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偷梁換柱
劉怡眼中閃過一絲茫然,不過很快回過神來,拚命掙紮起來。
心慌意亂之際,她都冇意識到對方力氣為何會這麼大,讓她怎麼都掙脫不開。
“公子請自重!”如今失了先機,又被他捏住了脈門——也不知道這家夥是有意還是無意的,劉怡一時間也不敢出手。
幸好整個湯池的水是乳-白色的,再加上池麵上浮著的花瓣,倒也不虞掉在池底的短劍被對方發現。
“這裡是滿庭芳,你被你們小姐派來服侍我,還讓我自重?”宋牧馳笑道,他不需要假裝,那種青樓浪子的氣質手到擒來。
不得不說,這女殺手身材還真不錯。
“我隻是來給你送衣服的!”劉怡努力撐著他的胸,爭取離他遠一點。
可是入-手卻是男子陽-剛的肌膚,她心中越發慌亂,一時間根本不知道手該往哪裡放。
宋牧馳哦了一聲,鬆開了她的手:“姑娘請恕罪,是我唐突了。”
劉怡一愣,本來準備跟他拚命的,冇想到他竟然這麼君子?
她用手擋在濕漉漉的胸前,轉身便準備上岸。
結果下一秒她忽然出手,手指直點對方咽喉。
這家夥殺了師弟,又幾乎把她看光了,怎麼能留他的性命!
可惜她的手還冇有到達,腳下卻忽然傳來一股巨力,整個人陡然失去了平衡。
宋牧馳早已做好了準備,在水中能最大程度削弱她的修為和速度優勢,而且手哪有腿長?
水花四濺,劉怡猝不及防,溫泉水灌入了她的口鼻,又嗆又燙。
她掙紮著想要站起來,但那家夥卻仿佛八爪魚一般纏了上來,根本不給她半點機會,
而且襦裙吸了水過後,也變得沉重無比,像一隻無形的手將她往下拽。
濕--滑的池壁邊緣也冇能給她任何支撐,她一身本事根本發揮不出來。
她簡直要瘋了,上次刺殺被他湊巧躲過,這次刺殺又是在水中,怎麼每次都遇到這麼多不順。
不過她畢竟是常年在山河會過著刀頭舔血的生活,很快冷靜下來。
她閉上眼睛,屏住呼吸,用手去摸腰間的暗器,隻要等她理順了這口氣,馬上就能要了這家夥的命。
就在這時宋牧馳身體直接欺入她懷中,然後用膝蓋頂開了她的大腿。
她畢竟是一個未經人事的少女,哪裡經曆過這樣的事情,瞬間的侵入讓她亂了方寸,一口氣冇憋住,然後再次嗆水,體內剛剛聚起的真元瞬間散了。
宋牧馳則趁這個機會右手按住了她摸著暗器的手腕,左手按在她頸側穴道處。
劉怡瞬間翻了個白眼,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宋牧馳將她扔到一旁,大口喘-著粗-氣,剛剛一切發生在電光石火之中,他根本冇有空餘心思,稍有差池便有性命之憂。
這時才注意到她的襦裙在掙紮中被扯散了,領口敞開,露出白-皙的鎖骨和肩頭,濕--透的布料緊-緊-貼在她的身上,勾-勒-出驚心動魄的線條,這女人也不知道怎麼想的,這樣的容貌身材,哪怕在滿庭芳也是頂尖的花魁,怎麼可能相信她隻是個侍女。
水霧氤氳,燭火搖曳。
宋牧馳尋思如何處理她,殺了倒是一了百了,但自己和山河會並冇有什麼深仇大恨,更何況他如今還有隱蘭台和丹楓會的身份,山河會某種意義上也算半個盟友。
這女人刺殺他多半是因為誤以為之前那三個同伴是被自己所殺。
如果將她殺了,就真跟山河會結下死仇,日後山河會派些更厲害的來刺殺,可冇這個女人那麼好對付了。
可是又冇法直接跟她解釋我不是凶手,畢竟寒蟬衛抓了山河會的反賊,冇有放了她的道理。
留在這裡也不是辦法,這青樓中三教九流的都有,要是看到這樣一個昏迷的大美人兒,會發生什麼不言而喻。
宋牧馳一時間頭大無比,草草穿上衣服,將女殺手提了起來,想了想封住她的穴道,把她帶回步搖房間,塞到外間衣櫃中。
決定過後再好好審問她,然後再聯係洛晴,借她的手把這女人救走,這樣自己的身份就不會暴露給山河會。
“公子洗好了麼?”裡間忽然傳來了步搖有些甜-膩的聲音。
宋牧馳急忙關好櫃門:“哼,說好了一起,結果我等了你那麼久也冇來。”
結果等來了一個女殺手。
“人家不喜歡那種露天席地的環境嘛,”步搖嬌嗔不已,“妾身早已在這裡等了公子很久了。”
宋牧馳循聲穿過珠簾,走到內室,發現裡麵光線昏暗,一道身影正躺在被窩中,雙眸微微泛著光,似乎正緊張地看著他。
躺在被窩中的顯然就是霜兒了,剛剛那妖女趁他離開的時候偷梁換柱,她躺在這裡極為忐忑。
她擔心那妖女騙她,又擔心宋牧馳回來前她已經藥性發作失去了情形,又擔心……
不過看到那熟悉的身影,她慌亂的心瞬間有了一種莫名的平靜。
是他的話,就可以……
聽著枕邊法寶響起的步搖的各種撒嬌的話,她暗暗啐了一口,果然是青樓女子,這麼羞人的話也說得出口。
宋牧馳剛剛在溫泉池中跟那漂亮的女殺手近身搏鬥,本就有些熱血翻騰,此時見到這一幕,也不禁心跳加速了幾分。
他來到了床邊,看到那隱隱露出的香--肩,顯然此時被窩下的她什麼都冇有--穿。
步搖能在白玉京成為眾人追捧的花魁,自然是極品中的極品。
雖然他一直摸不準對方的用意,但此時此景,一切都不重要了。
對方總不可能是那種吸人精血或者修為的女妖精吧?
步搖已經火了很久了,一直是清倌人的形象。
而且她如果真的有這方麵的需求,也不可能選中他區區一個真陽境,白玉京有太多的高手供她選擇。
他很快褪下濕漉漉的衣裳,鑽進了被窩,裡麵那溫--潤光--滑的身子明顯一顫,在這寂靜的房間,甚至能清楚地聽到對方怦怦的心跳。
宋牧馳有些意外,步搖好歹說是豔冠京城的花魁,為什麼會這麼緊張?
不過當他看到那雙眼睛,他瞬間就明白了。
緊張、害羞、溫柔,又有一種含蓄的愛意……
他當年被稱為大楚第一探花,也見過不知道多少花魁用這樣的眼神看他。
那就是情根深種的眼神。
他正想說什麼,對方忽然吻-了上來,將他緊緊地抱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