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九五章 青木迷蹤,心存疑惑
又呆了大半日,待到眾人儘數恢複以後,景七mo出旗和羅盤,重新開始破陣。首發這一次運氣比較好,餘下的幾根旗一狠狠都插了下去。待到距離樹林還有四五丈的距離之時,景七猶豫了下,道:“大家做好應戰的準備吧。”
隨後,他將最後一根旗插了下去。
周遭似乎有一道波動晃過,然後便一切如常,再無異常產生。波動晃過之後,眾人便覺體內壓製四分之一靈力的禁製陡然消失,顯然那八卦封靈陣已是破了。
景七長長舒了一口氣,道:“運氣還算不錯,八根陣旗,隻錯了兩次。”
著,他回過頭去,一伸手,將地上插著的八根陣旗儘數收了回來。
眾人便看到,不遠處地麵上,以奇怪的方位放置著六枚顏色各異的晶體,於是大家齊齊將眼光投向了秦落霜。
秦落霜微微一笑,走上前去,將這六塊晶體儘數取了回來,放在掌心之中。
這六塊晶體彆離是青、黃、黑、紅、褐、白等六種顏色。顯然,如果冇有景七的話,即即是眾人能夠破了這八卦封靈陣,這餘下的六塊晶體也是不成能獲得的了。
秦落霜想了想,道:“景道友得兩塊,葉永生得兩塊,我同夏道友一人一塊,如何?”
葉永生適才相當於救了三人各自一次,景七卻是帶著大家走過了這八卦封靈陣,因此秦落霜這般分派物品,夏西華同景七都冇有什麼意見。
另外,葉永生適才在震雷之界中,已經抽暇去了下葫蘆空間,讓納蘭明媚將那碧血凝斑竹種了下去,因此他此時並未背負該竹。秦落霜等人還以為他嫌麻煩,將之放入儲物空間去了。
分派完物品,眾人走到那幽深的樹林之前,秦落霜道:“這一片樹林是遇到混沌禁製之前的最後一道陣法,名為青木迷蹤大陣。上一次我們在其中繞了兩天,還是仗著景道友略懂陣法,才滿意行出。如果對陣法不了解之人,不定會被永遠禁錮在這青木迷蹤大陣之中,永不得脫。”
到“永不得脫”四個字時,她有意無意地望了葉永生一眼。
葉永生便知,她的意思是提醒葉永生,林浣紗等人可能便在青木迷蹤大陣之中。)
葉永生望了望那每棵樹幾乎均有數十丈高低的樹林,皺眉問道:“其間卻是為何,不得飛越而過?”
秦落霜笑道:“葉道友去試試看便知道了。”
葉永生心念一動,原地拔起,直衝樹林上方。隻不過,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是,他離地之時,諸樹冠比他高出數十丈,比及他飛高了六七十丈以後,那些樹冠還是比他高數十丈。
他在空中垂頭向下看,卻發現那些樹木似乎隨著他這一飛之勢,跟著拔高了。
原來如此!
葉永生落下地來,便聽得秦落霜道:“這些樹木並不是是實體,也不是幻影,乃是介於兩者之間的一種存在。限於陣法禁製,我們幾乎無法破壞這些樹木,隻能慢慢繞出去。”
著,她手掌一晃,白芒形成一柄劍,從一顆樹木之中劃過。那大樹卻猶如水波一般,晃了幾晃,居然便恢複了正常。
秦落霜收回白芒之劍,問道:“景道友,如何,我們現在便進入麼?”
景七道:“可以了,們緊緊跟著我即是。”
他率先跨出一步,向那青木迷蹤陣中走去。葉永生幾人忙跟了上去。
這青木迷蹤陣從外麵看進去,排列的整整齊齊的,便如同是有人用極其精確的尺子量過以後種植的。若非陣中深處光線比較幽暗,甚至可以透過樹木之間的空隙,直接看到樹林對麵。
隻不過,一經跨入其中,眾人便覺眼前場景似乎幻化了下,再回頭時,已經看不到進來的路了。
景七道:“跨入一步,即是陷身於此,如果不知道走法的話,那便完全困在其中了。”
隨後,他mo出羅盤來,一邊盤弄著上麵的指針,一邊垂頭尋思著。數息以後,他才往前走出了一丈的距離,葉永生等人則是亦步亦趨地跟著他。
景七一邊走一邊道:“這青木迷蹤陣之中,各處的靈力波動幾乎是完全一致的,憑修士的感覺,很難覺察出不合來。隻有依賴指靈羅盤,才能尋出靈力波動之中的異樣之處,從而尋出前途來。”
葉永生心念一動,神識掃出,果然完全無法覺察周遭的靈力波動有什麼異常。在他的神識之中,四麵的靈力波動幾乎是完全一樣的,都和普通的樹林冇有什麼區彆。
他又將照幽之眼釋放出去,仔細觀察了片刻,終於感覺到周遭靈力的微不同。景七所走的每一步,大部分都是奔著靈力波動最弱之處行去,可是也偶爾有幾步是奔著靈力波動最強之處而去。
觀摩了十幾息,他便覺有頷首暈,顯然是照幽之眼觀察如此大規模的樹林,造成的損耗太大了。
收了照幽之眼,他老老實實走在步隊傍邊。
行了一個多時辰,景七收了羅盤,道:“我們休息一下吧。”
原來他延續運使指靈羅盤,心神也崩的極緊,因此堅持了一個時也有些承受不住了。
其餘幾人自是冇有意見,大家盤膝坐了下來,開始休整。
景七靜坐片刻,忽然問道:“葉道友,有修煉過什麼增強神識的秘訣麼?”
葉永生心中一驚,若無其事地道:“修煉過一點。”
景七繼續問道:“不知道,便利不便利告訴在下,葉道友修煉的是什麼秘訣?”
葉永生嗬嗬笑道:“這個,事關個人隱秘,卻是不大便利了。景道友如果真想知道的話,去問問落霜便知。”
秦落霜輕輕咳了一聲,笑道:“冇錯,我和永生修煉的增強神識之法是一樣的。”
景七悻悻地望望兩人,閉上眼睛不再話。
葉永生黑暗舒了一口氣,忖道:“是不是修煉過煉獄驚神以後,身上會產生什麼異常?”
仔細思量了片刻,仍舊冇有頭緒,他卻冇有覺察到,秦落霜似笑非笑地望著他,若有所思。
夏西華閉目運功片刻,大大咧咧地打了個哈欠,道:“景道友,我們什麼時候解纜,這破樹林子,真真煩死我了。”
景七站起身來,道:“我們現在就走吧。”
這一次剛剛走了半個時辰,眾人便看到了兩具修士屍體。
夏西華皺著眉頭將那兩具屍體翻了起來,卻發現乃是自己完全不識得的兩人。他垂頭查探了半天,最後抬起頭來,歎道:“兩人均是元嬰期修士,一名修煉火係功法,一名修煉金係功法。他們是體內靈力枯竭,最終饑渴而死的。”
一般來,修士是不需要去吃飯以彌補消耗的,可是前提是周遭有足夠的靈力可以吸納。如果冇有靈力可以吸納,又冇有工具吃,時間久了,即即是老老實實坐著一動不動,體內的靈力也會慢慢流失。因此如果困在此地出不去的話,日久天長之際,即是元嬰期修士,也隻有死路一條。
夏西華將兩人的儲物戒指打了開來,果然發現,儲物戒指之中,冇有任何丹藥以及靈石,顯然是都被這兩人在絕望之際消耗失落了。除此之外,即是一次性消耗所用的玉符也所剩無幾,隻有一點進攻類的玉符。
另外,兩人儲物戒指中,寶貝也冇剩下凡件,隻有極為普通的五階寶貝。其餘的玉簡材料之類,也都是大路貨。
隻是能夠標記二人身份的工具,卻是冇有發現。
秦落霜道:“想必這兩人在闖入其間之前,已經消耗頗多,估計損毀的寶貝不在少數。”
眾人想到那八卦封靈陣、噬蟲草地等,均各自點了頷首。
而後,四人便開始了在青木迷蹤陣之中的漫長跋涉。不知不覺之間,兩日已經過去,在這兩日內,幾人除每隔一兩個時辰休息一下以外,其餘時間都花在了路上。
那一株株聳立的青木無法攻擊,可是卻可以觸mo到,並且幾乎每一株都長得一模一樣。葉永生感覺在這裡走了兩日,入眼所及,時時刻刻均是這粗細色澤均完全一致的青木,早已經焦躁不堪。若非身側還有幾個人可以話,並且他還心掛林浣紗安危,他多半會抑製不住,直接一道縱地金光法就離去了。
倘若林浣紗等人是失陷在這青木迷蹤陣之中,他還真是冇什麼好辦法,隻能寄希望於路上會碰到秦落霜等人了。
然而讓他失望的是,接下來三日之中,眾人又遇到幾具修士屍體,卻是未曾遇到林浣紗等人。
再次休息了十幾息,眾人一臉麻木地站起身來,跟著景七往前走去。
五日之內,景七隻是老老實實觀看指靈盤以及領路,卻並未再出言試探葉永生,隻是葉永生早就知道了他的秘聞,對他的警惕心絲毫冇有減弱。
行了半個時辰,景七悶頭端著指靈盤,一腳踏向左邊。眾人跟著他走過去之後,便又看到一名修士躺在地上,生死不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