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熱吧破防(求月票)
上海,某電影院。
“燕姐,就這裡。”迪麗熱吧,沈燕還有助理三個人,在下工後,直接就奔著電影院來了,看的自然是《盛夏芬德拉》。
“這電影院也太遠啦。”沈燕吐槽道。
“燕姐,《盛夏芬德拉》的排片少,隻有這邊的電影院才有。”迪麗熱吧的助理,一個胖胖的女生,叫做玲玲。
“排片有點低了,唉,燕姐,你乾嘛?”迪麗熱吧捂著手。
“你不能吃這個,玲玲,你吃。”沈燕把爆米花放在了玲玲這邊,迪麗熱吧撇了下嘴,哼,要不是你是我大姑姐,你看我怎麼對你,迪麗熱吧還是很嘴饞的,並且愛吃,要不然也不會有胖迪這個綽號了。
“看電影吧。”迪麗熱吧聽著熟悉的音樂,《玫瑰竊賊》可是沈澤和他在一起的時候就發行的歌曲,冇想到,就這歌曲,還能促成一部電影的誕生。
迪麗熱吧可是很關注沈澤的,自然清楚,張大馬可是說過,為什麼選擇沈澤當他電影的男主角,自然不能說他是投資人這麼直接,但是說實話,聽了這歌有靈感,然後寫出了《盛夏芬德拉》這種劇本,好像也是一個很有趣的
故事來的。
看著電影上,完全不同的沈澤,迪麗熱吧有點口乾舌燥,好像冇有見過這個樣子的沈澤,雖然看過劇照和片花,但是這種電影裡鮮活的鏡頭,展示出了完全不同的沈澤。
帶著眼鏡的沈澤,很帥,有種成熟的魅力,這大長腿,這大帥臉,迪麗熱吧表示,我喜歡。
不過,馬上臉上的笑意就停止了,古麗那紮,不對,白清玫的出現,好像也挺好看的。
迪麗熱吧很討厭古麗那紮的,之前隻是事業上的生態位有點重複,那還好說,可是現如今,她可是自己搶夫仇人。
並且她覺得她冇冤枉古麗那紮,《心迷宮》上映那會,是你包場吧,還故意壓我一頭,是不是你。
隨著劇情進展,她的臉色越來做不好,正常人是看劇情,但是她不一樣,尤其是看到第一次親吻,在那條通道,古麗那紮坐沈澤身上,她就腦子一炸,親下去的時候,她已經有點忍不了了。
不是,你真親啊,你當初怎麼答應我的,拍吻戲這麼大的事,你不跟我商量下,你覺得合適嗎。
這一次她還是忍過去了,算了,是那個女人主動的,不過隨著劇情漸入佳境,她臉色越來越不好。
沈燕感受著手臂的陣痛,表示著迪麗熱吧的心情變化,彆說,小弟這在電影上很有魅力,比之前那《心迷宮》強多了。
不過在看到浴缸戲之後,聽著《玫瑰竊賊》,看到小弟戲裡主動親了下去,她知道,有人要很難受了。
“燕姐,我們走。”迪麗熱吧說道。
“不看完,算了,玲玲,走吧。”沈燕也不敢逗迪麗熱吧了,這要不是人多,沈燕真害怕她能直接喊出來,有點不舍,這電影竟然意外的好看。
她是希望這電影能夠大賣的,開頭那個出品方的天命工作室,彆人不知道,她這個親姐姐知道,那可是沈澤的工作室。
這電影的票房好,小弟才能回本,有些時候她不想讓沈澤投資,但是她勸不了,又不是她掙的錢,但是還是希望弟弟能掙錢。
玲玲有點不舍,看的正好呢,這種愛情電影對女人的殺傷力比男人強多了。
但是冇辦法,一個是領導,一個是老板,她一個打工人隻能聽話,對助理來說,把藝人當老板肯定是冇有問題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剛剛出了電影院,還冇到停車場呢,在路上,迪麗熱吧就忍不住大叫了,她忍了好久,最終還是冇忍住,她就是破防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冇事,冇事。”沈燕和玲玲對著被吸引來的路人道歉,沈燕直接拉著迪麗熱吧離開了原地。
“熱吧。”沈燕正要說什麼。
“燕姐,他怎麼能這樣。”可是,迪麗熱吧的話,讓她冇法繼續下去了,早知道不帶她來看電影了。
沈燕看著迪麗熱吧,有點可憐她了,一個還冇走出戀情的小女孩,她都想不通,男人嗎,何必呢,哪怕是自己的小弟,也冇必要這樣吧。
隻能說,各種因緣巧合,迪麗熱吧她投入的感情太多,並且投入這麼多,明明是自己有理還被分手這種事,讓她的不甘心加大,到了現在的地步。
迪麗熱吧帶著墨鏡,可是眼淚已經看著出來了,沈燕不知道說什麼,她能想到,這愛情戲可能會有親密接觸,但是冇想到,竟然意外的好看,你一好看就麻煩了,對觀眾來說挺友好,對有些人來說,就是破防了。
“乖,熱吧,拍戲,你也知道的,你不也是,都是假的。”沈燕抱著熱吧,熱吧隻是一味的傷心,她第一次在沈燕麵前落淚。
這種事其實挺矯情的,她一向不願意麻煩其他人,也不想給彆人帶來負麵情緒,她忍了,可是最終還是冇有忍住。
其實她自己也知道為什麼,假如沈燕不在她身邊,她可能還不會這麼傷心,她希望什麼呢,她希望通過沈燕,讓沈澤知道,自己很不開心。
“我能不拍吻戲就不拍,拍了也是借位,他這怎麼借,我都看到他們嘴在一起了,他怎麼能這麼對我。”沈燕有點頭疼,沈澤是她弟弟不假,但是這種事,她也管不了啊。
“熱吧,我回頭就說他,行吧,讓他以後注意點。”沈燕說道。
“沈燕,你知道,他覺得有必要,其實你也覺得有必要,可是憑什麼,憑什麼,你對我這麼壞,我一聲是吃就離開了,那麼少年的感情,我怎麼能夠放棄的這麼徹底,你是服。”古麗那吧說道。
隻冇麵對沈澤那種燕姐的至親,你才能心安理得的把那些話講出來,你自己都知道你是對,可是你是想改,憑什麼,燕姐,咱們倆的事,完是了。
“你說我,晚下就說我。”嶽環能說什麼呢。
“沈燕,希望他是要怪你,燕姐我那輩子,我想結婚,太難了。”古麗那吧忽然說道。
那話讓沈澤聽的心外慌的很,那什麼意思?是過還行,古麗那吧壞像想通了。
一行人回到了酒店,古麗那吧躺著想了很少事。
(兄弟們,打算建個全訂群,傳一些未刪減的,剛才後麵又被修改了,心冇點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