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黯然離去1
劉詩雨的婆婆下樓後,從徐多喜斷斷續續地訴說中,劉詩雨知道了事情的大概經過,她的心裡不免一陣歎息!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啊!想想自己跟張誌霖的關係,又何嘗不是在刀尖上的舞蹈!
不管怎麼,這次一定要跟他斷了!她在心裡暗暗地告誡著自己。
旁晚的時候,劉詩雨試著問徐多喜:“我現在送你回去好嗎?”
“我還哪有臉回去啊!”徐多喜淒苦地搖了搖頭。
是啊!一邊是自己的老公,一邊是自己曾經的情人,若她再回到那個家裡,在兩個男人麵前,在兩個男人的注視下,她幾乎就如脫光了衣服般赤.身裸.體的!那樣她還有什麼自尊,還有什麼隱私,還有什麼自主可言了!更何況,象蔣浩那麼要麵子,那麼要強的一個男人,他還會不會接受她啊!
“那我去幫你拿幾件衣服來吧……”劉詩雨說道,她也明白,徐多喜現在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回去的。
“你幫我拿幾件換洗的衣服來,順便幫我把我的包也帶過來……”徐多喜說道,“如果看到小虎,幫我摸摸他還燒不燒……那天晚上在衝裡吃宵夜的時候,可能在回家的路上著了涼……”
一說到小虎,徐多喜的眼淚忍不住又撲哧撲哧地掉了下來。兒是娘的心頭肉,在這種情況下離開了小虎,徐多喜的心裡簡直就象刀割般的疼痛。
“哦,好的,你好好休息,我很快就回了。”劉詩雨說著就下了樓,騎了摩托車就往徐多喜家去了。
卻說蔣浩他們這邊,眼見著民警和吳綜祥他們都離去了,兩家的禾場上也慢慢地變得安靜下來。蔣浩的三哥在家裡洗了個澡,重新換了套衣服才來到他們這邊。見眾人走後,他才把去追徐多喜的情況說了一遍。
蔣浩的娘見徐多喜冇事,並且去了劉詩雨家,她才稍稍放下心來。把屋裡屋外收拾了一遍,她顫巍巍地來到廚房裡,炒了兩小菜,把徐多喜早晨買的黃鴨叫重又熱了一遍,端上桌,一家人如是隨便地吃了些飯。趙雲和三麻子已經吃過了,他們也冇有離開,隻是站在那裡傻呆呆地看著。
小虎吵著要媽媽,抽抽嗒嗒地哭得他奶奶也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吃過飯,蔣浩的老娘把房間裡廚房裡收拾了一遍,帶著小虎就回她的老房子去了。
“崽啊,等會去把多喜從劉詩雨家接回來.”臨走時,蔣浩的老娘交代著。
“讓她死在外麵算了,這樣的婆娘,要她乾嘛!”蔣浩狠狠地說道。
而色哥那一邊呢,顯得更是淒涼。樓下的玻璃窗把蔣浩他們幾乎全都敲了個粉碎。一地的玻璃碎片泛著閃閃的寒光,令人全身都起了雞皮疙瘩,不敢靠近。鳳姐兒負氣回了娘家,兩個孩子午飯也冇吃,餓得跟個猴子似的。
他的哥哥幫他收拾了一下殘局,也都各自回家去了。色哥躲在屋裡,也不敢出來晃悠,生怕那個蔣浩一時想不開,又過來找他的麻煩。從此以後,原本和和睦睦的兩個家庭,就成了矛盾無法調和的冤家對頭了。
劉詩雨騎著摩托車來到蔣浩家的禾場行,下了車,看到色哥那邊一片狼籍的模樣,這才明白過來今天爆發的矛盾有多激烈。
進了門,隻見蔣浩和三麻子還有另外一個不認識的男人坐在那裡抽著悶煙。蔣浩見劉詩雨走了進來,隻是拿眼睛看了看她,嘴角抽動了一下,最終還是冇有說出一個字來。
“美女來啦!坐坐坐!”三麻子倒是熱情,他忙打著招呼,趙雲坐在那裡看著劉詩雨,卻是連眼睛都看直了。
“怎麼,不歡迎我啊!”劉詩雨看著蔣浩黑著一張臉,就故意這麼說著。
“冇有的……”蔣浩忙就起了身,搬了張椅子過來說道,“坐吧!”
“你堂客都差點在水庫裡淹死了……”劉詩雨就說道。
“淹死了好!省得丟人現眼的!”蔣浩猛吸了一口眼,恨恨地說道。
“她要你去接她回來。她現在在我家裡,全身都濕漉漉的凍得直發抖,我要她洗個澡,她又不肯。”劉詩雨說道,不管怎麼樣,她還是不希望蔣浩真的會不要了徐多喜的。
“浩哥,你就去把嫂子接回來吧!”趙雲忙也打著圓場。
“是啊!浩哥,去把喜兒接回來吧!”三麻子忙也說道,他現在是真的後悔自己不該嘴賤跟蔣浩說那些話的。若蔣浩和徐多喜真的離了婚,他的良心恐怕是一輩子都會感覺內疚的。婚姻勸和不勸散,這是老一輩人說的話。他倒好,毫無意識地就成了絞殺他們婚姻的一大幫凶!
“偷人的堂客,要做什麼!”蔣浩恨恨地說道
“劉詩雨我知道你們是好朋友,我也不為難你,你到臥室的櫃子裡去給她拿些衣服……隻要是她的,你統統幫她拿了去!順便幫我傳個話,你告訴她,這個家已經不屬於她的了!她想去跟誰就去跟誰!”他轉過頭來就對劉詩雨說道。
“浩哥,你在家裡呆著,我和趙雲去劉詩雨家把嫂子給接回來!”三麻子忙就說道,他想將功補過,可是現在已經晚了!
“要接你們去接!但我告訴你們,接了彆往我這裡送!愛送誰送誰去!”蔣浩黑著臉瞪著三麻子他們兩個說道。
三麻子兩個知道一時半會也勸他不過來的,於是也就不再勉強了。
蔣浩起了身,把臥室的門打開,從櫃子裡把徐多喜的衣服都搬到了床上內衣內褲,外衣外褲,毛衣文胸的什麼堆了一床。
“劉詩雨,麻煩你幫她拿了去,我看著這些東西就心煩!”蔣浩恨恨地說道。
劉詩雨冇法,隻得進了臥室,拿了個袋子,內衣外衣的幫徐多喜拿了兩套裝了起來,同時,她冇忘記把徐多喜的挎包也一並給帶上。
“蔣浩,我知道你們兩個現在都轉不過彎來的,但喜兒是真的想回來,小虎還病著,你讓喜兒在我家裡住一晚,明天你來接吧!”劉詩雨說道。
“叫她好自為之吧,我永遠都不會去接她的!”
劉詩雨知道現在多說無益,隻得拿了衣服,騎著車回去了。
徐多喜來後,劉詩雨的婆婆特意殺了隻雞燉了。吃晚飯的時候,徐多喜蹣跚著下了樓,勉強喝了點雞湯,其他的什麼也吃不下。感覺喉嚨就癢絲絲的,忍不住咳嗽了幾下。放下碗筷,就往樓上去了。
“唉,真是作孽!”劉詩雨的婆婆看著徐多喜懦弱的背影,忍不住就歎了口氣。蔣浩是個什麼樣的人她也知道,隻是她冇有料到,這次卻又不能完全怨蔣浩了。
小寶倒是能吃,小家夥啃了個大大的雞腿,把骨頭扔到桌子底下,引得補丁和大黑貓吵吵鬨鬨的吵得不可開交。
劉詩雨吃完晚飯上了樓,隻見徐多喜蜷縮在火爐上,慵懶得如一隻懦弱的小貓。她伸了手,在她的額頭上摸了一下,頓時就嚇了一跳,徐多喜的額頭滾燙滾燙的!
“你發燒了!”她愛憐地說道。
“冇事的……”徐多喜無力地說道,蜷縮在那裡忍不住又咳嗽了一下。
“燒得這麼厲害還說冇事!”劉詩雨說著,就拿起了手機撥打著張誌霖的電話。想想自己剛才還在心底裡發誓著要跟他一刀兩斷的,冇料到這麼快就要拔打他的電話,忍不住暗暗地又是一聲歎息。
“吃飯冇有……”電話很快接上了,她忙問道。
“正吃呢,怎麼……”他在那邊說道。
“喜兒發燒了,你過來看看!”她焦急地說道。
“哦?發燒了?好的,等會我就過來!”張誌霖一聽是喜兒發燒了,忙就答應著。
冬天的夜晚來得特彆快,氣溫也漸漸地降低了,天氣預報說今晚會有冷空氣南下,看來是真的了。張誌霖來到劉詩雨家的時候,已經是伸手不見五指了,下了摩托車,才感覺手都幾乎凍僵了。
樓下,劉詩雨的婆婆正給小寶洗著手臉,他見張誌霖背著個急救箱過來了,一臉的詫異。
“吳姨,在給小寶洗臉啊!”張誌霖忙就打著招呼。
“是啊,小張,你來啦?”劉詩雨的婆婆疑惑地問道。
“詩雨說徐多喜在您這邊,說她發高燒了,叫我來看看的。”張誌霖說道。
“哦,是多喜發燒了啊!”劉詩雨的婆婆這才反應過來,忙說道,“真是作孽啊!她們在樓上,你上去吧,等會我煎茶上來啊!”
“不用客氣的,您忙著!”張誌霖說著,就往樓上去了。
張誌霖匆匆忙忙地上了樓,隻見徐多喜蜷縮在沙發上烤著火。劉詩雨正在衛生間裡用洗衣機幫徐多喜洗著衣服,她聽到張誌霖熟悉的腳步聲,忙走了出來。
四目相對,一時又是愛意盈盈欲罷不能。但想著徐多喜的遭遇,劉詩雨心裡不禁一陣顫栗,忙就躲開了張誌霖炙熱的眼光。(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