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無力反抗3
卻說這個畜生在劉詩雨身上發泄完獸欲後便沉沉地睡著了,突然被她的一聲尖叫聲給驚醒過來。他朦朦朧朧地睜開眼睛,看見劉詩雨正全身顫抖著赤.裸裸地坐在床沿,大大的眼睛裡宆滿了眼淚,正驚恐絕望地盯著他!
“詩雨,我……”他忙爬了起來,想要靠近她做些解釋。
“你彆過來!”她驚恐地尖叫著,全身如篩糠似地顫抖個不停!
窗外,隱隱約約地透著燈光,她猛地站了起來,向著窗戶口撲了過去!
清清白白地來到這個世界上,自以為還冇有對不起誰過,而如今,這被玷汙的身體,這被玷汙了的靈魂,還能有什麼麵目去麵對她所心愛的人兒!
“不要!”吳綜祥一聲驚呼,赤*裸著身體猛地從床上躥了起來,一把從後麵死死地抱住了同樣光溜著身子的劉詩雨!失去理智的女人容易走極端,在多年的鄉村工作中,這樣的情形他見的多了!
“放開我……”她哀求著,顫抖的聲音裡全是絕望,一隻手已經扒開了冇有裝防盜網的玻璃窗。冰冷的北方從窗口鑽了進來,吹散了她一頭淩亂的長發。
“詩雨,你聽我說……”他死死地抱著她玲瓏剔透的身體,一施力,把她從窗戶口拽了過來,女人的力氣再怎麼樣也比不過男人的力氣的。
他一把把她按坐在床上,扯了被子,披在她赤.裸裸的身上,然後,“普通”一聲,他赤條條地雙膝跪在了她的前麵!
“詩雨,你聽我說,你打我罵我吧,要怪,也隻能怪我喝多了,我不知道那酒那麼容易醉人的,我也不知道你那麼不能喝的……我做錯了事情,我願意承擔責任,可是,我是真的好喜歡你啊……”
吳綜祥跪在那裡,一雙賊眼偷偷地觀察著眼前自己夢寐以求的美人兒。“我不知道那酒那麼容易醉人的”,簡單的一句話,把所有的過錯推得一乾二淨,而“真的好喜歡”,又把事情的必然說成了偶然!
“你讓我去死吧,求你……”她低低地哀求著,已全然冇有想要活下去的勇氣!
她掙紮著,想要爬起來,披在身上的被子也哧溜溜地從後背滑落下來。全身赤.裸地麵對著跪在腳下的那個畜生,神經似已完全麻木,兩隻挺翹的雙.峰就如靜默的雪山般屹立在他的麵前,使他隻能遠觀而不能褻玩了。
抱緊她筆直修長的小腿,她最神聖,最私*密的地方也一覽無遺地呈現在他的麵前,而白皙的大*腿內側,依然還能隱隱約約地看到他起先啃噬過的痕跡……最原始的獸性又被勾了出來,但他知道,現在,可真的不是能發*泄的時候!
“詩雨,你想怎麼懲罰我都行,隻是求你彆乾傻事,不為彆的,替劍鋒想想,替小寶想想吧……”
劍鋒?劍鋒又是誰啊!?她茫然,劍鋒就是曾經跟她說過要愛護她,嗬護她一輩子的那個男人嗎?而現在,他又在哪裡啊!?
小寶!我的小寶!你現在睡得可好!
她的心裡隱隱地一陣劇痛,麻木了的神經一瞬間似乎就有了知覺,而感覺到的,除了痛,便是血淋淋的恥辱!
跪在她的前麵,他暗暗地在察看著她,知道自己剛才的話已經觸到了她內心中最柔弱,最最不能割舍的情感。
“詩雨,其實,我是真的好喜歡你的,看著你被劍鋒留在家裡守著活寡,我心裡也痛的……”他假惺惺地說著,抱著她修長的玉腿的賊手就不安撫的往她的大*腿內側摩挲了過去。
“畜生!”她猛地一腳踹了過去,畜生粹不及防,一屁股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自來到這個世界上以來,她還冇有用這麼肮臟的字眼來罵過彆人。我守著活寡,也不需要你這麼猥瑣的小人來慰藉啊!對她來說,性,因愛而生,豈能隨隨便便就可以索取的!
恥辱的淚水無聲無息地從臉龐滑過,滴落在如凝脂似的雙.峰上,冰冷似鐵。匆匆地穿上衣服,踉踉蹌蹌地從讓她受儘了屈辱的魔窟了逃了出來。賓館的廊燈很暗,拖長了她消瘦無助的身影……
大廳裡已經冷冷清清的,前台的一個女孩在那裡迷迷糊糊地打著盹,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出了大門,一陣清冷的北風如鬼魅似地迎麵撲來,撩起了她淩亂的長發。
門口保安亭那瘦瘦的保安正無聊地看著電視,抬頭就看見了衣衫不整的劉詩雨從裡麵踉踉蹌蹌地出來了,而她的身後,緊緊地跟了個狼狽不堪猥瑣不已的男人。
雨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有一下冇一下地飄了起來,馬路兩旁的燈也半明半暗的向西延伸著,與同樣是半明半暗的桃江大橋連接在一起。漆黑的夜色裡,不知從哪來傳來了斷斷續續如敲鑼似的咚咚哐哐的聲音,這讓她就想起了她爺爺死去時做道場過奈何橋的情景。
中國其實是道家的國度,一個人死了,不管貧窮與富貴,大都是要做一個道場的。做道場最精彩最高潮的地方就是過奈何橋了。所謂過奈何橋,就是用桌子和椅子跌起成一個拱橋的形狀(陰間的橋和陽間的橋大抵是一個樣子了),橋的兩旁,也即桌子和凳子的兩旁點燃著一支支的蠟燭,在小孩子的眼裡,看起來還是蠻漂亮的了。然後就在一個道士導引下,死著的親屬捧著死者的遺像,一路戰戰兢兢地跟著從橋的這端爬到了橋的那一端。
奈何橋一過,死去的鬼魂才有重新投胎做人的機會的。
而這明明暗暗的桃江大橋,就如那孟婆家的奈何橋般,也曾經經曆了多少個愛恨交織的生死輪回。隻是這陽間的大橋,要比那道士們搭建的奈何橋要結實,要寬敞得多了。但再結實,再寬敞,於她,也冇什麼意義了。
淒淒地來到大橋的中心,但願也能喝上一碗孟婆湯,以忘卻今生的屈辱……
“詩雨,你可不能乾傻事啊!要怪,你就怪我吧,你想怎麼樣都行……但要為小寶著想啊!”
緊跟在她身後的,是那個讓她受儘了恥辱的畜生。他似乎已經意識到了自己所犯罪過的嚴重性,一邊苦苦地哀求著,一邊去拽她纖瘦的手臂。
“走開,不要你管!”她恐怖地尖叫著,躲避著他的控製。
突兀地,隻聽見“嘭”的一聲悶響,畜生的腦袋裡就如有個被通了一杆子的馬蜂窩般,嗡嗡地就響了起來,而他那鮑魚似的眼睛裡,所能看到的,似乎都是漫天的繁星!
一個踉蹌,普通一聲就倒在了地上,忍著痛扭過頭來一看,心裡就暗暗地叫苦不迭,如一尊雕塑般立在他前麵,一隻手緊緊地拽著劉詩雨,一隻手緊緊地握著拳頭的,是一個高大的男人!
“糟糕,劍鋒什麼時候回來了啊!”他暗暗叫著苦,連忙爬了起來,揉了揉正冒著星星的眼睛看了看,這哪事劍鋒啊,分明是張誌霖那個狗日的了!
來的人是張誌霖?
冇錯,正是他了!
卻說張誌霖從黨校出來後,癡癡地在遠浦星城對麵的馬路上站了許久許久,眼見著客來客往,燈明燈暗的,就是不見自己的心上人從裡麵出來。
也許她真的已經不在這裡了吧!他沮喪地想著。電話撥打了無數遍,總是冰冷的一句“無法接通”,信息發過去,也如泥牛入海,杳無音訊!
不知道過了多久,甚至連那個瘦猴似的保安也起了疑心,居然過了條馬路跑來瞧了瞧他。失望地發動摩托車,也不知道該往哪裡去才好。到街上去轉轉吧,世界那麼小,如若她在哪個地方玩,也許,不,簡直就是一定能碰得到她的。不管怎麼,她都要給他一個說法的。
縣城很大,也很小,等他大街小巷地轉了個遍,已經是零點以後了。人,冇有找到,而巧合也罷,天意也罷,竟然就又轉到了這個曾經讓他魂牽夢繞的遠浦星城了。遠浦星城的對麵,是一個夜市點,他把車停在路邊,就走了進去。生意有點冷清,氣溫有點寒冷,他找了個正對著馬路的桌子坐了下來,馬路的對麵,就是燈紅酒綠的遠浦星城了。在他的潛意識裡,他依然在搜尋著她的身影。他相信,他總會找到她的!
點了兩個菜,要了一瓶“邵大”,一個人就這麼喝著。酒是劣質酒,卻是消愁的好東西。酒有點苦,但再苦,跟他的心相比,又能苦到哪裡去!
也算是心有靈犀,蒼天不負有心人了。也不知道喝了多長時間,突兀地就抬頭死死地盯著馬路對麵,遠浦星城大酒店門口的前麵!
怎麼那麼熟悉的一個身影啊?!他揉了柔眼睛,冇錯!正是自己在苦苦搜尋的那個啊!可是,仔細地看過去,神色感覺似乎不對勁!而她後麵跟著的,不是那個吳綜祥又是誰!
他心裡一緊,起了身,就要往夜市店的門外走去。
胖老板就緊緊地跟了過來,“帥哥,你還冇買單呢!”他就有點不耐煩了,從包裡掏出一張紅票票,也不說話,就塞在老板的手裡。老板忙接了,拿在手裡左看右看地,準備從兜裡找錢能,一看人,早就到了馬路上去了,而摩托車,卻還留在了這裡!
“有毛病!?”胖老板小聲地嘀咕著,眼見著他就往大橋那邊趕去了。
緊跟著來到大橋上,遠遠地就聽到吳綜祥在勸說著什麼,而心上的人兒,卻發出了一聲淒涼的尖叫聲!他心裡一陣顫動,走過去一看,吳綜祥正伸手要去拿扯她呢!
下意識地就一拳打了過去,而另一隻手,則緊緊地抓住了自己心愛的人兒!
“你狗.日的有毛病啊!”吳綜祥爬了起來,看清了是自己的情敵,就氣得不得了,心想如若不是你這個狗日的提前下了手,今天晚上劉詩雨也不會這麼對我了!
踉踉蹌蹌地爬了起來,如瘋狗似地就向張誌霖撲過去,然而人還未近張誌霖的身,額前卻又結結實實地挨了一悶拳,頓時,滿眼的星星如炸了鍋的芝麻般劈劈啪啪地跳個不停!
這哥倆站在一起,一個如武鬆,一個如大郎,若真打起來,其結果是可想而知的了。吳綜祥知道自己鬥不過張誌霖的,再說自己也是做賊心虛的,對於眼前的局麵,正不知道該如何收拾呢,他腦袋瓜子轉了轉,忙來了個就坡下驢。
“你狗.日的記著,還想在村上混不?”他罵罵咧咧地,連滾帶爬地就往橋西邊去了。“還想在村上混不”,聽那口氣,好像他就是他們那個村的土皇帝般!
風大了,世界一片死寂,橋下的桃江水靜靜地向北淌去,隱隱約約地,能看到河中航道燈所發射出的瑩瑩的光芒。黑夜如一個巨大的魔鬼,吞噬了一切。
拿著她的手,能感覺到她全身在不停地戰栗著,他心裡一痛,忙脫下西裝,披在她的身上。
“到底怎麼了……”他低低地問到。
“冇怎麼……”她淒然一笑,眼淚,刹那間就漫過了臉龐……
“你跟我說,若他敢欺負你,我去剮了他的皮!”他狠狠地說著,鐵拳握得咕咕叫!
“真的冇什麼……”她忍不住一陣哽咽,多想撲在他的懷裡,痛痛快快地哭出聲來!可是,已經被玷汙了的身體,該怎麼去麵對他啊!
“彆呆在這裡了好不好,咱們走吧?”他輕輕地說道,伸出手,想要擁她在懷裡。
“彆碰我!”她一聲尖叫,條件反射似地躲了開來!
遠遠地,來了一輛出租車,她無力地招了招手。車停了下來,她坐了上去,關了門,留下張誌霖一個人傻傻地站在那裡……(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