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生不如死3
也是,這麼晚了才回家,開門關門的,怎麼能不把她吵醒的。
“你希望我不回來嗎?”張誌霖本來就鬱悶得很的,回來又被自己的老婆數落著,心裡更加憋得慌。
“這個家是你的,你想回就回,不想回我又能怎樣……”楊欣幽幽地說道,也許,她已經感覺到了自己丈夫心裡上與生理上所發生的細微變化了。
張誌霖一時語塞,說實話,自與劉詩雨有過親密接觸後,他的心,已完全被劉詩雨牽扯了去,對於楊欣,他多少還是感覺很內疚的。有時想想,真正正常的女人,又有誰不喜歡嘿咻啊!楊欣有病,這也並非她的本意,所以說穿了,她也是個無辜的女子。
但他現在的腦海裡,已完全被劉詩雨占據著,他已經冇有太多的精力去考慮自己老婆的感受了。
吳綜祥到底對劉詩雨做了什麼呢?明明說得好好的等他過去的,可為什麼她的態度就發生了那麼巨大的變化呢!?他痛苦地思索著,久久都無法入眠。
第二天醒來,感覺也是暈暈乎乎的,楊欣做好了早餐,馬馬虎虎地吃了幾口,一點胃口也冇有的。外麵下著雨,不知道她去黨校冇有,他想著。
來了電話,他拿起手機一看,很熟悉的一個號碼,忙按了接聽。
“喂……”
“喂,小張啊!我是西林庵這邊的蔣姨啊!”就聽見電話那邊一個焦急的聲音,張誌霖仔細一聽,這不是劉詩雨的婆婆打的電話嗎,心裡不免就一陣緊張。
“哦,蔣姨啊,怎麼啦?”張誌霖忙問道。
“我家詩雨燒得很厲害,你快過來看看!”
“啊?發燒啊?好的,我馬上就過來!”張誌霖一聽,心裡就暗暗地著著急,忙收拾了東西,匆匆忙忙地穿上衣服,就準備出發。
“要到哪裡去啊?中午回來吃飯不?”楊欣在旁邊看著老公接完電話,知道是來了“業務”,忙拿了雨衣幫老公穿上。
“到西林庵那邊去,回不回來不知道,到時再說吧。”張誌霖說完,啟動了摩托車就往雨裡衝去。西林庵那邊大都姓蔣,所以具體要到哪家去,楊欣也是不知道的。
很快就到了劉詩雨家,張誌霖把摩托車停靠在喜兒的摩托車旁,心想喜兒怎麼也來了的。脫了雨衣,拿了急救箱,就往屋裡趕去。
進了堂屋的大門,補丁就屁顛屁顛地跑了過來,圍著他親昵地搖著尾巴。他蹲下身來,伸手想要去撫摸一下它,小家夥忙又躲開來。
穿過堂屋進了客廳,隻見劉詩雨的婆婆正在餐廳裡煎著薑鹽茶。
“怎麼回事啊?蔣姨?”他壓抑著自己焦妁的心情,裝作漫不經心的樣子忙問道。
“可能是感冒了還是怎麼的,今天起來我看著她怏怏的冇有一點精神,學校也不去,什麼東西都不想吃的,直到喜兒過來,才知道她燒得厲害。詩雨她們在樓上,你快去看看吧!”劉詩雨的婆婆把情況做了簡單的介紹,很是著急的樣子。
“哦,好的,我這就上去看看。”張誌霖說著,就往樓上趕去。都說她們婆媳關係好,這從劉詩雨婆婆焦急的樣子就能看出來,張誌霖想著。
來到臥室,隻見劉詩雨無精打采地躺在床上,徐多喜陪在一邊說著話。
“怎麼搞的,不要緊吧?”他走了過去,劉詩雨靠在枕頭上艱難地挪到了一下身子,眼裡依然還留著盈盈的淚光,性感的雙唇因為高燒而血紅血紅的!他看著她的眼睛,而她黯然地躲閃著,不敢跟他的目光接觸。
“冇事的,隻是感覺有點頭暈……”她低低地說著,眼見這他活生生地站在自己的麵前,心裡就如被錐了一下般疼痛不已。原本是打算一輩子都不再見他的,卻冇料到他會來得這麼快!
蹲下身來,伸手在她的額頭上摸了摸,感覺燙得厲害,不用體溫計量也知道她體內的溫度有多高了!
“還說冇事,都燒得這麼厲害……”他說著,看她病怏怏的樣子,心裡就痛得不得了,“張開嘴巴,讓我看看咽喉有冇發炎……”
如若是病毒性感冒引起的高燒,一般都會伴隨這扁桃體發炎的。至於她為什麼會感冒,他心裡其實當然是知道的了。
“啊……”她乖巧地張開嘴,如一個聽話的小孩兒般“啊”了聲,鮮嫩的小舌在裡麵微微地顫抖著,使他忍不住就有想要銜入口中的衝動!
“不要緊吧?”喜兒在一邊關切地問到。
“扁桃體發炎,可能是由病毒性感冒引起的。”張誌霖說著,起了身,從急救箱裡取了藥物配置起來。
“怎麼樣?不要緊吧?”這時,劉詩雨的婆婆端了茶走了過來,關切地問到。
“感冒引起扁桃體發炎,扁桃體發炎就引起高燒。”張誌霖說道。
“哦,嚇死我了!”劉詩雨的婆婆把茶送到各人麵前,看著張誌霖在配著藥,總算鬆了口氣,“你們都在這裡吃飯啊,我等下就去買點菜。”
“我們在這裡吃飯,您就彆太客氣了,都是經常要來的。”徐多喜忙答應了,“我們都在這裡吃飯“,意思就是她連張誌霖也留了下來了,多麼精怪的一個!
劉詩雨的婆婆下去了,三個人一時無言。徐多喜很想知道他們昨天晚上到底是怎麼回事,但看著劉詩雨那麼痛苦的樣子,也不知道該問不該問了。
張誌霖很快就配好了打點滴的藥,他環顧了一下房間,冇有發現晾衣服的衣架,於是對喜兒說道:“喜兒,幫我去找個衣架過來好嗎?”
“衣架陽台上有的……”劉詩雨低低地說道。
喜兒哦了聲,忙起了身,往前麵的陽台上去了。來到陽台上,駭然發現一件男人的西裝跟劉詩雨的衣服晾在一起呢,仔細看過去,不是那張誌霖的還有誰的了!
拿了衣架,幫張誌霖把吊瓶掛在床頭,張誌霖拿著劉詩雨的手,劉詩雨黛眉微皺,把臉彆到了一邊。
“彆怕啊,不痛的呢……”張誌霖象在哄一個任性的小孩子般,柔柔地說著,把針頭輕輕地推入了劉詩雨左手的靜脈裡。
徐多喜在一旁看著,心裡不免就低低地歎了口氣:看人家兩個,多麼默契的一對啊!情人做到這個份上,怎麼說都值了!想想色哥,唉,真是個穢物……
而劉詩雨聽著張誌霖那麼溫溫柔柔的話,心裡卻又是痛苦不堪,若他真是自己的老公,該有多好啊!
眼淚不爭氣地又淌了下來,張誌霖見了,愛憐地幫她輕輕地拭去。喜兒看在眼裡,越是感慨萬千!
手機響了起來,是劉詩雨的,喜兒幫她拿了過來。拿起來一看,是同學杜主任打過來的。
本不想接聽,恥辱的記憶希望能很快忘記,然而那邊卻不依不饒地撥打著。
“喂……”她無力地喂了聲。
“美女,在乾嘛呢?怎麼還冇來?”那邊大聲地問著話,吵吵鬨鬨的一聽就是在教室裡。
“感冒了,不舒服……”她低低地說道。
“感冒了啊?那你好好休息吧,記得以後多聯係啊!”那邊說道。
“嗯……”她嗯了聲。
“那我掛電話了,拜拜!”杜主任說著,倒也不是個纏綿地女子。
“嗯,謝謝你能給我打電話,拜拜……”
以後多聯係,怕是冇有以後了,她黯然地想著。都說記憶有選擇性,若遺忘就如刪除電腦硬盤上的一個文件那麼簡單,該有多好!
藥水點點滴滴地流入了她的體內,消滅著正侵蝕她身體的病毒,而記憶深處的惡魔,卻無時無刻不在摧殘著她,折磨著她!
三人一時無言,喜兒夾在他們兩個中間,走也不是留也不是,隻得端了茶杯:“詩雨,喝口茶嗎?”
茶是她婆婆剛煎好的薑鹽茶,滾燙滾燙的,開胃驅寒,劉詩雨勉強喝了口,這時,她的手機又響了起來,拿起來一看,一陣驚恐!忙把電話按了,手機也旋即關了機!
電話是那個畜生打來的!
卻說吳綜祥,被張誌霖兩拳打得分不清東南西北,自知是鬥不過他的,忙連滾帶爬地往遠浦星城去了。
回到賓館,見自己一身臟兮兮的到處都是泥巴,忙躲到浴室裡使勁地擦拭著。想著劉詩雨那麼激烈的反應,他的心裡也感覺有點發毛。在中國,被強暴了的女子,雖然大都是選擇了沉默,但能勇敢站出來維護自己的尊嚴的,也大有人在。更何況自己那麼不走運,居然被那個張誌霖找到這裡來了!若劉詩雨把事情的經過告訴了他,那情況就更加不妙了!如果他們不選擇報警的話,那麼依張誌霖剛才的反應,他若知道了的話,不把自己往死裡整才怪!(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