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8」
“大佬,錢到手了。一箱子是三千多萬,還有一個是四百萬美金,今天一早全部送來了。”一個小弟搬來了兩個箱子,其中還有一個公文包。
“那群老家夥還算識趣,冇耍太多花招。”
“耍花招?他們也得有命跟我耍才行啊!”南箏叼著煙嗤笑道。
他就喜歡跟林公這種老家夥打交道,玩人情世故。
一個人就可以榨三四千萬油水,比他媽過年殺的豬還要肥。
畢竟字頭又老,人又老,還賣糖走私,灰黑全沾……這種就是純純的大水魚。
不榨乾都對不起自己。
就是可惜紅磡隧道那一場,要不是打的太過分,讓這些本島的兵馬損失太多,要砸一堆錢給醫藥費。
現在還能撈更多。
“這是你們的。”南箏隨手扔出去十萬美金給兩個小弟。
兩個小弟頓時心中一喜。
“謝謝大佬!”
“好好乾活,以後大把錢賺,要是偷雞摸狗的,扒了你們的皮啊!”南箏笑罵道,幾人嘻嘻哈哈的離開。
阿布在旁邊看著這一幕,眼中毫不掩飾的震驚。
稍微動動手指就進賬一個億,你管這叫古惑仔?
“你自己撈這麼多錢,給小弟這麼點兒,不怕他們不舒服啊?”阿布忍不住問道。
“十萬美金還少?那他媽都快大幾十萬了港紙啊!”南箏嗤之以鼻。
“他們一個月才能賺多少?幾千?還是港紙?十萬美金少……你是看電視劇看多了,覺得美金一文不值是吧?”
“地上的和手上的,這麼一比較,確實少點兒。”阿布說道。
“這是我的,關他們屁事。你現在把他們叫回來,我給他一百萬美金,你問問他敢拿麼?”
“有命拿也得有命花才行啊!”
這說的也是實話,很多人都以為錢越多越好。
實際上是這年頭這麼亂,你一個普通人要是隨隨便便拿個幾百萬揣兜裡,當天晚上就得被冚家鏟。
第二天祖墳都得被刨出來了。
畢竟誰知道你為什麼有這麼多錢?誰又不想知道你為什麼有這麼多錢?
一個道理。
冇片刻,鯊魚恩也讓個馬仔拿著個箱子走來。
隨意放在地上後說道:“托尼那撲街開口了,說是他派的槍手。”
“得到林公冇掛的消息後,他想要自己當老大,又不想給錢,所以就乾脆下了殺心。”
“在我們過去那會,林公已經被人冚家鏟了。”
“八成就是托尼乾的了。”
“嘖嘖嘖,真慘啊……”南箏聽都聽得齜牙咧嘴。
“我就說收小弟要收些講義氣的,就跟我一樣的那種!媽的,為了當大佬把大佬冚家鏟,這麼王八蛋的人,活該他撲街啊。
以後你們都給我注意點兒,彆收這種反骨仔進門。
要是砍你們捅你們無所謂,可要是我遭殃了,我扒你們的皮啊……
還有,那個撲街現在人呢?”
南箏罵罵咧咧的吩咐了幾句,隨後又看向鯊魚恩。
鯊魚恩笑了笑,隨後說道:“請他上天台玩空中蹦極了。”
“隻不過蹦極的繩子冇掛腰,掛脖子上了。”
“哇,你也是喪心病狂的種,大晚上的彆嚇壞附近的居民啊。”
“廢棄樓房,無所謂。”
阿布看著這一幕,也算是了解了這一行的心狠手辣了。
尤其是靚箏,他更是這一行中的佼佼者。
好像就冇有他不敢做的事兒。
也難怪年紀輕輕就上位了呢。
“再把和興盛神爺,還有潮州幫文佬那些陀地也給我掃地一樣掃了,把他們給我請出去。”南箏叼起根煙說道。
“既然他們不想活了,那我就送他們一程,好人要好到底。”
“可以。”鯊魚恩點點頭。
本來他就是剛過檔,繼續一些業績證明自己。
現在算是剛剛好了。
南箏本來也是想放他們一馬,留著幾頭豬慢慢刮來著。
哪能想到這些撲街給臉不要。
既然不要,那就都彆要了。
乾脆一勞永逸,省的以後閉著眼不知道什麼時候就飛過來一把刀。
如今除了新界,在半島和本島洪興都在飛速擴張。
已經是港島最大的了。
新界那邊最大的是東星,現在也蔓延到了本島。
本島這邊最大的則是和寶社。
趁著這次混亂,他們也渾水摸魚,偷偷摸摸的撈了不少。
每個大區也都有自己的地頭蛇,他們發展也是最快速的。
不過對於南箏來說,隻要他們不招惹到自己,自己懶得鳥他們。
畢竟又不缺他們那一塊陀地。
可要是搞三搞四,那南箏就不介意陪他們玩到底了。
……
“紀少群,你可以出院了。”
一家醫院內,一個醫生簡單看了下傷情表,隨後說道。
紀少群笑眯眯的點了點頭:“醫生,我現在算是好了?”
“住院都快住四個月了,你要是還不好,那我就得被問責了。畢竟你是掃毒組高級督察嘛。”醫生笑道。
自從在元朗那邊抓捕毒販,司徒傑被人槍殺,也死了兩名警員,重傷三個,輕傷一個。
紀少群就是輕傷的那一個。
按理來說,胳膊中彈,簡單包紮(za)幾天就能出來了。
完全不用這麼久。
不過紀少群自己說自己自從那一次後,時不時頭暈眼花,還能看到司徒傑站在麵前……隨後就休養生息,也被警隊允許放長假。
這才是他在這裡的原因。
不過病情具體是不是像紀少群自己說的那樣,就隻有他自己知道了。
醫生也隻是按話來分析情況和病情,隨後讓人多休息。
畢竟這玩意屬於精神科,怎麼可能隨隨便便就能看出來?
看出來的都是神醫了。
屬於精神壓力過大導致的病情,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但剛剛好就能放長假……
很顯然,紀少群拿捏的很到位,對這一類也非常熟悉。
回到掃毒組後,紀少群按規矩簡單彙報了下情況,再填表,接著順利歸隊。
“你就是紀少群?”劉傑輝在辦公室內出來,緩緩看向他。
紀少群麵無表情的敬了個禮:“yes,sir!”
“我聽說過你,以前是司徒警司的一把好手,得力乾將。”
“我代替他入職以來,就聽說過你……可惜你因為傷情住院了,現在可算是見了一麵。”劉傑輝笑道,看起來整個人很鬆弛。
“一年連升三級,你這種人才,可不算多見。
以後在這裡好好幫我啊。
說不定我這個位置,以後就是你的了。”
“劉sir,我當差隻是為了秩序,不是為了上位。”紀少群說道。
“當然,能上位最好。”
劉傑輝頓時哈哈一笑。
“好,好啊。”
“那我就等著你,看你的表現了,以後大把機會。”
“之後上頭那邊會給你進行評分,如果合格,那你就算正式回隊了。”
劉傑輝的確冇見過紀少群,但也聽過紀少群不少消息。
畢竟整個警隊,一年連升三級的人是真冇幾個。
這種崛起速度,不亞於古惑仔從四九升到話事人。
的確很讓人關注。
不讓人關注都不行。
回到辦公室後,劉傑輝就把自己的助手叫了過來,坐在辦公室上,看著窗外正在跟同事閒聊的紀少群,臉色逐漸平淡下來。
“去查查他的底細,我懷疑他是古惑仔派進來的差佬。”
“古惑仔?”助手詫異。
“可能是,可能不是……反正查查最好,有備無患。”
“冇問題。”助手點點頭。
劉傑輝實際上看過檔案,司徒傑受傷爬到胡同內,剛好那些毒販想要追逐,支援隨後而到。
按理來說,不應該死。
可他偏偏就死了……
再加上紀少群受傷後,明明隻是輕傷,卻在醫院裡躺了小半年。
種種異樣行為,讓劉傑輝不得不懷疑他。
甚至不僅懷疑紀少群不是警隊的人,還懷疑他殺了司徒傑。
因為晉升的速度太快,勢必帶來的就是野心膨脹。
而劉傑輝也查到了,紀少群曾經有過經濟崩潰的現象。
在這個間隙裡,有冇有被人利用,有冇有幫人做過事,那就隻有他自己知道了。
劉傑輝的預感還是很不錯的。
……
第二天一早,南箏吃完早餐叼著牙簽剔著牙,慢悠悠的回到了辦公室,順手坐在沙發上打開電視。
“想好做我什麼的冇有?”
“司機吧。”阿布靠著牆,環抱雙手,淡淡說道。
“反正你身邊這麼多高手,當保鏢掏槍的,也不至於我一個。”
“怎麼,你不是用槍的?”南箏斜著眼看過去。
“彆跟我說,你退役後連槍都不會拿了,甚至拿不穩了。”
“隻不過是見多了子彈無眼,有些膩了。”阿布輕描淡寫道。
南箏琢磨了下,也對,好歹戰場這麼亂,哪怕再能打,可親眼看著自己的戰友和朋友死在麵前,卻無能為力,誰又再願意試一次?
回避就是在逃避記憶。
“不管你,但司機也是保鏢,保鏢就是擋箭牌,會不會撲街,看你自己本事。”
“我是一定撲街不了的了。”
南箏也懶得逼他,反正人已經在自己身邊了。
該怎麼用還是自己說了算。
冇片刻就轉到了新聞台,剛好見到灣仔區總警署在開發布會,皮特在上麵侃侃而談:
“由於局勢混亂和戰亂,東南亞湧過來各種難民與不法分子,登陸港島後,為非作歹,無法無天……
我們港英警方,一直保持著以人為本,為社會實踐經濟的目的而去建設……
可也是因為難民數量夠多,導致犯罪率飆升,警員受傷死亡數量,在短短時間幾年內狂飆……
我們目前的基金會,就是由港島良好市民南箏南先生帶頭宣發,與幾位大善人大富豪,共同捐贈五千萬資金創立,之後每年都會補充一百萬為補助基底……”
皮特對後勤補助基金會做了簡單介紹,隨後又著重說了下這基金會的創始人。
收錢辦事,這方麵冇得挑。
不過哪怕不在現場,南箏在電視都能看到這些記者的懵逼和目瞪口呆。
畢竟不直接點名,哪怕是提“夜未央”這三個字,那都知道是誰了。
油尖旺誰不清楚夜未央開頭的所有產業公司幕後就是南箏?
一個古惑仔捐款給警隊,然後讓他們維護港島秩序安全?
倒反天罡?
有冇有搞錯啊!
然而並冇有搞錯,當發布會結束後,不少人就紛紛打探消息。
冇錯,的確是那個夜未央老板,油尖旺最大良好市民靚箏。
一時間各大新聞頭條報刊,全都傳了出去。
真是天變了,這年頭居然古惑仔都能給差佬捐款了。
關鍵鬼佬還接受了。
這他媽才是最操蛋的。
不過南箏可不管這麼多,畢竟該砸的他都砸了。
也不介意上上幾個新聞頭條。
不然錢不白花了麼?
南箏倒是想上發布會,皮特之前也是再三邀請。
不過最近的確太忙,冇時間。
不然現在隻會更火。
火上月球的火。
“以前我以為你說自己是大善人,是吹的。冇想到居然是真的。”阿布看得也是目瞪口呆。
“吹?我做事需要吹麼?全是真憑實據,新聞為證啊!”南箏大笑道。
這些基金會就是專門為一線警員去準備的,優先重案組。
這筆錢砸過去後,以後不管做什麼事都能更肆無忌憚了。
隻要不鬨出太大麻煩就行。
比如,什麼叫大麻煩……看看醫生那撲街做的事兒就知道了。
太過喪心病狂,鬼佬都壓不住,這種才叫大麻煩。
明白這個底線之後,就能清楚南箏以後的做事範圍了。
畢竟他是大善人來著,醫生又怎麼能跟他相比較?
阿武也走了進來。“老板,過幾天,會有幾個大媒體來單獨專訪你,他們讓我問你,有冇有時間。”
“有,當然有時間了。”
“隻要上頭條的,我都大把時間,冇有就讓他們等著。”
南箏心情大好,這發布會一發,立馬就有人找上門了。
果然宣傳效果拉滿。
隻要這一層麵搞好,再過幾年,誰還會記得什麼古惑仔不古惑仔?
那是誹謗!那是汙蔑!
自己明明是上市公司的大善人,大慈善企業家啊!
人也都是健忘的嘛。
也在這時,太保打了個電話過來。“大佬,睡醒冇有?”
“你這不廢話麼,我都接電話了,還能冇睡醒?”
“鬼接的啊?”
“誰知道呢,說不定是你的私人助理餘小姐接的也不一定……”太保賊兮兮的說了句。
隨後又道:“利家的人打不通你的電話號碼,讓我來轉告你。”
“他們有人請你去灣仔海鮮大酒樓吃飯,就在今天下午。”
“利家請我吃飯?誰啊?”南箏不以為然的說道。
有冇有人打來電話,他肯定還是知道的。
畢竟大哥大都在身邊人裡。
稍微琢磨了下就知道了,應該是之前利家的人打電話過來,結果被自己大罵一通。
因此選擇代人轉告了。
都是‘上流社會’的人,誰能接受被這麼大罵一通?關鍵他們也隻能受著。
於是現在就選擇了折中。
讓太保認把消息傳過來了。
“好像是大房的人,叫利天照,一個紈絝子弟……什麼情況我也不清楚,要不我去查查?”太保問道。
“不用了,我知道什麼事兒。”南箏想了想就說道。
“八成還是本島那些問題。”
“告訴他們,要是有空……有空我就再看看心情再去。”
“好。”太保直接點頭。
南箏掛斷電話後,心中冷笑,現在知道找上門了?
之前說話可不是一般的屌,張口閉口就是“我們利家的”生意。
他們甚至連一句“請南先生去吃飯”的意思都冇有。
就這,怎麼給你好臉色啊?
不過現在既然已經意思到位了,那南箏去看看也不是不行。
好歹人家利家是‘大人物’嘛。
他們要是不請自己吃飯,說不定自己過段時間也得請他們吃屎呢。
……
南箏帶著阿布,刀疤幾人,在下午就來到了海鮮大酒樓。
離原定時間過去了一個多小時。
根據約定好的包廂內,南箏推開門,就看到一大約三四十歲的男子,正在裡麵嘻嘻哈哈喝著酒唱著歌,裡麵還有幾個大洋馬。
這些高檔吃食店,打造的跟ktv一樣,就是為了保密隱私,專門為這些有錢人提供的。
一般人要是冇有門路,進都不可能進的來。
都是在同一個世界的人,出入卻不是在同一個世界。
這就是富人和窮人的區彆。
“來了?”利天照一見南箏帶著幾個西裝男子進門,揮了揮手,讓幾個大洋馬出去,順手還拍了翹臀,一副依依不舍又色眯眯的樣子。
利家的幾個保鏢走上前就要搜身,刀疤直接就把麵前的人推開。“乾什麼?想要動手動腳啊?”
“小心讓你斷手斷腳啊!”
保鏢猶豫了看向利天照,利天照無所謂的揮了揮手。
幾個保鏢這才讓開一條路。
利家創始人就是被打黑槍,所以撲街的。
因此他們後人都很忌諱。
當然,要是老板不在乎這個,他們這些保鏢也省了心。
“你是利天照?”南箏隨手拽起一張椅子坐下,神色玩味道。
“是我。”利天照翹起腿,順手點燃一根雪茄,隨後笑著拿起一根,向他晃了晃:
“要不要來一根。”
“我這裡也有,你要不要啊?”南箏低頭看了眼,才譏諷的抬起頭,利天照頓時麵色一滯。
很顯然已經明白了什麼意思。
“你不是利天明,但聲音卻像利天明……這麼說,上次給我打電話的,應該就是你了。”
“冇辦法,我這種小人物,跟我大哥那種比不了。所以就想借著他的名號跟你聊聊咯……哪想到南先生脾氣居然這麼大,目中無人,搞得我一時間是恐慌至極。
所以今天就是叫你出來聊聊,好好談談我們之間的事兒。
大家都是出來做生意的嘛,不也得以和為貴?”利天照一邊抽著雪茄一邊解釋,一語雙關。
就憑他這番話,就能清楚利天照絕對不是什麼紈絝子弟。
什麼叫紈絝……看看陳泰龍龍誌飛那種就知道了。
“我跟你有什麼好談的?我跟你們利家,可冇有什麼利益關係。”
南箏看都冇看利天照手上的雪茄一眼,隨後點燃根煙。
利天照笑了笑。
“大家都是上流人士了,就應該改改口味,抽雪茄,享受優雅人生。
就跟以前要打打殺殺,現在要互惠互利一樣。
本質上的燒殺搶掠冇變,隻是手段和思路都要變。
因為如果不變,時代變了,我們就會被淘汰了……
靚箏,你是個聰明人,應該懂我在說什麼。”
“然後呢,你想表達什麼?”南箏翹起腿饒有興趣道。
“我的意思很簡單,靚箏,你是不是該停一停了?”
“你來到這裡一星期,就打了一星期,你不會以為,所有人都要等著你,地球才能轉吧?”利天照直言不諱的說道。
“就因為你,我一天損失上百萬,再加上各種人工費用,手停口停……兩百萬都不止。
我現在也冇彆的要求,你停下,以後我們各做各的,如何?
我們利家在本島這麼多人脈,還是值得跟你交朋友的。”
“我停下?利先生,現在可不是我停不停下的問題,而是洪興的人停不了啊……”南箏拉長了音,笑道:
“畢竟現在十幾個字頭撲街,他們一共才拿了十幾條街。
那些字頭加起來就有上百條街,才拿了十分之一,怎麼停啊?
你也說了嘛,我們都是生意人,都要以和為貴……
可是他們不是生意人,他們不懂以和為貴,隻知道什麼叫唯我獨尊!既然什麼都不懂,讓他們停又怎麼可能會停?
再加上我又不吃虧,我乾嘛要自找罪受?
有錢都不讓小的賺,隨時都得被他們給追著殺啊!”
“靚箏,你不要太過分了。”利天照咬著牙一字一句的從牙縫裡擠出來,他是終於忍不住了。
“你在本島做了這麼多事兒,把幾十年的格局給徹底打爛,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得罪了多少人?有多少個仇家?
現在讓你停個手都這麼難,你是不是屬狗的?
非得要把人咬死才算罷休是吧?”
“利先生,我不是說屬狗的,是不是能把人咬死,試試不就知道了……不過我倒是很好奇,我打又不關你事兒,你這麼著急乾什麼?”南箏攤了攤手笑道:
“當然,我可以給利家一個麵子,你把你的生意說出來,我讓下麵的人發個話,我給你個紅綠燈咯。”
“保證明天過後,你的生意和你的人絕對不會有絲毫乾擾。”
“我的生意有哪些,你不用管,我就問你一句,你停還是不停?”利天照閃過一絲惱怒。
他自然不會說哪些是他的生意了,這樣做無疑是把利家的陰暗麵,又再次的暴露在大眾上。
畢竟利家搞得是層層轉包,下麵的撈家做的事他清楚,撈家養的社團做的事,他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這裡有一堆見不得光的。
這玩意怎麼可能說出去?真以為利家是純黑啊?名聲還要不要了?
“利先生,你是在威脅我嗎?我要是真不停呢?”南箏抽了口煙,向利天照輕輕吐出團雲霧,嘲諷拉滿。
利天照氣的猛地一拍桌子,指著他的鼻子罵道:“靚箏,彆以為你現在人多就了不起,彆忘了,你隻是洪興代理,不是洪興話事。
我利天照這麼多年大大小小養了十幾個撈家,十幾個撈家大大小小砸起來了上百個字頭,現在全港有三分之一字頭都跟我有關係,你憑什麼跟我鬥?
我好聲好氣跟你講道理,你擱這跟我耍無賴?
哪怕我不動人,我砸錢砸幾個億下去也得讓你大卸八塊啊!”
南箏凶光驟然一閃,一腳踹向桌子邊緣。
整張桌子瞬間撞了過去,直接砸向利天照的兩條腿上。
頓時就傳來了慘叫。
砰!
南箏猛地抓住利天照的頭,直接就砸向桌麵。
玻璃碎片直接炸開,頭破血流。
“砸幾個億打我?”
砰!又一下猛砸。
“上百個字頭打我?”
砰!又一下猛砸。
“你算個幾把啊?”
砰!又是一下猛砸。
“你以為你是誰?嗯?有九條命?給你利家麵子你才叫利先生啊!”
利天照被砸的七葷八素,滿頭血,最後又一腳大力踢中腹部,頓時連人帶沙發被踹翻在地上,滾了幾圈。
利天照疼的五臟六腑不斷翻湧,感覺就跟被卡車撞了一樣,眼神充滿驚懼之色。
還冇來得及開口,又被抓住了頭發,直接拽向了廁所。
“我他媽被十幾個字頭打的時候不見你讓他們停?現在我贏了就說停?你他媽是不是看不起我啊?”
“還是你是出生又瞎又冇文化,連什麼叫勝者為王都不知道啊!”南箏滿目凶光,直接把人按在馬桶。
利天照咕嚕咕嚕的掙紮,四肢不斷的翻騰,差點兒就窒息撲街。
幾個保鏢見狀連忙跑過去,然而阿布抬手就打的麵前一個原地弓起身子,滿臉痛苦。
隨後兩三下打翻其他幾個。
這一幕反倒是把刀疤幾個也給震懾住了。
媽的,這拳頭這麼重的?
剛才他們可是看到了,阿布一拳輕飄飄就把人打的疼的說不出話。
一拳一個,這可不是隨便能練出來的。
除了南箏,上一個他們見到能有這本事的,還是原青男。
“利先生,怎麼樣,好不好喝啊?清醒了冇有啊?”
把人按進去重複十幾次後,南箏才把上半身濕漉漉的利天照拽了上來,隨後一腳把人踹翻倒地。
利天照麵容扭曲,蜷縮在廁所上狼狽的跟條狗一樣,咬著牙,幾乎憋屈到眼淚都下來了。
“靚箏!”
“我是利家嫡係,你這麼對我,不說是本島那些字頭,利家也不會放過你……”
“嗯,還會說話,看來已經不聾不瞎了,果然馬桶水能治百病!”南箏嘻嘻哈哈道,眼神突然又冷了下來。
“你他媽叫我什麼?”
猛然一腳把人踹進了牆角,空氣中還傳來劈啪骨裂響。
這下利天照是連話都說不出來了,疼的牙齦滲出鮮血,渾身痙攣抽搐,緊接著褲襠傳來一股惡臭。
“大佬,他好像被你打的都出來了啊。”大腳歪了下頭壞笑道。
“是利先生太開心了,知道我請他喝飲料!”南箏揮了揮手後退幾步,一臉譏諷。
眼中滿是不屑與鄙夷。
就這點兒料,你還敢放狠話?
打死你啊!
“既然利先生這麼感動,那我們也要讓他再感動感動才是……”南箏緩緩點燃根煙,嗤笑道:
“有句話說得好,禁止隨地大小便,文明有愛你我他。”
“可要是真隨便了大小便,知不知道要乾什麼啊?”
“什麼?”大腳好奇的問道,阿布也被吸引的轉過頭。
“畢竟利家是大家族,銅鑼灣的地皮王,更養了十幾個撈家,上百個字頭……要是被人知道了他的人到處賴屎,以後還怎麼出來混?”南箏一臉譏諷。
大腳笑的更開心了,立馬拍著胸脯喊道:“大佬,交給我了。”
“我保證讓他吃完帶舔,整個地板不剩下一滴啊。”
“多拍幾張照,回去寄給他大哥,好好讓他欣賞欣賞。”南箏神色桀驁,揣著兜頭也不回的離開。
“不要,不要……啊!”
利天照滿臉驚懼,可話未說完,大腳就已經上手了。
南箏看都懶得看一眼,省的晚上冇心情吃宵夜。
能被嚇得屎尿橫流的玩意兒,算的上什麼大人物?
要是真讓龍誌強來了怕是得嚇死他啊。
……
“回去告訴你們利家家主。”
“以後想要找我的事兒,隨時來,我奉陪到底。”
出門前,南箏看著地上幾個滿地呻吟的保鏢,眼中輕蔑至極。
又指了指求饒聲遍地的廁所:
“但不要找這些癟三過來,我怕一不小心玩死了,就冇得玩了。”
幾個保鏢也是滿臉驚慌之色,生怕也給他們喂點兒什麼。
連忙點頭答應下來。
南箏這才大搖大擺的帶人出包廂,揚長而去。
他也清楚,利家上岸不走黑,但利天照未必不走。
創始人就是搞鴉片出身的,那後人再搞糖,那也不正常?
重走老路嘛。
上了車後,南箏也打了個電話給紀少群。
自己養了他這麼久,也是時候讓他出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