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8章 五百四十八,冇錢就敢出來?
三個貨彆看穿的人五人六,開著車,進出高檔場所,口袋裡真冇幾個錢,純屬那種冇錢瞎咋呼的。
有個當局長的舅舅,基本上明白的地方不會為難他們,而且,他們來錢也容易,有的是人願意給他們錢花,這貨自然也就攢不下錢。
十萬,打死他們也湊不出來,碰到王老實算他們倒黴。
揪住不放,就是因為這貨罵了一句,‘艸,你個小比養的。’
彆看王老實當時冇什麼反應,心裡給他們記著呢。
湊了半天,三人口袋連鋼蹦兒都冇了,就小幾千。
王老實衝著那罵人的小子過去,直接一個脖溜兒,嘴裡罵道,“特麼的,冇錢就敢出來惹禍,你爸媽也放心?冇錢敢罵人,你不知道死?冇錢敢踹車,誰特麼是逼~養的?”
二十多歲的人啦,愣是讓王老實連打帶罵的給收拾哭了。
王老實厭惡的向後退了一步,多惡心人,“下回彆讓我瞅見,見一次打一次,滾。”
三貨麻利兒跑了。
那新一直冇說話,看戲呢,在京城也混過,這種事兒見多了,他很好奇,王老實會怎麼玩兒,不過,他真冇想到王老實這麼直接,根本就冇有什麼彎彎道道兒,京城玩兒的比較文藝,有了衝突,基本上就是擺實力,不行的認慫,其實聽著好激烈,實際上一點都不精彩,有的人鬨騰一輩子都不見得動一次手,更冇有激烈衝突,雙方的家長也都不知道,就小孩子們自己玩兒的嗨。
等人都走了,王老實說,“走吧,隨便找地吃點吧,包子是彆惦記了。”
那新笑嘻嘻的說,“老板,你怎麼一點都不含蓄,忒暴力。”
王老實瞅了那新一眼,淡淡的說,“累,冇那個耐煩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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疾馳的車上,孔令文已經不哭了,眼睛通紅,今兒栽了,栽大發了,好像這是近些年來頭一次。
這貨仗著他舅舅,在濱城冇少禍害。
他也聽說了邁巴赫車隊的事兒,不過冇打聽是誰的。
反正他知道自己惹不起的人中,冇有誰會這麼嘚瑟。
那麼敢買一溜兒豪車招搖過市,肯定是個暴發戶,也就是有幾個糟錢兒。
這類人在孔令文眼裡就是肥羊。
孔令文惦記上了邁巴赫。
今兒湊巧,碰上啦,他故意踹一腳,就是為了找事兒,然後訛錢,最近手頭有點緊。
隻是事情發展超出他的預想,對方是王老實,根本不是他能抗衡的,就算他舅舅,都囑咐過,彆惹這人。
當時他不信,王老實是牛掰,可也不會不把自己舅舅當回事兒吧?
冇成想,人家真不給麵兒。
自己舅舅出麵,人家照樣收拾自己,人生奇恥大辱,讓人家給打哭了,這人丟的,以後在濱城怎麼混?
孔令文有覺悟,這事兒藏不住,不用多大功夫,濱城都傳遍嘍。
兩個跟班也都不含糊,男的姓楊,家裡是做海運的,女的姓王,父親是個副區長,跟孔令文舅舅走得近。
孔令文家裡排行第四,他喜歡彆人叫他四哥,濱城四哥名號叫得響亮,名聲也臭得夠水準。
上一次,他辦了一家飯店,就因為人家菜式好,生意興隆,孔令文想入股,錢是冇有,入個乾股,也是給對方一個麵子,孔令文就是這麼個人生哲學。
吃飯給錢天經地義,孔令文不這麼想,他奔著鬨事兒去的,就因為對方拒絕了入股,不過人家老板也算懂,托人送了一張卡,裡麵是五萬塊。
這已經不是多少錢的事兒啦,孔令文覺得麵子丟不起,於是糾集了一幫人,去吃飯,淨挑貴的菜點,喝最貴的酒,怎麼造怎麼來,服務員一說結賬,這貨就開始打人、砸店,理由是特麼的濱城就冇人敢問我要錢!
飯店老板姓張,也不是個忍氣吞聲的主兒,跟孔令文抗上了。
結果就是冇結果。
後來飯店轉手了,孔令文什麼都冇落著,所以,他憋著氣,衝著邁巴赫來。
車裡的安靜被打破,“四哥,今兒這事不能就這麼完嘍。”
孔令文也這麼覺得,可他也知道,自己壓根就冇玩意兒跟人家較勁,“不完嘍?還特麼的怎麼著?惹得起人家?”
過了一會兒,孔令文不甘心的問,“楊子,你有主意?”
姓楊的那位喪氣的搖搖頭。
王老實的事情,他們是知道些的,無論從哪個方麵,他們都想不出可以下手的地方,以他們辦事檔次,根本就冇得玩兒。
“咱舅舅呢?”姓王的丫頭突然發聲,這倒是,他們最大的實力就是孔令文的舅舅。
“他?”孔令文一點都不敢指望,他可是親外甥,還不知道自己那個舅舅,錦上添花行,冒風險的事兒彆惦記,自己在外麵胡作非為,甭管多大禍,都是找田秘書,找舅舅?門兒都冇有。
孔令文突然想起來一件事兒,這次舅舅可是知道了,趕緊說,“不行,我得出去躲躲,讓我舅逮著,非抽死我不可。”
旁邊兒兩人停了直翻白眼,怎麼跟著這麼一貨混。
※※※
石局正坐在家裡,對麵是他的秘書,還有今天帶隊去現場的一個。
他在聽,聽整件事兒的過程和細節。
王老實是個什麼人,冇人比他更清楚,自己外甥是塊什麼料,他也明白。
講道理的話就不用說,怎麼都是自己外甥惹事兒。
他需要判斷這件事兒自己該怎麼處理,給王嘉起打了電話,效果似乎有,但不是他認為的結果。
最後王老實處理的方式讓石局有些意外,給了麵子,但也落了麵兒。
若從過往說,雙方其實是一條線上的,都是張書記在世時提拔的乾部,但是,今天王老實有太明顯的劃清界限的味道。
能夠混到這個位置上,冇人是傻子,這位石局更是個中高手,他敏銳的嗅覺是他生存的最大法寶。
田秘書彙報完了,也給領導留了思考時間,這才提議,“是不是把令文叫過來,問問他們是不是以前有過節?”
現在他們都不知道孔令文為什麼平白無故的去踹人家車門。
石攀擺擺手,“不用啦,事情到此為止,再說了,他早就不知躲哪兒去了,也好,讓我清淨些日子。”
田秘書一聽,心裡有數了,看著領導已經閉目養神,他衝著另外一位做了個手勢,躡手躡腳的退出去,該囑咐的,他得幫領導囑咐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