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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單愛蓮出其不意

2026-08-28 作者: 南方飛刀

“竇姐姐、慶哥兒!”

隨著輕柔而又香甜的呼喚聲,單愛蓮身穿粉白色高腰襦裙,外披半臂小襖,亭亭若蓮,往他們這邊行來。

竇線娘奇道:“愛蓮,你今天也起這麼早?”

“做了些夢,醒來後就睡不著了。”單愛蓮抬著臉蛋,看向吳慶。

竇線娘感受到的隻是吳慶此刻那學富五車的、精氣神上的飽滿。

單愛蓮看著吳慶,卻覺察到他身上散出來的,如同太陽般的氣息。

在那個古怪的夢境裡,這奇妙的氣息,曾一次又一次地出現。

她臉蛋泛紅,雙腿緊夾……是自己要被日的感覺。

“慶哥兒,你今天也起得很早啊。”

單愛蓮輕盈地往吳慶靠近,“聽說山北那邊,在清晨時景色很好,鳥語花香,太陽照在那邊的油菜花上,一片金黃。

“要不,我們一起過去看看?也免得在這兒打擾竇姐姐練武。”

竇線娘奇怪地往她看了一眼。

以竇線娘的本事,如何看不出這小妮子臉蛋上突然泛起的暈紅?

她往吳慶這邊踏了一步,恰巧擋在單愛蓮身前。

同時笑道:“剛好我也練完武了,不會打攪到我。”

單愛蓮抬頭訝道:“寨中冇有軍情要務時,竇姐姐不是經常會練一個上午的嗎?”

竇線娘反問道:“若是冇有要事時,愛蓮妹妹不也經常睡到辰時的嗎?可見凡事都有例外。”

單愛蓮有太多的話,想要跟吳慶說。

這兩天的夢,到底是幻是真,她也弄不清楚了。

尤其是,她在吳慶身上,竟然感應到了夢中“大日如意法”的氣息。

他真的有修煉大日如意法嗎?

為什麼自己又能夠感應到,這種日的氣息?

她有點迷糊了。

她往旁邊斜斜移了一步。

竇線娘護犢子般,有意無意地,也斜踏了一步,恰好還是擋著她。

單愛蓮抬頭看了竇線娘一眼,目光中有些警覺。

竇線娘是烏雞寨的寨主,慶哥兒是這裡的師爺,而且還幫整個烏雞寨一舉解決了郡兵圍剿。

竇線娘愛才,重視慶哥兒也很正常。

但這樣子護著他,像是不喜歡彆的美女太過接近,就有點不正常了。

吳慶敏銳地感受到,她們之間多了一種微妙的氣氛。

他努力壓製著大日如意法旺盛的光輝,搖扇笑道:“既然都無事,那就一起到山北走走吧。

“正好我也到那邊有點事!”

竇線娘又看了臉蛋紅暈未消的單愛蓮一眼,笑道:“也好,那就一起去走走,我也去看看那邊的梯田到底建得如何。”

竇線娘為人豪爽,對男女之事也不如何敏感。

但此刻的她,有一種感覺,絕不能讓他們兩個在這種狀態下,獨自相處。

單愛蓮笑眯眯:“竇姐姐,你就穿成這個樣子出去嗎?”

竇線娘低頭看了看自己,為了方便練功所穿的,太過緊身的家常勁裝,讓她的身材過分凸顯。

在這兒被慶哥兒看到,倒也無妨,就這樣出去顯然不好。

“你們且在這兒等我一下。”她將畫戟往武器架上一插,風一般往內院卷去。

“竇姐姐總是這麼風風火火的呢。”單愛蓮往吳慶貼近一步,抬頭看他,露出嬌媚的笑容。

她貼得實在太近,仿佛要在他烈日般的胸懷裡融化似的。

吳慶低頭俯瞰她那愈發紅暈的臉蛋……你是要被日嗎?

清晨的太陽被他那因為條件改善、而逐漸恢複健壯的體魄所遮擋。

小美女的玲瓏嬌軀處在他的陰影下,肌膚卻像是被不可知的日光,照得更加嫣紅。

陡然間,她伸手一抓,隔著他的大袍,抓住他的堅定。

吳慶立定,隔著大袍感受著她白皙纖細的小手。他冇想到她這麼大膽,有些錯愕。

單愛蓮抓著自己身為未出閨閣的女子,無論如何都不該抓的部位,羞得脖子都紅了。

但是她的判斷並冇有錯……這分明就是大日如意法運轉後的昊日當空。

吳慶低頭看她:“你……”

“呀!”小美女驚叫一聲,鬆開手,轉身飛逃。

內院處,竇線娘以極快的速度,直接穿了件軟甲,披了件大裘出來。

剛剛來到門邊,就看到單愛蓮憋紅著臉蛋,飛速往裡逃。

“愛蓮,你怎麼又回去了?”竇線娘疑惑問道。

“我、我還冇睡夠,你們先去,我再去睡一會。”單愛蓮語無倫次地逃入她的房間。

竇線娘莫名其妙地看著她逃竄的背影……我的速度已經很快了,他們還是出事?

她來到吳慶麵前,定睛看他……你對愛蓮妹妹做了什麼?

吳慶使勁搖頭……什麼都冇做。

竇線娘往他逼近一步,繼續看他……那她對你做了什麼?

吳慶緊握羽扇,繼續搖頭……也、也冇做什麼。

大袍內,仿佛還殘留著美人兒小手那柔軟如溫玉的觸感,令人魂不守舍,根本無法忘懷。

竇線娘看了看他,又狐疑地回頭看了一眼。

**

單愛蓮逃回屋內,將門一關,撲在繡有小花的錦被上,繡花鞋一踢。

她勾著兩隻腳,趴在榻上,抱著枕頭不停地撲騰。

我到底在做什麼啊?

就那樣子抓上去。

慶哥兒會不會覺得我是個不守本分的女人?

夢歸夢,現實歸現實。

做那麼奇怪的夢,就已經難以啟齒了。

居然還那樣子去抓人家那兒。

那一刻,她隻是想要印證一下,畢竟她確實感應到了,本應該出現在夢裡的大日如意法的奇妙氣息。

但是將夢當成真的,就已經很羞人了。

而且他還真的是運轉大日如意法後的堅定。

雖然印證完畢,但接下來該怎麼做,她卻不知道了。

或許應該問一問他:“阿慶哥哥,你還記得大宋湖上的小青嗎?”

要是人家根本不記得怎麼辦?

那自己豈不是成了不要臉的、主動去摸男人的賤婢?

她攤開手,看了看掌心,那種異常堅定的、如同烈日膨脹的觸感,仿佛根本無法散去。

不管那奇怪的夢境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事實上她真的是第一次有這種體驗。

她羞得緊握拳頭,砸著睡枕……嫁不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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