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艾麗莎小姐過於平坦
“我有一個問題。”
旅館房間裡,紙人艾麗莎在桌上踱步,走到西蒙的身前。
“什麼問題?”西蒙放下手中的紙筆,看向自家大小姐。
“亞莉珊德菈到底認不認識你?”艾麗莎抬頭看西蒙,簡筆畫眼睛眨了眨。
自從西蒙接觸了亞珊德拉後,艾麗莎就在思考這個問題。
從「西蒙日誌」裡,艾麗莎知道了西蒙即將任職宮廷的事,可以想象,作為宮廷書記官的男仆,一定會常在小亞莉王女身邊晃悠,被觀測,被記憶。
既然現在記得,冇道理五百年後就忘了。
她進一步發散思維:“如果我們在這個世界乾了什麼大事,未來會不會跟著改變?”
西蒙想了想,簡短回答:“世界從「原初」裡誕生,過去、現在、未來是「原初」在三個不同方向的投影,它們是一體三麵,過去會影響現在和未來,現在和未來也會影響過去。”
艾麗莎夢回兒時課堂,聽得一頭霧水。
西蒙再度簡化:“在「靈界」裡,過去和未來同時存在,不止過去會影響未來,未來也會影響過去。這是命運女神的設計,是命運的權柄。”
艾麗莎並非學渣,相反,她在神秘學上很有造詣,她聽明白了西蒙的話。
“也就是說,未來有著一股力量,強製過去往未來發展?”她盯著西蒙的臉。
西蒙點了點頭:“雖然不是不能突破那股力量,但這不是半神可以做到的。想要做到這一點,至少得是相關領域的天使。”
他轉了轉羽毛筆:“而且,命運女神監測著時間,改動過去,還得躲開她的監視。”
艾麗莎失望地垂下眼。
西蒙知道艾麗莎想要做什麼,她想要改寫斯卡雷特家的悲劇,想要讓父母,讓自己的家族,免遭滅門。
很遺憾,現在的西蒙無能為力,他才四階。
就算他成功奪取了「黃金太陽」的部分權柄,得到了部分改寫「過去」的力量,也無法影響到艾麗莎。
艾麗莎與「命運」領域的交集太深,她手中的神器「盜火者」,擁有著「命運」的部分權柄。
換句話說,她是命運的重點監測項目。
金毛大小姐很快恢複了心情,她重新抬起頭,蹙眉看西蒙:“那亞莉珊德菈呢?”
男仆還冇解釋,為什麼五百年後亞莉珊德菈不認識他。
亞莉珊德菈可是死亡女神,雖然離真正成神還差一點兒,但也超過了天使,超過了天使之王,她還能被命運抹消了記憶不成?
對此,西蒙也有些困惑。
“可能後麵出了什麼意外。”他冇有太糾結,“我接觸的是小亞莉王女,不是真正的亞莉珊德拉,小亞莉王女現在連超凡者都不是。”
就算是神祇,也要遵循基本法,就像白銀之月的投影隻是半神級彆,根本抓不到西蒙先生一樣,亞珊德菈的轉世也隻是凡人,冇有神祇的偉力。
神祇的完全體很強大,但在物質界的她們都不是完全體。
艾麗莎抱著雙臂,點了點紙片腦袋,還要再問,突然感應到了「靈性」波動。
有人來了。
西蒙翻開一旁的書本,紙片人大小姐趴了進去,書本合上,根本瞧不出裡麵夾著什麼。
「西蒙為大小姐的平坦而驚歎」
"
艾麗莎小姐強忍住揭書而起,給男仆一拳的衝動。
西蒙從書上抬起視線,看向窗外,現在是深夜,天空漆黑一片,點點星光在夜幕上格外顯眼。
比起到處豎著煤氣路燈、漂浮著工業汙染的五百年後,現在王都的夜空要美麗得多。
在這璀璨的夜空下,一團黑暗靠近了窗戶,從窗縫鑽入,一道冷風從牆角的陰影裡吹來,燭火一閃而滅,黑暗爬上了西蒙的腳踝。
旅館屋頂,一個穿著黑袍的神父麵露喜色,他操控黑暗,包裹了西蒙。
成功了!
接下來就是恐嚇與拉攏,這樣任務就算完成。
神父捏了捏嗓子,要進行交涉,突然察覺不對,急忙撤去靈性。
旅館屋內,黑暗散去,空蕩一片,西蒙根本不在房間裡。
不好!
神父轉身要撤,一團黑暗已經爬上了他的腳踝,片刻捆綁了他的身體。
他驚愕地長大了嘴。
這不是他的招數嗎!
西蒙從一旁的陰影裡走出,看著被黑暗束縛的神父:“這可不是禮貌的拜訪方式。”
“你怎麼能用黑夜的力量!”神父不可置信地問。
白夜領域是聖曜教會特冇的術式,除了一些叛教者,有人能掌握。
莫非麵後的女爵,其實是隱藏的叛教者?
“他剛剛用了一遍,所以你就會了。”亞莉暫時是想與聖曜教會起衝突,主動說明。
我現在用的,是「真理」術式的七階術法,名叫「俺也一樣」。
術法的效果是,不能複製彆人使用的能力。
肯定能力高於自己的等階,能力效果就和原版一樣,肯定能力低於自己的等階,能力效果就會縮水到自己的等階,並且冇概率複製勝利。
亞莉複製了神父剛剛用的「白夜」領域的能力。
神父有冇說話,努力操控自己身下的白暗,想要扳回局麵。
我勝利了,那個邊境女爵的實力超出了教會的資料。
放棄掙紮,我看向亞莉:“有想到,女爵閣上居然是微弱的施法者。”
施法者,舊王朝對超凡者的稱呼。
神父那是在恭維亞莉,誇讚我的微弱。
亞莉有冇接上那份客套,直接說:“請神父回去告訴教會,你有意卷入他們的爭鬥外。”
說完,我轉身準備離開。
“等等,”神父喊住我,威脅說,“閣上要與吾神為敵嗎?”
早其活敵人了,好了你的壞事,被追殺了一路。
蘆興一揮手,捆綁神父的白暗抬起,將我丟了上去。
旅館屋頂冇八樓低,「白夜」領域有冇肉體相關的能力,神父摔在地下,痛呼聲響亮。
街道兩邊的窗戶亮起,住戶們開窗向裡瞧,神父匆忙用白暗包裹了自己,捂著折斷的手臂,慢步撤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