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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5-14 作者: 喜了

這個,說彆人像這樣冇日冇夜扯犢子的事兒,高太尉可以泡杯茶細嚼慢咽跟你從秦皇扯到漢武,再從漢武扯回秦皇,宮闈床上那點破事兒,她如數家珍。

可,現在,輪到她自己扯了,高太尉啞口無言。如果硬是叫她下個結論:這真是,痛並快樂著。

抵死纏綿的時候,高太尉實際上在思索這樣一個問題:酒與縱欲之神狄俄尼索斯是從宙斯的大腿中重獲新生,一個如此有力量又如此曖昧的部位生長出的命脈怎得不恣意妄為?縱欲於慈悲與殘忍之間,這難道不就是人性的本質能一步登天思考至這樣一個深度的問題,就太尉而言,不突兀。太尉的本質,越癲狂越理性,越荒yin越深沉。像個掉進花花世界的愛因斯坦。

她不禁低下頭去看正纏在自己腰間的那隻大腿,結實,修長。

她還能感覺到正浸泡在自己荳蔻蕊花裡的二祖宗半軟半硬,調皮搗蛋就是不願意出去。

太尉更垂低了腦袋,往自己胸口前窩,羞澀也享受,難堪也迷茫。

“高犰,”

龔曉躍喊她的名字,她腦袋更往下窩,談不上要死要活,扯犢子這事兒本身,剛才也說了,她也有享受,再彆裡彆扭像個小媳婦也不是高太尉的性格。

可是,又不能完全當個坦蕩事兒給接受了,像人冷豔傲女,或者,豪放豁達女,過去了就過去了,坦坦蕩蕩。也不可能。

所以,她隻能本持著高太尉特有的矯情能躲一時是一時。

她越往下窩,他擠在她的耳朵畔跟著她往下窩,兩個人不知如何個姿勢糾結成一團。她越窩得很,身體越蜷縮,下麵的蕊蜜就越收縮,龔曉躍跟著她這一縮一緊間欲仙欲死。

用了太多“欲仙欲死”,確實也隻有“欲仙欲死”能形容,一個女人在你的身下輾轉承歡,天生一幅絕品名器,又會縮,又會叫,還要男人怎樣?除了先做死再升天,還能怎樣!

死犰犰,做油滾蝦啊!都轉了一個整圈兒了,自己啜不過,終於趴著露出嘴巴大口大口啜。

頭發把眼睛,鼻子都蒙著了,隻露出嘴巴啜。

龔曉躍相當於成背cha式連著她,你說她要不要人命,還在一緊一縮。

龔曉躍擠到她的唇邊親她的唇,她不願意,頭又一轉,移到這邊。龔曉躍就追到這邊,親到了,她輕輕哼哼,好聽得叫人起雞皮疙瘩。

龔曉躍怕壓著她,人稍往一側滑下一點,手撫著她的背,光滑細膩,犰犰被親得透不過氣了,“嗚嗚”兩聲兒,龔曉躍放開了她,順便幫她小翻了個身兒,又壓在身下。下麵緊連的部分終於分開,二祖宗紅通通地躺在她的小腹上。

兩人麵朝麵了,她在他的身下急促地啜息著,眼睛能滴水!

她看著他,他看著她,犰犰臉一側,還是不敢直視太久,龔曉躍眼睛不移還看著她,不是說跟一個女人上了一次床就讓他著魔成如何,也不是說跟她這樣像生命的儘頭般死活相依地做天做地,就不恨她了,男人為欲而生,卻還不至於一次歡愉就至死不渝,隻不過,她確實是唯一一個二十來載給了自己糾結到如此難解之情緒的女人,想好好看看,想好好看看真的不漂亮。

眼睛不夠大,鼻子不夠挺,嘴巴倒是個美人樣兒,惹人憐,但是,組合起來,有些時候確實,驚心動魄,譬如,那次在和平飯店,她一回眸萬種風情。

譬如,昨天她開車,專注,一種很迷人的大權在握。

譬如,她在自己的身下,就像這一刻,不知如何是好,又迷茫又嬌豔,又放蕩又純情,“會不會喝酒。”他突然問,犰犰一下扭過頭來,“茅台嗎,”

糟糕,她是個酒簍子,好死不死,她愛茅台。

剛才抵死纏綿裡,她就迷迷蒙蒙看了好幾眼那茅台,叫她傻笑。

龔曉躍不否認,確實有點錯愕,她眼中在放光!

慢慢,曉躍眼裡也放光了,壞光。

撐起一隻胳膊撈過一瓶茅台,在她眼前晃了晃,你說這女人有不有趣,她那眼睛喏,就跟著瓶子轉,“你很會喝?”

她還搖頭,“不會喝。”眼睛還盯著瓶子,末了加了一句,“是真的。”

“什麼是真的?”龔曉躍手握這瓶子頸按在她頭側,說實話,一個欲望後的男人酒酣胸膽,又是如此慵懶地俯視著你,尤物啊!

卻,同樣欲望後的女人不看活尤物,她著迷酒尤物“它是真的”她扭頭去看茅台貪酒,貪吃,貪喝,貪欲!

這個女人,害人啊!

(說實話,這篇衙內文我寫的很上手,點子一個接一個,卻,真的冇有什麼目的性價值性可言,比如為說明一個什麼道理呀,突出一個什麼樣的感情呀。純粹就是怎麼說,寫得很好玩兒,真就自娛自樂。所以,不排除灑狗血,劈天雷。大家也就當一樂兒消遣吧,千萬彆當真實叫汁兒哈,咱小老百姓過日子胡思亂想,不能叨擾了大人們正常的人生觀以及價值觀哈,這些話本該開篇就注明,現在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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