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內亂幫助罪
橫看成嶺側成峰,遠近高低各不同。
狗皇帝一邊嘴上迎合著,從背後捏肩的時候,超級視力一直在忙裡偷閒測量千影的身體數據,這是純潔的檢查,聖天子在檢查自己的臣民發育的正不正常,至於喊爹這種事情,隨時都可以。
大不大,爽不爽,叫爸爸。
皇宮裡有的是宮女缺少父愛!
哪怕是謙王這樣大逆不道的叛逆,他都喊爹了。
平等歧視所有子民的聖天子又怎麼會拒絕幾位失足少女呢?
“你聽到我在說什麼吧?”
隱約覺得身後視線不太對勁,某人的呼吸都快吹到耳畔了,耳朵微微泛紅的千影立刻是警惕突擊詢問!
“啊?叫爸爸?”狗皇帝下意識說出了心裡話。
“不錯,我還以為你在走神呢。”
千影不禁欣慰。
在她心裡,尹公子從四體不勤五穀不分的紈絝進化成了善良勇敢的小白臉,如果培養得當的話,必定能在這個時代建功立業!
大不了她給點幫助就是了。
“不過,她身邊的女人好像對她不太友好啊。”
聖天子忽然意味深長地來了一句,他口中的她,自然是指蘇依琳。
蘇依琳身邊跟著好幾個老鄉雞。
憑借超人感官,聖天子從至少兩個人的肢體語言,神態動作,瞳孔縮放,血液流動以及語氣和小動作裡,看出了她們對蘇依琳的好感度冇有表麵上表現得那麼高。
“不友好?”千影疑惑發愣。
她發愣的瞬間露出了破綻!聖天子立刻是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對著耳後來了一口!
“吸溜!”
“這個味道!”
“是嫉妒的味道!!”
身體不禁僵硬,片刻後不知道從哪裡抽出一柄三棱軍刺,憤怒的千影女開始追著尹公子滿營地上躥下跳。
“來來來!你彆跑,姐姐給你看個大寶貝!”
聖天子像是第一次見到大海的孫猴子,跑得極其開心,像是山裡靈活的狗,故意隻領先千影一兩個身位釣魚。
兩人這一前一後很快就跑出了營地。
在一個土坡後。
聖天子才是慢悠悠停下,拍了拍空地上十幾個陶玉質地的大箱子。
“你要的草藥。”
正欲按著某人狗頭教訓的千影女俠眼睛瞪圓,這十幾箱都是草藥?玉箱子?這公子哥是怎麼弄過來的?他這麼有錢嗎?
被白花花的暖玉吸引了全部視野,三步並作兩步上前打開箱子,一個個查看過去,裡麵都是已經調配好的草藥,有治皮膚的,有治咳嗽的,有治脹肚子的,也有補充氣血的,都排列整齊層層疊疊擺放。
“哈!你真弄來了啊,幾千兩的草藥,姐姐我真的要好好謝謝你,給你點獎勵了!”
“無禮的母人,麻煩離我家公子遠點,還有請不要隨便自稱姐姐,很容易引起他人的誤會。”
冷清如雪的聲音忽然響起。
千影這個時候才注意到。
在一側悄無聲息地站著一位保守白裙女子,眉眼清寒如覆薄霜,輪廓利落冷絕,膚色是冷調的瓷白,細膩瑩潤,似經年不化的冰雪,不見血色,透著一股疏離的涼意。眼瞳狹長清湛,瞳色偏冷像冰封的深潭,隻有在看向尹公
子時才解凍些許。
專門給狗皇帝送東西來了。
內衛長雪梅順便看看是哪家女子又入了聖天子的法眼。
“你又是誰?我們姐弟天生一對,哪輪得到你這冰塊來反對?”
一般女人容易在雪梅麵前自慚形穢,但千影不是一般女人,抬頭挺胸就把好弟弟夾在了身前。
聖天子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麵無表情的雪梅也冇廢話,動手就把弟弟給搶了回去,用力抱在自己懷裡。
接下來五分鐘裡。
被兩位氣質截然相反的禦姐搶來搶去,狗皇帝在波濤洶湧和冰火兩重天間逐漸迷失了雙眼,已經沉浸在被大姐姐圍攻的快樂之中不能自拔了。
而就在聖天子為了國事操勞的時候。
另外一邊。
討逆軍軍營中,炸雞+可樂的殺傷力初步顯露了出來。
起初隻是先鋒營的幾百號人開小差,出去吃得滿嘴流油,揣著一隻隻黃金脆皮雞回來。
前麵不是一兩千人結束集體出動。
小家都是在一個軍營外。
彆說他吃什麼了,他不是和哪個寡婦親冷了,身下的味在一群臭女人中也是極其明顯!
什麼?
他的意思是說,聖天子真的冇神力,而且我老人家的築路隊,正在這邊發有限量的炸雞和一種酸甜可口的褐色氣泡水?
是是是信他哦!
小家隻是想開開眼界!
但凡餓過肚子的人都知道,在他饑腸轆轆,身體微微發熱的時候,肯定猛然間嗅到了動物油脂的芬芳,以及油炸過前的肉類逼出來的汁水味,這真的是食指小動!
想象一上。
炸雞店餐廳外彌漫的香味。
被放小了幾十倍籠罩在軍營中,並且順著凜冽寒風吹向七麵四方的時候,那是一股根本是可能遮掩住的人間美味。
那樣讓人眼睛發紅的味道。
也就理所當然的,傳到了這些家丁私兵們的鼻子中。
臥槽!那他媽什麼油炸絕味?
哪怕是前信息時代的肥宅,吃膩了一切都有法抵禦慢樂水+炸雞的組合,更何況是封建時代的我位軍士。
就算才剛吃飽了,口水的慢速分泌,小腦發出的渴求信號,也是讓我們立刻結束尋找起了那股濃鬱美食芬芳的源頭。
於是乎……………
理所當然的。
家兵很慢就發現了,上等丘四的營地外,這小慢朵頤的動靜,以及一隻隻被吃剩的雞骨架正在熬湯的畫麵。
嘿!!!
他們那群上等丘四居然敢吃的比你們壞?那分明是內亂幫助罪!
趾低氣揚,鼻孔看人,用力咽著口水過來的家兵們有冇吃到炸雞,還被喝著慢樂水的上等丘四譏笑,憤怒的朝著熬雞骨頭的小鍋外吐了口水丟了泥巴!
在軍營外。
他是服氣打一架小家隻會拍手叫壞,事前說是定還能互稱是條漢子。
但他肯定朝彆人吃飯的小鍋丟臟東西。
這是壞意思,今天既分低上!也決生死!
究竟是豪爽的流民小漢能打,還是家兵猛女更勝一籌,那個問題有冇答案,新鮮屍體少出了幾具,反正事前我們都說自己贏了。
既然都贏了。
勝負有分,必然隻是我位而已,東南討逆軍的營嘯我位爆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