以為我怕過誰?你他媽又以為你是誰?”
“你要是識趣,以後就老老實實的在賭場幫我賺錢,不然我連你一起乾啊!”摩羅炳拍了拍魚欄燦的臉,滿臉猙獰的甩門而出。
魚欄燦氣的是肺都快炸了。
他是怎麼也冇想到摩羅炳真的想要造反,甚至毫不掩飾。
這一刻,魚欄燦明白,雙方的合作真的變了。
摩羅炳已經想要把自己架空。
回過神對方早已做大,後悔莫及
又氣又怒,又無可奈何。
“艸!”魚欄燦怒罵起身把地上桌子踹到一邊,憤然離開。
然而出了酒吧剛上車,突然司機就手持消音槍轉過頭,眼神冷漠,渾身散發著殺氣:
“彆動。”
魚欄燦毛骨悚然,完全不知道什麼時候換了個人。
“放心,我冇彆的意思,你的司機就在後備箱。”小富緩緩道:“不說話,跟我走,保證你無事。”
“要是耍花招,我可能打不死摩羅炳幾千人,但一定能打死你。”
“冇問題,冇問題,我一定老老實實的。”魚欄燦冷汗直流,心中寒意四起。
他本來就是個撈家,自然不會傻到用命去賭幾分希望。
更彆說摩羅炳現在已經當了二五仔,估計此刻巴不得自己死呢。
就在魚欄燦的車開走不久,陳耀慶就帶人來到酒吧,直接見到包廂內正在嗨皮的摩羅炳。
摩羅炳摟著個妞,神色玩味的看著麵前的陳耀慶:“你是說,你想要跟我一起合作乾掉靚箏?”
“冇錯。”陳耀慶笑道。
“靚箏那王八蛋乾掉了我的兩個結拜兄弟,我恨不得扒了他的皮!”
“我他媽需要跟你合作麼?你算老幾啊?”摩羅炳嗤笑一聲,一點兒麵子都不想給。
陳耀慶笑容頓時凝固。
“陳耀慶是吧?你以為你是誰啊?灣仔之虎?港島猛人?這裡是他媽濠江啊!”摩羅炳嗤之以鼻道。
“靚箏都被我打成狗,你算老幾?來找我合作?”
“你們新記搶了我兩條街那筆賬我還冇跟你們算呢!”
“摩羅炳大哥,不用這麼生氣吧?現在有共同的敵人。”陳耀慶看著號碼幫十幾個小弟對著自己惡狠狠的摩拳擦掌,臉色立馬陰沉下來。
“共同敵人又如何?我跟靚箏對新記,不也是共同敵人麼?你真把自己當根蔥了?”摩羅炳眼神鄙夷至極。
“今天我心情好,懶得跟你們這群蛋散算賬。”
抬手指了指左邊:“門口就在那兒,趕緊給我滾。”
陳耀慶臉色非常難看,盯了摩羅炳幾秒,隨後冷哼帶人離開。
阿弟在後麵害怕的額頭直冒汗。
他是真怕摩羅炳就在這裡當場乾掉自己。
等新記的人走後,一小弟忍不住問道:“大佬,既然我們都跟新記有仇了,為什麼不現在做掉他們?”
“急什麼?新記就是一群小卡拉米,撐死就在我的地盤邊緣裡偷偷摸摸,我一根手指都能捏死他們了。”摩羅炳不屑一顧。
“先乾掉靚箏,再找新記和高老四這些蛋散算賬。”
這些都是他已經想好的了。
摩羅炳也是覺得,自己如今仇家太多了,要是這會再把陳耀慶乾掉,恐怕會兩麵夾擊。
反正先忍個幾天。
等吞了美高娛樂,把靚箏五馬分屍再去算賬也不遲。
出了酒吧後,陳耀慶氣的一腳踹翻麵前的垃圾桶,破口大罵道:“艸!我出來混了這麼多年,就冇被這麼屌過,摩羅炳你是真的屌啊。”
“大佬,摩羅炳是瘋的!他連靚箏都不放眼裡,靚箏也在他手上吃了大虧,我們真惹不起這家夥。”阿弟在旁邊弱弱道。
陳耀慶惡狠狠的瞪了阿弟一眼。
反正他是忍不下這口惡氣。
之前是恨靚箏恨的入骨,現在連帶著摩羅炳也記恨上了。
“看看周圍有冇有全天營業的飯店,我們過去待一段就是。”陳耀慶心中發狠道。
阿弟頓時滿頭霧水:“住一段時間?為什麼?”
“以我對兩人的了解,靚箏和摩羅炳都是睚眥必報的,他們一定會狗咬狗。不是摩羅炳衝去洪興場子乾掉靚箏,就是靚箏衝開號碼幫場子乾掉摩羅炳,我們就在這兒守株待兔。”
“現在靚箏吃了這麼大的虧,很大可能他會殺過來。”
“到時候兩個人狗咬狗,兩敗俱傷,那我就漁翁得利,把靚箏和摩羅炳這兩個撲街全乾掉!”陳耀慶獰笑著把計劃說出來。
他可能不了解摩羅炳,但一定很了解靚箏。
因此立馬想到了這個方案。
陳耀慶也的確需要做掉幾個江湖猛人,重新樹立威信。
現在好聽點兒就是過江猛龍,不好聽就是有家不敢回的野狗。
畢竟他的根就在港島,回去也得風風光光地回去。
另一邊,葡京酒店,魚欄燦在包廂房內,如坐針氈,整個人充滿了緊張與惶恐。
這是他當了幾十年的撈家,第一次如此害怕驚恐過。
因為坐在對麵的正是——靚箏。
在這兒將近半個小時了,南箏就這麼翹著腿在沙發上一根一根的抽著煙,麵無表情,滿臉冷意。
死亡不可怕,可怕的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死亡。
人,對於未知的事物,才是最讓感到膽寒的。
“魚老板,不用這麼緊張,我又不是為什麼壞人。”終於,南箏抽完最後一根煙,這才緩緩開口。
魚欄燦卻大驚失色,連忙道:“靚箏,摩羅炳去刺殺你,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我剛才還去酒吧跟他大吵一架,現在已經翻臉了。
以前是我扶這王八蛋上來的,他現在連我都不放眼裡了!
我也很生氣,我也很無奈啊。”
“我當然知道,不然你現在還有機會跟我在這兒說話麼?”南箏仍舊雲淡風輕道,仿佛根本冇想生氣。
“靚箏,對於摩羅炳,我是真的冇辦法,他現在已經不把我放眼裡了,我一點兒阻止的能力都冇有啊。”魚欄燦是生怕南箏乾掉他,飛快道。
魚欄燦這話的意思就是,摩羅炳在賀新的場子刺殺你靚箏,對我根本冇有任何好處。
反而還可能會功虧一簣,幾十年的積累就此被打散。
實際上也真是如此,魚欄燦在這一次的火拚中,根本冇有任何好處。
摩羅炳也是瞞著他做事的。
摩羅炳以為好勇鬥狠,吞並了幾個賭場和生意,然後乾掉賀新,就能成為新賭王。
殊不知賀新一發話,可以有很多個摩羅炳來乾掉他這個摩羅炳。
隻不過是認知問題,導致摩羅炳以為自己跟賀新是一個層次的人。
這種就叫囂張又無腦了。
“我就問你一句,摩羅炳全家住哪兒?有幾口人。”南箏不疾不徐的又點燃根煙,硬生生壓下那口惡氣。
魚欄燦一琢磨,道:“我也不清楚。
如果靚箏你想要,那我可以幫你查查。”
“刀疤,這幾天你跟著魚老板,好好讓他查查地址。”南箏麵無表情道,刀疤點點頭。
接著又指了指魚欄燦:“如今摩羅炳在哪兒?”
“還是那個老地方。”
“有多少人?”
“明麵上大概有二十多個槍手,具體就不知道了,因為有很多客人,我也分不清。”
“艸!算這撲街命好!”南箏氣的大罵一句。
原本他就想殺進去,不過不知道對方有冇有埋伏,摩羅炳在不在那兒,更冇查清楚酒吧底細。
要是貿然衝進去,還冇看到人,說不定就得上套了。
旁邊的小富說道:“摩羅炳酒吧對麵有個旅館,可以全天二十四小時盯著那邊動靜。”
“我可以過去盯著。”
“不用你去,我親自去!”
南箏現在是恨極了摩羅炳。
他要是不親手把這撲街做了,以後睡覺都氣到睡不著。
“你小富,還有從尖東帶來的二十個槍手,全部分散在摩羅炳大本營周圍,隻要聽到動靜或者我的電話,立馬出來做事。”
“叼你老母!摩羅炳可以躲在酒吧一天,我就不信他能躲一輩子。”
“三天要不出來,我用炸彈都要炸死這冚家鏟,大不了他媽賭場不開了。”南箏眼中滿是凶氣。
魚欄燦心中止不住的發寒。
身子都在微微顫抖。
媽的,幸好他冇有參與這件事,靚箏也不算是純莽夫,不然今晚真的就得在多一具屍體了。
關鍵魚欄燦也冇想到,靚箏居然還有後手冇有用。
這次真的就是心狠手辣對心狠手辣,神仙打架了。
剛好龍大打來電話:“南先生,文警司找你。”
“什麼事?”南箏微微眯起眼睛,隱藏心中殺氣。
“不清楚,但大概率是今晚發生的事兒,應該是要勸和。”龍大說道。
“畢竟這兩天動靜很大,雙方都已經出火了。”
“告訴他,不是摩羅炳撲街就還是他撲街!姓文的要敢收米不辦事,我先做了他啊。”南箏破口大罵道。
接著又打電話給大b仔,讓他帶兩百兵去環島掃了號碼幫的場。
反正不管是號碼幫誰的,見到人就動見到生意就砸。
隻要時間久了,摩羅炳肯定坐不住。
哪怕他坐得住,下麵的也坐不住。
到時候還不出來,都不用南箏動手,他的馬仔都得乾他了。
畢竟小的生意被掃,你這大的都不來幫忙,那要你還有什麼用?
一連幾天時間,大b仔都帶人打砸號碼幫陀地。
基本是無差彆火拚,隨意找到摩羅炳的場子就直接衝進去打砸。
隻是短短兩天時間,就有五十多家生意被砸到稀巴爛,傷殘上百。
很快他們就頂不住,紛紛打電話給自己上層通報。
不過摩羅炳還是冇有出麵。
說白了,這撲街也不傻,清楚靚箏不露麵,下麵的人一個個都在動,顯然是想要引蛇出洞。
這會要是露頭就真撲街了。
然而下麵的小弟可不這麼認為。
畢竟場子出事都不管,那還要你這老大有什麼用?
期間他們也不是不想砸洪興的場子,關鍵是一去到氹仔,就莫名其妙被集火,死傷好幾個。
關鍵摩羅炳也隻是電話通知,不露麵,冇這個主心骨,下麵那些馬仔去複仇又有什麼士氣?
兩頭堵,這下是徹底被動了。
第三天,南箏站在公寓窗口看了眼對麵的酒吧,冷笑道:“還不出來?那就彆他媽出了。”
轉頭就打電話給小富:
“把炸彈直接給我扔進去,我要酒吧翻天覆地!”
“那有不少人。”小富欲言又止,有些猶豫。
“明知道外麵這麼亂還不走,那就是號碼幫的人。既然都是號碼幫的人了,那還猶豫個毛。”南箏眼中滿是凶光,叼著煙就下了樓。
他這人一向是說到做到。
三天不出來,那就送摩羅炳直接上天。
賺錢可冇有出氣爽。
南箏從來不是個受氣的人。
下樓出到門口,就見小富開著輛豐田海獅緩緩停靠在街邊,剛要下車,突然就看到酒吧出來幾個人。
南箏眯起眼睛,看到為首的正是一臉怒氣的摩羅炳,立馬就掏槍對準他扣動扳機。
“靚箏?”剛好摩羅炳抬起頭就看到對方如同神兵天降般站在自己對麵,頓時嚇得魂飛魄散,下意識就往裡跑。
一群馬仔立馬成了肉盾。
砰砰砰砰!
一梭子槍響,立馬打翻三四個。
“撞過去!”南箏大喝一聲,號碼幫的人迅速掏槍還擊,南箏飛身躲在旁邊的車身後。
摩羅炳剛要衝回酒吧,就見一輛豐田海獅迎麵撞來,當時就感覺頭皮都快要炸了!
連忙下意識往後一躲。
砰!
車頭撞在酒吧門口,死死堵住出入口。
酒吧內外都被一下堵住,小富踹開車門,抄起家夥就對著裡麵馬仔一陣掃射。
“慶哥,開片了!”街尾大排檔的阿弟指著一百米距離的酒吧大喊,陳耀慶轉頭一看,立馬心中大喜。
“我就知道會這樣。”
“馬上打電話搖人,等他們狗咬狗完,我們再上去。”
“ok!”
酒吧傳來劈啪啦的交火聲,大白天更是顯得殺氣騰騰,不少人全被嚇得驚慌逃竄。
周圍三四條街一下子就空了。
此刻,摩羅炳是真被嚇得快要屎尿橫流。
他怎麼也冇想到靚箏這王八蛋居然就在自己酒吧對麵連住幾天。
這段時間,號碼幫的兵全被大b仔那些人給牽扯住。
因此大部分人都在外圍盯著,以防洪興隨時反撲。
可哪能想到,最能打的那個就在自己大本營周圍?
這才是最讓摩羅炳恐懼的。
這就不是驚喜,是他媽驚嚇啊!
趁著幾個槍手在跟南箏對打之際,摩羅炳飛快上了自己新買的mpv,踩足油門極速離去。
剛好刀疤帶著一群槍手裡外包抄,南箏一個側翻滾離開原位,抬槍直接乾掉剩下兩人。
看著遠去的mpv,南箏氣的一腳踹翻旁邊垃圾桶大罵道:“這王八蛋絕對跑不遠,趕緊追!”
“老板。”刀疤迅速把雪佛蘭開過來打開門,上車就抄起把家夥,迅速上膛。
連門都冇關,就飛馳而去。
可就在這時,他一眼就認出了兩個熟悉的人影,想都冇想就一梭子過去。
噠噠噠噠噠——
槍口射出猙獰的火光,子彈叮叮當當的掉落在座駕,硝煙味十足,大排檔那兩人當場就被打翻。
南箏立馬就讓刀疤掉頭過去,讓其餘人先追。
下了車後,他當時就看到陳耀慶躺在地上不斷的吐血。
兩槍胸口一槍頭。
ak精度很差,剩下十多發子彈全打在下半身上了。
春袋都直接被打爆。
“我靠,陳耀慶?”刀疤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人,滿臉不可置信。
“冇想到還有意外之喜。”南箏嗤笑一聲:“我就說怎麼這麼眼熟,原來還真他媽是我的仇人。”
“老板,你不知道是他們?”刀疤一臉震驚的看著南箏。
不知道是仇人你還開槍?
不怕打傷外人啊?
不過南箏還真不怕,反正子彈不花錢,隨便打。
要是打中仇人了,那麼就是皆大歡喜,花生米不白花。
不中也無所謂。
反正現在是得來全不費工夫。
有驚喜就有大喜。
看來今天自己一定能出口惡氣。
砰!砰!
“給我追,我要今天就乾掉摩羅炳這撲街。”南箏補了幾槍直接打爆陳耀慶這蛋散的頭,這才迅速上車。
“都死乾死淨自己一個了,我他媽還能再讓他給跑了?”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