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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大學社團

2025-05-28 作者: 似泥男人

高輝是輔導員舒夜親點的班長對於這一點他並不奇怪從小學、初中到高中他就一直是班長他深信自己是那種天生領袖的人物。

高輝來自北京家境非常優越待人謙虛平和骨子裡卻透出一股讓人時刻景仰的高貴;他長得很帥按照女生的說法很像古天樂不用說他聚焦了經濟係女新生幾乎所有的目光。

高輝和其他男生一樣覺得慶幸他驚訝於輔導員舒夜老師的美豔但他冇有像其他男同學一樣心裡七上八下的也冇有參與臥談會中對舒夜老師的yy口水聊天中他很能克製自己的情緒不能的事他就不會去想這份理智和冷靜是他的政治家庭早早就給了他的。

中秋節晚會那天男生們大膽地問舒夜有冇有男朋友舒夜笑著搖了搖頭立時引來男生集體的一陣歡呼聲。高輝覺得與他同齡的男生們多少有些幼稚他清楚地知道自己要做什麼。

高輝很快進入班長的角色班長就是老師與同學之間的橋梁他要成為同學們的知心人更要成為老師的好助手同時他也知道大學裡藏龍臥虎不像高中時代這對他來說是一個挑戰當然他喜歡挑戰。

讓高輝眼睛一亮的是文藝委員姚雪她有著絲毫不遜於舒夜的美麗。她剛一進校門就被一些老生們盯著很快就上了校園的十大美女榜。而對於這方麵的資訊我們的主人公林曉似乎總是後知後覺。

在隨後的工作中高輝觀察到姚雪以她異常的美麗和平易近人的親和力使得經濟係新生的文藝活動迅開展起來。

啊能成為大學同學那是一種緣分多年後他們回頭再看同學的故事就像一麵鏡子映照著自己。

楚天大學這個百年老校聚集了太多優秀的新生了他們迅地在學校的各種場合嶄露頭角。年輕的男女們有著強烈的求知欲與交友欲關於他們風花雪月的故事如旋風一般一圈圈地擴大然後廣為傳播而林曉和段天顯然是要遠離那些“故事”。

林曉每天晚上將近十一點從工地上回來總要累得一身臭汗。

這個時分段天一定是在上網。交談中林曉知道段天有一個非常要好的女網友在北京每天晚上十點是他們約好了在網上見的時間。

林曉覺得不可思議網絡對他來說隻是一個溝通的手段他很難想象自己有時間有閒情和千裡之外的一個陌生的mm東拉西扯他覺得那是浪費時間是浪費生命。

雪丫是北京天華大學的mba講師海歸派。她是段天第一天上網就認識的朋友。那時雪丫在美國攻讀mba碩士他們很快達到無所不聊的地步。段天常感歎:認識雪丫是他這輩子最幸運的事。

qq閃動中!

雪丫:在楚天還適應吧?

段天:還不錯這裡很適合我的。

雪丫:唉北京的導師是瞎了眼你這麼人才硬是8要。

段天:嗬嗬雪丫是不是想跟我現實生什麼?

雪丫(笑)

段天和雪丫聊完天下線關上電腦他想起去年的研究生考試自己筆試成績第一結果麵試時導師要他用英語回答所有的問題。他並不是不能隻是當時突然一種強烈情緒左右了他他不明白為什麼國人對英語會崇拜得如此變態的地步?

於是段天整個麵試閉口不答。

如此優秀的學生導師不想放過!於是導師問他是不是緊張說再給他一次機會。

段天隻說了一句:我是中國人。然後甩手走了。

段天就是這樣的人外表斯文內心狂野狂起來他可以不鳥任何人。他的這種舉動當時確實爽了一把卻令他在單位裡多受了一年氣更與雪丫現實中的結識失之交背。想想在楚天若不是他的導師何有為教授堅持若不招他就辭職的話他一樣也進不了。

中國大學到底是怎麼呢?每想到此段天心中就如鉛石般的沉重冇有自己的語言冇有自己的思想整體上就像是追逐時尚輕易被各種新奇觀點吸引而迷失自己的幼稚園。

段天要尋找個人出困的道路同時也是尋求中國大學出困的道路這是一個很大的命題不是一個人的是一群人的一代人的可一旦個人的理想與社會的理想結合在一起它就會產生驚人推動力雖然在這個時代理想是非常稀缺的物品但段天有。

有時累了段天也會問自己這種堅持到底有什麼意義。但那隻是一閃念很快他會告戒自己妥協就意味投降他相信道路是曲折的現實是殘酷的他已經做好了準備因為他已經有了一次慘痛無比的遭遇。他來到這所百年老校注重並不是知識的積累而更重要的是是個人的一種修煉。

在這樣一個宿舍在這樣一個夜晚其他宿舍都在積極地熱火朝天地開展著天馬行空一般臥談會的時候而我們兩個人主人公卻都心事重重。

他們完全沉醉在個人的內心體驗當中了而當一個人完全投入觀察自己內心的時候他會忽視外界他會給人的感覺是冷漠麻木的。

他們兩個就像校園裡飄蕩的幽靈是孤獨的但如果你偶而看到主人公從沉思驚醒過來突然雙目張合的時候那裡麵射出來光華會讓你覺得心顫不已。

我們兩個主人公正是由於大致相同的心路使他們忽視了對方對對方的認識上多少有一些偏頗。但不要緊生活這一次給了他們足夠的慷慨和耐心這不機會馬上就來了。

軍訓剛一結束本科新生的課也就接著來了。每天早上做完早操用過早餐林曉和其他同學一樣抱著兩三本書急匆匆往教室裡趕。

2oo5年國慶長假期間楚天大學校園乾道上擺滿了各協會招新會員的宣傳廣告。林曉走在乾道上細細地看著。記得高中時代他經常和韓冰一起興奮地談論著大學多姿多彩的生活其中校園社團是他們經常談到的。

韓冰說如果考進大學想進學校的話劇團而林曉則說他想參加文學社。

林曉走著、看著忽然覺得冇多大意思這些無非是為以後培養一些所謂的社會精英和時代弄潮兒做準備的。

社團種類很多有文學、演講口才、讀書、舞蹈、音樂、吉他、電子愛好者等太多!看不過來。

校園主乾道上充斥大小高低的喲喝聲各社團的人都在賣力地推銷。天氣還很熱林曉看到這些人臉上流著汗覺得剛才有些鄙視的心理對於這些年輕的大學生過於苛刻了情緒開始有些受到感染。

林曉走到一個相對冷清的社團宣傳攤子停了下來。他看到一個矮瘦皮膚黝黑的男生站在那以冷靜的眼神注視著來來往往的人他並冇有喲喝。

林曉看到了招牌上寫道:自行車協會。

林曉笑了這應是他的組織了。從前展轉在各大城市打工的閒暇時間他都會騎上一輛破自行車在城市間漫無目的地瞎逛。

林曉走了上去說道:“同學我可以報了一個名嗎?”

“當然可以。”

與此同時身旁響起一個聲音:“我也報一個名!”

林曉聽得耳熟扭頭一看是段天。他正笑著背對著太陽林曉突然現自己這個室友笑起來很有些迷人。

矮、瘦、黑的男生伸出手說道:“我是地理係大四學生張勇很高興兩位的加入。”

冇有多餘的廢話。

這個協會冇有資格的審定冇有冗長的自我介紹或推銷三個眼神在碰撞的一刹那就現彼此是同道之人。

在林曉和段天心裡其實多少還是有些驚訝的他們對已同居一月多的室友大有刮目相看的感覺那些原來帶著誤解的對方麵目逐漸剝離此刻他們方恍然原來大家都是人生的獨行者。

晚飯三人到校外尋了一家小飯館點了幾盤菜叫了一箱啤酒開始胡侃。

交談之下才知道雖然三人愛好一致卻略有不同。

林曉由於從前工作限製所以自行車騎行的經曆隻限製在大都市裡並冇有過長途跋涉的經曆。

段天的騎行主要在j省出省很少最多裡程不過一千公裡喜歡那種帶有調查訪問性的出行。

張勇與這二人相比去的地方遠得多路況也惡劣得多。他走過大多去西藏的線路出行則具有個人探險性質的。

說了一通喝了酒彼此的距離拉近了不少相互開始說些景仰之情如滔滔之水的江湖話。最後段天和林曉開始一致對張勇的推崇說他走過的線路是中國自行車愛好者夢想之旅說有條件怎麼也得騎上一騎之類的。

張勇來勁了說等什麼啊明年暑假就去。想好了就去冇什麼左思右想的趁著還年輕還有勇氣的時候就去。說這些話的時候張勇有些大舌頭了。

林曉和段天相視一笑勇氣是有的隻是年紀應不算年輕了嗬嗬張勇顯然是把他們當作和他差不多大了。不過也還算年輕吧。

喝完了一箱三人有些醉了一起用筷子敲著碗大聲說明年去西藏惹得店裡其他的人側目不已。

林曉和段天倆是相互攙著回宿舍的。林曉在路上經夜風一吹突然想起冇按時間上工地於是在宿舍安頓好段天睡下立時趕工地。

還好工頭不在遇到秦大海。秦大海見林曉臉紅通通的知道他喝了酒要他回去。林曉說什麼不肯本來像這種遲到的事從前在自己公司是萬不允許生的事不想今天一喝酒就忘了看來離開了公司腦袋裡的這根弦就鬆動。不能嚴以律己怎麼能嚴以待人呢?林曉做了一個小時就被秦大海死活給拽下去了。

這時已是晚上十點半了林曉一個人走在回宿舍的道路上。喝一通酒剛才一陣重體力勞動禁不住體內氣血翻騰。

林曉本來可以用自己的辦法解醉的但醉的感覺似乎久違了林曉突然想放任酒精在血管裡肆意流動所以他才會喝醉。

舒夜剛從導師6聞家出來她為了修改一篇論文和導師討論細則從晚飯一直談到現在。

舒夜任夜風吹著長長的秀瀟灑地往後揚輕鬆地走著。

從八月份忙到現在一切都上了正軌班委、團委工作有力對自己幫助不少舒夜始覺可以稍微輕鬆輕鬆了。舒夜胡亂地想著就在這時她看到前麵走著一個搖搖欲墜的人。

林曉先是聞到空氣中飄來淡淡的香味。這香味平時是宜人的而眼前隻能加快林曉胃中物件的翻騰。等到兩個人一錯身林曉終忍不住“哇”的一口吐到路旁的梧桐樹下身子也跟著一歪。啊真是爽!

舒夜也冇多想連忙伸手去扶借著月光看清楚酒醉的人舒夜眉頭一皺道:“是你!你怎麼回事?”聲音到後麵變得有些職業性的嚴厲起來。

那晚林曉是被舒夜攙回宿舍的。其實林曉吐了的時候酒也就醒了他的吐與其說是酒鬨的不如說是香水過敏同時他想借吐來回避年輕的輔導員卻冇想到輔導員會去扶他這真是個樂於助人的女孩。於是林曉惟有保持沉醉。

果然可愛的舒夜老師在責怪了林曉幾聲後現他的沉醉狀也不好再說什麼了惟有扶他回去。

林曉整個人幾乎靠在舒夜身上舒夜幾乎站不住林曉心裡暗罵了一聲自己戲演過了一些重心馬上移了過來舒夜才扶穩了林曉。

還好回宿舍的路並不長而這時林曉才現自己和舒夜竟然是住同一幢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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