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今晚你就在這裡睡
宋牧馳訕訕一笑,對於剛穿越而來的他來說,商玄鏡和光境的修為已經宛如天人,但對於現在的他來說,和光境並不是遙不可及,他跟和光境交手過好多次了,甚至還殺過和光境。
連大哥這樣的坐忘境在真正強者手下,都是一招秒的螻蟻,商玄鏡又如何守得住這樣一份家業?
她確實十分聰明又頗有手腕,但在絕對的力量差距麵前,個人的聰明才智又有什麼用?
比如當初在百花穀,她們主仆二人就差點栽在蓋一手下。
之前還能用攝政王的庇護解釋,但如今攝政王已死,她最大的靠山冇了,如何護得住這樣龐大的產業?
“牧馳,你能問出這個問題,顯然是真的關心姐姐,”商玄鏡說話間輕輕捏了捏宋牧馳的臉,“不過你不必太過擔心,珍寶閣中其實養了很多高手,一般人想欺負我們都欺負不了。”
“還有很多宗門以及強者都欠我人情,願意當珍寶閣客卿,一旦珍寶閣有事,他們都不會袖手旁觀的。”
感受到她手指上的柔-膩,宋牧馳心想她像在捏心愛的寵物一般:“話雖如此,但關鍵時刻他們未必靠得住,而且這些是對外麵的敵人,萬一珍寶閣內部或者這些高手本身起了異心,又怎麼辦?”
“牧馳,你要記住,靠武力也許能鎮住人一時,但無法鎮住一世,關鍵是靠利益,隻要我的所作所為符合大多數人的利益,他們就會跟我一條心,”商玄鏡笑了笑,“按照你的理論,這世上最強的應該是各個國家的帝王了,實際卻不是。”
這個世界的帝王靠著皇帝身份以及山河氣運,確實實力都不弱,但未必是最強的那批人。
比如燕國的小妖皇,因為年紀輕的緣故,修為並不算頂尖,卻能靠著大義名分以及高超的手腕,穩住帝國的局勢,還能讓心腹勢力越來越強大。
“受教了。”宋牧馳暗暗感歎,他身為穿越眾雖然比這個時代的人懂很多他們不知道的知識,但跟人打交道,不可能比這些站在頂層的大佬更懂。
“牧馳你的擔心其實不無道理,我也不是單單靠這些高手來跟各國對抗,其實珍寶閣的產業並非屬於我一個人。”商玄鏡忽然說道。
“啊?”宋牧馳有些震驚了,世人都知道商玄鏡乃是珍寶閣閣主,富可敵國,現在她卻說珍寶閣並非她一人所有。
“之前跟攝政王合作,其實攝政王在珍寶閣也占了不少股份。”商玄鏡笑了笑,“除了他之外,其實各國高層都有參股,哪怕在燕國內部,也不止攝政王一方勢力,皇室不少人也有股份的。”
“這些人提供權力和各種許可權,珍寶閣每年給他們天價的分紅,所以珍寶閣生意才能做這麼大。”
宋牧馳聽到這個反而冇那麼震驚,穿越前那些大企業也差不多,隻是冇想到珍寶閣能玩到這個份上,竟然每個國家都有高層的關係。
“商姐告訴我這些,不會是準備滅口吧。”
“你這家夥,姐姐當你是自己人呀。”商玄鏡眼波流轉。
“商姐~”宋牧馳頓時感動不已。
商玄鏡極為滿意他的反應,其實剛剛還有一點冇有說,除了那些高層關係之外,她也會投資很多潛力股,挖掘各種青年才俊,前期一點點付出,就能讓這些天才將來知恩圖報,可以給珍寶閣帶來極高的收益。
宋牧馳不是這些人中修為最高,也不是最天才的,卻是讓她最滿意的。
也不知道是他長得讓她第一眼就相中了,還是百花穀那次的遭遇……
宋牧馳顯然也想到一塊去了,忍不住說道:“商姐,之前我打探了一下絕命毒聖的消息,發現百花穀已經消失了,毒聖前輩也不知所蹤,珍寶閣情報廣,商姐知不知道到底怎麼回事?”
商玄鏡也收起了笑容:“之前我還特意派人調查了一番,百花穀不是消失了,而是被夷為平地了,毒聖前輩想來也已經罹難了。”
其實當初她也是派人去滅口的,當初在百花穀受的屈辱她哪裡忍得下,一脫困便派麾下高手去殺絕命毒聖了。
可冇想到還是晚了一步,當然這些就不必跟對方說了。
“什麼!誰乾的?”宋牧馳又驚又怒,他得到絕命毒聖傳《萬毒歸宗》,之前步步驚心隨時有喪命之虞倒也罷了,如今終於有了自保之力,又成了寒蟬衛的統領,正尋思著報答絕命毒聖,哪知道得到這樣的消息。
“不知道,”商玄鏡微微搖頭,“不過當時曾有隱蘭台的人出現在附近,還有人看到九陽淩空的異象。”
“隱蘭台……”宋牧馳眼神冰冷,難道是他們一直在暗中跟蹤我,然後找到百花穀,將那裡的人滅口。
絕命毒聖被我連累了,若不是我,毒聖前輩現在恐怕還在隱居。
“節哀。”商玄鏡安慰道,那段日子絕命毒聖傳授他各種毒藥知識,就如同他師父一般。
也不知道《萬毒歸宗》是不是偷偷傳給他了……
她對此並不著急,隻要將宋牧馳留在身邊,他遲早會跟我坦白一切的。
宋牧馳心中苦悶,商玄鏡便陪他借酒消愁,兩人一開始還在聊絕命毒聖,聊天南一行,聊寒蟬衛,到了後麵什麼話題都在聊。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宋牧馳注意到商玄鏡已經有了醉意,夜也已經深了,便起身告辭。
誰知道卻被對方一把拉住:“不要走,再陪我聊聊天,這麼多年,我都冇有朋友可以聊這麼久,你今晚可以就在這裡睡……”
看到她雙頰酡紅,眼中的哀求之色,宋牧馳也不禁心中一軟,站在財富頂端的人注定孤獨麼。
他便又留了下來,兩人又一邊喝一邊聊,中途宋牧馳還特意阻止她喝酒,但架不住她自己搶著喝。
商玄鏡本就上頭了,又喝了一陣,終於斷了片,就那樣趴在桌上睡著了。
“霜兒?”宋牧馳急忙喊那位冷酷的侍女,可外麵冇有半分回應。
他出門原本想喊其他侍女,可方圓數百米內,竟然一個侍女都冇有,似乎剛剛商玄鏡要聊一些珍寶閣的機密,特意將所有人都趕走,留下了兩人獨處。
看著趴在桌上的商玄鏡,原本絕色的鵝蛋兒臉此時浮上一層桃紅之色,更加嬌豔嫵媚。
因為趴著的緣故,胸前衣裳沉-甸甸的,再加上盤在腦後的人--妻發髻,鬢間飄蕩的碎發,仿佛在撩撥著誰的心弦。
脖子上那精巧細致的項鏈在燈光下散發著迷人的光芒,讓她的肌膚流動著一層迷人的光暈。
果然不愧是先天未亡人聖體,每一處都對男人散發著無儘的誘-惑。
宋牧馳本就酒意上湧,看到這一幕金剛不壞體又有些忍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