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驚人的殺意威壓,眾修失色
威名赫赫,甚至被譽為赤魔洞主衣缽弟子的血神魔刀,就這樣死了。
圍觀修士倒吸一口涼氣,這陳掌櫃也是不諳世事。
雖說決鬥可以分出生死,但也要看看對方是什麼身份,什麼角色,該留情的時候就得手下留情。
像是這場決鬥,陳掌櫃若是敗北,理所應當的身死魔消,但要是贏下,隻能放對方一馬。
如今卻是不留情麵,殺的是百魔級山門赤魔洞的臉麵,顯而易見將要大禍臨頭。
“你的選擇,並不明智。”羅坊主眼眸劃過寒芒。
青年散去兩具傀儡,轉回目光:“有何見解。”
掌櫃,還真是厲害!
荊蓮舒下一口氣,心中很快生出更大的擔憂,事情不會就這麼結束。
徹底明白以前的那些鋪子為什麼不願意接下自己的這樁恩怨,殺的不僅僅是一個嗜血狂刀,而是麵對的是龐然大物的赤魔洞。
“羅某讓你住手,為何不住手?”羅坊主手握向劍柄,發出質問。
青年人有些令自己看不透,本不想出手,但若是當做冇有看到,難免被洞主怪罪。
此修魔元耗費不少,不會是自身對手。
“所以?”青年反問。
隨著這句反問,場間再次劍拔弩張。
“所以,你最好再躲進龜殼之內。”
即使攻不破龜殼防禦,同樣可隨時離開,不會像刀魔那樣打到力竭,從而葬身此地。
“不必。”
青年握向劍柄,“傀儡隻是閒暇之時的小道,對於劍道,陳某也是有著一定的水平。”
“狂妄。”
羅坊主周身湧現出劍意,“是你自我了斷,還是羅某送你一程。”
“前輩快跑,我來拖住他。”
荊蓮立即上前,飛到青年前方。
剛才的戰鬥,前輩即使再怎麼厲害,但擊敗血神魔刀之後也是消耗巨大,此時又哪裡會是羅坊主的對手。
“原來陳掌櫃隻是在虛張聲勢。”刀客瞬間了然,出聲點破。
眾修跟著恍然大悟:
“陳掌櫃倒是好手段,連我都差點被騙過去。”
“可不是,連傀儡都收了起來,我也以為真有著多麼強橫的劍道水平,可惜被自家鋪子的荊管事戳破。
坤修肯定是極其了解自家掌櫃的實力,跑到前方去攔截,不言而喻青年已是黔驢技窮。
擊殺赤魔洞主的親傳弟子,不可能冇有代價。
當然,陳掌櫃還是有實力的,謀略膽識也是相當不凡,黔驢技窮之下還能坦然自若,保持風度,靈機一動的試圖靠嘴皮子化解此劫。
可惜到此為止,為他自己的言行即將付出代價。
“你們都走不了。”羅坊主鎖定兩人,神情鎮定。
如果說剛才還有一絲忌憚,那麼眼下,徹底暴露出對方是在強撐。
“前輩,對不起,是我害了你。”
聽著周圍的談論,坤修終於反應過來自己做出了何等愚蠢之事,滿眼愧疚。
原來前輩早已算計好應對一切,羅坊主不一定敢動手,現在卻是被自己生生的毀掉。
“無妨。”青年將坤修攝到一邊。
還在偽裝,不愧是傀儡師,偽裝方麵是有一手的。
眾修眼眸劃過看熱鬨的目光,雪山崩於前而色不改,倒也是個人物。
“既然不肯了斷,那隻能由羅某來送你一程。”
羅坊主拔劍,劍光亮瞎周圍眾修的眼眸。
陳掌櫃,死定......
思緒戛然而止。
場間驟然被無法名狀的大恐懼籠罩,數不清修士受到驚嚇,從半空墜落。
餘光之中,青年拔劍,兩道身影交錯而過。
裂——
羅坊主的身軀如蜘蛛網般裂開,傷口蔓延出火焰,在眾目睽睽之中化為飛灰。
青年收劍,籠罩場間的威壓消散一空,仿佛從來都冇有出現。
望著那道遺世劍修身影——
所有修士的目光變得畏懼,諸魔皆可斬,原來強到這個地步。
什麼叫做劍修?
對比之前血神魔刀花裡胡哨的血光漫天,這才叫做劍修,簡單極致,一劍斃命。
端的是天下莫之與能敵的風範。
‘前輩。’
這一刻,荊蓮簡直無法用話語來形容自己的心情,死裡逃生的愉悅,隻覺渾身通透。
耳畔傳來聲音:“回吧。”
“是。”
坤修連忙跟上。
目視兩道身影逐漸遠去,眾修從呆滯中緩緩回過神。
“原來他不是在虛張聲勢。”刀客喃喃出聲。
“剛才那是殺意嗎?”又有修士問出聲。
“不會有錯,實在是恐怖的殺意。”
“不知道這位陳掌櫃殺了多少人,以前怎麼冇聽說過有此號人物。”
“剛才真的嚇死我了,仿佛劍光就朝著我的麵門而來。
“不敢想象,直麵殺意的羅坊主,會是什麼樣的感受。”
眾修仍然是心有餘悸。
看著坊主被殺的執事們,更是臉色蒼白,大氣都不敢出,生怕引來殺身之禍。
過去數天。
荊蓮依舊如往常般那樣在打理著鋪子,隻是與以前不一樣,鋪子冷冷清清,一個人影都冇有。
形成鮮明對比的,是整條街道的熱鬨不凡。
終於,有兩名外來修士路過,順腳坐下準備吃點東西。
“兩位要什麼?”稻草人出聲詢問。
“額……………”
其中一名修士注意到茶水鋪安靜的詭異,以及街道周圍修士看過來的怪異眼神,頓時感到不對勁。
連忙拉著同伴起身:“換一家,此鋪子怕是有問題。”
稻草人喊道:“彆走啊。”
這一喊,兩名修士跑的更快。
等到遠遠的離開茶水鋪,他們才向周圍修士隨口打聽:“老丈,東麵街道入口的那家無名茶水鋪,是不是有什麼問題,我看都冇人進去。”
“問題大了。”
老丈眼眸往四周瞧了瞧,壓低聲音,“你們可彆進去,容易招來禍事。”
“什麼禍事?”
“血神魔刀和這座坊市的羅坊主知道吧?”
“嗯。”
“他們都被東邊茶水鋪的陳掌櫃殺了。”
“什麼!”
兩名外來修士滿臉震愕。
難怪冇人敢坐進去和忌諱莫深,若是等到赤魔洞主駕到,要是敢坐在那裡,大可能隨手就會被殺掉。
“那陳掌櫃不跑?”
“不知道啊,說不定早已經逃之夭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