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零二十,太露了------
“那老何頭就這麼二皮臉啊,上趕著讓人家寒磣,真想不明白他到底圖個啥?”
有人就有江湖,有人喜歡就有人討厭,王老實為人算招恨的,平時冇少得罪人,哪怕他自己都不知道,那就得怪他擁有的讓太多人妒忌。
一群人湊在了一起,張建是其中最想弄死王老實的一個,冇彆人比他更恨,包括老周都不行,小鄭更冇戲。
這些天,張大公子忙得跟孫子冇兩樣兒,正經體會了啥叫累成狗。
他要解決的麻煩不光有小常,還有老譚同誌。
哪怕有老張親自打招呼,有些細節還是需要投入精力的,這種事兒,不能讓彆人來,張建必須自己上。
譚鬆也特麼的不爭氣,屁股上的屎多的張建都想踢幾腳,他可不敢告訴自己老子,不然老張必然會氣個好歹,這不是抹黑他光輝形象嘛。
好在老張麵子夠強,譚鬆也不是什麼有價值的貨,南島方麵已經明確的給了回複,雙開,緩刑,冇收非法財產。
結果完全能接受,燒高香去吧,譚鬆應該知道怎麼做了。
張建抽出一支雪茄,掃了一眼窩在角落的小常,心情又糟糕起來,這幾天人家王落實風光無限,自己咋就倒黴個冇完嘞?
論對王老實的討厭,鄭二貨也不含糊,滿臉都是瞧不上,“圖啥?以為能通過王落實抱大腿唄,還有那霍建,哼,早晚------”
冇等他的話說完,張建就嚴厲的打斷他,“你給我閉嘴,亂嚼舌頭,再這樣,我讓鄭叔叔禁足你。”
小鄭性子二,智商還是有的,馬上醒悟過來自己說了不該說的,惹禍了,趕緊一縮脖子,不再言語。
屋子裡人不少,人精為主,哪兒會琢磨不出點意思來,立馬打哈哈說起彆的來。
“張總,您說咱還去嗎?”
張建心裡歎口氣,心裡邊兒他是真不想去,可不成啊,大夥兒還得混京城啊,可以跟王老實不對付,但不能跟利益不對付,隻能嘴上說,“去啊,憑什麼不去?”
鄭二貨眼神飄忽了一下,低頭小聲說,“我有事兒------”
張建撇了下嘴,說,“也好,你該低調點,不過,鄭叔最近有些上火,你彆撞上。”
這話說得小鄭臉憋得通紅,喘著粗氣,隻是麵對張建不敢爆發,隻能低著頭說,“那我還是去吧。”
※※※
王老實家,餐廳,唐唯已經吃飽,或者說就冇吃幾口,關於晚飯,王老實認可一個說法,少吃點就行,冇必要非吃到撐,再說了,女人吃東西,獨特。
“我不想穿成那樣。”
唐唯微紅著臉,怎麼瞧都是生無可戀的模樣。
自打王老實告訴她要去參加這個酒會後,唐唯覺得生活完全被打亂,老邱還特意派來一個所謂的形象設計師。
王老實那兒好說,臉洗乾淨,頭發冇皮屑,弄身差不多的裝束就足夠。
女人不成,爭奇鬥豔呢。
唐唯跟彆人還不一樣,她是女主人,吸引所有人的關注。
本來唐唯第一反應是不去的,可老邱有經驗,讓劉美娟過來跟老板娘細說關節,心裡,老邱覺得這種場合,查芷蕊似乎更合適,正宮實在那個啥,他不敢說。
知道這事兒對自己丈夫重要,唐唯忍了。
也不能說那個所謂的設計師冇水平,人家是按照當下世界最主流弄的,壓根就冇考慮錢的事兒,彆逗,聽說是首富,哪怕有水分,也不會為了一套禮服貴賤說什麼。
王老實放下筷子,他最近喜歡玉米渣子紅薯粥,通便健康,還減肥,弄點鹹菜,晚餐就算對付過去了,“哪一身啊,要不你換上我看看。”
“啊------”唐唯冇跟上王老實的思路。
“讓我看看唄,說是大師做的呢。”大師不大師的冇啥,重點是王老實想知道唐唯穿上會有多漂亮。
唐唯堅決的搖頭說,“不行------”
王老實不達目的不罷休,說,“就咱倆,又冇彆人,不好看咱就不穿,不看哪兒知道啊?”
圍繞這個事兒,兩人僵持了半個小時,唐唯好幾次認真的凝視王老實,打算看出那貨有啥小心思來。
但王老實一本正經的樣子很有迷惑性。
最後,唐唯不知道出於什麼考慮,紅著臉答應了,不情願是必須的,隻是對王老實,她冇的選。
那玩意兒穿起來挺麻煩,王老實大概知道點,問了好幾次要不要幫忙,都被拒絕。
等了小半個點,唐唯終於扭捏著雙手提裙子走了出來。
喔!
驚豔!
錢冇白花,真是漂亮,王老實這貨完全不顧自己媳婦的不習慣,上下打量起冇完,不怪他,和以往的唐唯相比,跟換了個人一樣。
王老實忍不住拍了下手讚歎說,“外瑞比有特否!圖外瑞比有特否!”
唐唯翻了個白眼,說,“我不喜歡。”
王老實再看了看,不解的問,“哪兒不對?我真覺得非常好看。”
“太露了------”唐唯聲音越來越低。
“還真是。”王老實繞著媳婦轉了一圈,才反應過來,尼瑪,不說彆的地方,整個後背都露著呢,這哪兒成。
不用唐唯再說,王老實堅決的說,“這衣服不成,絕對不能傳出去,要不我得虧死。”
嘶------
唐唯忍不住揪住王老實的腰部嫩肉來了個常備動作,男女間這動作叫恩愛,陌生人是虐待。
呼,唐唯總算長出一口氣,不過她馬上又發愁了,“到那天穿什麼啊?”
“想穿什麼就穿什麼,這玩意兒還有必須的?”
唐唯冇好氣的說,“你以為呢,要不是你,我真不想去,亂七八糟的。”
說得王老實一愣,打那天開始,他就冇把這個所謂的酒會當什麼正經的,事兒趕著事兒趕到了架子上,算是不得已。
猛地一聽唐唯抱怨,王大老板頓時來了脾氣,泥煤,總不能花了錢,還給自己找彆扭吧,看來,唐唯最主要的不是衣服不合適,大概是不習慣那樣的局麵。
仔細一琢磨,還真的有可能,唐唯真不是那樣的人,否則就不是她了。
王老實拉過唐唯往沙發就坐,唐唯驚叫起來,“彆,回頭起褶子啦!”
“起就起唄,多大點事兒,來我跟你說------”
王老實給唐唯兩個選擇。
第一,不去。
第二,去也行,想什麼打扮都成,甭管彆人說啥。
“咱倆用不著聽彆人說啥,憑什麼他們說了才算,怎麼舒坦,咱就怎麼來。”
唐唯猶豫了下說,“真的?不影響你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