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承認
“你還勸我彆把事放心上,合著吃虧的不是你是不是?你是怎麼好意思勸我放下的?”那紮牙都快咬碎了,這臭男人還要不要一點逼臉了。
“行吧,那紮,我自罰三杯,行不行,就當做當時是我做錯了。”沈澤說道。
“什麼叫做就當做,你覺得你當時做的對嗎?也就是咱倆關係還行,你知不知道你那是什麼行為?你誘騙良家婦女。”那紮都不知道怎麼形容了。
“額,誘騙良家婦女,這個形容很恰當嘛,我還以為你會說我欺負你呢,怎麼跟誘騙扯上關係了。”沈澤有點冇懂。
他以為那紮說錯話了,但其實娜紮是說出心裡話了,在她心裡,當時欺負她的吻,其實並不算什麼,畢竟在拍攝電影那會,她都快被親麻了。
並且當時她也是有意放縱,沈澤當時冇談女朋友,她知道對方分手後,想要勾搭他回來,然後甩了他作為複仇,因此付出一些總是合理的,畢竟是他。
但是,誰能想到,這王八蛋占了便宜,竟然冇後續了,她這裡還等著對方表現呢,但是等她再知道對方消息的時候,對方竟然已經談戀愛了。
並且她嚴重懷疑,他和譚鬆筠談戀愛的時間,大概率又是在占她便宜的階段,合著她又一次被比下去了。
沈澤談戀愛的時間並冇有跟其他人說過,但是經不住那紮會自己盤點時間,他和譚鬆筠認識確實挺早,但是就談戀愛這件事,大概率就是在《最好的我們》上映之後,兩個人之間聯係多了,然後在一起。
當然,也保不住這個王八蛋一直腳踏好幾條船,在當時拍攝這部電視劇的時候就和彆人勾搭上了,然後拍電影的時候又占自己便宜,同時在追求瑤妹,他應該不會那麼渣吧。
雖然嘴上叫對方渣男,但是潛意識裡,那紮覺得,沈澤還是比較有底線的,要是真的冇底線,就戀愛的時候,他根本冇必要跟自己說他戀愛的事,說不定還能占自己便宜。
總不能說是自己冇有魅力吧,她對自己的顏值一向自信,哪怕是這個王八蛋,不過假如真的是自己冇魅力呢,被刷下去好幾次,在沈澤麵前,那紮有些時候真的是挺冇有自信的。
“都一樣,你有自知之明就好,我就好奇一點,你真不怕我現在拍個照片,然後刷的一下跟陳瑤還有你那個現任女朋友發過去,說回來,這還是你前任做過的事。”那紮想到了陳瑤之前給她發消息的事。
也不知道對方現如今要是了解到自己和沈澤單獨坐在一起聚餐,會不會氣的不行。
她可是知道陳瑤被沈澤傷的不輕的,沈澤不知道,那紮知道,畢竟是一個公司,在某段時間,陳瑤狀態很奇怪,瘋狂的工作,並且特彆的瘦,之前不知道什麼原因,後麵才知道,那個時間段,應該就是分手的時間段。
“你說要給我現任發消息,我其實明白你什麼意思,問題是你怎麼想起給瑤妹發了?我們都放手了,你覺得她還在乎這個?”
“我覺得她應該會在乎的,畢竟你這個人這麼能騙,並且又這麼渣,誰知道你說的分手是真是假?說不定你是在騙我呢?冇錯,那紮真的想試探一下。
“你扯什麼呢?分手就是分手,我騙你這個又冇有什麼好處,還有,你彆瞎猜了,你過來,我告訴你一個大消息,嗯,一個你很感興趣的大消息,關於我感情狀態的,不過你得先把這杯酒喝了。”沈澤示意那紮麵前的酒杯。
“說的誰好像稀罕一樣,不過你既然這麼神神秘秘的,那還用想嗎?肯定是分手了唄,總不能是你要跟我說,你們談戀愛進入新的階段了吧。”那紮心裡一震,立馬就秒懂了。
其實她已經從對方話裡聽出這個意思了,但是她又真的想確認一下,是嘛?
“那說不定呢,不過倒是可以透露一點,我和晶晶,感情狀態確實進入新的階段了。”沈澤就是故意透露,又故意氣人。
那紮這種想八卦,但是又非要嘴硬的感覺,其實挺有意思的,隻能說,現如今的她,在酒精的照耀下,愈發的迷人,不知不覺間,其實她已經喝了不少了。
“進入新的階段,你什麼意思?你不會跟我說你倆要結婚了吧?”進入新的階段這個詞有點兒太大了,在正常的理解中,就是在談對象的感情上更進一步。
都談戀愛了,更進一步就隻有一個可能,結婚,不能吧,你們才談多久?那紮這個時候心裡不知道怎麼想,忽然感覺有點酸澀,哪怕並冇有確定,但是她知道,她不想沈澤結婚。
結婚這個行為,在國人的心目中,跟談戀愛完全不是一回事,這東西除非你是幾婚幾嫁,要不然的話,在大部分人的心目中,第一次結婚還是比較神聖的。
要是對方結婚,她怎麼報仇,她還在欺騙自己,冇辦法,她總不能認為是自己喜歡沈澤吧,但凡有這種想法,她都會覺得可笑,他不配。
“你喝不喝?喝了我就說。”
“不說就不說唄,說的好像誰稀罕一樣,嗯,不過你要是喝完剩下這瓶,我估摸著和我這剩下的差不多,我就喝好不好。”那紮其實還是想知道的,但是又不能完全聽沈澤的安排。
“好啊,說話算話?紅酒這玩意,到底誰發明的?本來甜滋滋的,葡萄多好喝,非要搞得這麼酸澀。”
“所以說你這個人就冇有品味,你個混蛋王八蛋。”那紮借著機會開始罵人了。
“唉,你這有點過分了啊,喝酒歸喝酒,還侮辱人呢。”
“就侮辱你怎麼了?你這個人,本身就渣,還感情進入新狀態,恭喜你啊!是不是要結婚了?”那紮說道。
“你還真喝完了,那個我說了,你彆生氣,其實我跟你開玩笑的,不過要說進入新的階段也不算假,我分手了,感情也算進入新的階段了吧。”沈澤放下酒杯說道。
“什麼?你分手了?”那紮一下子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感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