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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5-14 作者: 喜了

這是高太尉第一次“視察”監獄,到這樣陰森森滴地方,她自然浮想聯翩。

在太尉腦子裡,深牢大獄跟老朱的明朝聯係得最緊密。大明的“監獄管理辦法”,絕對的酷刑。且不說犯人哈,執行“剁腦袋”時,若受刑者提前死去,劊子手都要反坐。咳,殺人也有職業壓力滴。

當然,莫說老朱本人就是個極品變態咩。傳說他給常遇春一姘,老常喜歡此姘的手,於是常媳婦就把姘的手給剁了。常不敢吭聲,跟朱老大喝悶酒說鳥這個心事。老朱說你先喝著,我去處理。一會工夫端上一盤肉醬,說:“吃吧,這就是你敗家媳婦的肉,我把她剁了,看她還敢欺負你!吃!這肉新鮮!”

太尉打了個寒噤,提醒自己這種鬼地方就不能再想某種鬼人鳥,快想些光明滴聖潔滴熱鬨滴轉眼間,她已經被帶到了魏小白的“深陷囫圇”之所太尉傻鳥眼!

這叫坐牢?!!這叫療養!!

小屋子裡雖然一麵鐵欄,但裡麵,堪稱“其樂融融”。

電視裡放著英超,小冰箱上擱著啤酒,小茶幾上煮著茶,床下還鋪著一席長白毛毛的地毯,此時,魏小白半裸著身子隻穿著一件全棉的運動長褲,盤著腿坐在地毯上,背對鐵柵弓著身子搗鼓什麼呢。

犰犰刹那覺得有點受欺騙,雖然當時也想過他不得在裡麵受罪,不過,哪裡能想他這樣舒坦?

帶她進來那人要開口支聲兒都被她擺手製止了,那人識相出去了,出去時輕輕合上外麵的大鐵門。

太尉慢慢坐了下來。

這個屋子的結構很有趣。有點類似動物園。

外麵,擺著一桌一椅,貌似監視用滴。

麵對的就是一排鐵柵欄,魏小白關在裡麵。

裡麵,就如她所看見的,一應俱全,那邊還有個小門兒,單獨的衛生間。

還有個向外眺望的小窗戶,雖然也有鐵柵欄,可是,起碼又通風又能望見藍天、白雲、飛翔的小鳥愜意極了,太尉越發覺得辜負了她為他***的心!

好半天,太尉就像生悶氣一樣有點微撅著個嘴坐那醬個怏菩薩。

“犰犰,抽不抽煙?”

他肯定曉得她進來咯,這個時候轉過頭望著她笑,原來他叼著根煙在,煙灰漫長,他也冇磕。

犰犰不高興地站起來,“你呆這兒蠻好。我看也看到了,放心了,走了。”

哼,他曉得自己來了現在才說話!“嗬嗬,曉得你會不高興,為我白***心了是不?哎喲,我一個人在這兒呆著,孤零零的,就不可憐呀?”

看吧,他哪裡會摸不準這神經病的心思!嘴裡還叼著煙,端著他剛才搗鼓的那東西,就那樣跪著向她挪步而來,一道鐵柵欄隔開了兩人,一站一跪,跪著的這個叼著煙,眯著眼,仰著頭,微著笑,把手裡的東西從柵欄間舉出去給她看,“你看我刻得好不好?”

太尉看一眼,因為這東西稀奇,又刻得著實好,興趣有些漸起,氣兒消了些,接過來,人懶懶地靠在鐵柵欄邊摸邊嘟囔,“這全部是你刻的?”

魏小白兩指夾煙磕了磕煙灰,微笑著說,“可不都是我刻的,好不好看,”

犰犰這時候真心點點頭,“好看。”

刻得啥呀?春宮唄。

這種藝術品的內容及表現形式,實在大同小異。原來她和魏小白也討論過,就是把齊白石先生畫裡的魚呀蝦呀都換成男的女的就成。

人物嘛,通常為一男、一女,有時是一男和兩女或三女(一男一女之外多出來的那一女或兩女,身份都是那男人的妾或者丫環,角色均為助理);有時會是兩男或兩女;有時就剩男或女各一solo的乾活,大麵積留白。

至於場所,鎖定在室內或戶外,床上、凳子上(明式家具,俗稱春凳)、太湖石上、池塘邊、秋千上,或池塘邊的秋千上,等等等等。

服裝,有時穿,有時冇穿,有時半穿,動作,有時做,有時正在做,有時正打算做,有時剛做完,表情,除了看不出表情的,看得出的,都很爽、很和諧。

魏小白創作的這幅,有點類似版畫,不過他是用刀刻的,很瓷實很生動。

魏小白在鐵柵欄裡推了推她的腿,“彆站外麵了呀,進來。”

犰犰摸著版畫愛不釋手,橫他一眼,“鑽進去?”

魏小白拉著她的衣服站起來,雙手伸出去捧住她的臉頰,“我的個小祖宗哦,想死我了,”隔著鐵柵欄就親了上去,親她的嘴兒,“那邊有個小門兒看見冇,快進來。”

犰犰被他捧著臉還稍側頭看了下,一臉驚奇,“你可以出來呀?這關什麼呀!”

魏小白笑,“外麵那麼大個鐵門我也走不出去。快進來,叫我好好抱抱我的個大寶貝兒。”

犰犰撅嘴,“不進去,進去就要扯,搞得好像你在裡麵關著還差一項快活,我就是送來給你扯的。”

魏小白無奈,捧著她的臉親一下又親一下,“傻子,你就算掉進冰窟窿裡,我二話不說脫光了衣裳也跳進去送給你扯,你真跟我計較這?”

他就是這樣,總能說些叫犰犰猛然一下揪住心的話兒!

犰犰妥下端著版畫的雙手,全身賴在鐵柵欄邊跟他熱吻,“傻子,你不是想就這樣跟我扯上了吧,”魏小白呼吸已經有些不穩,微啜著小聲說,犰犰被吻得臉醉紅,一聽這,一羞,推開他,向那邊的小門走去,門打開,還裝,“你刻這東西用了多長時間”想轉移話題,魏小白過去就把個矯情貨抱了起來,犰犰又咯咯笑,兩個人滾在了長白毛毛地毯上。鬼混,鬼混,鬼混的精髓就是極儘快活!

犰犰喜歡跟魏小白在一起,就是他真的是極致了解著自己,犰犰情濃之時,會迷迷糊糊欲仙欲死地喃喃,“今夜何人,吹笙北嶺,待月西廂。”

他往裡麵慢慢頂,銷魂碾磨,會低低地,“空悵望處,一株紅杏,斜倚低牆。”

犰犰趴在長長白的毛毯裡,臉蛋兒輕輕磨蹭,眯著眼回頭看他,“我腰疼。”

他會一手環上來用指腹不輕不重按壓她的腰眼兒,舒服得犰犰想哭,他還會很下流去揉搓犰犰雙ru下肋骨的位置,犰犰又癢又飄地蜷縮成一團,他在她身後跟著緊縮,深入,犰犰窩著身子咬著自己的手臂又哭又笑,極致的快樂。如果冇有極致的情,鬼混也混不出真正的銷魂,這兩個,真應了一句,“好事若無間阻,幽歡卻是尋常。一般滋味,就中香美,除是偷嘗。”

尋歡,作樂,無雙。

(文下有《高老莊》配套小設施:高犰小劇場。請大家把玩。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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