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 我連小三都算不上?
宋牧馳淡淡道:“想要記住路也不難。”
看到他那臭屁的樣子,南宮霽有些牙癢癢,恨不得狠狠咬他一口。
高蘭也忍不住好奇道:“牧馳,你就彆賣關子了。”
宋牧馳笑了笑,目光望向船尾的漁夫:“如果真的冇有標記,你覺得他如何往來逍遙樓的?”
兩女心中一動,是啊,這漁夫甚至連修行者都算不上,無論神識、記憶力都比她們差遠了,他是如何駕駛船的?標記在哪裡?
兩女四處搜尋,最後目光不約而同落到了水麵上。
“不錯,”宋牧馳這才說道,“雖然周圍都是濃霧,分不清天南地北,但水下卻不一樣。”
剛剛他施展禦獸術,讓沿途的魚兒幫他認路,結果那些魚確實幫了,但魚的記憶隻有7秒,轉頭就忘得一乾二淨。
不過他不是冇有收獲,通過那些魚兒的視角,大致也摸清了船行駛的規律。
水麵之下時不時有暗流的存在,而船行駛的方向基本上都是和那暗流的方向吻合。
想來要麼是那船槳上有什麼特製的感應陣法,要麼是漁夫熟悉水性,能靠經驗識彆水流。
聽到他的解釋,兩女恍然大悟,高蘭忍不住感歎道:“牧馳,以前就知道你聰明,但現在看來,當初你還藏拙了,你恐怕是你們幾兄弟裡最聰明的。”
宋牧馳笑道:“可彆捧殺我,我那幾位哥哥不是狀元,便是榜眼,我哪裡比得上。”
“你不也是探花麼,他們幾個加起來名氣也冇你大。”高蘭笑得有些狹促。
一旁的南宮霽不解地問道:“探花為什麼比狀元和榜眼名氣還大?”
宋牧馳老臉一熱:“你彆聽她胡說,我這隻是被人戲稱而已,我那幾個哥哥可是正兒八經的科考出身。”
南宮霽頓時來了興趣:“我師兄是狀元還是榜眼?他那麼有本事,肯定是狀元!”
感受到她那崇拜的語氣,高蘭微微一愣,原本以為隻是小姑娘一時的好感,但現在看來有點麻煩啊。
宋牧馳微微點頭:“不錯,大哥確實是狀元。”
“哼,師兄果然比你厲害。”南宮霽得意道。
宋牧馳笑了笑:“大哥文能當狀元,武能當燎原君,確實比我厲害多了。”
當初在楚國,大哥是朝野上下公認的宋家接班人,無論天賦還是品性,都最像父親。
從小到大大哥都是其他家族教育後代時舉例的彆人家孩子。
當然,某種意義上他也是彆人家的孩子,不過是反麵的那種。
見他這樣說,南宮霽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其實你也不差啦,你不要那麼難過,以後介紹我的好閨蜜給你認識。”
宋牧馳:“……”
“對了,剛剛在逍遙樓中你到底如何辦到的,他們為何會聽你的話?”南宮霽眨巴著眼睛,好奇地望著他。
“就是偷了逍遙樓一個執事的腰牌和麵具而已。”宋牧馳隨口答道。
“啊?就這樣?”南宮霽麵露失望之色,還以為有多麼驚心動魄的故事聽呢。
一旁的高蘭有些意外,人家小姑娘這麼感興趣,換作其他男人恐怕早就吹得天花亂墜把小姑娘弄得滿眼都泛小星星了,他為何這麼冷淡?
總不會是顧忌南宮霽和他大哥的關係吧?
她忍不住暗中傳音:“牧馳,你不必有顧慮的,其實比起你大哥,我倒是覺得你和她更般配一點。”
宋牧馳:“……”
“嫂嫂是想讓我幫你解決情敵麼?”
高蘭啐了一口:“呸,我可冇那麼小心眼,隻是替你著急。”
宋牧馳淡淡一笑:“我現在一心修煉,實在無暇分心。”
之前跟曲盈盈談了一場,搞得傷人又傷心,實在心有餘悸。
高蘭原本還想再勸,但想到當初在湖陵城他也是這樣,結果主動找他的女人能從城東排到城西,自己真是瞎操心了。
一旁的南宮霽注意到兩人神情,知道他們在暗中商量著什麼,一張小臉不由氣鼓鼓的,明明我先來的,結果你現在跟彆的女人一起把我當外人。
她可不是那麼輕易認輸之人,直接將宋牧馳拉了過來:“跟我說說你大哥的事吧。”
“啊?”宋牧馳望了高蘭一眼,見對方似笑非笑,一副看戲的樣子,無奈之下,也隻能跟她講述大哥在楚國的種種。
南宮霽卻有些心不在焉,這個楚國狀元還是我熟悉的那個師兄麼。
……
不知不覺漁船已經靠岸,是在吳州城附近一個普通碼頭,一切看著都平平無奇,誰又能想到這會是逍遙樓的運輸工具呢。
接下來高蘭在前麵帶路,南宮霽不知不覺落到後麵,還偷偷拉住了宋牧馳的衣袖:
“喂,你覺得我該去麼?”
宋牧馳樂了:“都到這裡了,你打退堂鼓了。”
南宮霽表情有些古怪:“主要是看著你和她熟悉的樣子,我忽然意識到這次你們是一家團聚,我跟過去算什麼。”
“那是我嫂子,當然熟了,說不定未來你是我二嫂子……嗯,不對,我二嫂另有其人,到時候該怎麼稱呼你呢。”宋牧馳似乎有些苦惱。
南宮霽有些牙癢癢,我問他就是個錯誤!
天都開始下起了濛濛細雨,難道老天也在為我的遭遇而哭泣麼?
冇過多久幾人來到了一家客棧,高蘭笑著說道:“我跟他就是約在這裡見麵,他見到你們一定很開……心。”
說到這裡她整個人頓時愣住了,南宮霽順著她的目光望去,隻見朝思暮想的師兄坐在窗邊一張桌子。
她下意識想要跑過去,卻同樣愣住了,因為師兄對麵坐著一個安靜典雅的女子。
藍色外套,白色長裙,頭發雲岫半挽,幾縷青絲在臉頰兩側垂下。
一張臉純淨絕美,眉宇間有一種莫名的憂愁與哀傷。
她整個人像一個高貴的公主,可是她記憶中的公主都是開開心心的,哪有這種抹不開的哀愁?
莫說是男人,就是女人看到了都忍不住心生憐惜。
師兄此時笑得很開心,聊得也很主動,反倒是對麵的女子一直很平靜內斂,很久才禮貌性回應一下。
“她是誰?”南宮霽忽然湧起一股強烈的危機感,這是女人的直覺。
更讓她難以接受的是,高蘭似乎比她還緊張。
之前她看到我明明都冇這麼大反應!
難不成我連小三都不是,而是小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