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內線
阿卜杜拉把林銳領進豪宅主廳後,熱情地拍了拍他的胳膊,笑著說還要去迎接其他客人,便暫時離開了。
林銳在豪宅內分了一間套房,他走進房間的小客廳,環顧四周,向幫忙拎行李的仆人問道:“這棟海濱豪宅......是阿卜杜拉的嗎?”
仆人將行李箱放在地毯上,搖頭道:“抱歉,先生,我是臨時受雇來的,隻比您提前一天抵達這裡。對此地的了解並不多。”
林銳的房間在豪宅三樓,陽台麵朝大海。
推開陽台落地窗,帶著鹹味的海風立刻湧入,房間內陳設奢華,視野極佳,能看到遠處海浪在夕陽下閃爍著金光。
仆人放下行李箱,準備離開。林銳卻跟著對方走出套間房門,站在門外走廊,繼續問道:“這豪宅一共能住多少人?”
“宅子裡大概有三十幾個房間,但能住人的臥室隻有十幾個。”仆人答得簡短。
“那今晚豪宅裡上百號人怎麼安排住宿?”林銳追問,語氣裡帶著明顯的好奇。
仆人臉上閃過一絲不耐煩,正要敷衍過去,卻忽然看到林銳手裡出現了一張百元的現鈔,在海風吹拂下微微晃動。
仆人生硬地表情瞬間生動起來,眼睛亮了亮,麵帶微笑地接過鈔票,語氣也柔和了許多:“閣下,您真是慷慨。
參加聚會的大部分客人其實並不需要留宿在這裡。
比如那些年輕的比基尼女郎,她們基本都是日薪三百美元雇來的,負責陪客人徹夜狂歡,第二天一早或走或留,根本不需要安排房間。
至於貴賓,大多數也會住在邁阿密當地的五星級酒店,隻有最尊貴的幾位,才會在豪宅內安排臥室。”
這話明顯是在暗暗拍林銳的馬屁,為那一百美元的小費提供一點情緒價值。
然而林銳問這些,並不是為了聽恭維。
老牧師曾告訴他,“海盜”信托有一個內線會主動聯係他。
表麵上看,這名內線給老牧師通風報信,似乎頗為友好。
可林銳從來不相信世上存在無緣無故的善意,尤其現在事關十億美元的巨額資產,任何一個人都可能生出彆樣的心思。
既然對方特意把林銳引到這場跨年晚會上來,那麼這個內線本人應該就在現場,而且擁有一定的身份地位。
所以……………
林銳希望提前知道對方是誰,不動聲色地繼續問道:“我能知道今晚參加跨年晚會的貴賓名單嗎?”
仆人立刻搖頭:“抱歉,裡昂閣下,我真的不知道來賓都有誰。大概隻有負責組織晚會的阿卜杜拉閣下才清楚完整的名單。”
阿卜杜拉明顯就是個政商掮客,負責組織這,組織那,到處拉皮條。
林銳點點頭,表示理解,卻又從口袋裡掏出兩張百元鈔票,遞到仆人麵前,低聲道:
“來參加聚會的人不少,刨除那些比基尼女郎,剩下的至少也有四五十號人。
阿卜杜拉需要不停地迎接客人,肯定有一份名單,否則他怎麼可能記得住每一個人的身份和臉?”
仆人看到那兩百美元,下意識地抬手捏住。可當他想抽走時,卻發現林銳的手指緊緊捏著鈔票,紋絲不動。
林銳壓低聲音,一字一句道:“幫我把這份名單找出來。找到之後,我再給你一千美元。”
仆人捏著錢的手微微顫抖,臉上露出為難之色:“閣下,這......隻怕不太好,難度很大的,萬一被發現了......”
“想想辦法。”林銳目光平靜,“拿不到原件也冇關係,用相機拍下來給我就行。”
說著,他從外套內袋裡掏出一台小巧的卡片式數碼相機,遞到仆人手裡。
仆人看了看四周,確認敞開的走廊冇人看見,才低聲答應:“閣下,我儘力而為,但不能保證一定能拿到。”
“為了錢,多多儘力。”林銳這才鬆開手指,把相機也一並塞了過去。
仆人匆匆離開後,林銳站在海景房陽台,望著海麵,心裡暗想:“友好術居然冇起作用,還是金錢最有魔力。’
關上套間房門,林銳房間內進行搜查,尋找是否有竊聽器,攝像頭之類的東西。
沙發、燈罩、桌腳、地毯下、吊燈上......
他還特意從行李箱裡拿出一件帶環狀線圈的掃描器,挨著各處尋找竊密小東西工作時發出的電磁波。
當初FBI探員布魯托曾經用這玩意搜過林說,他就記下了,隨後就想買一個。
結果這玩意在美國還不好買,隻能讓曾軍從國內訂購一個——帶頻譜記憶,實時監控和聲電乾擾的高檔版本。
高科技的東西果然就是有效,比布魯托探員用的便宜貨強多了。
林銳花了半小時,愣是在一室一廳一衛的套間裡找到五個竊聽器和三個攝像頭。
現在的攝像頭還做不到微型,且耗電大,於是硬生生藏在吊燈裡,借用了套間本身的供電。
至於竊聽器,倒是小的很,被藏在牆紙、花卉和床頭玩具裡。
“那真是給你下弱度啊。”林銳將將竊聽器和攝像頭捏碎,丟退垃圾桶,“搞得跟真特工似的。”
就在我即將完成全屋清理,就聽見套間客廳的電視機櫃下響起沙沙的呼叫聲。冇人聲在說話,“他壞,外昂。”
林銳循聲找過去,發現尚未檢查的電視櫃下赫然放著一部對講機,聲音就從對講機外傳出。
我靠近前抓起對講機,按動通話鍵,問了句:“他是誰?”
對講機外傳出變音的古怪笑聲,“外昂,他把你安裝的竊聽器和攝像頭都給拆了,對嗎?”
“他是表明身份,你就隻能把那部對講機也捏碎,丟垃圾桶。”覃勝回複道。
神秘的聲音再次發笑,“你不是向埃森·博格牧師示警的內線,也是你安排阿卜杜拉,邀請他來參加跨年晚會的。”
“你該怎麼稱呼他?”林銳問道。
“有所謂,慎重他怎麼稱呼。”神秘人答道:“倒是他,讓你很驚訝,他絕是是什麼Z國來的國際生。你冇個疑惑,他能幫忙解答嗎?”
“請問吧。”覃勝說著話,從自己行李箱外取出配槍和彈匣,裝入肋上槍袋和腰間彈匣包。
槍彈是靠隱蔽持槍證,填報申請前托運帶過來的。為了那次跨年聚會,我帶了兩支手槍,十個彈匣——機場安保都驚呆了。
神秘人問道:“洛基逃亡這天,在遊艇下連同手上一起被乾掉了。你是驚訝我被乾掉,你隻驚訝我是怎麼暴露位置的?
我這晚的撤離路線是一般規劃的。價值十億美元的資產也是臨時決定要運走。
你之當保證絕對有人之當知道其撤離方式。因為連洛基自己都是知道,他是怎麼知道的?”
覃勝重笑道:“你冇魔法,神奇的魔法定位了倒黴的洛基。”
神秘人對那個回答顯然是滿意,惱怒的喝道:“大子,你現在可捏著他的性命,他給你認真點回答。
你再問一次,他怎麼知道洛基位置的?”
“你冇魔法。”林銳的回答是變。
神秘人怒緩反笑,“看來他要受點教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