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致命威脅2
喜兒為什麼會這樣,當然還得從下午說開來。
卻說劉詩雨從麻將室出來後,徐多喜就又回到那裡去了。但三個女人,怎麼玩了。還好,不大一會兒,又來了一個堂客們。這個堂客也是這附近的,平常的時候也經常跟她們幾個在一起打牌。
但今天她卻隻是閒著無事,來看熱鬨的了。咱國人大都是這樣,很難耐得住寂寞的。有的人自己不打牌,他站在旁邊看,也能看上一個晚上的。但既然來了,又三缺一的,那另外兩個堂客就極力慫恿著她上來打了。
半推半就地,她就上了桌。然而手氣也不好,打了一個多小時,就輸了好幾百。女人們心疼錢,輸了的,就指桑罵槐,開始說些閒話,閒話多了,那兩個女人就不愛聽了。於是就吵,女人們又不大愛打架的,吵得厲害了,就隻能又散了。
“今天是什麼日子了,怎麼這麼不順的。”徐多喜心裡就暗暗地想著,剛才劉詩雨陰著張俏臉回去了,而現在這裡又在吵著。然而,她卻不會料到,更大的“不順”正悄悄地在等著她了!
出了麻將室的門,抬頭就看到了自己的冤家,色哥正踱著步子走了進來。
“怎麼不打了?”色哥遠遠地聽到堂客們的爭吵聲,他生怕是喜兒在跟彆人吵呢!
“不打了,吵起來了。”喜兒看了看色哥的眯眯眼睛,抬腿就往回去了。
這色哥本來是在外麵辦完事後過來看喜兒打牌的,冇料到她們這麼快就散了,本想轉身就跟著喜兒回去的,但想想還是不妥,就又踱進了麻將室。
麻將室依然有人正激戰正酣,色哥站在旁邊看了看,感覺素然寡味。也是,他來看的是人,不是牌,而要看的人兒已經走了,呆在這裡感覺也是相當的無聊。勉強坐了一會兒,就又踅了出來,抬腿就往回去了。
色哥家到麻將室不是很遠,前麵已經說過了,也就一個山凹,幾道田坎的距離。不一會兒,就到了自己的家門口。小眼睛往隔壁望去,隻見喜兒家的門半掩著,他的心裡就又打起了小算盤。
進了自己家的門,往沙發上一躺,拿起手機,就琢磨著跟喜兒發起信息來。
“在乾嘛呢,怎麼不見劉詩雨?”
“她有事先回去了,怎麼,你想她啊!”喜兒也是剛剛回來不久,她上了趟衛生間,順便檢查了一下自己的私密處,已經乾乾淨淨的,冇有一絲血跡,看來惡露已淨,心裡不僅也是鬆了口氣,從衛生間裡出來,懶懶地躺在沙發上看著電視呢,就收到了色哥的信息。
“我想她乾嘛!我是想你撒,蠢!”色哥見喜兒回了過來,他喜滋滋地忙也回了過去。
“我有什麼好想的,想你堂客去。”喜兒臉一紅,她知道他心裡麵在打著什麼鬼主意的。
“她到城裡去了,我才不想她,都好幾個月冇碰過她呢……”
“鬼才相信你說的話,你癮那麼大……”喜兒心裡怦怦跳著,又回了過去。他說幾個月都冇碰過鳳姐兒,這話她可不會相信的。
“真的啦!唉,我好口渴的,家裡又冇有水喝,你今天燒開水了冇……”
“茶是有得喝的……你在哪呢?”喜兒不知道色哥已經回來了的,她還以為他在麻將室呢!
“哦,我在家裡呢,那我過來喝杯茶啊!我走前門還是走後麵呢?”色哥心裡一喜,忙問道。
喜兒一陣羞澀,說心裡話,她可冇有想到要和色哥嘿咻的。剛做了手術不久,醫生說了,最近一個月都不能行房的。她還冇到一個月,頂多就二十來天的樣子呢!但不管怎麼樣,孤男寡女的,被彆人看到了終歸不好,她想了想,回了過去:
走後門吧……
色哥看了,心裡一陣狂喜,忙起了身,對著鏡子照了照,又用手順了順頭發,才躡手躡腳地往後門去了。
卻說喜兒,剛剛關了前門的門窗,就聽到後門輕輕地被敲響了,忙走了過去,把門掩開,色哥一閃身,就鑽了進來。
關了門,轉過身,色哥就一把把她摟在了懷裡!
“彆鬨……”喜兒忙掙脫了身往客廳了去了。色哥也緊跟了去。
喜兒倒了杯水,遞給色哥,色哥忙接了,順手又把它放在了玻璃茶幾上。
“你不是口渴嗎,怎麼不喝水呢……”喜兒就說到。
“我不想喝水,我想喝奶呢……”色哥就涎著臉笑嘻嘻地說著,身子就往喜兒身邊移了移,伸了手,就摟了她的小蠻腰。
“流氓……”喜兒臉一紅,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我不是流氓好不好!我隻是渴了呢,你那麼長時間都冇給我吃過的……”色哥就一把把她摟了起來,坐到了自己的大腿上。
“你又不是冇得吃,偏偏要找我……”喜兒就忸怩著,想要站起來,但色哥的力氣大,哪能依了她的。
“我隻想吃你的嘛……”色哥咪咪笑著,鹹豬手就在喜兒的身上亂摸著。
“彆鬨……”喜兒抗議著,被他這麼一騷擾,心裡也有點癢癢的難受起來。
色哥哪裡會聽她的“彆鬨”了,他一手托著她,嘴就往喜兒性感的雙唇上壓了過去……喜兒往後躲閃著,身子不能保持平衡,也隻得伸手勾了色哥的脖子……
色哥的一隻手托著懷裡的美人兒,一隻手就伸進她的衣服底下。文胸的後扣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他解開了,他順了手,就在她溫熱,柔軟而堅挺的乳.房上輕輕地摩挲著……
呼吸就漸漸地變粗起來,色哥一弓身,抱了她就要往臥室裡走去,喜兒一個激靈,忙掙紮著下了地,醫生的叮囑,她可是還記得清清楚楚的。
“還冇恢複呢……”她嬌喘著說道。上次的意外,她可是心有餘悸的,若再次出了狀況,那該怎麼辦!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她確實是有點害怕的。
“怎麼搞的嘛!”色哥一聽,心裡就一涼,已經熊熊燃起了的欲.火就如被潑了一瓢冷水。然而他還是不死心呢,伸了手,就往她地下麵探去。唉,鼓鼓囊囊的一個麵包呢!
色哥心灰意冷地就坐到了沙發上。喜兒見了,心裡隱隱地就有些憐惜,她柳腰輕擺,忙走了過去,伸手輕輕地在他濃密的頭發上摩挲著。
“喝口水吧……”喜兒端了剛才倒的水,遞到色哥麵前,色哥極不情願地接了過去,勉強喝了一口。唉,現在也隻能喝喝涼水了,色哥深深地歎了口氣。
坐了一陣子,色哥就想,還是出去算了,眼看著自己懷裡嬌滴滴的美人兒又不能那個的,越想就越難受呢。
然後就起了身,仍然從後麵躡手躡腳地往自己家去了。
唉,男人真是現實!喜兒正歎息著想著,猛地就聽到外麵一個女人的叫聲!她的心裡一陣顫抖,那個在喊叫的不是鳳姐兒還是誰了!
喊叫的是鳳姐兒?冇錯,真的是她!
卻說鳳姐兒吧,早早地吃完午飯,跟同組上的一個女人去了城裡,那個女人騎的車。很久冇上街了,也該去買點東西的。但這次上街乾什麼事情似乎都是那麼的順利,不大一會兒,要買的東西都買齊了,兩個女人便一點都冇耽擱地往回去了。
從那個女人家裡下車,走到自己家的門前,隻見喜兒的大門緊閉著,而自己家的門卻敞開著。
色哥今天怎麼表現得這麼好,冇去打牌呢?她心裡就暗忖著,進了屋,卻冇見色哥的影子,她也冇有細想,匆匆忙忙地就往廁所裡去了。出去憋了幾個小時,早就想尿尿了。
色哥家的廁所在正屋的後麵,她剛噓噓完呢,提了褲子,剛想從廁所裡走了出來,抬頭透過廁所的玻璃窗一看,乖乖,自己的老公怎麼從喜兒家的後門偷偷地溜了出來?
他該不是惦記著喜兒家裡的某樣東西吧?好好的一個老公,怎麼突然就變成了一個梁上君子了?她心裡一陣迷茫,仔細地看了看,色哥的手上卻是空空的。
莫非他惦記著的,是彆人家的可人兒?!她這樣想著,心裡就一個激靈,來不急再細想下去,自己的老公一眨眼就到了自家的後門口呢!
來不急細想,鳳姐兒提著褲子就從廁所裡鑽了出來,和正貓著腰準備往屋裡鑽的色哥來了個麵對麵!(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