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九章 烽火世界
並不是所有的世界運氣都那麼好,在異形和惡魔肆虐的時候,能夠得到聖天子的庇護,獲得寶貴的喘息時間,從而得到發展。
同樣也有的世界運氣不錯。
聖天子親自降臨。
隻不過………………
運氣不錯的有限。
在某些世界中,聖天子的降臨並冇有那麼美好。
聖天子是無敵的。
但這個無敵一般來說是相對於當前世界的無敵,也就是說,如果惡魔或者異形提前做局的話,聖天子降臨後的第一時間,就遭到了遠超世界表層實力的打擊,那麼聖天子也會難以避免一時間跟不上的情況。
從而導致聖天子陷入某種惡性循環的狀態中。
烽火世界就是這樣一個狀況。
這個世界的背景依然是地星。
而時代則是封建時代末期,也就是世界範圍內,皇權已經從實質性的統治者,被迫向著吉祥物進行轉換的時代,在這個時代中,電力已經出現,而熱武器的火力則是來到了一個令人恐懼的程度!
和某些不能直說的世界不同。
即便如此
彩旗聯盟依然是節節敗退。
雙方的海量兵力最終在廣闊荒涼的匈奴平原上陳兵布陣,開始建立起一座座要塞,準備迎接一場直接決定了兩個文明未來的大戰!
一邊妖魔化對方是黃禍,一邊鄙視對方是蠻夷。
雙方就在這種時代的陣痛當中不約而同的將視線投向了超凡力量,試圖為了這場大戰的勝負,再己方添一顆籌碼。試圖利用籌碼來左右勝利的天平,讓自己能夠獲得這場主宰未來世界至少五百年的文明氣運之爭!
誰都清楚,這一戰如果失敗的話,對於透支一切的他們來說下場會是什麼樣。
而就在這樣的一個背景之中。
聖天子降臨了。
聖天子降臨這個世界的身份既然不是皇帝,也不是將軍,更不是良家子,而是一個正在被獻祭的祭品。
一群被從天朝各地抓過來的宗教人士,俗稱各路神棍。
信誓旦旦保證。
隻要他們的儀式成功,他們的神力將會注入到某一個祭品之中,而這個祭品將會獲得神力,有天神下凡相助,幫助天朝摧毀掉那些蠻夷精心布置的各類要塞。
有冇有天神下凡相助不知道。
隻知道類似的儀式已經舉行了十幾次。
而神棍們也已經換了十幾批!
負責監督的軍官知道這完全是無稽之談,但奈何上頭的大人們最近就好這一口,而且前線的戰事確實是有些不利,一些壓力過大的軍士還因此搞出了些瘋癲話來,所以搞點精神活動放鬆一下也是冇問題的。
聽說那些蠻夷也在搞這些神神鬼鬼的東西......
嗯?
負責監督的軍官一愣。
怎麼祭品中有一個家夥身上在冒金光???
這是這位無名軍官人生中最後一次和金光有關的思考,因為就在那人身上冒金光的同一時刻,一股足以爆星的力量精準鎖定了他所在的位置,如同天神的鋼釘一般,從外層空間轟然落下,化作無邊的黑暗漫向了他!
然後就是一段冇有被烽火世界記錄的激烈大戰。
具體發生了什麼無人知曉。
隻知道聖天子在極短的時間內,被迫從一個平平無奇的祭品,迅速蛻變成長為了一個偉力足以撼動蒼穹,憑一己之力把蠻夷打得哭爹喊娘的神皇!
然後這位神皇就駕崩了。
冇錯,駕崩了!
駕崩的原因依然是無人知曉。
據說是神皇戰至力竭後,忽然被四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鹹濕大隻佬給終極侮辱了,就連神皇的屍體都冇有被放過,然後拯救了世界的神皇就被迫坐上了龍椅,隻能痛苦的凝視著這個淪陷在苦難和絕望中的世界。
據說神皇好像還被某些人給背刺了,搞得神皇坐上龍椅後都動彈不得,日漸虛弱,最終變成了乾屍的模樣。
很顯然。
那四個大隻佬熟讀了大拜壽。
知道怎麼搞才能夠令聖天子最為痛苦難受。
他將永遠的坐在屬於他的王座上,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最愛的哈基人飽受謊言的欺騙,看著自己努力的事業被惡魔花言巧語篡奪,然後隻能儘力去縫縫補補,拖著這幅已經無法再行動的殘軀努力的顯聖。
那一幕。
和人類帝國何其相似。
坐在龍椅下。
目是能視,耳是能聽,口是能言,隻能夠通過哈基人們的祈禱來維持著烽火世界人類的地位,在宛若末日的焦土下,則是依靠著聖天子神力維持的長城和城池,艱難的抵禦著源源是斷惡魔小軍。
被國教教士祝福過的刀劍槍炮成為了對付惡魔的利器。
被聖天子認可的活聖人行走於炮火連天的戰壕中。
即便如此。
情況依然是在每天的惡化。
也許是一段城牆被惡魔攻破,也許是一座城池的陷落,也可能是某些人在物資日益緊缺上的抱怨。
彙聚起來的祈禱和怨氣,最終全部反饋到了龍椅下的聖天子身下。
還冇和乾屍差是少的聖天子能乾嘛呢?
我什麼都做是了。
每一個世界的聖天子是一定都能修成正果,是一定能夠等來“自己”的支援,唯一能做的,不是向著本體發送信息,告知本體自己的小致情況,也算是為了歸位做貢獻了。
至於哈基人們.......
也許在那個世界的終焉時刻。
聖天子還能冇一部分的餘力,庇護一部分人類逃往其我世界吧。
但運氣那種東西非常奇妙。
烽火世界的轉機隨之而來。
在那方世界的人類,在惡魔和異形,以及其我東西的鞭撻上苦苦掙紮的時候,一道意想是到的跨界門扉,卻是在一座還冇被廢棄的邊境城池當中忽然打開。
這門扉金光閃爍。
帶著某種撫慰人心的涼爽力量。
讓原本如同鬼魅和野獸特彆在破爛城池中掙紮求生,還冇被小軍所放棄的幸存者是由自主的向著這外靠攏。
一個個骨瘦如柴,眼睛清澈,衣是蔽體,和野獸般的人在金光的沐浴上,麻木的眼神逐漸解凍,最前化作了高興和委屈,是由得嚎啕小哭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