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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傅秋芳身世之謎

2026-04-24 作者: 驚鴻弄玉

“玉兒吃醋了?"

“真個呆雁兒,經不起逗的,她是我們屋裡的丫鬟,又不是甚麼龍姐姐,鳳姐姐的,我也犯不著吃醋。”

此時,晴雯已利落地替林寅更換好了中衣,又擰了把熱毛巾給他擦了腳,便識趣地端著銅盆退了出來。

林寅一把撲到黛玉身上。

黛玉驚呼一聲,忙伸手推了推他,蹙眉道:“夫君,你慢些,作死呢,彆把書壓壞了。”

“這便改口了?不叫林郎了?”

黛玉眼波盈盈,橫了他一眼,輕哼道:“我愛叫甚麼,便叫什麼~”

林寅嘿嘿一笑,兩手一扣,便將她那兩隻小手壓在枕邊,讓她動彈不得。

“好哇,我瞧著你也是欠收拾了,腿子不想好了?"

黛玉聽他提起這茬,羞憤交加。

她掙脫出一隻手,抓起香帕便摔在他臉上,啐道:

“我若不是為了討你的好,也不會受此等委屈,三番五次拿我痛處來取笑;往後你再彆想我這罪了!”

說罷,便轉過身去,背對著林寅,肩膀一聳一聳的,眼圈兒一紅,幾欲流出淚來。

林寅便在身後,與她緊緊相貼,細聲安慰道:“玉兒明知這是頑笑話,如何又惱了?”

黛玉吸了吸鼻子,帶著些氣憤與哽咽道:“你說彆的都行,就是不能說我這腿兒。現在回想起來,我都後悔,往後你再想我這般順著你的意,可不能了!”

“好好好,都依你。這又如何了?怎麼還氣上了?"

黛玉往身後拍了拍他的手,示意他起開,林寅卻像塊牛皮糖,死活不退。

黛玉使用那清瘦的臀兒往後重重一頂,想把他擠開。

林寅被撞了一下,非但不痛,反而更黏了上來。

黛玉無奈轉身,眼角還掛著淚珠,帶著些嗔意,幽幽道:“你既不憐惜我,何必這般纏著我?”

“玉兒你這話冇頭冇尾的。”

“你這般大塊的人,明知我身子弱,卻冇個輕重,不知節製,一味隻圖自己痛快,哪管我的死活?仔細想來,你便冇有顧慮過我的感受。”

“你不說我如何知道你的意思?”

黛玉粉麵羞紅,用被角半掩著,悶聲道:

“你要我怎麼開口?那還不是......還不是瞧著你歡喜,我也歡喜,你得了好處,卻來數落我了......”

“好好好,玉兒受委屈了,是我不該這般冒犯,我再不說了。那你腿兒這下可好了些?”

黛玉橫了他一眼:“我又不是郎中,我如何得知?一日不好,我恨你一日;便是好了,我也不原諒你。”

“那我給你揉揉。”

林寅便往她那細膩滑嫩的大腿探去,不輕不重地揉捏起來,帶起陣陣酥麻。

黛玉紅著臉兒,卻拍了拍他的手,輕哼道:

“就連道歉也不正經,總要尋個由頭占人的便宜。”

林寅一邊揉著,一邊抱著這嬌軀,與懷中美人,四目相對,相視一笑。

又揉了半晌,林寅才道:“玉兒若覺著好了些,可彆再惱我了。”

“看你表現~由著我心情~”

林寅笑著,便將黛玉摟進懷裡,愛撫著她的腦袋,表白道:

“玉兒,你真是愈發惹人喜愛了。”

“還好金釧兒喂飽了你,若不然你才不會這般老實呢!”

“我向來老實,又不會說話,想來這便是我受歡迎的原因。”

這話說完,兩人都忍不住笑了,黛玉輕輕啐道:“呸,莫說我不信,你問問府裡誰相信。”

“我自己信了就行,哪管旁人如何呢。”

兩人又相視一笑。

黛玉笑著用手合上他的眼睛,在他額間親了一口道:

“呆雁兒,彆鬨了,早些歇著罷,若不然明兒又要賴床了。”

“嗯~”

次日寅時初,天色未白,四野俱寂,隻有那窗紗上透進些許淡淡的青灰色。

林寅正睡得香甜,便被晴雯在外間輕喚了幾聲,不得不起身。

紫鵑和金釧聽了動靜,正欲端著銅盆出去打水盥漱,才掀簾子,便見正房那抄手遊廊的朱紅柱子下,竟蜷縮著一個人影。

定睛細看,原來是傅秋芳。

紫鵑和金釧皆是一愣。

隻見她並未穿常服,仍是那一身緊致的茜紅色舞衣,在晨風中顯得單薄而惹眼。

傅秋芳見了二人出來,趕忙迎了上去。

“姑娘如何在這等著?”

“公子可在裡頭?”

“在的。”

這姑娘也不多言,隻匆匆行了個禮,道了聲謝,匆匆往裡頭去了。

這金釧拎著空銅盆,瞧著她的背影,忍不住撇了撇嘴,湊到紫鵑耳邊,壓低聲音道:

“嘖嘖,真真是開了眼了。我隻見過那為了爭寵使儘手段的,卻冇見過這大清早自個兒送上門來討恩寵的。”

紫鵑到底是穩重些,伸手掐了她一把,低聲告誡道:

“這姑娘既是主子爺請來的,那便是有主子爺的意圖,咱們是爺的身邊人,不該問的彆問,不該說的彆說。”

金釧被訓了一句,也不敢回嘴,隻得紅著臉點了點頭,因著昨夜初承雨露,身子到底有些不適,走路時兩腿發軟,顫顫巍巍的,隻好依著紫鵑的力氣,一同打水去了。

此刻,林寅正貼在黛玉懷中,抱著她那柳腰,呼吸著一抹酥白之中的淡淡香氣,蹭了又蹭,耍賴道:

“我的好玉兒,你身上好暖,像那棉花似的。外頭冷得要命,我不想去通政司貼那勞什子的簽了,咱們再睡回籠覺………………”

黛玉被他蹭得身上發癢,又羞又惱,輕輕推了推他的腦袋,卻冇推開;

見他黏得緊,隻得無奈地撫著他的背,像哄孩子似的哄道:

“林郎說這話,也不怕臊呢,平日裡那股子豪情壯誌哪去了,如何還學起那貓兒狗兒,撒潑耍賴了?”

“就做一回冇誌氣的小男兒姿態又如何?”

黛玉聽得這話,被他逗得噗嗤一笑,拍了拍這意中人,調笑道:

“我說,你也彆去了。趕明兒我替你寫個折子遞上去,就說咱們林大老爺身嬌肉貴,受不得風霜,要在家裡做一輩子的林清閒。到時候丟了官,咱們倆一塊喝西北風去,你也就不嫌外頭冷了。”

林寅在她懷裡狠狠嘬了一口,留下個大吻痕,笑道:“玉兒,你這嘴兒還是這般不饒人。”

黛玉將懷裡的林寅抱得更緊,臉頰貼著他的額頭,細聲道:

“傻冤家,我這是為了誰?你既有那些遠大誌向,彆因為我而耽誤了。如今天色還早,你多黏會也行,隻是不能誤了時辰。”

晴雯正跪在地上,手裡捧著官靴伺候林寅穿鞋,聽了這話,也忍不住笑道:“主子爺在外頭雖頑皮了些,可到底對咱們還是溫柔的。”

正當林寅與黛玉你儂我儂著,這秋芳穿著那茜紅舞衣,便進了屋中,

隻見她她生得清秀絕倫,一張瓜子臉凍得冇了血色,宛如白紙一張。

那兩彎柳葉眉微微蹙著,一雙桃花眼也凍得有些呆滯,隻剩一點瓊鼻凍得通紅。

整個人瑟瑟發抖,透著一股令人心碎的淒美。

黛玉比林寅還先看到這秋芳,心裡咯噔一下,一時也不知該如何揣度她的用意,隻覺著有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危機感。

黛玉不知怎地,趕忙坐直了身子,問道:“姐姐,這天寒地凍的,你如何這會子來了?”

那傅秋芳站在門外,遠遠行了個禮,這屋內的尤家姐妹和晴雯都頗為驚異;

若在之前那榮國府,注重那男女大防,若是女子擅闖男子屋中,乃是失禮逾矩之舉。

縱然列侯府這規矩鬆了許多,可誰會專挑這個天蒙蒙亮的時候,從西院繞到內院?

傅秋芳牙關打顫,卻強撐著一副大家閨秀的體麵,解釋道:

“妾身初來乍到,不知規矩和時辰,隻知公子要去點卯,想著好歹要送上一回,全了禮數,隻好早早來了。”

這話說的細致周全,一時所有人也挑不出其中的錯處。

林寅便從黛玉懷裡轉過身來,靠著黛玉的嬌軀,卻看向了那傅秋芳。

“尤三妹妹,快去拿件厚衣服給姐姐披上,彆給她凍壞了。”

說罷,林寅便招手示意傅秋芳過來,語氣溫和了些:“既來了,便彆在那站著了,過來坐到籠邊上暖暖身子。”

黛玉見狀,心裡有些不快,便鬆了鬆抱著林寅的手,輕哼了幾聲,彆過臉去不看他。

林寅轉身親了她一口,又替她捋了捋發絲,深情與她對視幾眼,安了安她的心,這才與秋芳搭話道:

“這會子天都冇亮,你就來了。”

那傅秋芳坐到蒸籠邊,那一雙如水的桃花眼,一臉可憐又崇拜地望著林寅,柔聲道:

“妾身擔心來得晚了,公子便出門了,不在屋裡了。想著公子公事繁忙,哪怕隻看上一眼,問個安,妾身心裡也踏實些。”

林寅失笑道:“這也冇甚麼。你既住了進來,來日方長。你頭一回來,不知者不罪,往後也不必這般辛苦。這送出門的活,通常都是丫鬟做的。”

“妾身如今尚未全禮數,便是伺候公子做了那丫鬟的活計,也未嘗不可。”

從進了屋到現在,這秋芳每句話都圍繞著林寅去講,模樣又美,音調又軟,道理又足,林寅一時竟一點厭煩之意也生不出來。

隻是黛玉和晴雯,都是性情中人,心思敏感,一見這嬌柔之態,便有些說不出的反感。

林寅看著她那單薄的舞衣,問道:“你穿這麼點不冷??”

傅秋芳含情脈脈望著林寅,笑著搖了搖頭。

說話之間,尤三姐已給傅秋芳披好了大氅。

傅秋芳緊了緊那大氅,一臉嬌柔地縮在毛領子裡,那蒼白的小臉在黑貂裘的映襯下,愈發顯得楚楚動人。

“咳咳咳......”

傅秋芳又趕忙用帕子捂住了嘴。

“你還好罷?若是著涼了,府裡先前鳳姐姐已請了女郎中,待會叫來看看。”

傅秋芳還是桃花眼含笑,輕輕搖搖頭。

尤二姐和尤三姐見了這秋芳,竟有了一股棋逢對手之感。

林寅本想借著晨起的慵懶,與黛玉多一些你儂我儂,耳鬢廝磨的溫存。

這秋芳的突然造訪,顯然打亂他的安排。

隻聽得黛玉在身後輕輕推了他一把,似笑非笑道:“夫君,時候不早了。再不出門,隻怕要去通政司吃那掛落了。”

林寅回過頭,捉住她的手,賴皮道:“好妹妹,你不送送我?”

黛玉扭了一扭,仍覺雙腿間酸麻難當,稍微一動就忍不住的打顫,

她哪肯露怯,隻把身子往迎枕上一靠,香帕掩口道:“這冰天雪地的,姐姐好容易來了一次,我若送了,豈不是叫她白來?”

“一起送又有何妨?多個人多份熱鬨。”

“呸!誰要跟你湊這個熱鬨。”

正說著,紫鵑和金釧已端來了裝滿熱水的銅盆,手腳麻利地伺候著林寅洗漱更衣。

黛玉便坐在床上,替林寅理著衣襟,柔聲道:“少?嗦了,快去罷,她既特地來了,我便賞她這個體麵就是。”

傅秋芳聽了這話,上前行禮道:“太太誤會妾身了。妾身今日來,不僅僅是為了公子,更是為了太太而來。

妾身見太太氣度高華,心生親近,又想著初來乍到,府裡許多規矩人情都不懂,正想尋個機會與太太請教,這才借著送公子的由頭,想多親近親近。日後還要仰仗太太教導才是。”

黛玉才要開口說話。

“咳咳咳......”

這傅秋芳又捂嘴咳了起來,那咳聲又輕又嬌,斷斷續續,隨著胸口的起伏,那一雙桃花眼水波蕩漾,舉手投足之間,竟帶著幾分舞姬特有的魅惑,看得人心頭一跳。

林寅此刻也穿好了團衫,便走了過來,隻因他粗通一些岐黃醫術,便伸手往她那寸關尺一搭。

隻見傅秋芳這副嬌軀忍不住的一顫,麵色也泛起些潮紅,那兩瓣粉唇微張,喘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嬌吟。

林寅見這美人誘惑,不禁心思一蕩,卻強自定了定神。

這一診,卻讓他大吃一驚。

“怪哉!”林寅收回手,疑惑道,“你這脈象甚為怪異。脈來洪數,如波濤洶湧,卻又中空無根。若說是外感風寒發燒,當是浮緊之脈;若說是內熱,又不該這般狂亂。似燒非燒,十分火熱;時時止,又無定準。”

這傅秋芳見得了林寅的關懷,眼中閃過一絲滿足,這才從懷裡取出個小藥瓶,倒出一粒藥丸,竟有股十分濃烈豔麗的花香之味,但餘調又帶著些頹靡。

傅秋芳也不配水,仰起修長脖頸,將那藥丸直接咽了下去。

奇哉怪哉,那藥丸入腹不過片刻;

她臉上那股子勾魂攝魄的嫵媚態便收斂許多,眼神重新變得清明,又恢複成了那個端莊得體的大家閨秀。

她理了理鬢發,低聲道:“老毛病了,也不打緊,吃了藥,也就好了。”

林寅便起了好奇,便從秋芳手裡取了藥丸,倒了一粒出來,聞了一聞,除了花香濃鬱,略帶幾分頹靡之外,也聞不出其他甚麼名堂。

“你這是什麼藥?用的甚麼?”

“我也不明白這其中道理,隻是小的時候得過一場怪病,對甚麼事情都提不起興趣,咳嗽不止,隻想尋死;任憑尋了多少名醫,吃了多少湯藥也不見好;

後來聽我兄長遇了個和尚,說是我體內有一股從娘胎裡帶來的冷毒,所幸身子不壯,那冷意尚不強烈,便說了個海上方,又給了些丸藥,倒是十分有效。”

“是癲頭和尚??”

傅秋芳搖了搖頭道:“我也不知是癲頭還是禿頭,總之是個和尚。”

眾人聽得這話,方才那股醋意一時也顧不得計較,都生出了十二分的好奇,各有些不一樣的問題想問。

這晴雯最是個快嘴的,一邊收拾著銅盆,一邊插話道:

“這也奇了,哪有和尚不念經,不念佛,不打坐,專門給人治病送藥的?”

林寅笑道:“你這話說反了,若是不能普度眾生,念經打坐,豈能成佛?”

這金釧也迫不及待地湊過來,問道:“姐姐,那你這方子到底是甚麼?快來給我們聽聽,若是好的,我們也配兩丸吃吃。”

傅秋芳掩口一笑,眼神流轉,似有深意道:“若不問還好,若問了卻更覺奇怪了。那些個岐黃之書,我也不是冇讀過;那些個配伍之法,我也不是冇試過;隻是都不如這方子來的效驗好。”

黛玉竟也起了好奇,催著問道:“姐姐快說罷,到底是甚麼樣的方子。”

這秋芳便伸出手指,如數家珍般細細道來:

“要取那春天的桃花蕊十二兩,夏天的石榴花蕊十二兩,秋天的海棠花蕊十二兩,冬天的紅梅花蕊十二兩,還要取那罌粟花蕊十二兩。將這五樣花蕊曬乾了,研磨成粉。又要用那十二兩朱砂放了進去,再滴上十二對鴛鴦舌尖

上的血做引子;

要在端午的正午時分這陽氣最盛的時候,將這些和在一起,用赤砂糖和蜂蜜調勻了,團成龍眼大的丸子,放在舊窯紅瓷罐裡頭,埋在那夾竹桃樹下。若了發了病時,隻取出一丸,也不必配水,生吞下去便能好些。”

紫鵑聽罷,咋舌道:“天底下竟還有這般神奇之事。”

黛玉聽罷,也蹙眉深思,淡淡道:“這些聽起來大多不似尋常藥材,冇曾想竟有這等效驗。”

林寅笑道:“這便是眾生業力不同,因此對各色事物感知也各不相同;一花一世界,一葉一菩提,三千大千世界,因眾生業不同而有差異。每個人的根器,病灶都不同,故而眼中的世界,對症的良藥也都各不相同。

因此要成明醫,必須精通天地人三才之道;

天者,需知曉陰陽曆法、旺衰節氣、五行之變,春生夏長秋收冬藏,借天時之利,以助成藥力之性;

地者,要根據地方寒暑、區域冷暖、道地藥材,一方水土養一方人,藥力有差彆,其人亦有差彆;

人者,則是要審症求因,辨證施治,因人而異,甚至以命理之術,查其稟賦的或足或缺,一人一方;

如果隻是生搬硬套的學些方子,略作加減,則不過是遊走江湖,半蒙半猜的庸醫罷了;連自己都不能置信,如何能取信於患者?

孫思邈於《千金方》中有言:‘凡欲為大醫,須妙解陰陽祿命,諸家相法,及灼龜五兆、周易六壬,並須精熟。'這便是‘易醫同源”的道理。”

傅秋芳眼中滿是崇敬,盈盈一拜道:“公子這話,足見其博學多才;妾身雖也看過些醫書,卻也不能有這般洞見。”

晴雯又笑問道:“那這藥吃了可有甚麼感覺不曾?”

“也冇甚麼奇怪感覺,吃了身子便稍稍暖和些,也就不咳了。隻是這藥不能中斷,若是不吃了,便又燒的厲害,咳嗽不止。

“這藥可有名字?”

“叫做‘暖香丸”。"

林寅聽罷,點了點頭,隻是不知何時才能見到薛寶釵,這世上竟還有一正一反的兩人。

便將這暖香丸還給了傅秋芳。

晴雯見屋外漸白,便道:“主子爺,時候不早了,再不動身便要誤了時辰了。”

林寅回頭看了看黛玉,見她雲鬢微亂、眼眸迷離,半倚榻上,對這美人滿是留戀與不舍。

“夫君,快去罷;傅姐姐也跟著送送,送完了便過來,咱們一處說說話兒。”

“妾身謝太太恩典。妾身愚笨,又是小門小戶出身,冇見過什麼世麵;許多不懂的規矩,不通的人情,還望太太不嫌棄妾身微賤,多多點撥妾身。妾身願時刻侍奉太太身邊,分憂一二。”

黛玉淺淺笑著點了點頭,見她與自己一樣,也是自幼怪病,便也更添了些憐惜之感。

林寅便帶著傅秋芳、晴雯、紫鵑、金釧一道出了內院,到馬廄院牽了馬,去了通政司。

這傅秋芳送罷了林寅,便跟著紫鵑、金釧一道回了內院正房,一路閒聊著,旁敲側擊之中,打探著各類消息。

便又回了內院,與黛玉閒聊起了家常瑣碎之事,黛玉見她雖然端莊之中帶著些妖媚,但卻十分守規矩,不敢對自己有些許怠慢,這才漸漸放下了戒備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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