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穿越小說 > 紅樓:金釵請自重,我是搜查官 > 第251章 青玉之秘,香菱動情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251章 青玉之秘,香菱動情

2026-04-24 作者: 驚鴻弄玉

賈雨村聽了,歎了口氣,麵露難色道:“少主,這事說來話長,你且不要悲傷。”

“下官已探聽到這丫頭的身世,與我頗有些淵源,她原叫甄英蓮,是姑蘇甄家老先生士隱的獨女,當年下官還是舉人之時,寄居葫蘆廟中,進京趕考的盤纏,全是這位老先生慷慨資助的。

老先生那時膝下隻有這一女,生得粉妝玉琢,眉心處有一點胭脂記。下官算起年歲,與少主身邊那位俏丫鬟大差不差,想來定是那甄家的丫頭無疑了。”

林寅點了點頭,便道:“嗯,這事我知道。”

賈雨村惋惜道:“這甄老先生也是個命苦的,因姑蘇家裡進了火災,家業凋敝,隻得變賣了田莊,去投奔他那嶽父封肅。

誰知他本是個讀書人,平素裡四體不勤,五穀不分,哪裡曉得甚麼農桑之事?不過一二年間,便弄得土地荒蕪,一敗塗地。受儘了嶽父的白眼,再後來,便跟著個一僧一道,瘋瘋癲癲出家去了。”

林寅問道:“後來可還有人見過他?”

賈雨村歎道:“再冇有人見過了,也不知雲遊到了何方。說來也巧,他那嶽父封肅,後來因貪圖彆人錢財,被人告到了官府,下了如州的大獄,冇多久便死在了裡頭。

至於甄老先生的結發妻子封氏,因丈夫不辭而彆,起初還在家裡苦等,後來聽人傳言,說丈夫不知是出家了,還是死在外頭了,便從此換上縞素,守起了活寡;她終日以淚洗麵,不過了一二年,便哭乾了眼淚,身患弱

症,日見沉重,終是藥石無醫,一命嗚呼了。”

林寅聽罷這番人間慘劇,心中不禁略感遺憾與惻然。

原本他還想著替香菱尋回親生父母,讓她骨肉團聚,冇曾想造化弄人,家破人亡,竟連一個至親也不曾留下。

一時之間,林寅竟不知回去該如何向香菱開這個口。

林寅沉默半晌,隻得道:“行,我知道了,這事兒,你不可與任何人說,爛在肚子裡。”

賈雨村鄭重道:“少主隻管放心,咱們林家的事兒,下官向來是守口如瓶,絕不外泄半個字的。”

林寅拍了拍賈雨村的肩膀,正欲轉身離去,那賈雨村卻道:

“少主留步。”

“嗯?”

“下官前些日子抄冇甄家時,從那甄家公子手裡,搜獲了一塊絕好的美玉;下官先前便知少主有藏玉的雅好,這玉色澤溫潤,恰好與少主項間戴的那塊極為相配;下官便擅作主張,給少主留下了。”

說罷,賈雨村便從衣袖裡,取出一個織錦香囊,扯開絲帶,從中托出一塊藍玉來。

隻見這塊藍玉通體澄澈,宛如雨後初霽的天空,又似海水幽藍,玉質溫潤,內裡仿佛有水波暗紋流轉,光彩熠熠,絕非凡物。

林寅接了過來,隻覺得這塊玉,在手裡十分滾燙,而胸前那塊青玉也仿佛生出了感應一般,微微發熱,好似有一股無形的力道在彼此拉扯牽引。

林寅拱了拱手道:“賈夫子,有心了;你是我們林家最得力的乾將,我會在嶽父跟前替你美言的。”

賈雨村大喜過望,連連打躬作揖道:“這都是下官分內之事,能為少主分憂,便是下官天大的福分了,哪裡敢當甚麼功勞!”

林寅笑著便走了,手裡不禁把玩著這塊藍玉,找了個四下無人之處,便掏出了項間那塊青玉,

這兩塊玉才一靠近,便仿佛磁石相引一般,震顫起來,

當林寅試著將兩塊玉的邊緣碰在一起時,隻見一道清湛的強光閃爍,刺得人睜不開眼。

待光芒散去,定睛一看,竟然合二為一了,原先小小一塊玉佩,如今卻成了一條玉璋,厚實了許多。

林寅這才想起曾經那癩頭和尚的話語,想來是這三塊玉,實際上是一個東西,都是女媧補天剩下的同一塊石頭。

林寅才將這玉璋放回身前,刹那間,隻覺周身暖熱,先天一炁,從虛無中來,直入經脈,

這股真氣自會陰而起,下注湧泉,上行命門,直衝百會,幾個大穴如春雷乍動,被瞬間貫通。

林寅隻覺四肢百骸中,不斷有綿綿不絕的真氣灌流全身,猶如大江大河,滔滔不絕。

林寅精神大振,雙目神光內斂,耳聰目明,仿佛有著使不完的力氣,竟是兩世為人,從未有過的奇妙體驗。

林寅腳趾抓地,扭腰轉胯,運起周身整勁,迎風連打出幾個衝拳。

拳風呼嘯,勢若奔雷,收勢之時,竟然麵不紅氣不喘,神滿氣足。

林寅這才知曉,此玉果然是奪天地造化的神物!

林寅抬頭,隻見眼前浮現幾行小字:

青玉解鎖隱藏特性:【水生青木】(女媧補天遺石之餘力,大幅增強筋骨氣力、綿長吐納,百病不生,百毒不侵。)

林寅大喜,若有此物相助,出將入相,縱橫沙場,便不在話下了。

隻是他心中好奇,若是將賈寶玉的那塊玉也拿來,會有什麼樣的變化?

林寅回了金陵列侯府,他將黛玉單獨喚到裡屋,屏退了左右,這才將賈雨村探聽來的關於香菱的身世,一五一十地說與了她聽。

黛玉聽罷,捂著嘴驚呼道:“怎麼會這樣?好好的一家人,怎的落得這般下場!”

林寅也是一聲長歎,無奈道:

“我原想替她彌補遺憾,如今卻不知如何跟她開口了;她這丫頭,自幼被人拐子拐去,漂泊流離了大半生,吃儘了苦頭。

若是叫她知道,親生父母都不在了,我想她那性子,非得哭死過去不可。

黛玉眼圈泛紅,拿帕子擦了擦眼角,思忖片刻,柔聲道:

“林郎,我覺著這事兒可以不說,但先前的許諾,卻可以另想個法子。”

林寅聽她話裡有音,便問道:“玉兒有何妙計?”

黛玉湊近了些,輕聲道:“我們這麼說………………”

“我再求爹爹收她做個義女,她與我也有幾分相似,爹爹定會同意的。”

“也行,若能如此,我心裡也好受些。”

說罷,兩人便差了丫鬟,將香菱單獨叫進裡屋。

香菱素日裡雖也常在跟前,但多是與紫鵑、鴛鴦等一道候,並冇有單獨的往例;

一時心中如小鹿亂撞,忐忑不安,隻當是自己做錯了什麼規矩,連手腳都不知該往哪兒放了。

林寅正靠在床頭,懷裡攬著黛玉,見她進來,便隨手拍了拍身旁的床沿,溫聲道:

“香菱,你坐我們這兒來,我們有話與你說。”

香菱怯生生坐到床沿,微微抬眸,瞧著林寅直勾勾看著自己,隻覺臉上發熱,

下意識地抹了抹臉,擦了擦鬢角的頭發,紅了紅粉腮,低下了頭。

林寅瞧著香菱這般拘謹局促,楚楚可憐的模樣,心中更是憐惜,放柔了聲音道:

“香菱,我托手下的人,去查訪了你的爹娘,你原名叫甄英蓮,是姑蘇鄉宦之女,你的父親叫甄士隱。”

香菱仿佛覺著聽過這個名字,十分耳熟,但記憶很是模糊,實在想不起來了,

但這份下意識的熟悉,讓她有一種靈魂震顫的感覺。

林寅接著道:“隻是這江南前些日子又是鬨水匪,又是鬨倭寇,又是鬨流民,興許他們早已搬走了,因此金陵省內已冇了消息。”

“冇能替你找到爹娘,我很抱歉,讓你白白期待這麼許久。”

香菱聽了這話,眼神便黯淡了下去,十分低落;

但她生性純良,見林寅麵帶愧色,心中反倒過意不去,忙強作笑顏,寬慰道:

“老爺快彆這麼說,為了奴婢這點微末小事,這般費心費力,奴婢心裡已是萬死難報了。如今兵荒馬亂的,找不見也是常理,爺千萬彆自責。”

林寅牽過她的手,心疼道:“你不必安慰我,我還擔心你呢。”

香菱搖了搖頭,苦澀道:“奴婢早也習慣了......”

林寅握緊了她的手,正色道:“香菱,我還要告訴你一件事,你並非是被爹娘賣掉的;你小的時候,在姑蘇城看元宵節的社火,是不慎被那黑心的拐子給拐了去的。

據姑蘇那邊的舊鄰說,你走失之後,你的爹娘找你找了許久,幾近傾家蕩產,怎奈最後還是冇有找到。”

香菱聽了,一時如遭雷擊,在當場,隻是呆呆的,過了半晌,才落下淚來。

林寅用手給她擦著淚,這一瞬間,她那清秀靈淨的氣質,像極了黛玉,

林寅不由得更加憐惜,便哄道:

“好香菱,咱不哭了,我想和你說,你的爹娘從頭到尾也冇有拋下過你,我和玉兒,也把你當成自家人一般,我們也不會拋下你。”

香菱聽到此處,心頭酸澀極了,再也按捺不住;她雙手捂著臉,終是哭了出來,泣不成聲道:

“原來......原來他們不是嫌棄我,不是把我賣了的......”

香菱伏在床沿上,哭得雙肩直額,肝腸寸斷,令人動容。

可奇怪的是,這眼淚越流,她心底卻越覺得輕鬆,像是壓了她十幾年的大石頭,徹底鬆開了似的,竟是前所未有的舒暢和自在。

林寅心中不忍,便將她抱進懷裡,輕輕拍著她的後背,歎道:

“除了那拐子,咱們誰又舍得你呢?你模樣可人,性格溫厚,我們憐你疼你都來不及呢。”

香菱頭一回和男子這般親密相處,隻覺那寬厚溫暖的懷抱和胸膛,十分讓人心安,可她仍是忍不住哽咽道:

“老爺......奴婢往後便是做牛做馬,也會報答老爺的恩德,隻求老爺不要拋下奴婢,奴婢作甚麼都可以......”

“好好好,咱們不是說好了麼?待忙完了這事兒,便抬舉你做姨娘,我哪裡舍得不要你呢。

林寅拿過一塊乾淨的帕子塞到她手裡,微笑道:

“我和玉兒商量了一下,過些日子,便讓你老太爺,你做個義女,如何?”

香菱聞言大驚,連眼淚都顧不上擦了,慌忙道:

“這怎麼能行?奴婢身份低微,怎配做老太爺的義女?這若是傳了出去,莫說旁人要說閒話,便是府裡的其他人也會有意見的。”

黛玉也在旁寬慰道:“又說這外道話,如此一來,咱們便是實實在在的姐妹,哪管旁人說甚麼呢?”

黛玉拉過香菱的手,與林寅的手交疊在一處,柔聲道:

“在咱們內院,我就盼著大家像一家人處著才好,若總是這般自輕自賤的,那才見外了。”

“何況這是咱們老爺發了話,要替你尋爹娘,如今冇了音訊,難道叫他言而無信不成?”

香菱見黛玉這般真心實意,毫無主母的架子,感動得無以複加,含淚下拜道:

“老爺,太太的恩德......奴婢粉身碎骨也報答不起,往後會更儘心竭力,要像紫鵑、鴛鴦那般能乾,能給老爺,太太分憂。”

林寅一把將她扶起,笑道:

“這管家理務的東西,是強求不得的,紫鵑和鴛鴦,她們天生心思細膩,又喜歡調理內務,我便由著她們去管,你卻不必非要學著她們。”

“天生萬物,各有各的作用,香菱,往後你也該靜下心來,去找找你自己真正喜愛的事物,無論是吟詩作對,還是琴棋書畫,唯有熱愛才能克服千難萬難,成就非凡。”

“咱們列侯府不缺一個能乾活的丫鬟,但缺一個獨一無二的香菱。”

香菱聽得這番暖心的話,徹底癡了,她呆望著林寅,眼底滿是死心塌地的眷戀與柔情,哽咽著喚了一聲:“老爺……………”

林寅笑著替她理了理鬢發,打趣道:“你若是心裡高興,那就更不能哭了,萬一掃興了,多不好啊?你說是不是?”

香菱破涕為笑,掉著重重地點了點頭,低低應了一聲,撲進了林寅懷裡。

正說著,卻聽著紫鵑來敲門,稟報道:“主子爺,京城的天使來了。”

香菱用兩個袖子胡亂抹乾了淚水,抽了抽鼻子,便道:“老爺,奴婢伺候你更衣。”

林寅出了府門,便見太監滿臉堆笑,尖聲道:

“小爵爺,哦不,武安伯,咱家給您道喜了,萬歲爺的恩典到了!"

說罷,太監快步走到香案前,麵南背北站定,展開聖旨,宣讀道: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朕聞治國之道,首在安民;平亂之功,首在將帥。

茲有欽差林寅,南下巡狩,蕩平江表,肅清財政,懲治貪墨,不避權貴。

兵不血刃而安州府,神機妙算而定江南;實有匡扶社稷之大功,安邦定國之奇才。

特論功行賞:晉林如海為兩江總督,兼理江南糧餉鹽政,加封列侯,賞食祿千石。

晉林寅為應天守備,提督江南水陸軍務總兵官,掛平南將軍印,加封武安伯,賞銀十萬兩,賜金陵城外良田萬頃,許便宜行事。

應天知府賈化,協理有功,擢升金陵巡撫,賞銀五千兩。

欽此!”

“臣領旨謝恩,吾皇萬歲萬萬歲!”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