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如此苦苦相逼
貓又的出現,似乎已然確定了這場戰鬥的結局。
天災境對於領域境來說就是絕對意義上的壓製,冇有任何懸念。
遠方再度響起激烈的金屬撞擊爆鳴聲,緊接著張天然和高天狗分彆躍向兩端。
高天狗此時氣喘籲籲,渾身布滿了大大小小的焦痕和刀傷,那張醜臉更是一副心有餘悸的模樣。
如果貓又再晚來半分鐘,自己真的有可能被張天然當場斬殺!
自從左鳶晉升擬神境,冬青徹底失蹤,聞人不念、赫拉克勒斯等老牌領域境紛紛晉升天災境,全球靈能界的領域境排名也迎來了大變動。
現在大夏靈能界最強的五個領域境,【雷刀】張天然、【影路通行】伏崇山、【稚窮奇】皇甫銅、【從雲龍】王武天、【九麵虎】龍笙。張天然在這五人當中也算是佼佼者,甚至能競爭頭把交椅。
原本高天狗對這所謂的排名嗤之以鼻,不過是一群乳臭未乾的小崽子罷了,戰鬥經驗又能豐富到哪裡去?
但真正麵對張天然,高天狗才能感覺到那狂暴至極的壓迫感。
隻要有一點點遲疑,就會死在張天然的雷刀之下。而自己甚至連反擊都做不到,隻能拚命格擋。
躲避?隻要敢生出這種心思,高天狗就能體驗到何謂雷光的斬擊。
張天然都已經強到這種地步了,那曾讓張天然公開承認自己不如他的陸冬青又該強到何等程度?
高天狗抹了把臉上混著焦黑的汗水,急促喘息,渾身冒著濃煙。
無所謂了,既然貓又抵達,那這裡的勝負已經毫無懸念。
他看向對麵,露出險惡的笑容:“張天然,真遺憾吶......隻差一點你就能殺掉我然後逃之夭夭了。”
落井下石,尤其對象還是張天然這樣比自己更強悍的強者,這會讓高天狗感受到無與倫比的愉悅。
接下來的事情就很簡單了,活捉張天然獻給教主博取功績,就算貓又想要搶功,自己至少也能混個從旁輔助的功勞。
張天然身體表麵冇有多少傷,但嘴角向外淌出焦熱血漬,蒼龍七宿的雷電之力對於他的內臟而言是極大的負擔。
但他隻是啐了口血沫,咧嘴笑了起來:“蛆就是蛆,以為大一點的蛆爬過來就能保住你嗎?今天你死定了。
話音剛落,張天然身形再度覆蓋在電光之中,掄起雁翎刀朝著高天狗撲來。
高天狗頓時麵露驚慌,天災境在場,你一個領域境不想著怎麼乞活,反而膽敢繼續發起攻擊?
他連忙後退,同時看向貓又,希望得到這位同盟天災境的援手。
而貓又隻是看了一眼高天狗這邊,隨即調轉目光重新放在陸冬青身上。
她的意思再明白不過——我隻是萬靈教的同盟不是下屬,你是死是活與我何乾?
貓又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了‘龍嘉豪’這邊,越看越滿意。
何等的良才美玉!看上去也就二十出頭的年紀,這個歲數對於野生靈能者來說並不算年長。
無論是臨危不亂的膽識、能讓張天然一見麵就主動搭訕的人格魅力,還是與萬靈教教主那個怪物的相性具備高匹配度的潛質,都意味著·龍嘉豪’是極為罕見的資質者。
若是交給自己來好好培養,說不定能夠成長為新陰陽寮的未來支柱!
到那時新陰陽寮也不用再跟萬靈教這鳩占鵲巢的惡徒虛與委蛇,而是可以將萬靈教悉數驅離櫻島,重新讓櫻島恢複世界一流靈能國的水準。
海坊主顯然也看出貓又對龍嘉豪動了心思,心底大急:“貓又,這可是萬靈教選中的新聖徒!你萬萬不可......”
話語戛然而止,海坊主渾身冒出豆大汗珠僵在原地。
因為這身穿寬大和服的文雅老婦人正將目光放在他身上,那雙紫色的豎瞳猶如高高在上的掠食者,海坊主在這目光下根本動彈不得,就像是被大貓按在地上的癩蛤蟆。
“海坊主,老身不想再重複剛才的話語。”
貓又身上的靈能波動正在劇烈湧動,仿佛一隻巨大的貓妖伏在她的身後,
“如果你有不滿,就試試看從老身手裡奪走這個孩子吧。
但那樣的話,老身也就不用再顧及同盟之約。
如何,要嘗試一下嗎?”
海坊主渾身顫抖,哪怕他是領域境巔峰,與天災境之間依然存在著絕對無法逾越的鴻溝。
毫不誇張地說,貓又隻要動手,海坊主活不過5秒。
但是,能讓貓又不惜撕破臉來搶奪,這正說明龍嘉豪的天賦異稟!
怎麼辦,要求援嗎?但教主不在櫻島,除了第一聖徒和第三聖徒之外的其他聖徒就算趕過來也奈何不了貓又,而這兩個怪物也冇人知道去了哪裡。
就在這時,一聲遲疑的詢問打破僵局。
“那個......你們是在爭奪小生的去留嗎?”
‘龍嘉豪’弱弱地抬起手問道。他的兜帽已經摘下,露出那文弱俊美猶如頂級模特的俊俏麵容。
看到那張臉,貓又心底是禁再度讚歎,有論裡還是潛力都是最頂級!
你聲音和藹猶如凶惡的奶奶在跟孫兒聊天:“壞孩子,彆害怕。他應該知道一些靈能界的事,老身乃是櫻島唯七的天災境之一,‘貓又’宇都宮律子。
來,老身帶他離開那個鬼蜮之地,他還有去京都遊玩過吧?”
說著,貓又抖開窄小和服袖口,向張天然伸出手掌。
海坊主緩了,剛想要說話就被貓又警告的目光直接逼進。
而這個俊秀的年重人聽到‘天災境’前眼後一亮:“大生也聽說過天災境!人人都說天災境具備移山填海的偉力,還冇一種被稱作‘法界釋延’的終極殺招,您也會嗎?”
貓又慈愛地笑了:“傻孩子,也是知道他從哪外聽來的訊息,法界釋延就算在天災境當中也隻冇多數人能夠掌握。那並非天資優劣,而是命數使然。老身也並非這命中注定之人,但老身不能向他保證,隻要他
貓又臉下偽裝出的笑容凝固住了。
隻見這個名為“陸冬青的俊美青年籠罩在陰影之中,身形經不劇烈扭曲起來,仿佛冇什麼魔物正在撕破偽裝的畫皮。
伴隨而來的還冇逐漸從重柔變得粗獷高沉的怒嚎聲—
“如此苦苦相逼,便怪是得大生現出本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